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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仿製吳刀之威

煉凡成仙 by 憑軒戲雨

2019-12-14 22:03

這是一個古老的花瓶,呈瘦長葫蘆型,約有三丈高,成人大腿粗細。其上刻有晦暗的圖紋,長短不一,有凸有凹,形似蔓藤,又如荒草般雜亂,極為不整。


它的樣子看上去老掉牙,如剛剛從土裡挖出來一樣,有的地方還殘留著土壤。


不可否認的是,它是一件強大的祖器。


祖器的威壓呈水波狀,從其身上流轉出來,形成一個漣漪狀的怪圈兒。怪圈兒不斷擴大,侵佔周遭空間,讓一切都要臣服於他。


巨蟒“嘔”的一聲,從嘴裡將帝女花吐了出來,樣子十分噁心。帝女花化身植株,渾身上下被沾滿了粘液,滴滴嗒嗒垂落下來,形成一攤瀑。


粘絲在風中搖曳,斷斷續續,如藕絲般難斷。


來到地面上的帝女花從容以對,神色並不慌張,只見她輕輕一躍,便落進了古老花瓶裡,安然自得。


這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順暢,沒有絲毫的阻礙。


“哈哈……”帝女花紮根於花瓶裡,隨後移動到了巨蟒的頭頂上,隨即給巨蟒的頭頂上添上了一根怪角,看上去有些滑稽。


雖然樣子古怪,但沒人能夠嘲笑得出來。那畢竟是一件祖器,威力奇大,可殺人於無形之中。


“讓老子來。”睚眥發狠,如一根戰矛般紮向場中,掀起一陣土灰。


場間,煙土陣陣,迷離了人的視線。憑藉感知,睚眥與帝女花對上了。


為了能拿下帝女花,睚眥拼了老命。


“轟!”


睚眥散發出來的威壓之力與花瓶對上了,兩股巨力在場中較勁,雖於無形之中,但暗流洶湧。


一點一滴,皆為殺機。


睚眥剛剛晉階為祖器,無論是質,還是氣機,都弱小得很,與那些強大祖器相比,猶如小孩子過家家般可笑。


在又一輪角逐中,睚眥被彈飛了出去,身上的色澤也暗淡不少。


“一個小小的器靈,也妄想與本座抗衡,笑掉大牙了!”帝女花居高臨下,俯視著眾人,眼光斜睨,好似流躺下的兩道流水,要將人發昏的頭腦澆醒一般。


不過,帝女花被困在失卻之陣中,暫時也出不去。至於她手底下的花屍,也無暇顧及她,全被泥人絆住了手腳。


“這是一件了不得的祖器,老子……老子自愧不如。”睚眥是個不輕易認輸的人,此時,言語裡盡是失落之意。


為了恢復螭吻的實力,睚眥無論如何都要拼盡全力,奪得帝女花。然而,帝女花化身成大妖已有無數年,實力堪比古之賢者大能級別仙士,即使有不死道人的道威壓制,其實力也不可小瞧。


古之賢者大能就是古之賢者大能,即使實力受限,其對道術的運用、道法的施展,都遠非一般仙士能夠比擬。


這是一種後天修來的優勢。


“一些渺小的螻蟻,真是可笑!”帝女花得意地揚起了脖頸,目光抬高,無視了底下人的一切。


在她看來,這些人已經成了花屍,供她驅使。


“這是個什麼陣,看上去有些來頭,不過,一個陽神境仙士布出的陣,在本座面前,與紙糊的有何區別?隨手拍碎便是!”帝女花看向這個圓形大陣。


她有她的自負,根本看不上一個小小的陽神境仙士。若是換了別處,一巴掌可以拍死一大堆,甚至血不染手。


她要迅速解決掉華胥少余一行人,以免夜長夢多。


畢竟養花屍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唰!”


帝女花操控巨蟒向失卻之陣一角移去,從容淡定得像是去賞風景。


但,另一道身影橫空攔在她身前。


“又是分影?”帝女花已經見識過華胥少餘的手段,因為沒打算多看華胥少餘一眼。


畢竟,斬滅一道分影,只相當於消耗了他的一些元力,無關大局。


然而,華胥少餘回應她的是一柄寒光閃閃的古怪模樣的長刀。


這柄刀前端是彎的,刀身是直的,刀柄有三個,形狀不一,樣子看上去確實怪異了些,然則並不影響它吸引人的眼球的魅力。


刀身上的一道寒光閃過,像是雪地裡映出的一道光澤,隨後,迅速在帝女花的雙眼裡劃過。


一絲微寒之意悄然滑過她的心頭。


她全身上下,有一絲涼意劃過,說不出具體的味道來,但又像有那麼回事兒。


總之,給她一種不爽的感覺。


華胥少餘高高舉起手中的刀。


仿佛在那刹那間,涼意也隨著刀而上揚一般。


那是一種勢,可影響這裡的一切,就連她的懼意也在這一勢之下,陡然激增起來。


“不好!”


帝女花不愧是活了無數年的活化石級別的仙士,對危險的感知,其靈敏度讓人咋舌。


瞬間,巨大的蟒蛇之身迅速退後,全力躲避這一擊。


她雖然很有信心,但也不敢托大。這裡有不死道人的道威鎮壓著,一切小心謹慎為妙。


刀落!


寒芒起!


寒芒震懾天地,讓空間寂靜下來。寒芒極為刺眼,她的一雙瞳孔在不經意間,已經縮成針孔大小,整個瞳孔中,皆是散發著極致光芒的刀光。


這一記刀光,成了天地間的主宰!


寒芒落下,空間自動裂開,根本阻攔不了任何。


刀光在延伸,呈月牙狀鋪展開來,一瞬千百丈。


在刀芒的盡頭,一切皆成了虛無。


那刀芒之下,一道巨大的蛇身猶如被泰山壓頂,身形止不住往下沉。


寒芒所帶起的迸發之光,已經切入了它的身體裡,奈何刀光太過鋒利,竟沒有帶起一絲血花來。


刀芒迅速沒入巨蟒的身體裡,僅剩下一縷昏暗的光韻停留在外,像是被遺留了。


然而,連十分之一個眨眼功夫不到,一縷寒芒便從巨蟒的腹部噴灑出來,烈日的光芒穿透雲霧也不過如此。


與之一較,後者連邊角餘暉都算不上。


這記寒光太犀利與霸道了。


一記落,世界皆寂,只有勁光現!


沒而又出的寒光提醒眾人,它還沒有消失,只是小小地玩了一個藏頭遊戲。


這一次冒出頭來,卻宣示著,它的無可匹敵。


“呲!”


寒芒全現之後,那道讓人悅耳的聲音才從巨蟒的身體裡傳來,似跟不上節奏,慢了半拍。


這才有了第一聲。


緊接著,其身體裡又傳出一道沉悶的輕“噗”之聲。


光、聲之後,巨蟒的身體裡才傳出巨大的動靜。


只見,巨大的蛇身從中分開,在空中仁立兩個呼吸功夫後,才緩緩倒向兩側,滑落出一個有節奏的韻律。


這才僅僅開始!


紅白相間的血肉之軀裡,忽然間噴灑出無數血柱來,它們在空中交織,形成潑墨山水畫一般的場面。


只是,盡是血暗之色。


“轟轟!”


兩半蛇身轟然倒地,並沒有掀起任何灰塵,因為地面早已被鮮血染濕。


在這一邊,華胥少餘手裡的仿製吳刀漸漸退去色澤,其刀柄也少了其一。


寒光漸漸內斂,最後在一個白色光點閃耀後,銷匿了行跡。


“你……”帝女花千辛萬苦才擬練出來的巨蟒,就這麼被華胥少餘一記給劈成了兩截,。


這好比花了數百年時間修了一座宮殿,轉眼間被一隻螞蟻給一腳踹倒了。


這種羞辱感,落在她的臉龐上,好比有人拿鞋底抽了她幾下。不僅如此,鞋底上像染了紅墨,深深地拍進了她臉頰裡,侵染了她的整個臉頰,以至於,連脖頸都微微漲紅。


華胥少餘緩緩搖了搖頭,表現出一絲不滿意之色來。


這柄仿製吳刀,是他從窮奇那裡敲竹槓得來的,威力奇大,能劈死一般的古之賢者大能級別仙士。


這一擊,僅僅劈開了巨蟒的蛇身,並沒有碰觸到帝女花身旁的那個花瓶。這相當於只斷了她的一隻手臂,但還有更粗大的大腿在張牙舞爪。


他要一一將其卸下來,活捉帝女花。


華胥少余收回了吳刀,取出了打狗棒。吳刀是他的保命手段之一,用掉一次,就少一次,不能輕易用。


打狗棒同樣是一件威力不俗的祖器,只可惜因為囚牛沉睡的緣故,威力小了許多,但這並不說明它就非常弱小。


“獻出你的一半血肉來,或許小爺可以饒你不死。”華胥少餘用打狗棒遙指著帝女花。


“哈哈……”帝女花在花瓶裡笑得枝葉共顫,快要從瓶子裡跳出來了。


“本座活了數千年,還從來沒人敢對本座大放厥詞,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帝女花並不驚慌,從容的臉色在她臉龐上蕩漾出來。


之前的羞辱感也在這個天大的笑話面前,蕩然無存了。


“我的確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因為,你今天……要死了。”華胥少餘將最後三個字說得非常輕。


聲音輕,並不代表意義不重大,相反,帝女花覺得這是在羞辱她。


瞬間,她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你得意個什麼!啊,哈哈,你以為這就可以打敗本座嗎?你太小看古之賢者大能級別的仙士了。”帝女花輕輕哼著搖籃曲,歌聲輕盈似雲霧繚繞。


歌聲八方來襲,充斥在空間的各個角落,如怨如慕,如泣如訴,其聲嗚嗚然,悄然輾轉。


“吱吱…呱呱……”


在那歌聲的薰陶下,被吳刀斬成兩半的巨蟒蛇身開始扭動起來,灑落在地面的鮮血在神秘力量的召喚下,盡數回到了蛇身裡。


兩半蛇身的傷口處快速癒合,幾個眨眼功夫內,兩條一模一樣的巨蟒再次復原。


“這……”乘黃一行人全都咋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身體被辟成兩截之後,居然還能復原,而且還形成了兩個整體。這麼匪夷所思的事,若不是親眼所見,換誰來都不會相信。


“本座的花屍裡有一隻蠑螈皇,本座將其血脈之力融合過來,並獲得了他的天賦技能……


所以,無論你怎麼斬殺,它都會復活,而且你斬殺的次數越多,產生的個數也就越多,直到你們被生吃活剝。”帝女花眼眸裡閃動著一抹寒光,比之雪白的刀劍更讓人膽寒。


“拼數量,你們遠遠不行!”帝女花不屑地說道。


“哢嚓哢嚓……”兩條復活的巨蟒想到撕咬起來,身體殘片橫飛如雨,瞬間,成百上千條小巨蟒頻頻再現,將眾人圍得水泄不通。


“讓你浪費了這麼強勢的一擊,真是有些不忍心呀!哈哈……它們餓了,會饑不擇食的。”帝女花已經打算將華胥少余一行人喂花屍了。


“吼吼……”無數小巨蟒吐著蛇信,瞪著血紅雙眼,向華胥少余一行人撲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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