第四百七十九章 憑什麼看你老臉
最強花都兵王 by 伯樂
2019-12-16 17:36
兩人走出大廈,林月遙緊緊抓著卓不凡的手,輕聲道:「還是覺得自己很沒用,今天要不是卓大哥你在,我肯定把事情解決不了。」
卓不凡道:「話不能這麼說,沒聽說過術業有專攻嗎?我是泥捏的,打架揍人是我的專長,要是讓月遙仙子去做這樣的事情,那就太煞風景了。月遙是水做的,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在你身邊總是能很快安靜下來,你的任務就是似水溫柔。」
林月遙聽卓不凡說的有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美目盈盈的看著卓不凡,問道:「真的嗎?」
卓不凡有些寵溺的揉了揉女人頭頂的秀髮,笑道:「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林月遙難得的主動上前挽住了卓不凡的胳膊,小鳥依人般依偎在卓不凡的懷裡,柔聲道:「我又學了幾道新菜,今晚做給你吃呀。」
看著女人目光中的希冀,想到她剛剛哭得梨花帶雨的淒楚模樣,卓不凡還是沒忍心拒絕,點頭應道:「好啊。」
卓某人心裡暗歎一聲,小妖,對不住,泰源我只能明天再去了。
回到藥膳坊,閆靜看到林月遙有說有笑,心裡也鬆了口長氣。
林月遙向卓不凡道:「你先上樓休息會兒,我去托兒所把甜甜接回來就去做飯。」
卓不凡道:「我去接吧。」
林月遙沒有拒絕,點頭道:「行,那我這就準備飯菜。」
卓不凡點了點頭,就往外去了。
甜甜所在的托兒所距離藥膳坊只有兩條街,而且此時正是晚高峰車最多的時候,卓不凡便沒有開車,步行去了托兒所。
「爸爸。」
看到是卓不凡來接她,甜甜興奮的小臉通紅,歡快的小鳥般撲進了卓不凡的懷裡,摟著卓不凡的脖子狠狠親了一口。
卓不凡抱著甜甜出了托兒所,走了沒多遠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以為是林月遙打來問接到甜甜沒有,結果拿出手機一看,卻是宣萱打來的。
卓不凡把電話接通,對面就傳來宣萱著急的聲音:「卓不凡,我爺爺現在身體很不舒服,你能不能過來幫我看看?」
卓不凡皺眉道:「他身體沒什麼大問題啊。」
這才見了沒兩天,卓不凡當時給宣偉民檢查過,他身體一切正常,按說不應該這麼快就出問題的。
宣萱顯得很緊張,很驚慌,顫聲道:「過來幫我看看吧,求你了。」
卓不凡歎了口氣,問道:「你們在哪兒?」
卓某人最見不得女人在他面前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知道這吃軟不吃硬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
宣萱道:「在九州醫院,頂樓療養病房。」
「稍等,我馬上就到。」
卓不凡道了句,就掛斷了電話。
他湊頭在甜甜小臉上親了一下,問道:「爸爸有點事要去做,你是跟著我?還是先把你送回去?」
甜甜緊緊摟著卓不凡的脖子道:「爸爸去哪兒我去哪兒。」
「好,那我就帶著你。」
卓不凡哈哈一笑,抱著甜甜到路邊打了個出租車,直奔九州醫院。
到了九州醫院,卓不凡輕車熟路的乘電梯去了頂樓宣偉民專用的療養病房。
看到卓不凡進來,宣萱忙迎了上來,目光複雜的看著卓不凡道:「謝謝。」
卓不凡點了點頭道:「客氣了。」
甜甜摟著卓不凡的脖子,小心翼翼的問道:「爸爸,這是哪兒啊?」
卓不凡指了指病床上的宣偉民道:「爸爸來給這個爺爺看看病,看完咱們就走。」
甜甜乖巧的點了點頭。
聽到甜甜叫卓不凡爸爸,看著卓不凡和甜甜親密的樣子,宣萱心裡不禁有些黯然。
她心裡忍不住在想,自己跟卓不凡認識的時間並不比林月遙晚多少,跟安小妖相比更是要早很多。
可是現在,林月遙和安小妖等人跟卓不凡之間的關係,卻一個個的都要比她跟卓不凡親密的多。
宣萱心裡忍不住在想,假如當初自己早些瞭解卓不凡,不要表現的那麼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話,是不是現在跟卓不凡最親密的人會是自己?
想到這裡,她心裡更是懊惱不已。
卓不凡把甜甜放在靠牆的沙發上,上前來到床邊,向宣偉民道:「哪兒不舒服啊?」
宣萱這才回過神來,忙從櫃子裡拿出一大堆零食,放到甜甜面前的茶几上,微笑道:「阿姨陪你玩好不好?」
「好。」甜甜乖巧點頭。
宣偉民看著卓不凡,目露哀求,有氣無力的道:「卓先生,四海和小哲實在是太混帳,我也沒臉求你放過他們……」
卓不凡直接冷笑著打斷:「你求我我也沒那個能耐,他們犯的是國法,跟我可不搭邊兒。」
宣偉民黯然一笑,澀聲道:「我能不能……能不能求你……求你不要帶著藥方離開九州集團?那些股份你再拿回去,咳咳……」
宣偉民咳嗽兩聲,接著道:「集團也還是由萱兒繼續管理。」
卓不凡收回本來準備去給宣偉民把脈的手,嗤道:「你裝病讓宣萱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正在沙發上陪甜甜玩兒的宣萱微微一怔,她沒想到,宣偉民竟然是裝的。
宣偉民哀求道:「卓先生,求你了,請你看在我的老臉上……」
卓不凡冷哼了聲,直接打斷道:「請問宣先生,我欠你的嗎?我憑什麼要看在你的老臉上,做讓我覺得膈應的事情?」
他跟宣偉民之間沒有任何交情,當初之所以插手九州集團的事情,也是看在宣萱的份兒上。
本來區區一個藥方而已,卓不凡也沒準備往回拿,可床上這重男輕女的老東西卻實在是太可惡,打著顧念親情的幌子,卻做著過河拆橋的事情。
每次集團遇到危機就想起能力出眾的宣萱,難關一過,心裡的天平馬上就傾向他那幾個不肖的兒孫。
正如卓某人所說,他憑什麼要做讓自己膈應的事兒?他自己的藥方,憑什麼要給一些讓自己討厭的人?
宣偉民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宣萱抿了抿櫻唇,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