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歸來（18）

　「日向大人對宇智波一族做的事就是我與哥哥的依據。」宇智波佐助回答道，「有日向大人對宇智波一族做的事在前，我與哥哥相信日向大人一定能說服日向一族延續其與宇智波一族的商業關係。」

　「你說的依據跟沒依據一樣。」宇智波富岳道。

　「根據日向大人過往的行為推斷日向大人將來的行為，合情合理。」宇智波佐助道。

　「人心善變。」宇智波富岳道。

　「人心善變不代表人一定會變。」宇智波佐助道，「說破天，人心善變只是一個概率性詞語。」

　「誠然，人心善變只是一個概率性詞語。」宇智波富岳道，「但是，人心善變意味人變化的可能性遠高於人不變的可能性。」

　「父親，在你眼中，我說的依據跟沒依據一樣。」宇智波佐助道，「在我眼中，我說的依據就是依據。」

　「你如此說，我無可奈何。」宇智波富岳道。

　語落，宇智波富岳把他的目光從宇智波佐助身上轉移至宇智波鼬身上。

　「鼬，關於商業因何能降低多餘的憎惡對宇智波一族的負面影響，就談到這裡為止。」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鼬道，「接下來，你說說商業緣何是宇智波一族的未來。」

　宇智波富岳的話語正中宇智波鼬的下懷。

　「父親，我這就說商業緣何是宇智波一族的未來。」宇智波鼬對宇智波富岳道。

　「快說吧。」宇智波富岳道。

　「我認為商業是宇智波一族的未來的原因是將來的火之國會大力發展商業。」宇智波鼬道。

　「你怎麼知道將來的火之國會大力發展商業。」宇智波富岳道。

　「火之國統一世界後，戰爭爆發的幾率會降至最低。」宇智波鼬回答道，「換言之，將來的火之國是一個和平的火之國。」

　「父親，在和平年代，政府的首要任務是努力改善並提高民眾的生活水平。」

　「尤其是在一郎對火之國進行制度改革以後。」

　「什麼叫做『尤其是在日向一郎對火之國進行制度改革以後』？」宇智波富岳問道。

　「國民只會把手裡的選票投給注重民生的候選人。」宇智波鼬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誰能為國民帶來美好生活，國民就會把手裡的選票投給誰？」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就是這個意思。」宇智波鼬回答道。

　「追求美好生活是所有民眾的願景。」宇智波富岳道，「由此可知，國民是只會把手裡的選票投給注重民生的候選人。」

　「通過選舉產生的政府是民選政府。」宇智波鼬道，「民選政府的根基是民眾。」

　「如果民選政府罔顧民眾追求美好生活的願景，倒台也不過是頃刻間的事。」

　「你說民選政府會因罔顧民眾追求美好生活的願景而頃刻倒台，是不是太誇張了？」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的說法只是有些許誇張成分。」宇智波鼬回答道。

　「些許誇張成分！？」宇智波富岳問道，「也就是說，你認為你的說法不算過分誇張？」

　「是的。」宇智波鼬回答道。

　「你為何認為你的說法只是有些許誇張成分？」宇智波富岳問道。

　「父親，想從參議院或眾議院入主政府的參議員或眾議員不在少數。」宇智波鼬回答道。

　聽見宇智波鼬的回答，宇智波富岳眉頭一挑。

　「通過你先前的述說可知，參議院與眾議院的權力不輸政府的權力。」宇智波富岳道，「如此，政府官職應該不至於特別吸引參議員或眾議員。」

　「根據現行制度，參議院與眾議院的權力確實不輸政府的權力。」宇智波鼬道，「不過，參議院與眾議院的權力跟民眾的關聯度不如政府的權力跟民眾的關聯度。」

　「你說的話，我沒聽明白。」宇智波富岳道。

　「哪一個國家機關的權力跟民眾的關聯度越高，哪一個國家機關對民眾的影響就越深厚。」宇智波鼬道。

　「我是不是可以把你說的話理解成參議院與眾議院對民眾的影響不如政府對民眾的影響？」宇智波富岳問道。

　「你的理解沒有錯。」宇智波鼬回答道。

　「究其本質，權力是管理民眾的力量。」稍作思考的宇智波富岳開口道，「參議院與眾議院對民眾的影響不如政府對民眾的影響意味參議院與眾議院的權力不如政府的權力——即便參議院與眾議院的權力在明面上不輸政府的權力。」

　說到這裡，宇智波富岳頓了頓，繼續道：「政府才是實際權力最大的國家機關。」

　「你說的話非常對。」宇智波鼬道。

　「我沒說錯就好。」宇智波富岳道。

　「還有，比較政府權力與參眾兩院權力時，你會發現政府的權力比參眾兩院的權力集中。」宇智波鼬道，「或者說，參眾兩院的權力過於分散。」

　「參眾兩院的權力是過於分散。」宇智波富岳道。

　「現在，你該明白參議員或眾議員因何想從參議院或眾議院入主政府了吧？」宇智波鼬問道。

　「我算是明白你為何說『想從參議院或眾議院入主政府的參議員或眾議員不在少數』。」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你明白就好。」宇智波鼬道。

　「鼬，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宇智波富岳道。

　「你想問什麼？」宇智波鼬問道。

　「我想問的問題是民選政府如何倒台。」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民選政府罔顧民眾追求美好生活的願景會導致民選政府失去民眾信任。」宇智波鼬回答道，「參眾兩院見到民選政府失去民眾信任時，會對民選政府舉行不信任案投票……」

　「……參眾兩院對民選政府舉行的不信任案投票獲得通過後，火之國人民代表大會會再對民選政府舉行不信任案投票……」

　「……火之國人民代表大會對民選政府舉行的不信任案投票獲得通過後，火之國最高領導人連同民選政府總辭職。」

　（日向一郎在火之國建立的制度跟西式民主制度既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之處——即日向一郎在火之國建立的制度並沒有完全搬照西式民主制度。）

　「要是火之國人民代表大會對民選政府舉行的不信任案投票沒有獲得通過，火之國最高領導人連同民選政府就不需要辭職？」宇智波富岳問道。

　「是的。」宇智波鼬回答道。

　「根據你的說法可知，民選政府倒台的難度十分大。」宇智波富岳道。

　「增大民選政府的倒台難度是應當且必須的。」宇智波鼬道，「畢竟一個國家不能經常出現無政府狀態。」

　「一個國家確實不能經常出現無政府狀態。」宇智波富岳道，「只是——」

　「你想說什麼？」宇智波鼬問道。

　「民選政府的倒台難度是不是太大了？」宇智波富岳問道，「畢竟火之國最高領導人不可能沒辦法說服一部分參議員、眾議員或人民代表支持他。」

　「父親，沒有失去民眾信任的民選政府很難倒台不代表失去民眾信任的民選政府很難倒台。」宇智波鼬回答道。

　「在你眼中，失去民眾信任的民選政府不難倒台？」宇智波富岳問道。

　「在我眼中，失去民眾信任的民選政府很容易倒台。」宇智波鼬回答道。

　「失去民眾信任的民選政府真的很容易倒台？」宇智波富岳問道。

　「不管是參議員，還是眾議員，亦或是人民代表，罔顧民眾訴求的結局有且只有一個——即無法再次當選參議員、眾議員或人民代表。」宇智波鼬回答道。

　聽見宇智波鼬的回答，宇智波富岳微微點頭。

　隨即，宇智波富岳話鋒一轉，道：「鼬，我們回歸原本話題。」

　「好。」宇智波鼬道。

　「你先前說到政府在和平年代的首要任務是改善並提高民眾的生活水平。」宇智波富岳道，「現在，你接著你先前說的話說下去。」

　「在和平年代，政府若想改善並提高民眾的生活水平，大力扶植商業是必須的……」宇智波鼬述說道，「……同時，商業繁榮意味火之國可以從商業獲取更多的稅收收入……」

　聽完宇智波鼬的述說，宇智波富岳開口道：「看來，將來的火之國是會大力發展商業。」

　「父親，我認為商業是宇智波一族的未來還有一個原因。」宇智波鼬道。

　「什麼原因？」宇智波富岳問道。

　「宇智波一族在商業上的建樹越高，人脈就越廣。」宇智波鼬回答道，「待到世人對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的憎惡淡去，宇智波一族便可以憑借自身在商業上的人脈進軍政界與軍界。」

　「宇智波一族在商業上的人脈能助宇智波一族進軍政界與軍界？」宇智波富岳問道。

　「宇智波一族在商業上的人脈絕對能助宇智波一族進軍政界與軍界。」宇智波鼬回答道。

　「但願宇智波一族在商業上的人脈能助宇智波一族進軍政界與軍界。」宇智波富岳道。

　（宇智波富岳的話語顯示宇智波富岳對商業還是抱有疑慮。）

　「父親，對現階段的宇智波一族而言，進軍商界是最佳選擇。」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富岳道。

　「佐助，對現階段的宇智波一族而言，進軍商界或許是最佳選擇。」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佐助道。

　語落，宇智波富岳看向宇智波鼬。

　「鼬，日向一郎示意日向一族進軍商業的原因是為日向一族的未來鋪路是不是意味日向一郎也把商業視為日向一族的未來？」宇智波富岳朝宇智波鼬問道。

　「一郎同樣把商業視為日向一族的未來。」宇智波鼬回答道。

　「日向一郎把商業視為日向一族的未來的原因跟你把商業視為宇智波一族的未來的原因是不是一樣？」宇智波富岳問道。

　「一郎把商業視為日向一族的未來的原因跟我把商業視為宇智波一族的未來的原因只存在些許區別。」宇智波鼬回答道，「畢竟日向一族沒有被族人嚴重拖累。」

　「依據你之前的說話，想必日向一郎是通過日向一族在商界的活動獲取其他州境內的民眾、官員與名門望族的好感吧？」宇智波富岳問道。

　「一郎正是通過日向一族在商界的活動獲取其他州境內的民眾、官員與名門望族的好感。」宇智波鼬回答道。

　「日向一郎是如何通過日向一族在商界的活動獲取其他州境內的民眾、官員與名門望族的好感？」宇智波富岳問道。

　「對其他州境內的民眾而言，日向一族在其他州境內的商業活動是收入可觀的就業機會。」宇智波鼬回答道，「對其他州境內的官員而言，日向一族在其他州境內的商業活動是良好的政績。」

　「對其他州境內的名門望族而言，日向一族在其他州境內的商業活動是豐厚的利潤。」

　「各得其所。」宇智波富岳道。

　「就是各得其所。」宇智波鼬道。

　「因各得其所，日向一郎確實能獲取其他州境內的民眾、官員與名門望族的好感。」宇智波富岳道。

　「一郎獲取其他州境內的民眾、官員與名門望族的好感後，把其他州境內的民眾、官員與名門望族拉入自身陣營也就不是難事了。」宇智波鼬道。

　「確實如此。」宇智波富岳道。

　「父親，關於一郎在政界與軍界擁有極大勢力一事，你是否還有疑問？」宇智波鼬問道。

　「日向一郎把其他州境內的民眾、官員與名門望族拉入自身陣營的行為，火之州境內的名門望族與中央政府的官員肯定看在眼裡。」宇智波富岳回答道，「故而，我相信火之州境內的名門望族與中央政府的官員勢必也在千方百計拉攏其他州境內的民眾、官員與名門望族。」

　「為日後的地位，火之州境內的名門望族與中央政府的官員確實在想方設法拉攏其他州境內的民眾、官員與名門望族。」宇智波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