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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突然開起車

BL重生為貌美小少爺 by 芝芝麻醬

2019-12-14 22:08

  保安為他打開門,態度恭敬的把人迎進去。
  「大半夜闖入療養院?嚴警官真是好興趣。」霍琅行走間帶動衣擺翻飛,他站在嚴屹民立對面,低頭看了眼躺在嚴屹立腳邊地上昏迷不醒的人,語氣悠悠,「嚴警官還傷了人?」
  嚴屹立眉目一緊,冷聲道,「霍琅,你不要信口雌黃,你知道自己犯法了嗎?我隨時可以逮捕你!」
  「哦?」霍琅聲音裡鑲著驚訝,臉上的表情卻是一如即往冷,「逮捕我?不知道我犯了什麼罪?嚴警官。」
  嚴屹立指著地上昏迷的人,態度冷硬,「非法拘禁、人身傷害。這二條你是怎麼都逃不掉的。」
  「非法拘禁?」霍琅對著他搖了搖頭,「你懂什麼叫非法拘禁嗎嚴警官?」
  「你!」嚴屹立只覺得霍琅無可救藥,現在人髒並獲他竟然還在那裡抵賴。「你非法拘禁詹簡言並對他人身傷害。」
  霍琅突然無聲勾了下唇角,唇角的弧度染著嘲諷,視線從嚴屹立的臉上慢慢移到下面躺著人的側臉,用只有倆人能聽到的氣音交流,「你低頭看看,他是詹簡言嗎?」
  嚴屹立見到他那抹笑時心裡就咯登了一下,現在聽著他這麼說,不由急急低頭去確認。看著男人微側著的陌生臉頰,他表情出現瞬間空白。
  霍琅慢吞吞的補了句,「你再回頭看看,我後面,是誰?」
  嚴屹立心頭一涼,明白自己算是踩進霍琅為他定制的陷阱裡。但他仍舊控制不住越過霍琅的背影看去——程研肖由蔣小軍推著走來。
  程研肖膝蓋上包著毯子,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僅露出一張巴掌大的臉。就這麼幾天裡,他比嚴屹立闖入醫院時又瘦了不少。
  下巴瘦削得有些微尖,他本是美得艷麗挺撥,如今卻艷麗之餘縈繞了弱質的病態。月光輕柔的灑在他的過於白皙的臉上,竟教人擔憂眼前人隨時會如話本中的仙子,衣玦翻飛間脫世飛昇、遠離塵宵……
  他被一路推進療養院,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嚴屹立,又看了看他腳邊陷入昏迷的人,最後把視線定位到事不關已的霍琅身上。
  繞了一圈後,他的視線重新移到嚴屹立身聲,問,「你……怎麼在這?」
  嚴屹立嘴角張了張,卻沒有發出聲音。
  夜風自遠處刮來,將樹葉吹得嘩嘩作響。一如嚴屹立紛亂的心。
  「外面風大,你身體不好別著涼了。我們去裡面談吧。」霍琅看了眼蔣小軍。
  蔣小軍主動讓出位置,對著圍成一圈的保安打招呼,「自己人自己人,沒事,這位是療養院的病人吧?快快,把人送回去……」
  程研肖由霍琅推著在前方帶路,嚴屹立深皺著眉頭跟在身後,臉上表情伴著行走時燈光的變煥顯得陰沉不定。
  霍琅直接把人送到辦公區裡,裡面開著空調暖烘烘的讓人放鬆。程研肖被暖風一吹就忍不住犯困。
  霍琅拉著他略顯冰冷的手,如若無人般輕聲問,「你要現在看詹簡言嗎?我找人把他帶來?」
  「等一等。」程研肖拉住他準備喊人的動作,側頭看向嚴屹立,聲音裡帶著隱隱的疲態,「你怎麼會在這?剛才那個人是誰?」
  霍琅慢慢退到到程研肖身後,擺明不插手的姿態。
  「我,」嚴屹立的表情有幾分扭曲,眼神一直不間接的掃過霍琅。
  須臾後,他咬牙道,「我是來找詹簡言的。」
  「你找他想幹什麼?」程研肖的掌心有冷汗輕微滲出。
  嚴屹立深吸一口氣,眼中怒火高漲的瞪視著霍琅,「我懷疑他對詹簡言非法拘禁。」
  蔣小軍機靈的從隨身口袋裡拿出一份文件,放到程研肖手上,正字腔圓道,「雖然被當地人稱為療養院,但我們早已經過衛生院審批,這是詹簡言母親親手簽署的《患者授權委託書》,可以證明人在我們這的原因。」
  嚴屹立卻像是被激怒,終於忍不住伸著手指衝著霍琅點,「你、你厲害。你可真厲害。」
  霍琅被點名,卻連目光都不願意分給他,只顧盯著程研肖白皙飽滿的耳垂,無聲中帶著宣示主權的味道。
  「嚴警官,你深夜闖入我的產業,並對我院管輯內的病人造成身體傷害。而我,只是意外路過和你偶遇。厲害說不上,只能說運氣正好。」
  嚴屹立雙眼赤紅,他怒目瞪視著霍琅半晌,又忍不住看向程研肖。
  「研肖,我……」
  「你打那通電話給我,是為了從我這裡套出詹簡言在哪?」
  嚴屹立整個人楞了下,表情不停變換著,最後定在了一片慘白。「你是這麼想我的嗎?」
  「是你的表現讓我這麼看你的。」程研肖深深吸了口氣,睏倦道,「你先回去吧。」
  蔣小軍主動在一片靜謐中迎上去,「嚴隊請跟我來。」
  霍琅由著蔣小軍帶人離開,他伸手摸了摸程研肖的掌心,一手滑膩的潮濕感,「手心好多汗,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休息一下嗎?」
  程研肖餘光看著嚴屹立離開,心裡的疲憊感與身體的疲憊相交疊著,整個人都有些不適。
  「你該好好休息的。詹簡言就在這裡,你要見,明天也可以。」以霍琅布下這步棋,如果死咬不放,嚴屹立被革職都是輕而易舉的事,但他卻對程研肖的決定沒有任何反駁。似乎對他來說這只是無足輕重的一件事。或者說,沒有什麼事比眼前的程研肖在他心裡的重量來得更重。
  他從輪椅上把人抱起來,往最近最近的房間走。或許霍琅早有準備程研肖會過來,這裡準備的房間竟然和御江苑的風格差不多。
  程研肖被放到柔軟的被褥裡。
  身體的疲憊撲天蓋地將他淹沒,他上下眼皮打著架,微涼的指尖卻緊緊捉著霍琅的手不放,他帶著乏意的聲音細細弱弱,「你對詹簡言做了什麼?」
  霍琅輕輕撫過他光潔的額頭,「我安排他和另一位精神病人住在一起。」他輕輕在他鼻尖上落下一個吻,「僅止而已。」
  程研肖的眼已經微微合上,聲音帶著深深的虛弱,「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不讓你喊詹簡言過來嗎?」
  霍琅輕聲問,「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你帶來的詹簡言……肯定比現在的我好不到哪去。」程研肖輕輕吐出一口氣。「但請你就此收手,好嗎?」
  霍琅的聲音輕輕柔柔,將程研肖微弱的呼吸聲包裹著一層又一層的棉花,無比鬆軟服貼。
  「我聽你的。」
  「謝謝你。」程研肖帶著他的承諾裡沉沉睡去。
  一夜他睡得十分安穩,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外面的陽光正好,微風拂過砂質的窗簾,帶來清淡的花香。
  「醒了?」霍琅拿著一包糖炒粟子進來。棕色的粟殼開著一條細縫,露出飽滿艷麗的金黃。空氣裡散發著濃郁的果質香味。
  「好香。」程研肖輕輕嗅了嗅,小小嚥了一口唾沫,問,「哪來的?」
  「後山有好多。」霍琅剝了一顆出來送到程研肖唇邊。
  果肉飽滿充滿誘惑力,上面還冒著騰騰的熱氣。
  男人此時略低沉的噪音似乎都為了在這一刻更好突出了美食的原味。「要嘗嘗嗎?很香甜。」
  程研肖本想刷了牙再吃,但聞著這股甜香味兒,忍不住深嗅了嗅,等他再度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顆引人食慾的粟子已經到了嘴裡。咀嚼間將果香的甜美帶滿了整個口腔。
  他驚喜的挑了下眉,「好吃。」
  「廚房裡還有很多,喜歡的話回去時多帶點走。」霍琅把粟子放到桌邊,抱起人往廁所間走。還不忘貼心道,「需要幫你嗎?」他的視線停留在程研肖二腿間。
  程研肖耳根子略微泛紅,「不用,我自己可以。」
  這間廁所應該重新設計過,馬桶邊還有一個幫助身體不適人助扶的把手。
  程研肖被霍琅塞了擠好的牙刷坐在馬桶上刷著。
  霍琅不放心道,「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今天吃什麼?嗯,我想吃板粟燒肉。」
  霍琅對於他肉食的要求有點無奈,「晚上給你燒。」
  「嚎嗚(好啊)。」他刷著牙,聲音囫圇,「泥先出克(你先出去)。」
  霍琅無情被拋棄,只能揉了揉了他的發頂退了出去。
  程研肖刷著刷著他的目光開始四處在廁所間遊走,一會伸著打著石膏的手在鏡子前舉了舉,見自己這個角度望不到,又把雙眼投到對面的淋浴間,淋浴間往裡些還有個大浴缸……那浴缸顯然是雙人浴缸,看起來又大又寬敞,如果倆個人躺進去……
  大清早的,他腦袋裡黃色廢料開始洶湧往外跑,主角就是剛才被自己趕走的霍琅……
  他一邊刷著牙一邊慢慢低下頭。
  視線所及就是二腿之間微微突起處,見他望來還輕輕抖了抖。
  程研肖腦子一抽,嘴裡咬著牙刷,用右手拉開褲子看了眼。
  那根顏色清淺,外觀標誌的小物半軟不硬的支梭著……
  霍琅不放心重新進入廁所,打開門就見到程研肖盯著自己命根子的狀態,表情不由罕見的懵了下,而後在程研肖爆紅的臉蛋裡輕輕問了句,「需要幫忙嗎?」
  「出!去!」程研肖惱羞成怒甩出手裡的牙刷扔向他,卻被霍琅靈巧躲開。
  他笑著欺身來到程研肖眼前,那木質調混著須後水的氣息包裹著程研肖。
  他半蹲下身子,微微上揚的頭對準他還沾有泡沫的唇親了親,「薄荷味。」
  程研肖輕輕咬在他挺直的鼻尖,突然開起了車,「你看了我的寶貝,我也要看你的。」
  霍琅乾淨利落起身,回頭鎖上了廁所門。
  程研肖這才緊張起來,眼見他高大的身影漸漸欺近,不由急急認慫,「別,別,我就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有些玩笑可不能隨便開。」霍琅指尖曖昧的撫過他的脖頸,唇輕輕印在他的耳垂。
  程研肖被親的抖了抖。
  霍琅卻突然停下了動作。似乎被那個輕微的顫抖按下了暫停鍵。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半蹲到程研肖面前,握住他的右手輕輕放在自己胸前,那裡的心臟有力的跳動著。
  「研肖,你願意陪我多久?」
  程研肖印了個薄荷味的吻在他的額頭,鄭重道,「直到我』離開』的那一天。」
  霍琅對他輕笑了一聲,苦澀的想
  ——你可真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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