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歸來（16）

　「什麼叫做『通過抽取一定比例的任務佣金以支撐財政運轉的行政模式已成為歷史』？」宇智波富岳問道。

　「過去，大名府與木葉村相互獨立——鑒於大名府與木葉村分立，木葉村需要抽取一定比例的任務佣金以支撐木葉財政運轉。」宇智波鼬回答道，「現在，大名府與木葉村已合二為一——因大名府與木葉村歸一，火之國財政已不需要依靠任務佣金。」

　「我是不是可以把你說的話理解成忍者在火之國的作用因和平而降低了？」宇智波富岳問道。

　「你的理解沒有錯。」宇智波鼬回答道。

　「忍者在火之國的作用因和平而降低也就意味忍者在火之國的地位下降了。」宇智波富岳道。

　「是的。」宇智波鼬道。

　「鼬，沒有力量的忍族不算忍族。」宇智波富岳道。

　「只有力量的忍族沒有未來。」宇智波鼬道。

　「在日向一郎的影響下，你認為商業是忍族的未來？」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確實認為商業是忍族的未來。」宇智波鼬回答道，「或者說，我認為商業是宇智波一族的未來。」

　「商業怎麼可能是宇智波一族的未來。」宇智波富岳道。

　「父親，你認為宇智波一族的未來在何處？」宇智波鼬問道。

　「宇智波一族的未來在政界與軍界。」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也就是說，你想讓宇智波一族成為政界與軍界的一大勢力？」宇智波鼬問道。

　「我是想讓宇智波一族成為政界與軍界的一大勢力。」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你暫時不要想著讓宇智波一族成為政界與軍界的一大勢力。」宇智波鼬道。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說的話的意思是，在未來的二三十年內，宇智波一族不能在政界與軍界發展勢力。」宇智波鼬回答道。

　「是不是綱手大人或日向一郎不允許宇智波一族在政界與軍界發展勢力？」宇智波富岳問道。

　「綱手大人與一郎允許宇智波一族在政界與軍界發展勢力。」宇智波鼬回答道。

　「那麼，宇智波一族因何不能在政界與軍界發展勢力？」宇智波富岳問道。

　「宇智波一族不能在政界與軍界發展勢力的原因是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宇智波鼬回答道。

　「你是想說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拖累了宇智波一族？」宇智波富岳問道。

　「父親，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嚴重拖累宇智波一族。」宇智波鼬回答道。

　「個人是個人，家族是家族——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不代表宇智波一族。」宇智波富岳道。

　（宇智波富岳已通過宇智波鼬與宇智波佐助瞭解了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的事跡。）

　「在你眼中，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不代表宇智波一族。」宇智波鼬道，「在別人眼中，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代表宇智波一族。」

　「只有不懷好意者才會視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代表宇智波一族。」宇智波富岳道。

　「毋庸置疑——不懷好意者定會視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代表宇智波一族。」宇智波鼬道，「但是，並不是只有不懷好意者才會視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代表宇智波一族。」

　「這話從何說起？」宇智波富岳問道。

　「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打算做的事太過惡劣了。」宇智波鼬回答道，「由此，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並不能完全承受世人的憎惡。」

　「因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無法完全承受世人的憎惡，所以，多餘的憎惡會蔓延至宇智波一族頭上？」宇智波富岳問道。

　「是的。」宇智波鼬回答道。

　「沒有辦法阻止多餘的憎惡蔓延至宇智波一族頭上？」宇智波富岳問道。

　「沒有辦法阻止多餘的憎惡蔓延至宇智波一族頭上。」宇智波鼬回答道。

　「我不相信一點辦法都沒有。」宇智波富岳道。

　「現實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宇智波鼬道。

　語落，宇智波鼬問道：「父親，你是否有辦法阻止多餘的憎惡蔓延至宇智波一族頭上？」

　聽見宇智波鼬的問題，宇智波富岳沉思。

　一會兒後。

　「我們可以對外宣佈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的一切行為跟宇智波一族無關。」宇智波富岳道。

　「斬斷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跟宇智波一族的聯繫？」宇智波鼬問道。

　「對。」宇智波富岳回答道，「正是斬斷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跟宇智波一族的聯繫。」

　「在斬斷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跟宇智波一族的聯繫上，我與佐助的做法比你想出的辦法更徹底。」宇智波鼬道。

　「什麼意思？」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與佐助早就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宇智波鼬回答道，「而且，外界也知曉我與佐助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一事。」

　宇智波鼬回答完，宇智波富岳大吃一驚。

　「你與佐助真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了？」宇智波富岳問道。

　「千真萬確。」宇智波鼬回答道。

　「父親，我與哥哥確實已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富岳道。

　「佐助，是你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還是鼬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宇智波富岳朝宇智波佐助問道。

　面對宇智波富岳的詢問，宇智波佐助的臉上流露出為難之色。

　把宇智波佐助臉上的為難之色看在眼裡的宇智波富岳開口道：「看來，是鼬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

　「不。」宇智波佐助道，「並不是哥哥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

　聽見宇智波佐助的話，才隱去驚訝之色的宇智波富岳再次面露訝色。

　「居然是你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宇智波富岳道。

　「父親，也不是佐助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宇智波鼬對宇智波富岳道。

　宇智波鼬的話讓宇智波富岳想到一種可能性。

　隨即，宇智波富岳臉色一沉。

　「鼬，不是你與佐助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意味是外人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鼬道。

　「確實是外人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宇智波鼬道。

　「誰？」宇智波富岳沉聲問道，「究竟是誰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

　「是一郎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宇智波鼬回答道。

　（關於日向一郎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一事，不是宇智波鼬不肯保密，而是宇智波鼬沒辦法保密——除宇智波鼬與宇智波佐助外，宇智波美琴與宇智波泉也知道是日向一族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

　「你怎麼能讓日向一郎插手宇智波一族的族務。」宇智波富岳臉色不悅的開口道。

　「父親，一郎沒有插手宇智波一族的族務。」宇智波鼬道。

　「在你眼中，日向一郎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不算插手宇智波一族的族務？」宇智波富岳問道。

　「對。」宇智波鼬回答道，「在我眼中，一郎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不算插手宇智波一族的族務。」

　「我看你的腦袋是壞掉了。」宇智波富岳道。

　「父親，我也認為日向大人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不算插手宇智波一族的族務。」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富岳道。

　「佐助，怎麼連你也認為日向一郎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不算插手宇智波一族的族務？」宇智波富岳臉色怪異的問道。

　「日向大人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是一回事，我與哥哥同意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是另一回事。」宇智波佐助道，「如果我與哥哥不同意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日向大人也只能接受現實。」

　「故而，日向大人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不屬於插手宇智波一族的族務。」

　「日向一郎提出主張後，你與鼬別無選擇。」宇智波富岳道，「有鑒於此，日向一郎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就是插手宇智波一族的族務。」

　「父親，一郎沒有強迫我與佐助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宇智波鼬對宇智波富岳道。

　「日向一郎是火之國高層。」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鼬道。

　「你是想說位高權重的一郎用不著強迫我與佐助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吧？」宇智波鼬問道。

　「沒錯。」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一郎並沒有利用權勢要求我與佐助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宇智波鼬道。

　「日向一郎可以暗示他的主張是火之國高層的意思。」宇智波富岳道。

　「一郎也沒有暗示他的主張是火之國高層的意思。」宇智波鼬道。

　「父親，日向大人既沒有利用權勢要求我與哥哥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也沒有暗示他的主張是火之國高層的意思。」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富岳道。

　聞言，宇智波富岳沉默。

　見宇智波富岳沉默，宇智波鼬對宇智波富岳道：「父親，火之國高層並不清楚一郎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

　「你怎麼知道火之國高層並不清楚日向一郎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宇智波富岳朝宇智波鼬問道。

　「首先，除一郎外，包括綱手大人在內的火之國高層都驚訝我與佐助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宇智波鼬回答道，「其次，除一郎與綱手大人外，估計沒有火之國高層樂意看到我與佐助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

　這一刻，宇智波富岳心中一動。

　「是不會有幾個火之國高層樂意看到你與佐助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宇智波富岳道。

　「你既意識到不會有幾個火之國高層樂意看到我與佐助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就應該想到一郎不可能強迫我與佐助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宇智波鼬道。

　「沒必要？」宇智波富岳問道。

　「是沒必要。」宇智波鼬回答道。

　「日向一郎是不可能強迫你與佐助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宇智波富岳道，「不過，我還是認為日向一郎主張把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從宇智波一族的族譜中除名屬插手宇智波一族的族務。」

　「一郎的行為屬於提意見。」宇智波鼬道，「提意見與插手族務是兩回事。」

　「算了。」宇智波富岳道，「關於日向一郎插手宇智波一族的族務的話題，就談到這裡為止。」

　聽見宇智波富岳的話，宇智波鼬與宇智波佐助先相視一眼，然後齊齊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