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是不是皮癢癢

老頭子煥發第二春了？這就是最近聯繫不上的原因？

可你泡馬子歸泡馬子，不能連個電話都沒有吧？

卓不凡沒好氣的問道：「你好幾個月沒有音訊，就是忙著泡馬子去了？」

「額……」

對面老頭子的聲音竟然變得有些扭捏：「怎麼說話這麼難聽呢？我可是正經談戀愛好不好？」

聽到老頭子口中那句扭扭捏捏的「談戀愛」，卓某人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有些好笑的問道：「在哪兒？把地址給我。」

老頭子不情願的道：「你要幹嘛？」

卓不凡沒好氣的道：「不幹嘛，就是想看看能把你這個老東西迷得神魂顛倒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

老頭子道：「還是算了吧，我就想過一段時間安生日子，你就別來打擾了。」

「你說不說？」卓不凡聲音拔高兩分：「再嘰嘰歪歪，信不信我回去把你攢的那些寶貝全都給砸了？」

「別別別，祖宗，我說還不行嗎？」老頭子頓時就急了，忙把自己的地址報了過來。

他知道，卓不凡可不是說說而已，惹急了真能做得出來。

卓不凡掛斷電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本來還以為老頭子出了什麼事，弄了半天，是躲起來享艷福去了。

他倒也不是非要打擾老頭子的生活，只是不親眼看看，心裡總是放心不下。

雖然兩人一說話就跟吵架似的，可老頭子確確實實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他還真怕老頭子被某些別有居心的人給騙了。

因為在他的印象裡，老頭子從來沒有過對付女人的經驗，遇到紅粉陷阱，他還真對老頭子沒什麼信心。

老頭子給的地址，在華山腳下的衛縣。

卓不凡開車跑了一夜，在第二天中午時分抵達目的地。

一個小鎮的十字路口，一家名叫麗雲扯面的小飯館。

卓不凡拿出手機看了看，確定老頭子給的定位是這家飯店，這才抬步走了進去。

飯店不大，但是過路地方，客人倒是不少，大部分都是跑長途的司機，大廳裡坐的滿滿當當。

一個穿著圍裙的女人端著兩碗炒麵走了出來，給兩個男子放下後，笑著向卓不凡道：「老弟，想吃點什麼？」

說話的女人看上去應該有五十歲左右，不過除了眼角的魚尾紋，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她的皮膚依舊白皙，儘管身材充滿豐腴的成熟風情，但並不臃腫。

可以看得出來，她年輕的時候，一定也是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

卓不凡微微一怔，他聽得出來，眼前女人正是他給老頭子打電話的時候，在老頭子身邊說話的那個。

這老東西夠能耐的啊，竟然把這麼個美貌熟婦給勾到手了，怪不得最近樂不思蜀，連電話都不給自己打一個。

見卓不凡愣在那裡，女人又笑著問了句：「大兄弟，你吃點什麼？」

卓不凡這才道：「我找人。」

「你是……」女人有些驚喜的道：「你是老藥的侄子？」

卓不凡點頭道：「您好，我是卓不凡。」

雖然嘴上沒大沒小，但老頭子的養育教導之恩卓不凡又怎麼可能忘，確定對方是老頭子的女人，自然要表現出應有的尊重。

至於女人說的侄子什麼的，卓不凡知道肯定是老頭子這麼跟女人交代的。

他也沒有糾結，侄子也好，徒弟也罷，隨老頭子的便。

「坐坐坐。」女人一邊拉著卓不凡在旁邊坐下，一邊朝著門簾後面的廚房叫道：「老藥，老藥，你侄子到了。」

老藥？難道老頭子姓藥？

卓不凡心裡暗自嘀咕了一句。

雖然從小跟著老頭子長大，但老頭子姓甚名誰，他還真不清楚。

「來了來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卓不凡嘴角露出會心的笑意。

不多時，一個跟女人穿著同樣圍裙的老者就掀開門簾從後面出來。

他個子只有一米七左右，身材還微微有些佝僂，滿頭灰白的頭髮，尖嘴猴腮，相貌不但算不上端正，甚至可以說有些醜陋。

這其貌不揚的老者，就是卓不凡事實上的師父，把卓不凡養大的老頭子了。

從卓不凡記事起，老頭子就是這副尊榮，這麼多年一點沒變，至於他到底多少歲，卓不凡也不清楚。

見到卓不凡，老頭子眼中也微微閃過一絲激動。

不過，很快收斂。

他拍了拍卓不凡的肩膀：「你小子不好好在外面打工，非來找我幹什麼？」

卓不凡嘴角抽了抽，只得配合著老頭子開口道：「這不是快過年了嘛，我就您這一個親人，總得來看看。」

旁邊的女人附和道：「跟最親近的人在一起才叫過年，來了就別走了，就在這過年吧。」

卓不凡也感覺到了，這是個性格很好的女人。

他朝老頭子擠了擠眼：「不介紹一下？」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老頭子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道：「你叫雲姨就可以了。」

相比而言，雲姨的性格反而要大氣的多，向卓不凡笑道：「我就叫你小卓吧，以後就當這是自己家，不要客氣。」

卓不凡心裡一暖：「我不會客氣的。」

這時，有客人大聲叫道：「老闆，還不上菜？你們怎麼回事？」

「馬上馬上。」老頭子應了句，拍了拍卓不凡的肩道：「進來幫忙。」

卓不凡翻了個白眼，一陣無語。

雲姨忙道：「小卓才剛來，讓他先休息休息。」

老頭子一巴掌朝著卓某人後腦勺扇了過去：「壯的跟牛一樣，有什麼可休息的。」

說完，就扯著卓不凡往廚房走去。

卓不凡嘟囔道：「見色忘義……重色輕徒……」

「嘿，這兩年沒收拾你，皮癢癢是不是？」

老頭子朝著卓某人的後腦勺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雖然卓不凡並沒有運功抵擋，但老頭子還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詫異道：「修為進展這麼快？你小子嗑什麼藥了？」

卓某人有些得意的撇了撇嘴：「沒見識限制了你的想像力，我的機遇，可不是嗑藥能比的。」

老頭子有些酸溜溜的道：「有這麼好的事情也不通知一聲，老子白把你拉扯這麼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