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死而復生的姐姐4
BL重生為貌美小少爺 by 芝芝麻醬
2019-12-14 22:08
「說吧。」程欣拿過擺放在桌邊的銀灰色的皮鞭。
皮革製成的軟鞭,約成年男子等身長,它表面泛著一層漂亮的光,鞭醒處更是被盤出了油潤的光澤。這顯然是程欣慣用的。
但它的尾端卻如響尾蛇的尾般微微支梭著,呈現圓球。而這個圓球的表面卻是尖銳的勾針。
這一鞭下去,勾針能輕易劃破衣物直達血肉,倒霉些的還能被刮下一層肉來。
引著程研肖進來的人手腳利落把人迎送到程欣側下方的位置上,服務周到的捧著茶水送到倆人手上。
程欣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她的鞋底沾著點土,臉色陰沉沉握著鞭子的柄在手裡輕輕敲打,而後突的撥起手,銀灰色的鞭子如同活物般在空中劃出一道線劈在男人的背上!
——』啪』的一聲驚響!
男人的後背的衣物被勾破了口,血腥味從衣服上緩緩滲出。
「那些人能這麼輕易找到醫院的具體房號,你功不可沒吧?」程欣的聲音壓得極低,似乎從聲帶裡擠出來一般。「給』炮王』出主意的,也是你?」
程研肖和霍琅對望了眼,不由齊齊把視線集中到了那個被抽打的男人身上。
男人一頭板寸,額頭撐在地上看不出模樣。但程研肖注意到他的後背極度緊繃,肌肉微微隆起,似隨時要反噬的野獸。
「還不服氣?」程欣踩在男人的肩膀上,直逼著他把整個上半身貼平在地,一副完全臣服的姿態才冰冷道:「和』炮王』交換的條件是什麼?裡應外合玩得挺爽?」
她說著,一雙眼在旁邊一眾低伏著的人身上劃過。
「其它人把頭抬起來。」
一眾壯漢站站兢兢抬起頭。
眼見陸巖被程欣狠狠踩在腳下,視線緊跟著又低垂了下去。
「現在知道慌了?跟著你們巖哥做事時膽都挺大啊。」程欣一把蹬開陸巖。拖著鞭子,腳步輕盈的在眾人面前走著,所有人的名字從她嘴裡慢慢吐出,「黃秋今,何世超,丁壯,王強,李子雄。」
她的鞭子再次在空中揚起,劃出一條緊崩弧線後,炸開在她的腳邊。
發出的聲音如同打在跪著這些人身上般,讓男人們的脖子都緊了緊。
「你們有妻有子,危險的活我也讓你們這些人避著,怎麼?好心反而養出了白眼狼兒?」
五名壯漢身子一顫,不知是想到自己家中的妻兒,還是擔心自己的這條小命。
有一個離程欣最近的,當即壓制不住心裡壓力哭嚎出了聲,「禾、禾姐,我錯了。我也不想幫著陸哥的。這件事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求你放過我的家人。」
「哦~?」程欣挑出一個轉折的音,半蹲下身子,手裡的鞭子挑著男人的剛毅的下顎。
「這麼說,還是你們陸哥逼你們的?拿什麼逼的你們啊?」
程欣男人雙眼流離,好半天後才咬著牙道:「拿、拿威哥……」
話還沒說完,程欣卻猛的直起身,一鞭子勒在了李子熊的脖頸上。
她如同被揭了逆鱗的猛獸,雙眼都泛著狠。「別和我提他的名字!」
手裡的鞭子一點點收緊。粗糙的鞭身如活物般絞在他的脖頸上漸漸收緊,男人被她用腳踩制中,脖頸間的骨頭發出不負重荷的咯咯聲。
男人臉色紫紅,全身肌肉緊緊崩起,發出垂死般的掙扎。
程欣卻像瘋了一般,手上的力量還在不停的收緊。
鞭子邊邊的皮膚慘白,它在男人的脖子上勒出一條隔斷空氣與血液的凹線。
骨頭發出輕微的脆響,男人的腳尖瘋狂的抖動,臉色已經泛起青紫,雙眼慢慢充血。
這麼勒下去,過不了十秒就會人命。
程研肖上前一把住程欣,貼著她的耳朵道,「姐,鬆手,快鬆開!他要死了!」
程欣猛得一個激靈,像是被按滅了心底的瘋狂的鍵般,猛的回過神鬆開了鞭子。
李子雄虛軟的癱倒在地。
他瀕死般猛著白眼,身體不受控制的打著顫,黃色的尿液失禁的流了一地,發出腥騷的味道。
現場如死一般寂靜。
「我好久不動手了,」程欣拉著程研肖的手,「大家就忘了我靠什麼上的位了。」
程研肖感覺到程欣的指尖在輕輕的顫抖,他回握著她,安撫性的在她手背上輕輕拍打
「你們所有的家人,我都能報上名。為的是有一天你們因為工作死了,家人可以得到一份補償,」程欣雙眼在全場轉了圈,「當然,你們也不希望有一天因為你們錯誤的選擇,你們的家人先一步走在你們前頭吧?」程欣把程研肖帶回座位上,轉身坐回正位的椅子上。
跪伏在下面的一乾似乎被程欣剛才一言不合就殺人的姿態嚇到了。室內安靜一片,只能聞到那灘腥騷的尿味。
程欣半縮在衣袖的手指輕輕的打著顫,她有很久沒有聽到關於那個男人的名字了。
半晌後,其餘幾人像是紛紛回過味來,程欣剛才的話就是敲打他們。當即哭嚎著向程欣認錯。
「禾姐我們知道錯了!是陸哥一直拿、拿拿大哥說事,逼著我們點頭答應的!」
「禾姐你饒了我吧,我不敢了。」
「禾姐禾姐……」
程欣做了一下噤聲的手勢。
「把其它人都帶下去。」程欣對著身邊的人擺了擺手,條理清晰吩咐道,「分開關,把陸巖和你們說的寫下來,如果有誰的詞有出入。」停頓一下,程欣的雙眼在已經昏迷過去的李子雄上打了個轉,「我就請誰吃花生米。」
花生米=子彈,業內的黑話。所有人臉色青青白白,被帶了出去。
陸巖卻在這時抬起了頭,程研肖注意到他張了一張略帶偏娃娃臉的臉。
「簡禾。」他開口,聲音字正腔圓,「你晚上沒有做過噩夢嗎?踩著威哥屍體上位,你不心虛嗎?」
『威哥』這倆個字似乎是個按鈕,每說一下就可以打開程欣深藏在心底的暴力和瘋狂。
她的鞭子如軟體的刀刃般破開了他的衣物,劃出傷口。
陸巖的身體抖了下,但後背依舊挺的筆直。
他嘴角微微的挑起,挑釁道:「聽到』威哥』就手軟了嗎?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啊!當初要不是威哥,你早死了!」
程欣人狠話不多,手裡的鞭子一扔,直接從腰後撥出了槍!
手上黑洞洞的槍口瞄著陸巖的腦門。
這一槍要是叩響,陸巖的前額就會開出一個血洞,子彈瞬間的絞力會把他的腦漿攪成一片糊糊,隨後與被衝擊力力掀開的後腦勺一起灑落在地。
程研肖雙眼在程欣的壓著板機的指腹上停留,他的呼吸壓得非常低,似乎擔心稍候重一些,程欣心裡的槍就會在下一秒扣下。
「開啊!殺了我啊!」陸巖跪在地上往她的位置挪,「你這張臉都是威哥幫你換的吧?你每天看著這張臉感覺如何?你當初跪在威哥面前求……」
『砰——!』
槍聲響起,全場安靜!
彈夾掉落在地面發出一聲脆響。
陸巖的耳垂鮮血淋漓,傷口旁還帶著熱量絞過後產出蛋白質味。
整個茶樓似乎被這聲音驚到,前院發出一陣吵雜的議論,而後又慢慢靜了下來。
程欣握著手槍,笑著問,「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陸巖。」
陸巖乖巧的氣焰如被潑了盆冷水般煙消雲散。
程欣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她完全不管現在在哪,什麼位置,只要有人敢揭開她的逆鱗,這人就得死。
「你以為你和』炮王』聯手就可以推翻我?你以為你是誰?就算我死了,現在這個位置也輪不到你!」程欣從椅子上下來,站定在程研肖面前,對著眾人宣佈道,「這人是我的,以後哪個不開眼的敢在他身上作文章。」
她手裡的槍頂到了陸巖的腦門上,那身狂暴的氣息如潮水般向陸巖襲來!
陸巖惶恐的往後退。
『砰——!』子彈伴著腦漿、血水與骨渣落在地。
程欣的雙眼帶著不正常的腥紅,緩緩道:「這就是下場。」
程研肖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喉嚨口莫名的有些發緊。
他在程欣的茶室裡見識了她這十年的冰山一角後,就被她馬不停蹄的送到了新的家裡。
家裡一切醫用設備都有,他更連現成的醫生的都帶了,生命與安全得到了雙重保障。
霍琅把藥放在他眼前,提醒走神的他,「先吃藥。」
程研肖拿過水杯,嚥下藥。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吃完了藥,捧著杯子也沒放。「她這十年我完全沒有參與。她的手,她的腳,她今天的……」
霍琅輕輕環著他肩膀,,聲音低沉的聽不出什麼情緒:「她站在這個位置,就注定有些東西不一樣了。如果你有疑問,可以等她回來後再問。」
這一等就是二天。
第三天程欣終於露面,她風風火火的來到別墅,看見程研肖的第一句就問,「霍琅呢?」
「廚房。」程研肖往裡面指指。
「這幾天都是他燒吃的給你?」程欣拉著程研肖坐到沙發上,和平常閒聊似的姿態。「這裡呆著怎麼樣?環鏡還不錯吧?」
「挺好的。」程研肖配合著她瞎扯,而後說,「我現在已經出院了,你可以和我說下十年的事了吧?」
「你男人反對。」程欣拿過程研肖剛喝過的水喝了口,擺事實講道理,「你現在還在恢復期,刺激到你了可怎麼辦?」她說著還捏了把程研肖的臉』嘖』了聲,「還挺嫩。」
程研肖拍開她的手,心說,我當著我面殺人時都不擔心刺激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