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歸來（17）

　「鼬，因你與佐助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跟宇智波一族再無瓜葛。」宇智波富岳問道，「如此，依舊不能阻止多餘的憎惡蔓延至宇智波一族頭上？」

　「是的。」宇智波鼬回答道。

　「為阻止多餘的憎惡蔓延至宇智波一族頭上，你與佐助是否還做了其他事？」宇智波富岳問道。

　「為盡可能降低多餘的憎惡對宇智波一族的負面影響，我與佐助還做了其他事。」宇智波鼬回答道。

　「你與佐助都做了什麼？」宇智波富岳問道。

　「從很早以前開始，我與佐助就用手裡的資金以宇智波一族的名義做慈善。」宇智波鼬回答道。

　（宇智波鼬從『曉』組織獲得的錢財都通過地下世界的洗錢渠道進入日向一郎手裡——日向一郎用宇智波鼬的錢財以宇智波一族的名義做慈善。）

　（宇智波佐助是用『宇智波一族的資金』以宇智波一族的名義做慈善。）

　「通過慈善樹立宇智波一族的正面形象？」宇智波富岳問道。

　「對。」宇智波鼬回答道，「就是通過慈善樹立宇智波一族的正面形象。」

　「鼬，你與佐助用手裡的資金以宇智波一族的名義做慈善的行為，非常棒。」宇智波富岳道。

　「父親，以宇智波一族的名義做慈善一事，是一郎的建議。」宇智波鼬道。

　聽見宇智波鼬的話，宇智波富岳為之一愣。

　隨即，回過神來的宇智波富岳神色複雜的開口道：「還真是什麼事都少不了日向一郎的身影。」

　言畢，宇智波富岳問道：「除慈善外，你與佐助還做了什麼？」

　「或者說，日向一郎還建議你與佐助做什麼？」

　「除慈善外，一郎建議我與佐助做的事，你知道。」宇智波鼬回答道。

　「我知道！？」宇智波富岳一臉疑惑的問道，「我怎麼會知道日向一郎建議你與佐助做的事？」

　「我先前不是說我與佐助把手裡的資金都交給了一郎麼。」宇智波鼬回答道。

　「除慈善外，你與佐助做的事是進軍商界？」宇智波富岳問道。

　「正是。」宇智波鼬回答道。

　「繼續說你與佐助做的事。」宇智波富岳道。

　「沒了。」宇智波鼬回答道。

　「也就是說，為盡可能降低多餘的憎惡對宇智波一族的負面影響，你與佐助就只做了三件事——斬斷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跟宇智波一族的聯繫、慈善與進軍商界。」宇智波富岳道。

　「是的。」宇智波鼬道。

　「商業能降低多餘的憎惡對宇智波一族的負面影響？」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認為商業能降低多餘的憎惡對宇智波一族的負面影響。」宇智波鼬回答道。

　「先前，你說你認為商業是宇智波一族的未來。」宇智波富岳道。

　「我是說過我認為商業是宇智波一族的未來。」宇智波鼬道。

　「在商業一事上，你既認為商業能降低多餘的憎惡對宇智波一族的負面影響，又把商業視為宇智波一族的未來。」宇智波富岳問道，「鼬，商業的作用如此大？」

　「在我眼中，商業的作用就是如此大。」宇智波鼬回答道。

　「我不相信商業的作用如此的大。」宇智波富岳道。

　「你既不相信，我便跟你說說商業的作用。」宇智波鼬道。

　「你說商業的作用時，先說商業因何能降低多餘的憎惡對宇智波一族的負面影響，再說商業緣何是宇智波一族的未來。」宇智波富岳道。

　「沒問題。」宇智波鼬道。

　「你說吧。」宇智波富岳道。

　「商業之所以能降低多餘的憎惡對宇智波一族的負面影響，是因為商業既能為宇智波一族的慈善事業提供源源不斷的資金支持，又能為廣大民眾提供就業機會。」宇智波鼬道。

　「為廣大民眾提供就業機會為何能降低多餘的憎惡對宇智波一族的負面影響？」宇智波富岳問道。

　「就業意味收入。」宇智波鼬回答道。

　「你說的話，我聽不明白——雖說我知道就業意味收入。」宇智波富岳道。

　「宇智波一族為民眾提供的就業機會是收入可觀的就業機會。」宇智波鼬道，「父親，可觀的收入意味未來可期。」

　「你把話再說透徹些。」宇智波富岳道。

　宇智波鼬先點點頭，然後開口道：「將廣大民眾簡單分類後，我們可以發現廣大民眾分屬兩種類型——喜歡冒險的民眾與喜歡安穩的民眾。」

　「在廣大民眾中，相較於喜歡冒險的民眾，喜歡安穩的民眾佔絕大多數。」

　「一般而言，喜歡安穩的民眾選擇就業的幾率遠勝選擇創業的幾率。」

　「宇智波一族通過商業為廣大民眾提供收入可觀的就業機會能獲得喜歡安穩的民眾的好感。」

　「從個人的角度考慮，你與佐助手裡的資金堪稱海量。」宇智波富岳道，「從廣大民眾的角度考慮，你與佐助手裡的資金不過是滄海之一粟、九牛之一毛。」

　「你是想說我與佐助手裡的資金有限吧？」宇智波鼬問道。

　「你與佐助手裡的資金不是有限，而是極為有限。」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資金極為有限意味商業規模不會大。」宇智波鼬道，「商業規模不大意味隸屬宇智波一族的商業吸收不了多少安穩的民眾。」

　「你說出了我的心裡話。」宇智波富岳道。

　「宇智波一族通過提供收入可觀的就業機會獲得一部分喜歡安穩的民眾的好感即可。」宇智波鼬道。

　「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宇智波富岳問道。

　「對。」宇智波鼬回答道，「就是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

　「畢竟世人都知道一個家族不可能為所有喜歡安穩的民眾提供收入可觀的就業機會。」

　「確實沒有哪個家族能為所有喜歡安穩的民眾提供收入可觀的就業機會。」宇智波富岳道。

　「除去必要的風險儲備與慈善開支，隸屬宇智波一族的商業會把絕大部分利潤用作提升員工待遇與擴大商業規模。」宇智波鼬道。

　「也就是說，宇智波一族只會從隸屬宇智波一族的商業獲取少許利潤？」宇智波富岳問道。

　「是的。」宇智波鼬回答道。

　「你與佐助決定把利潤用在擴大商業規模上，我能理解。」宇智波富岳道，「只是，我無法理解你與佐助決定把利潤用在提升員工待遇上。」

　「宇智波一族麾下的公司應該成為人人想進的好公司。」宇智波鼬道。

　「不明白。」宇智波富岳道。

　「在未來的某一日，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的『月之眼』計劃會暴露於天光之下。」宇智波鼬道，「那時候，隸屬宇智波一族的商業會遭遇狂風巨浪。」

　「父親，如果宇智波一族麾下的公司不能在狂風巨浪到來前成為人人想進的好公司，隸屬宇智波一族的商業會變成沒有員工的空殼。」

　「你是在擔心宇智波一族麾下的公司會出現員工辭職潮？」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是在擔心宇智波一族麾下的公司會出現員工總辭職。」宇智波鼬回答道。

　「宇智波一族麾下的公司不至於出現員工總辭職吧。」宇智波富岳道。

　「多餘的憎惡能蔓延至宇智波一族頭上意味多餘的憎惡會覆蓋隸屬宇智波一族的商業。」宇智波鼬道，「沒有員工會願意效力於一個被人憎惡的公司——如果宇智波一族麾下的公司待遇一般。」

　「利用良好的待遇加重員工辭職的心理負擔？」宇智波富岳問道。

　「可以這麼說。」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利用良好的待遇加重員工辭職的心理負擔並不能杜絕員工辭職。」宇智波富岳道。

　「我當然知道利用良好的待遇加重員工辭職的心理負擔並不能杜絕員工辭職。」宇智波鼬道。

　「你既什麼都知道，就該明白利用良好的待遇加重員工辭職的心理負擔不算絕佳的解決之法。」宇智波富岳道。

　「利用良好的待遇加重員工辭職的心理負擔能有效防止宇智波一族麾下的公司出現員工總辭職的情況。」宇智波鼬道。

　「這一點，我不否認。」宇智波富岳道，「畢竟留戀豐厚待遇是人之常情。」

　「還有，良好的待遇至少能保證入職其他公司的辭職員工（從宇智波一族麾下的公司辭職）不會對宇智波一族惡語相向。」宇智波鼬道，「對宇智波一族而言，利用良好的待遇換取入職其他公司的辭職員工不會對宇智波一族惡語相向，物超所值。」

　「你怎麼知道良好的待遇能保證入職其他公司的辭職員工不會對宇智波一族惡語相向？」宇智波富岳問道。

　「在廣大民眾中，只有一小撮民眾良心缺失。」宇智波鼬回答道，「在喜歡安穩的民眾中，良心缺失之輩更少。」

　「隨波逐流是廣大民眾的天性。」宇智波富岳道。

　「宇智波一族麾下的公司的制度是透明的。」宇智波鼬道。

　「什麼意思？」宇智波富岳問道。

　「世人因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而遷怒宇智波一族不代表世人被憎惡沖昏了頭腦。」宇智波鼬回答道，「父親，沒有人會喜歡恩將仇報之人。」

　聞言，宇智波富岳的思維飛速轉動。

　數秒鐘後。

　「鑒於宇智波一族麾下的公司的制度都擺在明面上，如果有入職其他公司的辭職員工隨波逐流，其他公司的其他員工會認為辭職員工是忘恩負義之輩？」宇智波富岳問道。

　「你的理解完全正確。」宇智波鼬回答道。

　回答完，宇智波鼬接著道：「入職其他公司的辭職員工不會是頭腦不清晰之人。」

　「畢竟頭腦不清晰之輩不會懂趨利避害。」

　「懂得趨利避害之人不會讓別人把自己視為忘恩負義之輩。」宇智波富岳道。

　「所以，在我眼中，入職其他公司的辭職員工不會對宇智波一族惡語相向。」宇智波鼬道。

　「鼬，你剛剛的解說完全是建立在辭職員工自主辭職的情況上。」宇智波富岳道。

　「我剛剛的解說確實是建立在辭職員工自主辭職的情況上。」宇智波鼬道。

　「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一種情況——宇智波一族麾下的公司因沒有買賣而被迫辭退員工？」宇智波富岳問道。

　問完，宇智波富岳補充道：「狂風巨浪來臨時，宇智波一族的商業夥伴十有八九會放棄自身與宇智波一族的商業關係。」

　「沒有商業夥伴，宇智波一族麾下的公司堅持不了多久。」

　「你是在擔心被辭退員工心生怨氣吧？」宇智波鼬問道。

　「我就是在擔心被辭退員工心生怨氣。」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狂風巨浪來臨時，日向一族不會放棄自身與宇智波一族的商業關係。」宇智波鼬道，「父親，有日向一族的幫助，宇智波一族麾下的公司不會陷入沒有買賣的地步。」

　「日向一族不可能因宇智波一族而無視世人的目光。」宇智波富岳道，「畢竟日向一族也承受不起世人的遷怒。」

　「我對日向一族是否會因宇智波一族而無視世人的目光，沒有多大信心。」宇智波鼬道，「但是，我相信一郎。」

　「你這種相信與迷信無異。」宇智波富岳道。

　「迷信就迷信吧。」宇智波鼬道。

　「你不該迷信日向一郎。」宇智波富岳道。

　「除了相信一郎，宇智波一族沒有其他選擇。」宇智波鼬道。

　宇智波鼬的話一出口，宇智波富岳怔了怔。

　一兩秒鐘後。

　回過神來的宇智波富岳開口道：「還真是這麼回事。」

　「父親，我與哥哥也不算迷信日向大人。」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富岳道。

　「也就是說，你與鼬相信日向一郎是有依據的？」宇智波富岳朝宇智波佐助問道。

　「是的。」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佐助，你與鼬是依據什麼相信日向一郎？」宇智波富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