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歸來(8)
火之日向 by 正牧
2019-12-14 21:58
「一郎說——我的實力越強越好。」宇智波鼬回答道。
宇智波富岳想了想,問道:「日向一族應該也掌握吐納術吧?」
(通過日向一郎傳授宇智波鼬吐納術的行為,宇智波富岳知道吐納術是日向一郎開發的秘術——如果吐納術是日向一族開發的秘術,日向一郎肯定不會把吐納術傳授給宇智波鼬。)
「日向一族掌握吐納術。」宇智波鼬回答道。
「是日向一族掌握的吐納術勝過你掌握的吐納術,還是你掌握的吐納術勝過日向一族掌握的吐納術?」宇智波富岳問道,「或者說,日向一族掌握的吐納術與你掌握的吐納術無優劣之別?」
「自然是日向一族掌握的吐納術勝過我掌握的吐納術。」宇智波鼬回答道,「畢竟我掌握的吐納術只是初級吐納術。」
「初級吐納術!?」宇智波佐助朝宇智波鼬問道,「哥哥,莫非日向一族掌握的吐納術是高級吐納術?」
「日向一族掌握的吐納術是高級吐納術。」宇智波鼬回答道。
「沒想到日向大人還藏了一手。」宇智波佐助道。
「佐助,日向一郎對鼬藏一手才正常。」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佐助道。
「佐助、父親,你們兩人把一郎的行為視為藏一手,不妥。」宇智波鼬對宇智波佐助與宇智波富岳道。
「鼬,我與佐助該把日向一郎的行為視為什麼?」宇智波富岳超宇智波鼬問道。
「父親,一郎的行為只能算有所保留,不能算藏一手。」宇智波鼬回答道。
「這話怎麼說?」宇智波富岳問道。
「初級吐納術與高級吐納術一脈相承。」宇智波鼬回答道。
「你把話說清楚些。」宇智波富岳道。
「如果我爭氣,我未來不是不能把初級吐納術演化為高級吐納術。」宇智波鼬解釋道。
「初級吐納術可以演化為高級吐納術一事,是你的猜測,還是日向一郎的原話?」宇智波富岳問道。
「一郎說——他相信我未來可以把初級吐納術演化為高級吐納術。」宇智波鼬回答道。
「我想,初級吐納術演化為高級吐納術的過程應當艱難——即便初級吐納術與高級吐納術一脈相承。」宇智波富岳道。
「初級吐納術演化為高級吐納術的過程確實艱難。」宇智波鼬道,「從一郎把吐納術傳授給我起,時至今日,我都不知如何把初級吐納術演化為高級吐納術。」
(吐納術原理跟忍術原理有很大差別——有鑒於此,只接受過忍者教育的宇智波鼬不知如何把初級吐納術演化為高級吐納術。)
「看來,我剛剛是少說了初級吐納術演化為高級吐納術的艱難度。」宇智波富岳道。
(宇智波富岳清楚宇智波鼬的才能——故而,在宇智波富岳眼裡,宇智波鼬認為艱難的事肯定艱難無比。)
宇智波富岳的觀點,宇智波鼬沒有反對。
「事在人為。」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鼬道,「哥哥,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把初級吐納術演化為高級吐納術。」
「對。」宇智波鼬對宇智波佐助道,「事在人為。」
「佐助,我不會放棄的——即便初級吐納術演化為高級吐納術的過程確實艱難。」
「鼬,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鼬道。
「父親,你想問什麼?」宇智波鼬朝宇智波富岳問道。
「你肯不肯把吐納術傳授給佐助?」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當然肯把吐納術傳授給佐助。」宇智波鼬回答道,「只不過,我無權把吐納術傳授給佐助。」
「在外傳吐納術一事上,你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宇智波富岳問道。
「除非我言而無信。」宇智波鼬回答道。
「鼬,佐助是你的親弟弟,你——」宇智波富岳道。
不等宇智波富岳說完,已然聽出宇智波富岳想說什麼的宇智波佐助出聲打斷宇智波富岳的話。
「父親,哥哥不能言而無信。」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富岳道。
「佐助,吐納術對你很重要。」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佐助道。
「吐納術沒有哥哥的信譽重要。」宇智波佐助道。
「日向一郎不會知道鼬把吐納術傳授給你——只要你不說、我不說、鼬不說。」宇智波富岳道。
語落,想到什麼的宇智波富岳補充道:「只要你運用吐納術修煉仙術的時候謹慎些。」
「鑒於吐納術的效果,我很想得到吐納術。」宇智波佐助道,「只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父親,我不能讓哥哥為我冒險。」
聽見宇智波佐助的話,宇智波富岳皺眉。
宇智波鼬看了看皺眉的宇智波富岳,又看了看宇智波佐助,想了想,道:「其實,還是有辦法讓佐助修習吐納術。」
「鼬,你剛才才表示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鼬道。
「哥哥,我不會讓你為我冒險。」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鼬道,「故而,即便你有意教我吐納術,我也不打算學。」
「佐助,我提及的『辦法』屬正經途徑。」宇智波鼬對宇智波佐助道,「所以,我不會承擔風險。」
「鼬,什麼樣的辦法能讓佐助修習吐納術?」宇智波富岳朝宇智波鼬問道。
「我去求一郎。」宇智波鼬回答道。
聽見宇智波鼬的回答,宇智波富岳愣了愣。
一秒鐘後。
回過神來的宇智波富岳問道:「日向一郎禁止你外傳吐納術時,你沒為佐助爭取機會?」
「當時,我確實沒為佐助爭取機會。」宇智波鼬回答道。
聞言,宇智波佐助面露詫異之色。
宇智波富岳先看了一眼一臉詫異的宇智波佐助,然後對宇智波鼬道:「鼬,我對你很失望。」
「我沒為佐助爭取機會是有緣由的。」宇智波鼬道。
「什麼緣由?」宇智波富岳問道。
「當時,我以為佐助沒必要學吐納術。」宇智波鼬回答道。
「這話從何說起?」宇智波富岳問道。
「一郎傳授我吐納術時,佐助已前往妙木山接受六道仙人的指導。」宇智波鼬回答道,「那時候,我以為已拜師六道仙人的佐助肯定會得到勝過吐納術的仙術修煉方法。」
「可惜,現實跟你的估計不一樣。」宇智波富岳道。
「我沒想到現實會跟我的估計不一樣。」宇智波鼬道。
「鼬,日向一郎對六道仙人的瞭解程度高嗎?」稍作思索的宇智波富岳問道。
「根據我的估計,包括佐助與鳴人在內的火之國忍者都沒一郎瞭解六道仙人。」宇智波鼬回答道。
「也就是說,日向一郎很是瞭解六道仙人?」宇智波富岳問道。
「是的。」宇智波鼬回答道。
回答完,宇智波鼬問道:「父親,你緣何突然問及一郎對六道仙人的瞭解?」
「對六道仙人很是瞭解的日向一郎明確禁止你外傳吐納術意味你請求日向一郎允許你把吐納術傳授給佐助的行為不可能獲得日向一郎的許可。」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這一刻,宇智波鼬的思維飛速轉動。
數秒鐘後。
把宇智波富岳的回答完全理解的宇智波鼬開口道:「你的說法不正確。」
「我的說法哪裡不正確?」宇智波富岳問道。
「一郎很是瞭解六道仙人不等同於一郎對六道仙人的能力一清二楚。」宇智波鼬回答道,「在我看來,一郎至多知曉六道仙人的部分能力。」
「日向一郎這個人很神秘——我根本看不透日向一郎。」宇智波富岳道。
「我承認一郎很神秘。」宇智波鼬道,「可是,神秘不代表全知。」
「鼬,也許日向一郎真的對六道仙人的能力一清二楚。」宇智波富岳道。
「這不可能。」宇智波鼬道。
「怎麼不可能?」宇智波富岳問道。
「一郎對六道仙人的瞭解應該是源自某些典籍與文獻。」宇智波鼬回答道,「典籍與文獻不可能記載六道仙人的所有能力。」
「畢竟六道仙人不可能也用不著把自己的所有能力記錄於典籍與文獻之中。」
「父親,我的觀點與哥哥的觀點一致——日向大人不可能對六道仙人的能力一清二楚。」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富岳道。
「是我想差了。」宇智波富岳道。
「父親,因一郎不可能對六道仙人的能力一清二楚,所以,對六道仙人很是瞭解的一郎明確禁止我外傳吐納術應該不是針對佐助。」宇智波鼬對宇智波富岳道。
「鼬,日向一郎許可你把吐納術傳授給佐助的幾率有多大?」宇智波富岳朝宇智波鼬問道。
「根據一郎對佐助的看重,我認為一郎許可我把吐納術傳授給佐助的幾率超過七成。」宇智波鼬回答道。
「日向一郎許可你把吐納術傳授給佐助的幾率真的超過七成?」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是這麼認為的。」宇智波鼬回答道。
「日向一郎許可你把吐納術傳授給佐助的幾率確實高。」宇智波富岳道,「只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說到此處,宇智波富岳問道:「鼬,萬一日向一郎禁止你把吐納術傳授給佐助,怎麼辦?」
「如果一郎禁止我把吐納術傳授給佐助,我會捨棄吐納術。」宇智波鼬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你今後不再用吐納術修煉仙術?」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就是這個意思。」宇智波鼬回答道。
「我無意讓你捨棄吐納術。」宇智波富岳道,「你也不該捨棄吐納術。」
「你是想讓我偷偷把吐納術傳授給佐助吧?」宇智波鼬問道。
「我就是想讓你偷偷把吐納術傳授給佐助。」宇智波富岳道。
「我不會把吐納術傳授給佐助——如果一郎禁止我把吐納術傳授給佐助。」宇智波鼬道。
「你的信譽比佐助的實力更重要?」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的信譽是螢火,佐助的實力是皓月——螢火之光不及皓月萬一。」宇智波鼬回答道。
「既如此,你不該以日向一郎的意見為主。」宇智波富岳道。
「我不能讓佐助陷入險境。」宇智波鼬道。
「什麼意思?」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偷偷把吐納術傳授給佐助,一郎有可能針對佐助。」宇智波鼬回答道。
聽見宇智波鼬的回答,宇智波富岳眉頭一皺。
「所謂針對是指動手吧?」宇智波富岳問道。
「所謂針對正是指動手。」宇智波鼬回答道。
「今時的佐助已非過去的佐助。」宇智波富岳道。
「今時的佐助遠勝過去的佐助。」宇智波鼬道,「可是,今時的佐助依舊不是一郎的對手。」
「父親,我確實不是日向大人的對手——即便我的實力已今非昔比。」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富岳道。
「佐助,你與鼬都誤解了我說的話。」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佐助道。
「誤解!?」宇智波佐助問道,「什麼叫做『我與哥哥都誤解了你說的話』?」
「我說『今時的你已非過去的你』不是指你的實力的變化。」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那麼,你說的話的真正含義是什麼?」宇智波佐助問道。
「我說『今時的你已非過去的你』是指功勳與人脈。」宇智波富岳回答道,「此刻,你既擁有兼併他國的大功,又擁有威震忍界的老師。」
「父親,秘術問題是私事——火之國與六道仙人不好干涉一郎針對佐助。」宇智波鼬對宇智波富岳道。
「鼬,秘術問題確屬私事。」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鼬道,「但是,秘術問題是私事不代表日向一郎可以亂來。」
「如果一郎出手有分寸,火之國與六道仙人就只能坐視一郎針對佐助。」宇智波鼬道,「畢竟偷學秘術是犯忌諱的事。」
「分寸!?」宇智波富岳問道,「你莫不是認為日向一郎會對佐助手下留情?」
「一郎對佐助動手不等於一郎會對佐助痛下殺手。」宇智波鼬回答道,「我想,一郎的出手不會危及佐助的生命。」
「甚至,一郎的出手不會導致佐助的實力出現折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