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歸來（11）

　「父親，你為何再次提及三代火影大人指導綱手大人一事？」宇智波鼬朝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再次提及三代火影大人指導綱手大人一事的原因是我還想通過三代火影大人指導綱手大人一事說明綱手大人的資質。」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你不是已認同幼年時期的綱手大人的表現不足為憑麼。」宇智波鼬道。

　「我打算換個角度說事。」宇智波富岳道。

　「原來如此。」宇智波鼬道。

　「鼬，你是否認可指導老師對學生的瞭解勝過他人對學生的瞭解？」宇智波富岳問道。

　宇智波富岳的問題一出口，宇智波鼬立時意識到宇智波富岳再次提及三代火影指導綱手一事的意圖。

　「我認可指導老師對學生的瞭解勝過他人對學生的瞭解。」已心如明鏡的宇智波鼬回答道。

　「當年，三代火影大人眼中的天才不是綱手大人，而是大蛇丸。」宇智波富岳道。

　「三代火影大人眼中的天才確實是大蛇丸。」宇智波鼬道。

　語落，宇智波鼬問道：「你是認為三代火影大人不可能看走眼吧？」

　「對。」宇智波富岳回答道，「我就是認為三代火影大人不可能看走眼。」

　「你是依據什麼認為三代火影大人不可能看走眼？」宇智波鼬問道。

　「我的依據是綱手大人的身份。」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什麼意思？」宇智波鼬問道。

　「三代火影大人自小就在初代火影大人與二代火影大人的嚴格教育與悉心呵護下成長。」宇智波富岳回答道，「鑒於三代火影大人跟初代火影大人與二代火影大人的淵源，如果綱手大人天賦卓絕，三代火影大人對綱手大人的器重肯定會勝過三代火影大人對大蛇丸的器重。」

　「現實是，三代火影大人對大蛇丸的器重勝過三代火影大人對綱手大人的器重。」宇智波鼬道。

　「沒錯。」宇智波富岳道。

　「父親，你忽略了一點。」宇智波鼬道。

　「我忽略了什麼？」宇智波富岳問道。

　「你忽略了綱手大人的性別。」宇智波鼬回答道。

　「你是想說綱手大人的性別導致三代火影大人對綱手大人的器重不如三代火影大人對大蛇丸的器重？」宇智波富岳問道。

　「你猜對了。」宇智波鼬回答道，「我就是想說綱手大人的性別導致三代火影大人對綱手大人的器重不如三代火影大人對大蛇丸的器重。」

　「鼬，忍者不分男女。」宇智波富岳道。

　「忍者不分男女不等於忍界男女平等。」宇智波鼬道，「忍界之中，男尊女卑。」

　「我不否認忍界男尊女卑。」宇智波富岳道，「只是，你也別忘了我剛剛跟你說的淵源。」

　「三代火影大人指導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時，舊式忍者傳承體系剛剛開端。」宇智波鼬道。

　（舊式忍者傳承體系是指由初代火影與二代火影聯手建立的木葉忍者傳承體系。）

　（隨著日向一郎與綱手的改革，如今的火之國已革除舊式忍者傳承體系。）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宇智波富岳一臉疑惑的問道。

　「三代火影大人指導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時，心中的想法應該是挑選衣缽傳人。」宇智波鼬回答道。

　這一刻，宇智波富岳若有所思。

　見宇智波富岳若有所思，宇智波鼬接著道：「父親，女人總是給人一種柔弱的感覺。」

　「有鑒於此，三代火影大人不可能挑選綱手大人作為其衣缽傳人。」

　「就算三代火影大人不可能挑選綱手大人作為其衣缽傳人，也可以重點培養綱手大人——如果綱手大人的資質達到開啟輪迴眼的地步。」宇智波富岳道。

　「三代火影大人指導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的時期是三代火影大人接管木葉的時期。」宇智波鼬道，「三代火影大人作為木葉火影，不可能有多餘的時間與精力重點培養綱手大人。」

　（原著多次出現三代火影指導綱手、自來也與大蛇丸的畫面——從三代火影指導綱手、自來也與大蛇丸的畫面可知，三代火影指導綱手、自來也與大蛇丸時，已成為木葉火影。）

　「火影的公務確實繁多。」宇智波富岳道，「但是，三代火影大人還不至於因公務而抽不開身。」

　「三代火影大人——」宇智波鼬道。

　宇智波鼬剛開口，宇智波佐助就打斷宇智波鼬的話。

　「哥哥，你別說了。」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鼬道。

　聞言，宇智波鼬看向宇智波佐助。

　「佐助，你為何不讓我說話？」宇智波鼬朝宇智波佐助問道。

　「缺少有力憑證的你說服不了父親接受你的觀點。」宇智波佐助回答道，「當然，同樣缺少有力憑證的父親也說服不了你接受他的觀點。」

　「確實如此。」宇智波鼬道。

　「哥哥，為避免你與父親因觀點分歧而陷入爭執，我有一個建議。」宇智波佐助道。

　「你有什麼建議？」宇智波鼬問道。

　「關於綱手大人的資質是否達到開啟輪迴眼的程度，我們就談到這裡為止。」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宇智波鼬想了想，道：「我可以結束有關話題。」

　聽見宇智波鼬的話，宇智波佐助看向宇智波富岳。

　「父親，你的意見呢？」宇智波佐助朝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也可以結束有關話題。」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好。」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富岳與宇智波鼬道，「父親、哥哥，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再談論綱手大人的資質是否達到開啟輪迴眼的程度。」

　宇智波佐助話音一落，宇智波富岳與宇智波鼬同時點頭。

　「父親，我想對你說一個人的名字。」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富岳道。

　「佐助，你不會無緣無故對我說一個外人的名字。」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佐助道。

　「你猜對了。」宇智波佐助道，「我確實不會無緣無故對你說一個外人的名字。」

　說到這裡，宇智波佐助頓了頓，繼續道：「父親，我把那人的名字說出口後，你會認為那人的資質達到開啟輪迴眼的地步。」

　「你想對我說誰的名字？」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想對你說初代火影大人的名字。」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宇智波佐助回答完，宇智波富岳心中一動。

　「佐助，我知道你的用意了。」宇智波富岳道。

　「那麼，你是否還認為日向大人需要借用我與哥哥的力量？」宇智波佐助問道。

　「即便初代火影大人的資質達到開啟輪迴眼的地步，日向一郎也還是需要借用你與鼬的力量。」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擁有輪迴眼的初代火影大人能比肩六道仙人。」宇智波佐助道。

　「你說擁有輪迴眼的初代火影大人能比肩六道仙人，我認可。」宇智波富岳道，「但是，你要看到——初代火影大人沒有輪迴眼。」

　「你就是因為初代火影大人沒有輪迴眼才始終認為日向大人需要借用我與哥哥的力量吧？」宇智波佐助問道。

　「沒錯。」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父親，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宇智波佐助道。

　「你問。」宇智波富岳道。

　「假設初代火影大人擁有輪迴眼。」宇智波佐助問道，「以假設為背景，是擁有輪迴眼的我強大，還是擁有輪迴眼的初代火影大人強大？」

　宇智波富岳沒有回答宇智波佐助的問題，而是開口道：「你提出的問題沒有回答價值。」

　「我認為我提出的問題擁有回答價值。」宇智波佐助道。

　「佐助，我是不是必須回答你提出的問題？」宇智波富岳問道。

　「你是我父親——我無權亦無意強迫你回答我提出的問題。」宇智波佐助回答道，「只是，我衷心希望你能回答我提出的問題。」

　「算了。」宇智波富岳道，「我回答你提出的問題。」

　「請說。」宇智波佐助道。

　「毫無疑問——擁有輪迴眼的初代火影大人比擁有輪迴眼的你強大。」宇智波富岳道，「畢竟擁有輪迴眼的初代火影大人能比肩六道仙人。」

　「父親，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日向大人在過去手握輪迴之力。」宇智波佐助道。

　「你是想說日向一郎能讓初代火影大人擁有輪迴眼吧？」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就是想說日向大人能讓初代火影大人擁有輪迴眼。」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現實是，擁有輪迴眼的人是你，不是初代火影大人。」宇智波富岳道，「最終，日向一郎還是需要借用你與鼬的力量。」

　「正是因為擁有輪迴眼的人不是初代火影大人，日向大人才不需要借用我與哥哥的力量。」宇智波佐助道。

　「什麼意思？」宇智波富岳問道。

　「擁有輪迴眼的初代火影大人強過擁有輪迴眼的我意味初代火影大人比我更適合獲得輪迴眼。」宇智波佐助回答道，「父親，如果日向大人缺乏力量，我想日向大人肯定會把輪迴之力用在初代火影大人身上。」

　「輪迴之力不是日向一郎的。」宇智波富岳道，「日向一郎無權隨意處置輪迴之力。」

　「輪迴之力也不是我的。」宇智波佐助道，「我同樣無權讓日向大人把輪迴之力用在我身上。」

　「輪迴之力包含極致且特殊的精神能量。」宇智波富岳道。

　「輪迴之力還包含極致且特殊的身體能量。」宇智波佐助道。

　「輪迴之力包含極致且特殊的精神能量意味你對輪迴之力擁有一半所有權。」宇智波富岳道。

　「你的說法是錯誤的。」宇智波佐助道。

　「我的說法哪裡錯了？」宇智波富岳問道。

　「即便極致且特殊的精神能量與極致且特殊的身體能量都源自我體內，我對輪迴之力也無一分所有權。」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這話從何說起？」宇智波富岳問道。

　「極致且特殊的精神能量疊加極致且特殊的身體能量不等同於輪迴之力。」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誠然，極致且特殊的精神能量疊加極致且特殊的身體能量不等同於輪迴之力——畢竟極致且特殊的精神能量與極致且特殊的身體能量需正確的融合之法才能轉化為輪迴之力。」宇智波富岳道，「但是，沒有極致且特殊的精神能量與極致且特殊的身體能量，輪迴之力誕生不了。」

　「從你說的話可知，你是把極致且特殊的精神能量與極致且特殊的身體能量視為輪迴之力的根基。」宇智波佐助道。

　「難道你沒把極致且特殊的精神能量與極致且特殊的身體能量視為輪迴之力的根基？」宇智波富岳問道。

　「你把極致且特殊的精神能量與極致且特殊的身體能量視為輪迴之力的根基，我把融合之法視為輪迴之力的根基。」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你把融合之法視為輪迴之力的根基說明你認為融合之法的重要性勝過極致且特殊精神能量與極致且特殊的身體能量的重要性。」宇智波富岳問道，「佐助，你怎麼會認為融合之法比極致且特殊的精神能量與極致且特殊的身體能量重要？」

　「父親，是極致且特殊的精神能量與極致且特殊的身體能量對我們價值高，還是輪迴之力對我們價值高？」宇智波佐助問道。

　「輪迴之力對我們的價值高於極致且特殊的精神能量與極致且特殊的身體能量對我們的價值。」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沒有融合之法，我們的『失去』遠勝『擁有』。」宇智波佐助道。

　「沒有極致且特殊的精神能量與極致且特殊的身體能量，我們連『擁有』都不會有。」宇智波富岳道。

　宇智波富岳話音一落，宇智波佐助就準備開口。

　看出宇智波佐助準備開口的宇智波鼬對宇智波佐助道：「佐助，你不要再說了。」

　「否則，你與父親十有八九會爭執起來。」

　聽見宇智波鼬的話，宇智波佐助放棄開口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