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第394章 諸宗

此界修真不正常 by 薛小九

2019-12-14 22:01

 走到最後,眼前卻是出現了最後的一個房間。這房間較之其他的更加華美,是其他房間的幾倍之大。門口處全是已然失了靈氣的高級靈紗作為遮蔽之物,雖然依然灰敗,但是雲飛揚依舊能想像出當年的那種奢華。

 揮開靈紗一腳踏入其中,正前方座椅之中的一道人影就驚得雲飛揚幾乎要劈出一劍來——他發現還是劍用起來順手,畫符太慢了。

 雲飛揚心驚肉跳地向著前方看去,就見那座椅之中,卻是端坐著一具修士的屍首。

 那屍首不知過了多少年,早已成為一具乾屍的模樣。然而雲飛揚通過那屍首的纖細和身上的頭飾服飾,還是能夠看出那是一名女修。那屍首就那樣靜靜坐著,一雙空洞漆黑的眼眶筆直地看向門口的方向,彷彿是在等待著什麼一般。

 就算只剩下一具屍首,然而雲飛揚此時,還是能夠感覺到那等候了萬年的執著。想到方纔那玉簡之中的字跡,他心中一動,慢慢走到那屍首的面前,心中歎息,口中還是輕道,「他死了。」

 若是駐守小無相域的修士,只怕早已經隕落,或是化成靈屍,永遠地留在了那片土地之上。

 而這女修,這萬年來,只怕是空等了。

 因他的這句話,那女修的屍首卻彷彿感覺到了什麼一般,雲飛揚就感覺到這房間中似乎劃過什麼,只覺得此處空間之中充滿了亙古的哀傷與淒涼。

 然後面前的這具屍首彷彿失去了最後支持下去的意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最後在他的眼前化成一堆慘白的灰燼。那一堆的灰燼之中,雲飛揚就見得現出一枚青銅小牌,他心中一跳,將那小牌取出,卻見得果然和小無相域中得到的小牌一模一樣。

 心中微微詫異了片刻,雲飛揚只想到當日在那秘境之中,被兩塊與之相同的小牌幾乎坑死的情景。

 心中暗暗罵咧了一句,沉思了片刻,卻還是將這小牌收入懷中。

 這遺跡,估計是那天元宗的一處道場。

 而這種象徵著身份地位的小牌,只怕還會有些用處。

 將小牌收起,又見這房中沒有了什麼值得注意之物,雲飛揚便退出了這座宮殿,準備繼續向著那高峰前去。而離開前,竟是心潮湧動,鬼使神差地將大廳中那具瑤琴收到了儲物戒中。

 而在雲飛揚不小心進入這遺跡半日之後,遺跡之外,許許多多的修士卻是已經集合完畢,等著台上那些高階修士一聲令下,便要進入此地。

 遠方的天際,一道紅光向著此處破空而來,那遁光極快,不多時便到了眼前。

 就見得高台之上,卻是立著兩名女修。一名年近中年,嘴角冷厲陰毒,顯得極為刻薄,然而週身氣息卻昭示著這人正是一名元嬰期修士。而另一名面帶輕柔笑意,姿態溫婉恬靜,靜若淑女。

 那台上眾人,看到那中年女修卻都是微微一縮,之後有一個看起來很有地位的修士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勉強笑道,「道友卻是來得晚了,若是錯過了進入遺跡之時,豈不是可惜。」

 見那眾人有些忌憚地看著自己,那女修面上冷笑,口中說道,「我們可不是那等貪心的貨色,這次前來,只為了那遺跡中的一些靈草,拿到了就出來。你們放心,我說到做到,絕對不會貪圖你們的那些東西。」

 眾人皆是一滯,卻是無人反駁。這等無門無派又行事迥與常人的散修是各大宗門最為頭疼的人物。本身毫無牽連,因此行事無所忌憚。

 一旦將之惹怒,卻是千方百計地暗下陰手,一旦宗門想要清剿,卻是什麼都不帶就逃的無影無蹤,找都找不到。一旦宗門停下清剿,卻是又冒出頭來。而這類修士,卻是最喜歡對諸宗內的低階修士下手,著實令人無可奈何。

 這般難纏,這人又是一名元嬰期修士,又擅長煉製丹毒,危險指數刷刷地上了好幾個台階,因此眾人雖然臉色發青,卻還是勉強地笑了幾聲,唯恐這人一把丹毒下來,自身倒是無懼,這台下弟子只怕要十不存一。

 那頗有地位的修士見場中氣氛僵硬,生怕再出個意外累及自己的宗門。眼見眾人聚集,連忙請示了眾人,開始命那些弟子一個接一個地進入遺跡。

 而當最後一個弟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白霧之中後,眾人卻聽得有一人突然輕笑了一聲,面向一處聚集了數名元嬰金丹修士的地方面帶溫煦地笑問道,「三名金丹修士,諸位道友倒是好氣魄,莫非是不擔心這三人在這遺跡之中,身殞道消?」

 這話一出,那處的修士面上俱是一變,好半天方有一名元嬰期的修士面上勉強一笑,疑惑問道,「長老這是何意?為何我等卻是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麼?」那人卻是微微一曬,「諸位真當我是那等廢物之人?以為將丹田中的金丹以秘法封住,我便看不出來了不成?這倒也罷了,」他對於敵對宗門之中混進了三名高階修士竟是一臉的不以為意,輕描淡寫道,「我卻是不願再與諸位道友計較這等小事,卻還是有一事相求各位,希望各位協助一二。」

 那眾人的目中透出一份警惕,相視一眼後,問道,「不知長老有何差遣?我等不才,願效犬馬之力。」

 「這事對於諸位卻是極為簡單。」那人和顏悅色地說道,「前些日子,我宗掌教卻是聽說諸位的宗門頗有不馴之意,似乎妄想掀翻我宗意圖取而代之。掌教真人卻是頭疼的緊,竟是夜不能寐!本人忝為宗門長老,見不得掌教憂慮,極想為其分憂,因此想借諸位人頭一用,以解掌教之難,不知可否?」

 說完之後,卻是毫無預兆地手中寒芒閃過,幾道威勢壓的在場眾人都是身形一顫的劍光當空斬向那些修士!

 誰能想到此人竟是一言不合就開殺,這到底是什麼凶殘的心性!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