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第五十一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BL重生為貌美小少爺 by 芝芝麻醬

2019-12-14 22:08

  諾亞拿著老朋友交給他的單薄名單,露出一個異常難以描述的表情。
  「……就,這4個人?」他揮了揮那4張單薄報告,紙片的另一端在空氣裡柔軟的彎了彎。
  諾亞深吸一口氣,把這4張報告放在眼前,而後指著其中二人的婚姻狀態,「新婚?」
  又指著其中一個,「剛成年?」
  然後移到最後一位,「父母二年前因意外去世,成績優越的在讀生。」他看了一眼這位被標記為『成績優越在讀生』的『幸運兒』所就讀院校,而後發現還是和霍琅就讀的同一個。
  他的老朋友仍是一套黑色中山裝,坐在椅子上看著相比幾天前掉發更嚴重的諾亞無奈道,「英國總人口6602萬人,你旗下產業及通過黑色途征可以搜尋到的人約1800萬人,在你要求的a2b血型篩選下來後就只剩120人,去掉老人、嬰幼兒且身體有疾,再去除公眾人物、特殊身份人物,移民、旅行,最近身處英國白金漢郡且可以動手的就剩這些了。」
  諾亞啞口無言。
  他的老朋友提議,「你可以把這份名單給小琅,由他來決定人選。」
  諾亞看著手裡這薄薄的4人名單沉吟半晌,而後拍板道,「親愛的朋友,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霍琅在當晚就收到了外公傳來的那4人份名單。
  他冷笑看著上面用加粗標出的幾個特類詞——新婚、剛成年、父母意外身亡、成績優秀……
  他和研肖也馬上新婚。
  研肖身為公職人員,擋在前線,每一次任務都可能是最後一天。
  他經營多家上市公市為國家解決求業難問題,同時為醫學做出貢獻,每年交的稅收更有千萬,可誰又能救救他的未婚夫?
  他冰冷的視線在紙上遊走,半晌後,他無力的把幾張薄薄的紙捂在胸前,將它們染上溫熱的體溫。
  嚴屹立當晚就訂了飛A市的機票。下機時已經是凌晨一點。
  他顧不上休息、調整狀態,馬不停蹄的趕往記錄下來的倆家療養院。
  其中一個離機場約莫一小時車程,他打算先去這個查探一下。
  凌晨一點前往人跡稀少的療養院,多數司機都不願意接,嚴屹立一直將價提到280,才有一位司機載了他。
  「小伙子,你大晚上去那幹什麼?」司機約莫四十五歲的模樣,肚皮溜圓兒,看著還挺和氣的。
  嚴屹立給司機遞了根煙,「我一朋友犯了病,聽說被爸媽關那了,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他說著輕輕歎了口氣,無奈道,「不過我也不確定他被關了哪家療養院,上網查了下才知道A市一共有二家,我這打算先碰碰運氣,如果這裡找不到,就去另一家再試試。您看,要不我索性給您600,包圓了您晚上的車子行嗎?」
  的車司機一晚上行情也就約莫500左右,包圓還省事不少,他爽快道,「行。」
  嚴屹立看著地圖,「A市就這二家療養院嗎?一個在東一個在西,離這麼遠?」
  司機看了眼嚴屹立的手機屏,笑道,「小伙子不知道了吧。這倆家療養院雖說都掛著療養院的名,但性質可不一樣。靠東的這家前生是醫院,後來醫院樓搬了,空出來的樓索性改造成療養院。裡面大都是一些可憐的老人。而靠西的那家,聽說是某位富豪為了自己瘋了的兒子建的。裡面住的一半是真病人一半啊……」司機微妙停了下,挑著眉賣關子。
  嚴屹立配合追問了下,的哥司機這才心滿意足道,「還有一半哪,是犯了事弄了假證去走個過場。只要熬過時間,到時候家人一接又是一條好漢。」
  嚴屹立對這樣的『潛規則』不置可否,只道,「我們先去富豪建的那家療養院吧。」
  「行。」的車司機爽快就著,在前方調頭便往療養更遠的那家開去。
  霍琅看著程研肖近期的聊天記錄,最近一條是傍晚17:10分61秒的通話。
  「嚴屹立真是陰魂不散。」他把那份聊天記錄揉成團。
  蔣小軍看著霍琅,輕聲道,「需要給他找點事做嗎?」
  「這麼優秀的人民刑警。」霍琅臉色平靜,「怎麼可以給他找事呢?」
  嚴屹立到達位於郊區的療養院時是凌晨三點半。
  「司傅,您就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先進去看看,最多半小時准出來。」嚴屹立先給了的車司機一半的押金,「等我出來再給您另一半,您看行嗎?」
  「行。」的車司機一單就相當於干了整晚,對嚴屹立的安排沒有半點意見,還就勢放平椅子,儼然準備小小瞇一會。「那你出來記得敲我窗啊。
  「好的,麻煩師傅了。」嚴屹立靠近大門旁保室門。
  安保室裡的小哥睡得正香。
  嚴屹立後退幾步,目測了一下療養院的鐵門高度,而後突然前衝著攀上鐵欄間的空隙,一個利落的翻身跳入療養院內部。
  即使晚上,也看得出來療養院花了大價錢建造,各式公園長廊一應俱全,但整個療養院的安保卻涇渭分明分成二截。
  前方相對吵鬧一些,且有安保時不時巡邏,但後方則要安靜很多。他決定先繞到後方去看看,確認沒有詹簡言的情況下再繞到前方來。
  嚴屹立輕手輕腳在夜色中快行,轉眼就來到了療養院的後方。
  這裡每個門都緊閉著,除了上面的門牌號有差別外,不是知詳情的人根本分不出裡面住的是誰。
  嚴屹立正猶豫著要去哪裡取名單來對比查找時,突然聽到他旁邊的門裡傳出一陣虛弱的呻吟聲。那聲音又輕又細,等他想細聽時,卻又突然斷了。
  他謹慎靠近門口貼耳聽了下,裡然不久又傳出微弱的呻吟。
  他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保安過來,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鑰匙圈,把這個圈的鐵絲慢慢縷直後,對著門開始搗鼓。
  他的技術和程研肖的比應該還差了一大截。
  直到他額頭都要冒了汗時,門鎖卡噠一聲,開了。
  他快速躲進房間,反手合上門。
  「誰?」房間裡傳來一道沙啞的噪音。
  嚴屹立心頭一跳,直覺道。「詹簡言?」
  「你、你是誰?」那道聲音虛弱又無力,嚴屹立等眼睛適應黑暗後,往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
  「別過來。」眼見嚴屹立靠近,那道聲音不由帶上了尖利。
  嚴屹立站在他床邊一米的位置站定,他吸了吸鼻子,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你受傷了?是不是霍琅傷的你?」嚴屹立聲音微微上揚,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他對你進行非法拘禁?」
  「不、不是。」那道身影顫抖著往被子裡縮,聲音裡帶著滿滿的惶恐。「你、你是誰?」
  「不要怕。」嚴屹立直覺自己已經捉到了霍琅的把柄,一個非法枸禁加人身傷害,就足夠讓他坐幾年牢的!他壓著聲音,「我是來救你的,我是警察的。」
  「警察?」那個聲音低低的重得著。而後突然抖了下,「你、你騙人。」
  「我真的是警察,不要怕,我現在就帶你走。」嚴屹立說著就準備人從被子裡拉出來。
  但那人卻突然發出一陣尖叫,「別碰我,別碰我!」
  嚴屹立擔心他的叫聲引來其它人,不由上前一步把他壓在床上,捂著他的嘴,「安靜,別叫。」
  那人卻掙扎得更為厲害,甚至身上的血腥味也越來越重。
  嚴屹立不知道這人的傷究竟有多重,只能盡力壓著他讓他盡量不再因為動於猛烈的掙扎而撕裂傷口。「別動,我是來救你的!」
  那人卻似聽到什麼恐怖的話,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大。
  嚴屹立實在沒法子,只能壓著人的脖頸固定住他,手掌貼住他心臟與胸腔之間,大力一推。
  大腦的短暫缺氧讓掙扎的人迅速安靜下來,陷入昏迷。
  嚴屹立微微鬆了一口氣,扛起人慢慢往門邊走。他貼著門聽了聽,確定周邊沒有人,立即打開門竄了出去。
  即使抱著一個人,他的速度也沒有緩下來。
  繞過保安巡視的地方,嚴屹立快速來到門前。他透過鐵欄間的空隙看到出租車還停在原來的位置沒有動過,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他將扛在肩頭上的人準備開門。
  門鎖卻伴著金屬輕脆的『卡噠』聲,有強光從天而降的射在了他的身上。如同一個發著光的罩子將他困在其中。
  嚴屹立側頭避開強光直射眼睛,心頭劃過一絲異樣。
  而就在同一時間,本是安安靜靜的療養院門口圍滿了人。所有人都穿著整齊肅整的黑色保安服,緊盯著強光中的嚴屹立以及被他放在腳邊身上染血的人。
  嚴屹立緊緊皺著眉,一直之間不確定該不該亮身份。而就在這猶豫間,路邊又開來了一輛車。
  車門打開,走出一個高大挺撥的身影。
  他如海般蔚藍的眼在黑色裡如同墨汁入水,迅速融開一片;加了點深沉,多了點陰鬱。
  「嚴警官。」他的聲音在夜色裡猶顯低沉。「好巧。」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