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你死定了
美女的護花兵王 by 天郎
2019-12-16 17:32
「砰!」
綠島酒吧大廳的卡座裡,一聲巨響,一個濃眉大眼滿臉兇惡的紋身男人,惡狠狠地將一個酒瓶子摔破在了地上,嚇得旁邊一個女服務生臉色煞白。
「麻痺的,臭婊砸,你把老子的手包拿到哪裡去了?」那人凶神惡煞地衝著女服務生大吼起來。
「沒有,先生,我剛才什麼也沒動,沒有的!」那服務生的臉更白了,整個人的身子都有些嚇得發抖了。
「沒有?」那人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盯著服務生,滿面殺氣,「那我的手包還能長了翅膀飛了?哼,你肯定是發現了我手包裡的二萬塊錢,給偷了!」
「不!我絕對沒有的,不,不信,您可以搜我。」那服務生一聽對方居然說還有兩萬塊錢,更是嚇得面無人色,忙不迭地搖頭。
「嗖?哈哈!」那人極為猖狂地笑了起來,粗暴地在服務生身上推了一把,狂笑道:「你當我傻啊,你肯定早就藏起來了,哪裡搜的到!」
「不,不,不會的!」那服務生被退的噗通一下坐到在了地上,整個人都已經快要嚇癱了,語氣中充滿了絕望。
「你們在幹嘛!」
一聲脆生生的嬌喝在卡座外響起,葉芯兒滿面怒色地看著那人。
那大漢看見了葉芯兒,臉色頓時收斂了一下,但隨即便又恢復了剛才的張狂,道:「喲,芯兒老闆?你來的正好啊!你們這有人偷了我的手包,裡面有二萬塊錢,這怎麼算?」
葉芯兒眉頭一皺,彎腰將女服務生扶了起來,這才嚴肅地對那人道:「不可能,我的員工都是我親自招聘的,絕對沒有這種偷雞摸狗的小人!」
「我說有就是有!」
那人囂張地接過了葉芯兒的話,同時眼睛還肆無忌憚地瞄向了葉芯兒的胸口。
葉芯兒猛地握緊了拳頭,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大漢,長出一口氣,「看來你是故意來找事的了?」
「哎喲喂!我說芯兒老闆……」那人誇張地笑了起來。
「誰讓你喊我名字了,喊葉姐!」葉芯兒突然怒聲打斷了對方的話。
那人神色一怔,但隨即又更加誇張地大笑了起來:「葉姐?哈哈……你葉芯兒以為你還是以前的那個葉姐嗎?我告訴你,屠九指昨天已經放了話出來,你再也不是他青雲會的大嫂了,你這裡青雲會也不會來罩著了,可你居然還在我面前擺什麼大姐大的架子?哈哈,真是太搞笑了!」
葉芯兒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神色頓時難看下來。
那人一眼就看到葉芯兒的神色變化,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益發地張狂起來,大步往前走到了葉芯兒的近前,幾乎都將一張醜臉湊到了葉芯兒的臉前,用極低的聲音道:
「我叫段剛,明人不做暗事,是西城雄哥讓我今天來知會你一聲,如果你願意成為我們雄哥的女人,那今後你這場子就是我們來罩著,你依然是那個葉姐……」
「放屁!」
葉芯兒突然一聲大喝,猛地一推段剛,怒吼道:「你回去告訴那狗熊,做夢去吧!」
段剛被葉芯兒推了一個趔趄,臉色也立刻黑了下去,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好,那你們這個服務生偷了我的手包,裡面有兩萬塊錢,賠錢吧!」
「休想!」
葉芯兒毫不示弱地怒視對方。
「哈哈,好啊!」段剛狂笑,一揮手,「兄弟們,有人想黑我們的錢!」
哄的一下!
旁邊的好幾個卡座裡,立刻就站起來許多人,攏共七八個流氓混混樣的人就從卡座裡衝了出來,圍住了葉芯兒和段剛。
葉芯兒頓時色變,駭然地望向周圍,她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帶來了這麼多人。
而段剛看到自己的人都已經出來,更是張狂到了極點,衝著葉芯兒獰笑著走了上去,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對方那鼓脹的胸口,「葉芯兒,你這麼緊張,是不是我的手包就被藏到了你身上?來,讓我搜個身吧!」
「你,你敢!」
葉芯兒駭然而驚,身子向後猛退一步。
「我有什麼不敢?」段剛囂張地逼近一步。
葉芯兒無助地連連後退,眼睛慌亂地掃向了周圍。
突然。
葉芯兒止住了腳步,眼神忽地閃過了一絲亮色,神色頃刻間平靜了下來,嘴角甚至還泛起了一絲笑來,目光轉向還在逼近的段剛,冷聲道:
「你死定了!」
「哈哈……」段剛一愣,隨即狂笑,「你瘋了吧,還我死定了?」
話音剛落,就聽人群外一個冰冷地像是從地獄中飄來的聲音道:「對,你死定了!」
接著。
「砰,砰,砰……」
幾聲悶響後,然後就是撲通通一連串的聲音緊跟著響起,接著段剛就覺得眼前一花,石天那清瘦冷峻的面容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什麼人?」段剛駭的一喝。
「你是什麼東西?」石天冷笑著反問,同時一抬手,一巴掌就甩到了段剛的臉上。
啪的一下,段剛瞬間被抽的腦袋一歪,眼冒金星地跌跌撞撞向後退去。
待他站穩,只覺得臉上是一片火辣辣的疼,不由他摀住了臉,朝著他前面的二三個手下吼了一聲,「給我上!」
話落!
一片寂靜!
他那二三個手下根本沒有任何動靜,就像傻了一樣,癡呆呆地望著他的身後。
「草,你們傻了啊!」
段剛氣的爆了粗口,不由也向後看去,隨即,他也傻了。
只見,他的身後,剛才還圍在身後的另外五六個手下,這個時候已經全部東倒西歪地躺倒在了地上,沒了任何聲息。
我!這特麼是見了鬼嗎?
這才多大功夫,怎麼他們全倒了!
「咕嘟!」
段剛想起了剛才身後的那些聲響,不由自主地狠狠嚥下了一口口水,嘴角抽搐著緩緩轉過了頭來,目光與正向他冷冷發笑的石天對個正著。
難,難道,都是他幹的?
頃刻間,段剛的臉色變的煞白,顫抖著抬起了手,指向石天,「你,你究竟是……」
但話沒說完,就見石天一個箭步,就已經躥到了他的面前!
第216 你就這樣歡迎我
第216 你就這樣歡迎我
「你,你究竟是……」
段剛一臉煞白,顫抖著手指向石天,駭然地發問。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石天一個箭步,就已經躥到了他的面前!
「你有什麼資格指著我!」
石天冷笑著喝了一聲,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甩手又是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啪!」
這巴掌又脆又重,打的段剛整個人又懵了,眼珠子瞪得老大,連手都忘了放下去,張口結舌地還在指著石天。
「哼,還敢指!」
石天又是冷哼一聲,抬手閃電般的一把捏著對方伸出來的手指,輕輕往上一扳。
就聽卡嚓一聲,緊接著便聽到段剛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他的手指已經被石天給直接掰斷了。
慘叫聲中,石天那冰冷至極的聲音又傳入了他的耳中:「你的喊聲太難聽,要是再喊,我掰斷你的胳膊!」
但段剛正捂著手,痛的要了命,哪裡止得住慘叫,依舊是撕心裂肺地喊著。
「哼,不聽話!」
石天再次冷哼,雙手如翻花蝴蝶一般,極速地就抓住了段剛的被掰斷了手指的胳膊,然後雙手再一掰。
「卡吧!」
段剛的胳膊又斷了,頓時間,更加慘絕人寰的嘶喊聲從段剛的口裡蹦了出來。
而四周卻是死一片的寂靜,段剛那些有幸還站在原地的手下,還有那些旁邊湊過來圍觀的一些客人,全都一動沒動看著石天如此地折磨著段剛,集體目瞪口呆。
尼瑪,說斷指頭就斷指頭,說斷胳膊就斷胳膊!這也太恐怖了吧,這是個惡魔啊!
他們一個二個全都噤若寒蟬地站在原地,沒有哪怕一個人敢於上去阻止石天,全都被石天這種殘忍的駭人手段給嚇傻了。
段剛還在慘叫,石天那冷的像是冰塊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閉嘴,再喊,我就擰斷你的脖子!」
嘎!
段剛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他將完好的那隻手整個地都塞進了他的嘴巴裡,狠狠地堵住了他嗓子眼裡遏制不住的聲音,同時充滿恐懼的眼珠子瞪得溜圓,駭然至極地望著石天,深怕自己還在漏出來的那一點點嗚嗚聲,讓這個惡魔一下把自己的脖子給擰斷了。
石天冷冷地看著這位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的段剛,把這位看的全身發抖的時候,終於點了點頭,淡淡地說出了一個字:
「滾!」
段剛如蒙大赦,拔腿就要跑。
「站住!」
石天又冷喝一聲,把這位喊停,指了指地上七倒八歪的幾個人,「把這些人弄醒,一起滾!」
段剛不敢怠慢,忍著疼,招呼還站著的二三個手下,一起弄醒了地上幾人,然後呼啦一下就衝到了酒吧門口,然後一回身,呲牙咧嘴地衝著石天吼了一句:
「小,小子,你……你等著!」
不過等石天一臉冷然的回頭過來的時候,這傢伙瞬間抱著胳膊,腳底抹油,跑的比兔子還快,頃刻間,剛才惹事的這些人集體跑的是一個不剩。
「好了,沒事了,大家都散開吧。」葉芯兒這時衝著周圍看熱鬧的一些客人還有服務員招呼了一聲,這些人都用一種敬畏的眼神看了看石天後,散了開來。
「謝謝你了。」葉芯兒走上來挽住了石天的胳膊,她的臉上雖然還有幾分驚魂未定的煞白,但那笑容卻已經恢復了嬌媚。
「你是我女人,謝什麼?」石天側頭看向她,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半分的冰冷,溫柔異常。
「哼,別以為和我上了一次床,就以我男人自居。」葉芯兒白了石天一眼,輕聲嬌嗔。
「那就繼續上唄。」石天的眼睛瞥向了葉芯兒那胸前露出的一片雪白。
「上就上,誰怕誰?」葉芯兒毫不示弱地挺起了胸膛。
石天的荷爾蒙頓時受到激發,鼻息控制不住地粗重起來,但是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下來,忽然問道:「芯兒,你說那個狗熊待會會過來嗎?」
「你說西城雄哥?」葉芯兒的臉上也嚴肅下來。
「是的。」
「不至於吧?」
「我看未必,要不我們打個賭?」
「什麼賭?」
「要是他來了,你用大招伺候我,要是他不來,我用大招伺候你?」
「你要死了!」
「哈哈……」
葉芯兒的指尖掐在了石天的胳膊上,石天卻毫不知疼地大笑起來……
此刻,綠島酒吧外的角落,一個鬼祟的男人正拿著電話說著話。
「屠爺。」
「事情怎麼樣了?」屠天海那陰沉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阿雄派去的人被那個石天給趕跑了。」男人輕聲道。
「這不意外……」屠天海的聲音更加低沉,頓了頓又道,「你給阿雄去個電話,就說我願意把綠島酒吧附近的這一片都交給他,只要他今天能搞定葉芯兒。」
「今天?」
「對,就今天!」
「好的,屠爺。」
男人答應了一聲,掛了電話,想了片刻後,便再一次地撥通了手機……
半個小時後,綠島酒吧的門口忽然湧來了二三十號人,個個惡形惡色,氣勢洶洶,二話不說,就像是一群餓狼一樣湧進了綠島酒吧。
他們剛一衝進酒吧的門口,然後就像是集體撞到了一堵大牆一樣,嘎的一下,又集體停下了腳步,一臉愕然地望著酒吧裡面。
此時的綠島酒吧,早已經沒有了一個客人,就連絕大部分的服務員也都已經被葉芯兒先安排下班回了家,整個大廳裡幾乎沒有一個人,顯得異常的空蕩。
但是!
在這個空空蕩蕩的大廳裡,卻並不寧靜,而是蕩漾著一曲優美至極的舞曲。
石天和葉芯兒正相擁在一起,伴隨著曼妙的舞曲,旁若無人地跳著舞。
他們的舞姿是那麼的嫻熟柔靡,優雅從容。
二人眼波相視,含情脈脈,隨著舞曲的節奏,時而他們如輕雲般地慢移,時而又如驟雨般疾行,配合的天衣無縫,宛若飛龍行雲,鸞鳳舞風,端的是魅力無窮,讓人不知不覺地沉醉其中。
但,所有闖進酒吧的人卻沒有一個人覺得陶醉,他們集體都看傻了,個個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所有人的眼神裡都是老大的一個問號:
尼瑪,這特麼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們是來尋仇的嗎?
而那些人中領頭的一個如狗熊般魁梧的大漢,更是死死地盯住了緊緊摟住葉芯兒的石天,神色裡充滿了濃濃地嫉恨,血絲漸漸地充斥在了他的眼中。
突然,他大吼了一聲:「葉芯兒,你就是這麼歡迎我雄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