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追殺
美女的妖孽保鏢 by 南客
2019-12-15 18:29
正當這兩個女人傷心欲絕的時候,蕭逸站起身來。輕輕的走過去,開口低聲喚道:「輕眉,媚然,我在這了。
兩女全身一震,在朦朧的黑夜當中,看見那一道熟悉的身影。當即,淚水稀里嘩啦都是奪眶而出。
大難不死,劫後餘生。
這件事情,最可以讓人由於幸福到感激涕零。
蕭逸伸出手,訕訕一笑,低聲的道:「別哭了,我還在這。」
正當這個時候,蕭逸伸開雙臂。兩個女人,都是流著淚激動的投入了蕭逸的懷抱。
左擁右抱,溫柔的讓人沉醉。
夜色朦朧,晚風陣陣。遠處的火焰,已經開始漸漸熄滅。像是煙花盛放過後,留下一地的餘燼。
不過,那一地的餘燼當中,有著一條條鮮活的人命。更有著捨生就義,帶著釋然與解脫離去的月藏鋒。
正當這個時候,蕭逸忽然耳朵顫了顫。已經憑藉著自己敏銳的意識,察覺到遠處一陣請微不可察的腳步聲。
「有人,先躲起來。」
蕭逸這個時候,沉聲喝令了一聲。旋即,一左一右挾持著兩個女人,像是一陣煙一樣,消失在了這一片草地上
這亂葬淵附近,都是群山環抱,雜草叢生。這種地方,是最好用來躲藏的。
蕭逸帶著鍾倩眉和蘇媚然,躲在了一片雜草之中。三人都是緊張了起來,屏氣凝神,不敢做聲。
蕭逸現在眼觀鼻鼻觀心,靜心聽著不遠處的動靜。
腳步聲沙沙的響起,很是輕微,像是蚯蚓在草地上蠕動一般。漸漸的,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響亮。
「檢查一下,有沒有活口,都死絕了嗎? 」沙啞低沉的聲音,不帶一點兒感情。聽起來,像是殭屍的喉嚨在機 械性發出古怪的聲音。
一聲令下,當即沙沙沙輕輕的腳步聲響起。
這亂葬淵附近,一條條黑影迅速行動了起來。在這一大片餘燼之中,尋找活口。
火焰熄滅,一地餘燼。處處查探,壓根都是查探不到一個活口。無論是剛剛噴灑汽油的布安諾家族中人,還是 不幸死亡的月藏鋒,都是已經化為了灰燼,了無蹤跡。
人影在灰燼之中慢騰騰竄動過後,終於遠處響起了清晰的匯報聲:「每一處地方,我們都是經過了嚴格的查探 ,均無人影。所有的人,應該都在這一場大火之中同歸於盡了。」
聽著匯報,夜色之中響起了一串很是激盪狂妄的笑容。
哈哈哈……
快意而且瀟灑,迴盪在這已經空曠的峽谷當中。
躲在雜草之中的蕭逸,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原來剛剛噴灑汽油,點燃大火只是布安諾家族中人的一部分
這個山林之中,還有大量殘餘的布安諾家族中人。
壓低聲音,蕭逸轉頭看向了身旁的鍾倩眉和蘇媚然,開口低聲交代了起來:「你們兩人,先在這雜草之中躲起 來。我去把這些劫匪兇徒,全部趕盡殺絕,以絕後患。」
一聽蕭逸這話,鍾倩眉一愣隨即低聲道:「你不在我身邊,我們會害怕的。」
兩個女人,躲藏在這荒山野林之中。並且,這塊叢林之中還有著凶狠殘暴的布安諾家族中人。躲藏在這,還是
充滿著危險。
大難不死,劫後餘生的兩個女人。
在這個時候,都是一臉渴望的看著蕭逸。內心深處,充滿著一股希望。
她們並不希望蕭逸再去浴血奮殺,而是希望在這個時候蕭逸拌在她們的身邊。這樣,就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可是,蕭逸這個時候搖搖頭,一臉堅決的道:「放心,你們躲在這沒事的。我會悄悄跟上去,監聽布安諾家族 的一舉一動。」
頓了頓,蕭逸聲音有些哽咽:「並且,我要讓你們以後不再有這樣的危險,我要為月藏鋒報仇……」
話罷,蕭逸像是一陣旋風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鬼魅一般,消融在了這夜色裡。
蘇媚然聽著蕭逸最後那句話,問月藏鋒報仇。內心深處,彷彿是被誰用刀狠狠的切下了一大塊。那種鑽心的疼 痛,那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淚水,像是絕提的洪水一般,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想起和月藏鋒的一幕幕,初始青梅竹馬一般的玩伴。現在月藏鋒榮歸故里之後,對於蘇媚然更是一往情深,情
深意長。
終究,夜色中。月藏鋒說服了兩個女人,前去這一片大火之中,營救她的愛人蕭逸。但是,卻是把自己的生命 付諸在這一片大海當中。
以自己為代價,把蘇媚然的愛人拯救了出來。
成全了蘇媚然的幸福,但是卻犧牲了自己。
無聲的哽咽,以及冰冷的淚水。蘇媚然全身上下都是顫抖了起來,內心難受的像是刀絞一般難受。
終於,蘇媚然深吸了一口氣。
這樣一個堅強的女人,現在這一顆柔軟的玻璃心,全部都是暴露了出來。一把抱住了鍾倩眉,淚水開始順著臉 頰流淌下來,打濕了鍾倩眉的衣服。
鍾倩眉任憑蘇媚然抱著自己,看著遠處朦朧的一片灰燼。整個人都是一怔,心裡百感交集。
兩女走近這亂葬淵,看著滿地的餘燼。旋即,蕭逸出現了。但是,至始至終,月藏鋒都是沒有出現。
這像是兩女心中的一個疙瘩,現在聽了蕭逸這番話,瞬間明白了過來。原來,月藏鋒已經是死在這一片火海當
中。
奮不顧身的愛,終究是把自己犧牲了進去。
即使是鍾倩眉,這個時候眼眶都是一紅,濕潤了下來。對於月藏鋒這樣一個驚才絕艷的男人,感覺到幾分的惋
惜。
愛之一字,月藏鋒終究沒有過去。
空負凌雲萬丈志,一生襟袍未曾開。滿地灰燼覆白骨,人生只為情而死。
正當這兩個女人思緒萬千,無限感慨的時候。
蕭逸已經跟隨著這些黑影,一路向著深山叢林中而去。這些雜草以及風聲,正好替蕭逸遮擋住了蹤影。
半山腰正好有著一個高台,號稱美人梳妝台。看起來,只不過是幾塊大石頭天然堆砌而成。但是這附近的農民 來打柴的時候,給這幾塊石頭堆砌而成的高台取了一個優雅的名字,美人梳妝台。
這裡看上去,還有著十來人。一個個都是身體緊繃,面戴面具。現在,這幾個巡邏回來的男子一回來,人群頓 時騷動了起來。
「怎麼樣,都死了嗎? 」高台上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子,開口問了起來。
「亂葬淵已經被燒成了一片餘燼,並且四處查探,無一活口。」這巡邏歸來的男子,迅速開口應道。
「可是都查看仔細了?要是有傷者,給我殺無赦。殺了這蕭逸,我們回去可是大功一件。」高台上的男子,這 個時候再次開口仔細的審問了起來。
該台下歸來的男子,沙啞的聲音開口一字一頓的道:「沒有傷者,全部都是屍骨無存。」
聽見這麼準確肯定的回答之後,高台上的男子,終於開口肆意的一陣大笑道。
哈哈哈……
爽朗的笑聲,迴盪在林間。震盪得四周棲息的鳥兒,都是一陣振翅高飛。」可惜,可惜。沒有親眼,看見蕭逸死在這火海當中。殺了我們那麼多兄弟,我恨不得抽他的筋,喝他的血。」高台男子一陣大笑過後,開口感歎道:「只是,剛剛這一場大火實在是太急。熱浪襲人,濃煙熏天,我們壓根都 是沒有辦法靠近。要不然,我們一定要好好看看他掙扎的樣子。」
剛剛大火遼源的時候,整個亂葬淵都像是一個火爐一般。熱浪滾滾,濃煙熏天。這些布安諾家族中人,壓根都 是難以看見。
並且,利用夜視儀在叢林之中端著狙擊的布安諾家族中人。烈火之上的濃煙,已經遮蓋了一切,壓根都是看不 真切。
對於這一場大火之中發生的情況,這些人都是無從得知。
不過,想起剛剛那一場無邊無際的大火,彷彿火山爆發一般。亂葬淵四處,全部都是被火海席捲包圍了進去。
這些人,終究還是佔了大意。沒有頂著烈火的炙烤,前去亂葬淵附近守著。不過話說回來,即使守著,當初濃 煙滾滾,亂葬淵附近方圓百米,這些布安諾家族殘留的人手,還是有些不夠看,不容易發現從火海當中滾出來的蕭逸。
「好了,我們來華夏這些年來,雖然對於李太白的蹤影還是一無所知。但是,我們終究是消滅了李太白的徒弟 ,也是大功一件。」高台上的男子,這個時候開口朗聲而道:「相信,現在我們回家族了,也是凱旋而歸。兄弟們 ,家族已經來信,這邊的任務暫告一段落,我們先回去。」
對於這些布安諾家族中人來說,大都是來自世界各地,五湖四海中人。這些年來,潛伏在華夏這個國家,難免 會有些獨在異鄉為異客的感覺。現在,終於大功告成,可以回去。的確是一件很是鼓舞人心的消息,這些人都是哈 哈哈一陣大笑了起來。
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只要殺了蕭逸,依舊是大功一件。
這些人,現在都是笑得格外肆掠開心。
黑暗之中的蕭逸,皺了皺眉。眸子裡,兩點寒星閃爍。身體內的九龍真氣,自然而然流轉了起來。
高手下山 第一千零一十三 閻王要你三更死
像是一點寒星,在黑夜之中一閃而過。
撕。
蕭逸像是一道幽靈一般,在這人群之中竄動了一下。旋即,站在人群後面,有一名男子感覺到後腦勺一涼。一 個拇指大的血洞,綻放在後腦勺上。鮮血如注,流淌了下來。整個身體,軟綿綿的啪的一聲倒了下來。
這一聲異響,讓這歡呼的場面都是一滯。
高台上男子一躍而下,飛速的飛越過去。抱起了倒下去的男人,檢查了一下傷口。臉色一陣冷峻,開口冷聲而 道:「敵襲,有人動手,神不知鬼不覺,一指戳穿了他的後腦勺。」
這種殘酷血腥的一幕,讓這些歡呼的人們都是感覺到背脊骨一涼。
看著月光下地上那一灘血跡,所有人的神經都是在這一瞬間緊繃了起來。背脊骨一涼,額頭上沁出了一層冷汗
0
氣氛在這一瞬間,像是凝固了一般。只有今晚的晚風,依舊吹個不停。
不過,這晚風嗚咽,像是催魂的笛聲一般。讓這現場的氣氛,都是在這一剎那更是詭譎了起來。
所有人都是自發的圍成了一個圈,各自警惕的看向了四周。
但是,現在的蕭逸已經不再是最開始亂葬淵裡捨命搏鬥的莽夫蕭逸。月藏鋒的死亡,終究還是讓蕭逸明白了一 個道理,那就是自己還是太過於大意。才是導致自己被困在火海當中,導致月藏鋒身死。
這個時候,漫天黑夜之中,彷彿下起了無邊的雨絲。夜色,在這一瞬間看起來更加濃黑了起來。
所有人都是一怔,眼睛眨都是不眨一下。看著這夜色之中,像是雨絲散落,又像是樹葉飄零一般。
嗖嗖嗖。
所有人都是感覺自己脖頸一涼,有什麼東西瞬間剌入了自己的咽喉。
伸手一摸,一片冰涼。
在朦朧的月光下,可以看見手掌上猩紅的東西。以及,那一股散發開來的血腥味。
—瞬間,這些人都是明白了什麼。臉色一陣蒼白,用力的堵住了自己咽喉上的這一個洞口。但是,汩汩的鮮血 ,壓根都是堵不住。依舊順著指縫,迅速流了出來。
腦海之中傳來一陣重重的暈眩感,這些人漸漸的逝去了知覺。啪的一聲,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蕭逸這個時候,終於不再開始利用自己絕對的武力。而是利用自己唐門的絕技,飛鏢傷人。只不過,現在的蕭逸隱藏在黑暗之中,手中的不是飛鏢。而是就地取材,利用著這四周隨處可見的一些樹葉。
摘葉傷人,看起來神鬼難測。但是,現在的蕭逸運用的是爐火純青。
啪啪啪啪……
一把樹葉飄零過去,一連串的人們都是紛紛倒在了地上。從咽喉之中的血窟窿,血流成河,打濕了地面。
叢林之中,蕭逸這一下露出了自己的真本領。這一手飛葉傷人,讓這些還活著的人們都是紛紛兩腿開始打起顫
來。
他們不知道飛過來的是什麼東西,但是這種莫名輕若無物的東西,卻是要了這麼多人的命。
時間一分一秒,像是一個世紀一般漫長。
誰都是不曾知道,下一次是不是就輪到自己軟綿綿啪的一聲倒下去。
這種未知的恐懼,佔據著每一個人的胸膛。所有人,都是瞥惕的看向四周,深怕那莫名的東西奪了自己的命。
蕭逸在黑暗之中,眸子像是野獸一樣散發著寒光。看著這一切,整個人一動不動。
剛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奪了一個人的性命。趁著大家分神的時候,蕭逸直接飛葉傷人,來了一個措手 不及。
「哈哈哈哈……」叢林之中的黑夜,蕭逸哈哈一陣大笑道:「我是九幽地獄閻王爺派我來要你們的命。你們奪 了我的命,自當是血債血還。我剛剛在那一場大火之中,死的好慘,死的好慘……」
蕭逸現在故意變幻著強調,變幻著自己的位置。
這一番話,帶著一絲蒼涼以及怨恨。在這黑夜當中,迴盪著。聽起來,都是讓人一陣毛骨悚然。
這一下,本來都是噤若寒蟬的一群人,心頭更是恐懼了起來。啪的一下,有人已經是站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
要讓這些人真刀真槍戰場上廝殺,要讓他們行動失敗後和敵人同歸於盡。這些人,都是會眼睛都不眨一下,照 做無誤。但是,現在這種未知的恐懼,這種殺人的本領,死的不明不白。這一切種種,都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的他 們喘不過氣來。
有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頓時,人人都是警惕的看了過去,以防萬一。
正當這個時候,黑夜之中那些飄零的落葉,以迅捷不及掩耳之勢,像是一道閃電,一道流光一樣。密集的遍佈 著整個叢林,悄無聲息向著每一個人的咽喉處而去。
嗤嗤……
樹葉像是利器一般,迅速刺入了這些人的咽喉之中。蕭逸把握著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再次出手。
這些飛葉,開始收割這叢林之中這些人的性命。
條活生生的性命,頓時軟綿綿啪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黑暗之中的土地,血泊緩緩流淌。這些人噴湧出來的鮮血,滋潤了這些乾枯的大地。開始慢慢彙集,像是一條 小溪一樣流淌。
空氣之中,散發出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這第二波襲擊過後,這叢林之中一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是伸長著脖子,再不肯分身,放鬆警惕。深怕, 黑暗之中再來一波,那麼這站起來的人恐怕就所剩無幾了。
布安諾家族,這個時候全部都是圍成了一圈。形成了嚴密的防守圈子,連一隻蚊子都是分不出去。
但是,夜色靜悄悄。
蕭逸像是黑暗之中的鬼魅一般,這兩撥襲擊過後。蕭逸便是藏在了這附近的雜草之中,像是一個耐心的獵人一 樣,等待第三次出手的機會。
現在的蕭逸,行事做事更加穩重。這個時候,沒有把握,蕭逸絕不出手。他在等待這些人一個分神或者放鬆的 機會,那個時候他手中的那一把樹葉絕對會毫不猶豫飛了出去。
血腥味漸漸擴展,這些站起來的布安諾家族中人。就這麼等待良久,但是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彷彿,黑暗之中 那無處可以尋到的殺手,已經消失蹤跡,無影無蹤。
但是,任何人這個時候都是不敢放鬆,就這般值持著。
明月局懸。
蕭逸比任何一次都有耐心,他不會再魯莽的正面出手。亂葬淵的一次教訓,已經讓蕭逸成熟了起來。
這種偷殺暗殺,才是最為保險的方法。
這個世界,並不是絕對的武力可以掌控一切的。就像是今晚這亂葬淵發生的一幕又一幕,蕭逸壓根都是被牽著 鼻子走,沒輪一點兒主動權。
現在,蕭逸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報這血海深仇。
正是足下千刃,步步驚心,步步小心。
終於,晚風吹拂良久之後。這些布安諾家族中人,都是有了一些不耐煩。一個個全部都是開始不安的對視了起 來,而這個時候高台上那一名男子,他們的領袖,冷眼掃視了一圈這叢林深處的黑暗。然後,開口冷聲喝問道:「 現在,我們齊心協力,一起度過這個難關。兇手還在,但是只要我們眾志成城,必定可以走出這一片森林,回到我 們的故園。」
在人心惶惶的時候,這個男子這席話具有一定的煽動性,以及鼓舞性。這些剩餘的人們,一聽故園這兩個字, 全身一震,都是來了精神。
「現在,我們背靠背,相互扶持,一起走出這片叢林。」男子一看自己這席話有效果,當即朗聲而道:「都把 槍抽出來,一旦發生不對,及時開槍。這絕對不是什麼鬼神,一定是有人暗中搗鬼。只要我們現在嚴格防備,不給 此人可乘之機,那麼我們一定可以回到故園。」
這個男子,作為領袖人物。這個時候,說出來的這番話,相當在情在理。這讓這些惶惶不安的人們,心裡終於 踏實穩定了一下。
旋即,這一個包圍圈子,終於開始亂了起來。
這些人都是各自散開,兩人一組,重新組隊。
這對於蕭逸來說,又是一個全新的機會。黑夜之中,那些飛速而來的落葉,像是天女散發一般,迅速的穿透了 這些正在變幻陣型的人們。
啪啪啪啪。
一連串倒地的聲音,空氣之中的血腥味又是濃烈了幾分。
「你們以為你們跑的了嗎? 」蕭逸這個時候潛伏在黑夜之中,開始陰陽怪氣的說道:「閻王要你三更死,絕對 不留你到五更。今晚,你們都是在劫難逃。想要走出去,回你們的家鄉,那是做夢。做夢,知道嗎? 」
冷颼颼的一席話,以及又是幾人倒地不起。導致剛剛安定下來的忍心,又是開始慢慢騷動了起來。所有人都是 臉色一陣蒼白,全身顫抖。目光開始渙散,時而不安的看向四周。
夜色溫柔,晚風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 這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