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歸來（10）

　「佐助，綱手大人的資質並未達到開啟輪迴眼的地步。」宇智波富岳道。

　「父親，你不要無視綱手大人的實力。」宇智波佐助道。

　「一個人的實力可以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增加。」宇智波富岳道。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宇智波佐助問道。

　「我說的話的意思是——綱手大人的一身實力源自多年的積累。」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父親，時間確實能讓人提升實力。」宇智波鼬對宇智波富岳道，「但是，時間對人的實力的提升是有極限的。」

　「鼬，你認為綱手大人的一身實力並非源自多年的積累？」宇智波富岳朝宇智波鼬問道。

　「至少，綱手大人的一身實力絕非僅是源自多年的積累。」宇智波鼬回答道。

　「你是不是也認為綱手大人的資質達到開啟輪迴眼的地步？」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確實認為綱手大人的資質達到開啟輪迴眼的地步。」宇智波鼬回答道。

　「鼬，我沒想到你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宇智波富岳道。

　「父親，我想知道你因何認定綱手大人的資質並未達到開啟輪迴眼的地步。」宇智波鼬道。

　「父親，我也想知道你認定綱手大人的資質並未達到開啟輪迴眼的地步的原因。」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富岳道。

　「鼬、佐助，我認定綱手大人的資質並未達到開啟輪迴眼的地步的原因是我瞭解綱手大人。」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鼬與宇智波佐助道。

　「父親，還你請把話說清楚些。」宇智波鼬對宇智波富岳道。

　宇智波富岳先點點頭，然後開口道：「過去，從忍者學校畢業的綱手大人與自來也、大蛇丸一道接受三代火影大人的指導。」

　「在三代火影大人的指導下，綱手大人的實力快速增長。」

　「鼬，依據綱手大人的實力的增長速度，綱手大人的資質只能算上佳，不能算絕佳。」

　說到這裡，宇智波富岳頓了頓，繼續道：「輪迴眼是至高瞳術——上佳資質絕非開啟輪迴眼的資質。」

　「綱手大人從忍者學校畢業時，只有六歲。」宇智波鼬道。

　「你是想說幼年時期的綱手大人的表現不足為憑吧？」宇智波富岳問道。

　「是的。」宇智波鼬回答道。

　「忍者的青年期是忍者的黃金期。」宇智波富岳問道，「鼬，綱手大人青年時期的表現是否能說明綱手大人資質如何？」

　「綱手大人青年時期的表現能說明綱手大人資質如何。」宇智波鼬回答道。

　「那麼，我跟你說說綱手大人青年時期的表現。」宇智波富岳道。

　「綱手大人青年時期的表現，我知道。」宇智波鼬道。

　「既如此，想必你清楚綱手大人青年時期的表現並不算出眾。」宇智波富岳道。

　「綱手大人青年時期的表現是不算出眾。」宇智波鼬道。

　（宇智波富岳與宇智波鼬並未貶低綱手——除醫療忍術外，青年時期的綱手在其他方面的表現確實不算出眾。）

　「父親、哥哥，我記得綱手大人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獲得『木葉三忍』的稱號。」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富岳與宇智波鼬道。

　「佐助，綱手大人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獲得『木葉三忍』的稱號。」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佐助道，「只不過，剛開始時，『木葉三忍』的稱號不是榮譽，而是恥辱。」

　「父親，『木葉三忍』的稱號怎麼會是恥辱？」宇智波佐助朝宇智波富岳問道。

　「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綱手大人聯合自來也與大蛇丸圍攻雨忍者村首領——半藏。」宇智波富岳回答道，「那一戰，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手段盡出。」

　「可惜，戰鬥的結果是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慘敗。」

　「當時，如果不是半藏預感雨忍者村與木葉的戰爭會以木葉取勝而告終，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會當場身死。」

　「佐助，半藏是以勝利者的姿態賜予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木葉三忍』的稱號。」

　「當時，如果半藏下狠手，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真會當場身死？」宇智波佐助問道。

　「半藏決定放過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時，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已精疲力盡。」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當時，半藏的狀態如何？」宇智波佐助問道。

　「根據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的戰後總結報告可知，當時的半藏至少還有一戰之力。」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已精疲力盡，半藏則至少還有一戰之力——兩相對比，戰鬥的結果確實是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慘敗。」宇智波佐助道。

　「所以，剛開始時，『木葉三忍』的稱號不是榮譽，而是恥辱。」宇智波富岳道。

　「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為何不捨棄半藏賜予他們三人的『木葉三忍』稱號？」宇智波佐助問道，「按常理，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應該捨棄半藏賜予他們三人的『木葉三忍』稱號。」

　「知恥而後勇。」宇智波富岳回答道，「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沒有捨棄半藏賜予他們三人的『木葉三忍』稱號是為時時鞭策自己。」

　「佐助，因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時時鞭策自己，『木葉三忍』的稱號已不再含有恥辱色彩。」宇智波鼬對宇智波佐助道。

　「鼬，你說的話還不夠準確。」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鼬道。

　「父親，準確的話應該如何說？」宇智波鼬朝宇智波富岳問道。

　「隨著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的拚搏與奮鬥，『木葉三忍』的稱號已由恥辱變為榮譽。」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我先前說的話是不夠準確。」宇智波鼬道。

　「知恥而後勇。」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富岳與宇智波鼬道，「父親、哥哥，綱手大人、自來也與大蛇丸堪稱人中龍鳳。」

　聽見宇智波佐助的話，宇智波富岳與宇智波鼬相視一眼。

　隨後，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鼬道：「鼬，綱手大人晉陞影級強者的具體時間，我不清楚。」

　「不過，我肯定青年時期的綱手大人不是影級強者。」

　「根據青年時期的綱手大人的表現，綱手大人是沒在青年時期成為影級強者。」宇智波鼬對宇智波富岳道。

　（在綱手、自來也與大蛇丸三人中，只有大蛇丸在青年時期成為影級強者——綱手與自來也在青年時期只是准影級強者。）

　「我先前說了——忍者的青年期是忍者的黃金期。」宇智波富岳道，「鼬，如果綱手大人的資質達到開啟輪迴眼的地步，我想綱手大人不可能沒在青年時期成為影級強者。」

　「父親，你忘記了一件事。」宇智波鼬道。

　「我忘記了什麼事？」宇智波富岳問道。

　「綱手大人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遭受嚴重的心理創傷。」宇智波鼬回答道。

　「所謂心理創傷是指綱手的戀人——加籐斷死亡一事吧？」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說的心理創傷不只是指加籐斷前輩死亡一事。」宇智波鼬回答道。

　「還有什麼？」宇智波富岳問道。

　「綱手大人的弟弟——繩樹也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犧牲。」宇智波鼬回答道。

　「繩樹確實犧牲於第二次忍界大戰。」宇智波富岳道。

　「因嚴重的心理創傷，綱手大人沒在青年時期成為影級強者不能說明綱手大人的資質並未達到開啟輪迴眼的地步。」宇智波鼬道。

　「你怎麼會這麼想？」宇智波富岳問道。

　「忍界有很多天賦卓絕的忍者因心理創傷而頓足不前。」宇智波鼬回答道。

　聽見宇智波鼬的話，宇智波富岳眉頭一皺。

　「哥哥，都有哪些天賦卓絕的忍者因心理創傷而頓足不前？」宇智波佐助朝宇智波鼬問道。

　「佐助，因人數眾多，我無法一一列舉。」宇智波鼬回答道。

　「你隨便說幾個例子即可。」宇智波佐助道。

　「我就說一個例子吧。」宇智波鼬道。

　「一個例子是不是少了點？」宇智波佐助問道。

　「說幾個例子與說一個例子沒區別。」宇智波鼬回答道。

　「一個例子就一個例子。」宇智波佐助道。

　「我舉例的對象是旗木卡卡西前輩。」宇智波鼬道，「佐助，在十幾年前，旗木卡卡西前輩是名動忍界的天才少年忍者……」

　「……因宇智波帶土與野原琳之死，旗木卡卡西前輩的實力就此頓足不前。」

　「宇智波帶土沒死。」宇智波佐助道。

　「當時，旗木卡卡西前輩以為宇智波帶土已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犧牲。」宇智波鼬道。

　「是這麼回事。」宇智波佐助道。

　宇智波鼬先看了一眼宇智波佐助，然後對宇智波富岳道：「父親，我剛才忘記說一件事了。」

　「你忘記說什麼？」宇智波富岳朝宇智波鼬問道。

　「青年時期的綱手大人不僅身具心理創傷，還患有精神疾病。」宇智波鼬回答道。

　「青年時期的綱手大人患有何種精神疾病？」宇智波富岳問道。

　「恐血症。」宇智波鼬回答道。

　這一刻，宇智波富岳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說綱手大人患有恐血症？」宇智波富岳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沒聽錯——我是說綱手大人患有恐血症。」宇智波鼬回答道。

　（過去，火之國只有寥寥數人知曉綱手患有恐血症。）

　「這不可能。」宇智波富岳道。

　「這是真的。」宇智波鼬道。

　聽見宇智波鼬的話，宇智波富岳看向宇智波佐助。

　「佐助，綱手大人患有恐血症？」宇智波富岳朝宇智波佐助問道。

　「父親，綱手大人確實患有恐血症。」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宇智波佐助的開口讓宇智波富岳感到驚訝。

　「佐助，你與鼬是從何得知綱手大人患有恐血症？」宇智波富岳問道。

　「幾年前，綱手大人主動公佈了她的過往病史。」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在綱手大人的過往病史中，恐血症位列其中？」宇智波富岳問道。

　「是的。」宇智波佐助道。

　「綱手大人的恐血症是否痊癒了？」宇智波富岳問道。

　「綱手大人的恐血症已然痊癒。」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綱手大人的恐血症是何時痊癒的？」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不知道綱手大人的恐血症是何時痊癒的。」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父親，我知道綱手大人的恐血症是何時痊癒的。」宇智波鼬對宇智波富岳道。

　「你說。」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鼬道。

　「根據我掌握的情報，綱手大人的恐血症的痊癒時間是在一郎拜師綱手大人後。」宇智波鼬道，「另外，綱手大人的心理創傷的癒合時間也是在一郎拜師綱手大人後。」

　「鼬，你是從日向一郎那裡獲得這些情報的吧？」宇智波富岳問道。

　「確實如此。」宇智波鼬回答道。

　「從日向一郎肯把如此隱秘的情報告訴你可知，你跟日向一郎的交情還真是不一般。」宇智波富岳道。

　聞言，宇智波鼬笑了笑。

　笑完，宇智波鼬開口道：「一郎拜師綱手大人時，綱手已是影級強者。」

　「換言之，綱手大人晉陞影級強者的時間是在回歸木葉前。」

　「父親，綱手大人回歸木葉前，既身具心理創傷，又患有精神疾病。」

　「你想表達什麼？」宇智波富岳問道。

　「如果綱手大人的資質只是上佳，她絕不可能在既身具心理創傷、又患有精神疾病的情況下晉陞影級強者。」宇智波鼬回答道。

　「父親，我也認為一個資質只是上佳的忍者不可能在既身具心理創傷、又患有精神疾病的情況下晉陞影級強者。」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富岳道。

　「鼬、佐助，三代火影大人指導過綱手大人。」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鼬與宇智波佐助道。

　宇智波富岳的開口讓宇智波鼬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