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歸來（24）

　宇智波富岳走出書房後，宇智波佐助看向宇智波鼬。

　「哥哥，我們也各自回房休息吧。」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鼬道。

　「不著急。」宇智波鼬對宇智波佐助道。

　「莫非你有話要對我說？」宇智波佐助問道。

　「我是有話要對你說。」宇智波鼬回答道。

　「你說吧。」宇智波佐助道。

　「佐助，如果父親對一郎抱有惡感，你如何應對？」宇智波鼬問道。

　「父親不會對日向大人抱有惡感。」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我是說『如果』。」宇智波鼬道。

　「我不想做如此假設。」宇智波佐助道。

　「你我應當未雨綢繆。」宇智波鼬道。

　「我不認為你的假設是未雨綢繆。」宇智波佐助道。

　「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宇智波鼬道。

　「哥哥，你想幹什麼？」宇智波佐助沉聲問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會對父親不利？」宇智波鼬反問道。

　面對宇智波鼬的反問，宇智波佐助一言不發。

　見此，宇智波鼬明白了宇智波佐助的想法。

　「佐助，我不會對父親不利。」宇智波鼬道。

　「那麼，你說說你想幹什麼。」宇智波佐助道。

　「以後，要是父親的決定有利於宇智波一族，你我聽之、從之；要是父親的決定有損於宇智波一族，你我聽之、拒之。」宇智波鼬道。

　「這一點，我心裡清楚。」宇智波佐助道。

　「依我看，你並未真正清楚我說的話。」宇智波鼬道。

　「這話從何說起？」宇智波佐助問道。

　「在你眼裡，什麼樣的決定有利於宇智波一族？」宇智波鼬問道。

　「能增益宇智波一族的決定有利於宇智波一族。」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那麼，交好一郎是不是會有利於宇智波一族？」宇智波鼬問道。

　「交好日向大人自然有利於宇智波一族。」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通過父親與你我的對話，我相信你已看出父親——」宇智波鼬道。

　說到此處，宇智波鼬停頓了一下。

　（想到宇智波佐助先前的態度，原本打算說『宇智波富岳厭惡日向一郎』的宇智波鼬決定改變說法。）

　隨即，宇智波鼬接著道：「我相信你已看出父親不喜一郎。」

　「父親對日向大人的態度還沒到不喜的程度。」宇智波佐助道。

　「哦！？」宇智波鼬問道，「在你眼中，父親對一郎是何態度？」

　「在我眼中，父親對日向大人的態度是冷淡。」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何謂冷淡？」宇智波鼬問道。

　「冷淡的意思是不親熱。」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父親對一郎的態度絕不只是冷淡而已。」宇智波鼬道。

　「可是，我認為父親對日向大人的態度就是冷淡。」宇智波佐助道。

　「算了。」宇智波鼬道，「關於父親對一郎的態度，我們就談到這裡為止。」

　「好。」宇智波佐助道。

　「交好一郎有利於宇智波一族。」宇智波鼬問道，「佐助，如果父親打算改變你我先前定下的交好策略，你如何應對？」

　「我先前不是說我不想做相關假設麼。」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在我看來，把話說開勝過有所保留。」宇智波鼬道。

　「我一定要說？」宇智波佐助問道。

　「我希望你說。」宇智波鼬回答道。

　「好吧。」宇智波佐助道，「你既希望我說，我就談談我對假設的看法。」

　「你說。」宇智波鼬道。

　「哥哥，我的看法是父親不會改變我們先前定下的交好策略。」宇智波佐助道。

　「一切皆有可能。」宇智波鼬道。

　「你別忘了，父親曾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佐助道。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宇智波鼬問道。

　「我說的話的意思是父親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要是父親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他就會對一郎抱有好感。」宇智波鼬道。

　「父親未對日向大人抱有好感並不能說明父親不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宇智波佐助道。

　聞言，宇智波鼬深深的看了一眼宇智波佐助。

　「佐助，你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你的抉擇決定著宇智波一族是否能復興。」宇智波鼬道。

　「我知道自己該如何抉擇。」宇智波佐助道。

　把宇智波佐助說的話聽在耳中的宇智波鼬開口道：「你既知道自己該如何抉擇，我便不再多言。」

　「現在，你我各自回房休息吧。」

　「嗯。」宇智波佐助道。

　……

　——————————

　十數天後。

　大陸。

　某秘密基地。

　藥師兜看著大蛇丸，道：「大蛇丸大人，你現在給的我感覺跟之前給我的感覺大不相同。」

　「兜，我是比以前更強大了，還是比以前更弱小了？」大蛇丸問道。

　「大蛇丸大人自然是比以前更強大了。」藥師兜回答道。

　「我也感覺我比以前更強大了。」大蛇丸道。

　「從大蛇丸大人的變化可知，白絕的孢子分身跟大蛇丸大人的『不屍轉生』極為契合。」藥師兜道。

　「確實如此。」大蛇丸道。

　「現在，我們該去見白絕了。」藥師兜道。

　「是該去見白絕了。」大蛇丸道。

　……

　半天後。

　大陸。

　某隱秘之地。

　白絕先打量一下大蛇丸，然後對大蛇丸道：「大蛇丸，『不屍轉生』的效果讓我感到驚訝。」

　「你的孢子分身跟『不屍轉生』的契合度更讓我感到驚訝。」大蛇丸對白絕道。

　聽見大蛇丸的話，白絕笑了笑。

　笑完，白絕開口道：「大蛇丸，你該利用『穢土轉生』之術復活四大忍者村在過去死亡的強者了。」

　「你連祭品都沒準備好，我怎麼利用『穢土轉生』之術復活四大忍者村在過去死亡的強者。」大蛇丸道。

　「我的祭品已然準備好了。」白絕道。

　「周圍沒有你的孢子分身。」大蛇丸道。

　「我的孢子分身在地底下。」白絕道。

　聞言，大蛇丸立即感應地下。

　（大蛇丸通過白絕的孢子分身轉生成功後，擁有了超強的感知能力。）

　一兩秒鐘後。

　「白絕，你確實準備好了祭品。」停止感應的大蛇丸道。

　（大蛇丸先前並未感應地下。）

　「我現在就讓地底下的白絕分身上來。」白絕道，「大蛇丸，待到白絕分身來到地表，你立馬利用『穢土轉生』之術復活四大忍者村在過去死亡的強者。」

　「別著急。」大蛇丸道。

　「怎麼了？」白絕問道。

　「在利用『穢土轉生』之術復活四大忍者村在過去死亡的強者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大蛇丸回答道。

　「你先利用『穢土轉生』之術復活四大忍者村在過去死亡的強者，再問問題。」白絕道。

　「我的問題跟穢土轉生忍者有關。」大蛇丸道。

　「你的問題真跟穢土轉生忍者有關？」白絕問道。

　「我沒必要騙你。」大蛇丸回答道。

　「大蛇丸，你想問什麼？」白絕問道。

　「白絕，我想知道宇智波斑的屍體在何處。」大蛇丸回答道。

　（砂之村發生盜墓事件後，意識到盜墓者是大蛇丸的日向一郎命人在忍界散佈宇智波帶土的信息。）

　這一刻，白絕臉色一變。

　「你想幹什麼？」白絕問道。

　「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想幹什麼。」大蛇丸回答道。

　「你想利用『穢土轉生』之術控制斑？」白絕問道。

　「我想利用『穢土轉生』之術復活宇智波斑。」大蛇丸回答道。

　「利用『穢土轉生』之術復活斑等同於利用『穢土轉生』之術控制斑。」白絕道。

　「你執意如此想，隨你。」大蛇丸道。

　「大蛇丸，如果我不同意你利用『穢土轉生』之術復活斑，你會如何？」白絕問道。

　「你不同意我利用『穢土轉生』之術復活宇智波斑，我們之間的交易便會立時作廢。」大蛇丸回答道。

　「作廢交易的後果很嚴重。」白絕道。

　「我知道作廢交易的後果很嚴重。」大蛇丸道，「但是，作廢交易的後果不如公然挑戰火之國的後果嚴重。」

　「你過去已公然挑戰火之國。」白絕道。

　「我過去只是公然挑戰木葉村。」大蛇丸道。

　「公然挑戰木葉村跟公然挑戰火之國沒區別。」白絕道。

　「從前的木葉村跟當下的火之國不可同日而語。」大蛇丸道。

　「你不會認為火之國未曾把你視為敵人吧？」白絕問道。

　「自我脫離木葉起，先前的木葉村與當下的火之國都把我視為敵人。」大蛇丸回答道。

　「既然先前的木葉村與當下的火之國都把你視為敵人，你——」白絕道。

　說到『你』字，白絕的腦海閃過一道靈光。

　隨即，白絕臉色怪異的問道：「大蛇丸，你不會認為你與火之國還存在和解的可能性吧？」

　「我覺得我與火之國還存在和解的可能性——雖說和解的可能性不高。」大蛇丸回答道。

　「異想天開。」白絕道。

　「我說我與火之國還存在和解的可能性並非異想天開。」大蛇丸道。

　「你憑什麼說你與火之國還存在和解的可能性？」白絕問道。

　「就憑我手裡的諸多禁術實驗資料。」大蛇丸回答道。

　「你手裡確實掌握諸多禁術實驗資料。」白絕道，「而且，你手裡的諸多禁術實驗資料價值驚人。」

　「但是，你手裡的諸多禁術實驗資料無法保你無事。」

　「畢竟你在火之國做的事天怒人怨。」

　「過去的事已過去了。」大蛇丸道，「一個優秀的掌權者不會為過去的恩怨忽視當下的利益。」

　「你就不怕火之國說話不算話？」白絕問道。

　「對於綱手，我還是瞭解的。」大蛇丸回答道。

　「據我所知，綱手姬聽日向一郎的。」白絕道。

　「我能跟日向一郎扯上一點關係。」大蛇丸道。

　「你能跟日向一郎扯上什麼關係？」白絕問道。

　「我曾經的弟子——御手洗紅豆跟日向一郎關係親密。」大蛇丸回答道。

　「御手洗紅豆不會認你這個師傅。」白絕道。

　「你既這麼說，我便退一步——白絕，我跟日向一郎無仇無怨。」大蛇丸道。

　「我確實沒發現你跟日向一郎有何仇怨。」稍作回憶的白絕開口道。

　「通過日向一郎在過去的種種行為可知，日向一郎是一個十分現實的人。」大蛇丸道。

　「你想表達什麼？」白絕問道。

　「在我跟日向一郎沒有私人仇怨的情況下，為人現實的日向一郎不可能因我過去的行為而忽視我能帶給火之國的利益。」大蛇丸回答道。

　白絕想了想，道：「大蛇丸，我要糾正我前面說的話。」

　「你想糾正你前面說的哪些話？」大蛇丸問道。

　「先前，我說你手裡的諸多禁術實驗資料價值驚人。」白絕回答道，「現在，我認為你手裡的諸多禁術實驗資料價值一般。」

　白絕的回答讓大蛇丸疑惑。

　「是什麼讓你做出如此糾正？」大蛇丸問道。

　「火之國的情況，你瞭解。」白絕回答道，「故而，你應該知道我做出如此糾正的原因。」

　「我不知道你做出如此糾正的原因。」大蛇丸道。

　「何必裝作不知道。」白絕道。

　「我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大蛇丸道。

　「你真不知道我做出如此糾正的原因？」白絕問道。

　「我騙你有好處？」大蛇丸反問道。

　「看來，我有必要說明我做出如此糾正的原因。」白絕回答道。

　「你說。」大蛇丸道。

　「二代火影已然復活。」白絕道，「大蛇丸，有擅長研究與開發禁術的二代火影在，火之國不會在意你手裡的諸多禁術實驗資料。」

　「仔細一想，我手裡的諸多禁術實驗資料是會因二代火影的存在而價值下降。」大蛇丸道。

　「所以，你不可能依靠你手裡的諸多禁術實驗資料與火之國和解。」白絕道。

　「我手裡的諸多禁術實驗資料會因二代火影的存在而價值下降不等於我手裡的諸多禁術實驗資料會因二代火影的存在而毫無價值。」大蛇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