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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挖眼者5

BL重生為貌美小少爺 by 芝芝麻醬

2019-12-14 22:08

  程研肖喝了牛奶,縮在床頭上繼續研究盧克facebook裡的照片。
  一張張泛著慘白冷光的屍體細節照被他反覆放大縮小,五位死者的照片都被程研肖保存下來,用軟件以死亡時間一字排開。
  盧克似乎對死者的勒痕特別情有獨忠,五名死者的脖頸都有近照,同時也方便了程研肖做對比。
  將圖片放大摳選出紋理,程研肖將他們疊放在一起後發現他們果然一模一樣!
  這是一種類似於類似於魚鱗般交疊的痕跡。許多編繩都可以達到這種紋理,但大小粗細幾乎都沒太出入,就說明兇手很有可能從第一次行兇時就保留了凶器,且一直使用到現在?
  這顯然是一位戀舊且囂張的連環兇手。
  他從頭到尾使用同一件武器,多次作案肯定會留下越來越多的證據,但在證據如此多的情況下警方還是捉不到他。只能看著他用著同樣的武器不斷收割性命。
  這樣的姿態說明兇手從心理上對警察是藐視的。
  程研肖揉了揉鼻骨,如果說作案工作統一是對警方的藐視,那挖了死者的眼睛呢?
  這是一種『行為記號』嗎?
  程研肖感覺自己似乎已經找到了通往真相的路,但還有太多的謎團不是他短時間內可以解開的。
  他微瞇著眼,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這個哈欠似乎是一個信號,他瘋狂轉動的大腦形式始變得遲鈍。
  他迷糊的看著剩下一個薄底的牛奶。
  他感身體的狀態有些奇怪,軟乎乎的又有些輕飄飄,四周的空氣似乎都變成了牛奶溫熱的質感,讓他忍不住舒適的瞇起眼。
  越來越多的困意向他襲來,程研肖忍不住甩了甩頭,而後在更加洶湧的困意中被拉入一團如棉花般柔軟的夢。
  傍晚六點,霍琅準備時到家。
  霍琅看著門口出現的倆人,平淡到冷漠的眼神有些發沉,他問:「小軍呢?」
  他對私人領域有著如野獸般的領地意識,即使家裡打掃衛生的阿姨也有嚴格的時間規定。如果不是程研肖,他的別墅日常只有他和蔣小軍倆人在。
  「霍少。」守在門口倆人迫於霍琅的壓力小小嚥了口唾沫,「蔣哥喊我們過來保護程少。」
  「小軍幾點離開的?」
  倆人互看了一眼,回:「下午二點。」
  「你們先回去吧。」霍琅往樓上走,拿起手機撥出蔣小軍的號碼。
  電話發出一陣漫長的等待音後——無人接聽。
  霍琅皺了下眉,快步走向主臥。
  柔軟的大床上程研肖如陷入沉睡的王子。
  他的呼吸綿長,胸腔微微起伏著。
  「研肖?」霍琅在他耳邊喚了聲。
  程研肖毫無反應。
  這太奇怪了。程研肖並沒有午睡的習慣,而且霍琅剛才的聲音足以把正常午睡的人從淺薄的睡眠中喚醒。但霍琅觀察後發現他呼吸正常,脈博平穩。除了睡得過於沉了些並沒有其它的問題。
  其實程研肖的狀態不像淺眠,他更像是陷入一種半昏迷狀態。
  霍琅目光沉沉的在四周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床邊多出來的杯子上。
  杯子裡還剩下一層薄薄的奶白色的底,聞起來除了牛奶淡淡的甜香味外並沒有什麼異常,但這層奶白色的薄底裡還有幾粒未化開的白色顆粒。
  能出現在家裡的白色顆粒,無疑只有一種——鎮定劑——這還是因為程研肖術後經常心絞痛才備下的藥。
  對於一個連水果都是挑方便的吃的懶孩子,倒牛奶上樓這種事顯然不可能發生。更何況裡面還加了鎮定劑。
  這杯牛奶很顯然是蔣小軍倒給他的。
  他不確定蔣小軍在牛奶裡放了多少,電話無人接通的情況下,他只能打給了eve。
  eve這倆天脾氣都異常暴燥,不知道是因為未婚妻的突然到來還是蔣小軍對他的躲閃。
  他的聲音裡帶著隱隱的煩燥:「找我什麼事?」
  「小軍不見了,電話無人接聽。」霍琅輕輕撫摸了下程研肖的後背,確認他沒有出現不良反應後接著道,「他給研肖的牛奶裡放了鎮定劑,你覺得他會去哪?」
  電話那端傳來女性嬌柔的聲音,「eve,誰的電話?」
  霍琅聽見eve起身之間衣物的摩擦聲,他似乎離開了剛才的位置,來到了一處避靜的地方,聲音極沖的開口,「放鎮定劑又毒不死人。你說的不見是什麼意思?人不在家裡還是出去了?」
  霍琅平靜道:「他還戴著你送他的項鏈,我知道你放了跟蹤器,查一下,他現在在哪?」
  eve似乎罵了一句髒話。「你等著,我看看。」
  一分鐘後,eve的聲音帶著疑惑道:「定伴顯示在你家附近十公里左右的中央公園。他去那裡幹嘛?」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eve不爽的嘖了聲,壓低聲音道:「我現在不方便。」
  「我過去看看吧。」霍琅掛掉電話,回頭看了眼仍在沉睡的程研肖。
  程研肖仍在沉睡,目前還不確定人什麼時候會醒。霍琅看了二眼後從衣櫃裡拿了件外套為他裹上,抱著他下了樓。
  晚上的狗公園裡還算熱鬧。但巨大的面積讓找人也變成了困難。
  霍琅再次撥打了蔣小軍的電話,遠方隨著風聲吹來若有似無的鈴聲。
  霍琅把天窗開了條縫後,轉頭輕輕摸了摸坐著副駕駛的程研肖,喚道:「研肖。」
  程研肖仍在昏睡,毫無回應。
  霍琅在他發頂輕輕印了一個吻,幫他把外套扣拉到最頂端後,下了車。
  ……
  程研肖在一陣敲打窗戶的聲音中醒來。
  他不適的撐了下太陽穴,茫然的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恩??
  他的表情出現瞬間的空白。
  他的鼻間還殘留著屬於霍琅的木質香味,但霍琅人卻不在,而且他也從家變到了車裡。
  『砰砰!』窗外再次傳來焦急的敲打玻璃的聲。
  程研肖隔著窗戶看去——那是一個苗條的身影,五官還有熟悉……歐陽婷?
  他打開車門,有些意外道。「你好。」
  「你終於醒了。」歐陽婷鬆了口氣。「我剛才差點以為你在裡面缺氧了。」
  程研肖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抱歉,我可能睡得太沉了。」
  「需要起來走走嗎?」歐陽婷指了指遠處的狗公園,「sopa正在裡面玩呢,這個傻小子好像很喜歡你啊。」
  「我也很喜歡它。」程研肖笑了下,眼神若有似無的劃過歐陽婷腕間纏繞的手繩,「嗯,你手上的繩子好特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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