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歸來（9）

　「荒謬。」宇智波富岳道。

　「你說『荒謬』的原因是你認為一郎的出手不可能既不會危及佐助的生命、又不會導致佐助的實力出現折損吧？」宇智波鼬問道。

　「沒錯。」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除危及佐助的生命與折損佐助的實力外，一郎還能用其他辦法對付佐助。」宇智波鼬道。

　「除危及佐助的生命與折損佐助的實力外，日向一郎還能用什麼辦法對付佐助？」宇智波富岳問道。

　「比方說一郎利用特殊手段讓佐助間斷性虛弱。」宇智波鼬回答道。

　「佐助執行任務時，間斷性虛弱是會導致佐助陷入險境。」宇智波富岳道。

　「再比方說抹除佐助的部分記憶。」宇智波鼬道。

　「所謂抹除佐助的部分記憶是指讓佐助忘卻吐納術的修行方法吧？」宇智波富岳問道。

　「正是。」宇智波鼬回答道。

　「抹除佐助的部分記憶不至於導致佐助陷入險境吧？」宇智波富岳問道。

　「根據我的瞭解，一郎掌握一種效果絕佳的記憶抹除法。」宇智波鼬回答道，「父親，如果一郎用記憶抹除法清除佐助的記憶，佐助有可能陷入險境。」

　「記憶抹除法如何讓佐助陷入險境？」宇智波富岳問道。

　「一郎的記憶抹除法是作用於靈魂的記憶抹除法。」宇智波鼬回答道。

　「靈魂！？」宇智波富岳問道，「也就是說，日向一郎用記憶抹除法清除佐助的記憶有可能導致佐助的靈魂受損？」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宇智波鼬回答道。

　「為何是一定？」宇智波富岳問道。

　「用記憶抹除法清除記憶的過程是剔除部分靈魂。」宇智波鼬回答道。

　從宇智波鼬嘴裡得知記憶抹除法清除記憶的過程，宇智波富岳臉色一沉。

　「謀殺！」宇智波富岳道。

　「記憶抹除法不是謀殺。」宇智波鼬道。

　「靈魂很脆弱——稍有不慎，人就會因靈魂受損而魂飛魄散。」宇智波富岳道。

　「一郎在靈魂方面的造詣頗深。」宇智波鼬道，「故而，一郎用記憶抹除法清除他人的記憶不會導致他人魂飛魄散——除非一郎有意讓他人魂飛魄散。」

　「佐助肯定會因自身靈魂受損而受不良影響。」宇智波富岳道。

　「佐助當然會因自身靈魂受損而受不良影響。」宇智波鼬道。

　「哥哥，我會因自身靈魂受損而受什麼樣的不良影響？」宇智波佐助朝宇智波鼬問道。

　「佐助，你的靈魂會因不完整而加速湮滅。」宇智波鼬回答道。

　「湮滅！？」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鼬道，「鼬，佐助的靈魂因不完整而湮滅不就是謀殺麼。」

　「父親，是加速湮滅，不是湮滅。」宇智波鼬對宇智波富岳道。

　「湮滅與加速湮滅有區別？」宇智波富岳問道。

　「湮滅是立即消逝，加速湮滅是一段時間後消逝。」宇智波鼬回答道。

　「佐助的靈魂因不完整而加速湮滅也屬於謀殺。」宇智波富岳道。

　「你既執意把佐助的靈魂因不完整而加速湮滅視為謀殺，我便不再反對。」宇智波鼬道，「只是，火之國與六道仙人不會阻止一郎用記憶抹除法清除佐助的記憶——即便火之國與六道仙人知曉記憶抹除法的危害性。」

　「你確定火之國與六道仙人不會阻止日向一郎用記憶抹除法清除佐助的記憶？」宇智波富岳皺眉問道。

　「我十分確定火之國與六道仙人不會阻止一郎用記憶抹除法清除佐助的記憶。」宇智波鼬回答道。

　「我不相信日向一郎能一手遮天。」宇智波富岳道。

　「這不是一郎是否一手遮天的問題。」宇智波鼬道。

　「火之國與六道仙人為何不會阻止日向一郎用記憶抹除法清除佐助的記憶？」宇智波富岳問道。

　「其中原因是火之國與六道仙人不會管佐助的身後事。」宇智波鼬回答道。

　「身後事！？」宇智波富岳問道，「鼬，身後事是不是指死後之事？」

　「身後事正是指死後之事。」宇智波鼬回答道。

　「怎麼牽涉到佐助死後之事上了？」宇智波富岳問道。

　宇智波鼬沒有回答宇智波富岳的問題，而是開口道：「父親，我想我應該跟你說說靈魂方面的知識。」

　「有必要如此？」宇智波富岳問道。

　「你知曉靈魂方面的知識後，能更好的瞭解火之國與六道仙人不會阻止一郎用記憶抹除法清除佐助的記憶的原因。」宇智波鼬回答道。

　「既如此，你就跟我說說靈魂方面的知識。」宇智波富岳道。

　「肉體是靈魂的保護殼——有肉體在，靈魂不會消逝……」宇智波鼬述說道，「……人死後，靈魂會脫離肉體……」

　「……失去肉體的保護後，靈魂會處於時刻消逝的狀態。」

　「佐助的靈魂因不完整而加速湮滅一事是發生在佐助死後？」宇智波富岳問道。

　「正是。」宇智波鼬回答道。

　「鼬，你說火之國不會管佐助的身後事，我相信。」宇智波富岳道，「可是，我不相信六道仙人不會管佐助的身後事。」

　「也就是說，你認為六道仙人會管佐助的身後事？」宇智波鼬問道。

　「對。」宇智波富岳回答道，「我認為六道仙人會管佐助的身後事。」

　「你緣何認為六道仙人會管佐助的身後事？」宇智波鼬問道。

　「佐助是六道仙人的弟子。」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我知道佐助是六道仙人的弟子。」宇智波鼬道，「我想問的是——除佐助是六道仙人的弟子外，你還依據什麼認為六道仙人會管佐助的身後事。」

　「我認為六道仙人會管佐助的身後事的原因就只有一個——即佐助是六道仙人的弟子。」宇智波富岳道。

　「僅憑佐助是六道仙人的弟子不足以證明六道仙人會管佐助的身後事。」宇智波鼬道。

　宇智波鼬的說法讓宇智波富岳驚訝。

　「你為何說僅憑佐助是六道仙人的弟子不足以證明六道仙人會管佐助的身後事？」宇智波富岳問道。

　「師徒之情不如父子之情。」宇智波鼬回答道。

　「什麼叫做『師徒之情不如父子之情』？」宇智波富岳一臉不解的問道。

　「佐助跟六道仙人是師徒之情。」宇智波鼬回答道，「因陀羅與阿修羅跟六道仙人是父子之情。」

　「過去，一郎親手湮滅了因陀羅與阿修羅的靈魂。」

　說到這裡，宇智波鼬頓了頓，繼續道：「父親，一郎親手湮滅因陀羅與阿修羅的靈魂的行為並未招致六道仙人的干涉。」

　「日向一郎親手湮滅因陀羅與阿修羅的靈魂是怎麼一回事？」宇智波富岳問道。

　「千百年前，六道仙人有兩位後裔——因陀羅與阿修羅……」宇智波鼬回答道，「……佐助是因陀羅的轉世，鳴人是阿修羅的轉世……」

　「……自此，世間再無因陀羅與阿修羅。」

　「佐助，鼬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宇智波富岳朝宇智波佐助問道。

　「父親，哥哥說的話無一句假話。」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鼬，六道仙人沒有干涉日向一郎湮滅因陀羅與阿修羅的靈魂的原因會不會是六道仙人不知道日向一郎湮滅了因陀羅與阿修羅的靈魂？」宇智波富岳朝宇智波鼬問道。

　「佐助與鳴人拜師六道仙人前，六道仙人有可能不知道一郎湮滅了因陀羅與阿修羅的靈魂。」宇智波鼬回答道，「佐助與鳴人拜師六道仙人後，六道仙人不可能不知道一郎湮滅了因陀羅與阿修羅的靈魂。」

　「確實如此。」宇智波富岳道。

　「佐助與鳴人拜師六道仙人後，六道仙人並沒有做任何不利於一郎的事。」宇智波鼬道。

　「你怎麼知道六道仙人沒有做任何不利於日向一郎的事？」宇智波富岳問道。

　「從佐助與鳴人拜師六道仙人起，直至今日止，一郎沒有出現任何不對之處。」宇智波鼬回答道。

　「我實是難以理解六道仙人的反應。」宇智波富岳一臉不可思議的開口道。

　把宇智波富岳的表情看在眼裡的宇智波鼬開口道：「父親，六道仙人對一郎湮滅因陀羅與阿修羅的靈魂的行為無動於衷意味六道仙人也不會管佐助的身後事。」

　「看來，六道仙人是不會管佐助的身後事。」宇智波富岳道。

　「關於一郎還能用什麼辦法對付佐助，我相信你不用我再舉例子了。」宇智波鼬道，「畢竟我剛才說的兩個例子已證明一郎有辦法對付佐助。」

　「你是不用再舉例子了。」宇智波富岳道。

　「從佐助的角度考慮，我不會把吐納術傳授給佐助——如果一郎禁止我把吐納術傳授給佐助。」宇智波鼬道。

　「假設日向一郎禁止你把吐納術傳授給佐助。」宇智波富岳道，「鼬，以假設為背景，我不希望你捨棄吐納術。」

　「我不會一個人——」宇智波鼬道。

　不等宇智波鼬把話說完，已然聽出宇智波鼬想說什麼的宇智波佐助出聲打斷宇智波鼬的話。

　「哥哥，我一個人難以復興宇智波一族。」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鼬道，「所以，我也不希望你捨棄吐納術。」

　「在我看來，你多一分力量，宇智波一族就多一分復興的希望。」

　「鼬，佐助說得對——你多一分力量，宇智波一族就多一分復興的希望。」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鼬道。

　「佐助、父親，既然你們兩人都不希望我捨棄吐納術，我便放棄捨棄吐納術。」宇智波鼬對宇智波佐助與宇智波富岳道。

　見宇智波鼬選擇放棄捨棄吐納術，宇智波富岳與宇智波佐助皆暗中鬆了一口氣。

　隨後，為避免宇智波鼬改變主意，宇智波富岳決定轉移話題。

　「佐助，你向我證明綱手大人也能發現你暗中用輪迴眼探查她的實力時，說及日向一郎的自然力場。」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佐助道。

　「我是說及日向大人的自然力場。」宇智波佐助道。

　「綱手大人也擁有自然力場？」宇智波富岳問道。

　「綱手大人也擁有自然力場。」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根據你前面說的話可知，你不曾用輪迴眼暗中探查綱手大人的實力。」宇智波富岳問道，「由此，你是如何知曉綱手大人也擁有自然力場？」

　「我是通過六道仙人知曉綱手大人也擁有自然力場。」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回答完，想到什麼的宇智波佐助補充道：「忘記說了——綱手大人的自然力場與日向大人的自然力場相同。」

　「莫非六道仙人比較過綱手大人的自然力場與日向一郎的自然力場？」宇智波富岳問道。

　「六道仙人是一個說話謹慎的人。」宇智波佐助回答道，「如果六道仙人不曾比較綱手大人的自然力場與日向大人的自然力場，我想六道仙人肯定不會對我說綱手大人的自然力場與日向大人的自然力場相同。」

　「父親，還有一點可以證明綱手大人的自然力場與一郎的自然力場相同。」宇智波鼬對宇智波富岳道。

　「哪一點？」宇智波富岳朝宇智波鼬問道。

　「修行方式。」宇智波鼬回答道。

　「你是想說綱手大人的修行方式跟日向一郎的修行方式一樣？」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就是想說綱手大人的修行方式跟一郎的修行方式一樣。」宇智波鼬回答道。

　「佐助，你先前說的話是對的——暗中用輪迴眼探查綱手大人的實力確實會讓你陷入被動處境。」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佐助道。

　把宇智波富岳的話聽在耳中的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富岳道：「父親，綱手大人給我的感覺已不遜色六道仙人給我的感覺意味綱手大人的實力極有可能不輸六道仙人的實力。」

　「從某種程度上說，實力等同於資質。」

　「所以，你通過綱手大人的強大實力認定綱手大人擁有開啟輪迴眼的資質。」宇智波富岳道。

　「沒錯。」宇智波佐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