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4章 殺人不需要好處
美女的護花兵王 by 天郎
2019-12-16 17:32
那個被花和尚喊的老李沒有動,而且,不是腳下沒有動,是整個身子像一個雕塑一樣,一動不動,連臉面目表情都沒有了。
在眾人的目光中,他呆立在原地的樣子顯得可笑,滑稽,詭異,又令人恐懼。
這種情況下,在周圍悉悉率率的聲音中,以及,花和尚手下臉上的驀然變化,紅刺便知道發生了。
但是,因為手中的短刀還抵著花和尚胸口的緣故,她沒有辦法回身。
「嘩啦!吱呀……吱呀……」在紅刺有些茫然的目光中,一道有些突兀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然後,一道身影走到她身邊。
接著,石天暗啞的聲音便響起:「快點。」
紅刺聞聲,目光微動,片刻後,嘴角微翹,接著才又看向自己面前,一臉愕然中滿是恐懼的花和尚道:「告訴我,誰還能救你,我幫你聯繫他啊!」
從方才到現在,老李沒有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也沒有發出聲音,花和尚便知道,事情發生了自己意想不到的變故,於是,臉上的愕然與恐懼一起湧動。
這種狀態下,花和尚微微先下意識地蠕動了下喉嚨,才聲音顫抖著道:「紅刺,我錯了!我不該來找你麻煩!這樣,你要什麼東西,補償,賠禮,我都可以給你!但是,沒必要動手是不是?殺了我,對你其實沒有好處!」
紅刺看著花和尚,短暫的沉默後,她微微瞇起眼睛,瞳孔中閃爍著意味深長的笑意道:」殺人,需要好處嗎?」」殺人不需要好處,但是,殺了我會有壞處的!而且,您留我一條命,我還能幫你做不少事情!以後你就是我老大!黑虎幫全聽你的,行嗎?」花和尚立刻道。
他的這些話讓紅刺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明媚。也讓自己的幾名手下愈發的憤怒,覺得憋屈。
但是,自己老大在別人手裡,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等紅刺與花和尚談好條件,先度過眼前的難關,之後,再跟眼前的婊子算賬!
抱著這樣想法,不止一個人,但是,下一秒鐘,他們便愣住了。
「不行啊!」紅刺笑著搖頭,接著,右手往下用力。
「噗嗤!」一聲清脆且乾脆的聲響。
伴隨這一聲聲響,是花和尚忽然睜大的瞳孔。以及,在瞳孔中同樣被放大的難以置信與絕望。
「呃……你……不……」這樣的狀態下,花和尚先張嘴,接著,手指向紅刺,接著,又下意識地摀住自己地胸口。
但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他胸口處地鮮血已經瞬間流出,然後,暈染他胸口一大片地衣服。
紅刺在自己身上被沾染到鮮血以前,一步後退,同時,拔出在花和尚胸口處地短刀。
隨著紅刺拔出短刀,在花和尚胸口處,又一片血花湧動出來,在地上潑灑出一片鮮艷地色彩。
看著眼前狼藉地景象,紅刺嘴角微翹,仍在笑著。
片刻後,她將短刀上地血跡抹去後,先收回短刀,隨後,才看向石天。
在紅刺看向石天的時候,周圍已經有嘈雜聲起來,不少人在驚愕已經反應過來,隨即,便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先往後退,再發出紛亂的聲音。
「什……什麼?她殺了花和尚?」
「她瘋了嗎?她是那個鎮上的?跟花和尚什麼關係?」
「好像是平安鎮上的一個獵人,與花虎有梁子應該,但是,在這個地方殺人,她不是找死嗎?」
「天吶!今天這是要出大事兒嗎?」
「……」
嘈雜聲不絕於耳,在石天耳邊十分清晰,但是,他的心裡沒有任何波動,就算花和尚被紅刺捅死的時候,他也沒有太多情緒上的起伏。
就像一頭大象不會在乎一隻螞蟻的死活一樣。
不過,石天的臉上還是光芒閃動一下後,輕聲道:「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善後?」
「上仙,我從沒有這樣的想法,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上仙可以不管我。但是,我一定要殺了這個人,不然的話,我的麻煩永遠不會結束。」紅刺收斂起笑容,以沉凝的語氣道。
話落,紅刺踩著皮靴,手腕晃動一下後,復又向花和尚的屍體前,幾名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看向紅刺時,有憤怒,更有恐懼的人走去。
「你……你不要過來!你想幹什麼?」
「你殺了老大,老大上面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你……該死!」
「……」面對紅刺一步步向前的身形,幾個常年跟隨花和尚,在野民中也算被口口相傳的悍匪此時臉上滿是慌張,沒有半點之前的跋扈。
甚至,有人連狠話都不敢說,見紅刺仍步步緊逼,竟然一擰身,便閃動身形想逃離這裡再說。
紅刺見狀,自然便準備追上去。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便沒有再迴環的可能,這些人,能殺一個是一個,不然的話,留到以後都是對手。
但是,就在她準備閃動身形的時候,一聲輕歎忽然響起。
「唉……」
這一聲輕歎讓紅刺一下愣住,同時,伴隨這一聲輕歎,那幾個正在往前跑的身影也一下凝滯,與偏門的守衛一樣,變成栩栩如生的雕塑。
還有,場中那些看熱鬧的人,臉上的表情與身形也凝滯。
總之,這一生輕歎後,場中還有意識地,便只有兩個人。
「上仙,您……」紅刺見狀,一時有些茫然,片刻後,她才意識地回頭,看向石天,同時開口,想說些什麼。」說實話,我並不認為你的選擇是正確的。」石天輕歎後,輕聲道。
「上仙,您可能不知道,實際上,在野地生活就是這樣,今天這件事情,從我拿刀對著花和尚起,便注定,不是他死,便是我死了!我今天要是放過他,明天,我會比他死的更慘!」紅刺眨巴下眼睛後,聲音沙啞著道。
在說話的時候,與她的話語一樣,她臉上是一片平靜但決絕堅定的色彩。
從這一點看,她並沒有為方纔的決定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