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歸來（7）

　「佐助，就由你來解答我心中的疑惑。」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佐助道。

　「根據我的感受，止欲靜心確實能助人契合自然界。」宇智波佐助道。

　「父親，關於止欲靜心，我也想說一句——即便我先前不知道止欲靜心能助人契合自然界。」宇智波鼬對宇智波富岳道。

　「鼬，你想說什麼？」宇智波富岳朝宇智波鼬問道。

　「止欲靜心提升了我吸納自然能量的速度。」宇智波鼬回答道。

　「看來，你與佐助都受益於止欲靜心。」宇智波富岳道。

　「是這麼回事。」宇智波鼬回答道。

　「佐助，止欲靜心對你契合自然界的速度有多大幫助？」宇智波富岳朝宇智波佐助問道。

　「通過止欲靜心，我契合自然界的速度較之前快了數倍。」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聽見宇智波佐助的回答，宇智波鼬神色微動。

　（因宇智波富岳與宇智波佐助的注意力皆在對方身上，所以，宇智波富岳與宇智波佐助並未注意到宇智波鼬的神色變動。）

　「如此，止欲靜心可謂幫助甚大。」宇智波富岳道。

　「站在我的角度說，止欲靜心對我的幫助並未達到最大化。」宇智波佐助道。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宇智波富岳問道。

　「六道仙人也指導鳴人修煉仙術。」宇智波佐助回答道，「父親，鳴人契合自然界的速度比我契合自然界的速度快。」

　「而且，鳴人契合自然界的速度比我契合自然界的速度快很多。」

　（在因材施教的前提下，六道仙人對宇智波佐助與漩渦鳴人一視同仁——如果某種力量既適合宇智波佐助、又適合漩渦鳴人，六道仙人肯定會既傳授宇智波佐助、又傳授漩渦鳴人。）

　「漩渦鳴人是通過止欲靜心契合自然界吧？」宇智波富岳問道。

　「鳴人也是通過止欲靜心契合自然界。」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一樣的方法，不同的結果！」宇智波富岳皺眉道，「怎麼會這樣。」

　（對漩渦鳴人，宇智波富岳還是有一定瞭解——在宇智波富岳眼裡，宇智波佐助的天賦絕對不會不如漩渦鳴人的天賦。）

　「事實就是如此。」宇智波佐助道。

　「佐助，你是否知道漩渦鳴人契合自然界的速度快於你契合自然界的速度的原因？」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知道其中原因。」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漩渦鳴人契合自然界的速度為何比你契合自然界的速度快？」宇智波富岳問道。

　「人不同，止欲靜心的程度不同。」宇智波佐助回答道，「止欲靜心的程度不同，人契合自然界的速度也就不一。」

　「你的回答是你的猜測，還是六道仙人的原話？」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的回答是六道仙人的原話。」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根據六道仙人的原話，我是不是可以把漩渦鳴人契合自然界的速度快於你契合自然界的速度的原因理解成你的心思比漩渦鳴人的心思重？」宇智波富岳問道。

　「六道仙人說我的心思比鳴人的心思重。」宇智波佐助回答道，「我也承認我的心思比鳴人的心思重。」

　「父親，佐助的心思比鳴人的心思重，實屬正常。」宇智波鼬對宇智波富岳道。

　「鼬，你怎麼會認為佐助的心思比鳴人的心思重是正常？」宇智波富岳朝宇智波鼬問道。

　「佐助身上背負的東西遠勝鳴人身上背負的東西。」宇智波鼬回答道。

　「佐助身上背負著什麼？」宇智波富岳問道。

　「復興宇智波一族與——」宇智波鼬回答道。

　說到『與』字，意識到自己即將說什麼的宇智波鼬主動止語。

　「鼬，你說話不要只說半截。」宇智波富岳道。

　「佐助身上背負的東西就只有復興宇智波一族。」宇智波鼬道。

　聽見宇智波鼬的話，宇智波富岳看向宇智波佐助。

　就在宇智波富岳即將出聲詢問宇智波佐助之際，一道靈光閃現於宇智波富岳的腦海。

　下一秒鐘，抓住靈光的宇智波富岳重新看向宇智波鼬，問道：「鼬，佐助身上背負的東西是復興宇智波一族與復活我吧？」

　「父親，你想差了。」宇智波鼬回答道，「對佐助而言，復活你不是負擔。」

　「對。」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富岳道，「父親，我不認為復活你是負擔。」

　宇智波富岳看了看宇智波鼬，又看了看宇智波佐助，道：「好了。」

　「關於負擔，就談到這裡為止。」

　聞言，宇智波鼬與宇智波佐助先後表示贊成。

　「佐助，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宇智波鼬對宇智波佐助道。

　「哥哥，你想問什麼？」宇智波佐助朝宇智波鼬問道。

　「鳴人契合自然界的速度比你契合自然界的速度快。」宇智波鼬回答道，「我想知道鳴人契合自然界的速度比你契合自然界的速度快多少。」

　「我曾有意比較我契合自然界的速度與鳴人契合自然界的速度。」宇智波佐助道，「通過比較，我發現鳴人契合自然界的速度比我契合自然界的速度快了五至六成。」

　「只有五至六成？」宇智波鼬問道。

　「只有五至六成。」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回答完，宇智波佐助問道：「哥哥，難道鳴人契合自然界的速度比我契合自然界的速度快了五至六成不對？」

　「鳴人契合自然界的速度比你契合自然界的速度快了五至六成沒不對之處。」宇智波鼬回答道。

　「既如此，你為何問『只有五至六成』？」宇智波佐助問道。

　宇智波鼬沒有回答宇智波佐助的問題，而是開口道：「佐助，有些話我不知當說不當說。」

　「你有話，儘管說。」宇智波佐助道。

　「你的心思比鳴人的心思重是鳴人契合自然界的速度快於你契合自然界的速度的原因。」宇智波鼬道，「但是，你的心思比鳴人的心思重絕非鳴人契合自然界的速度快於你契合自然界的速度的主因。」

　「你憑什麼說我的心思比鳴人的心思重絕非鳴人契合自然界的速度快於我契合自然界的速度的主因？」宇智波佐助問道。

　「你還記得我剛才對父親說止欲靜心提升了我吸納自然能量的速度嗎？」宇智波鼬問道。

　「當然記得。」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佐助，通過止欲靜心，我吸納自然能量的速度較之前快了十數倍。」宇智波鼬道。

　「你吸納自然能量的速度較之前真快了十數倍？」宇智波佐助問道。

　「千真萬確。」宇智波鼬回答道。

　回答完，宇智波鼬問道：「佐助，你通過止欲靜心吸納自然能量的速度應該跟你通過止欲靜心契合自然界的速度一樣吧？」

　「在止欲靜心的狀態下，我契合自然界的速度有多大提升，吸納自然能量的速度就有多大提升。」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你我的不同可以證明你的心思比鳴人的心思重絕非鳴人契合自然界的速度快於你契合自然界的速度的主因。」宇智波鼬道。

　「怎麼會這樣！」宇智波佐助一臉疑惑的開口道。

　「依我看，鳴人契合自然界的速度快於你契合自然界的速度的主因應該是鳴人身具漩渦一族的血統。」宇智波鼬道。

　「鳴人並沒有繼承漩渦一族的天賦——即便鳴人的母親是漩渦一族的佼佼者。」宇智波佐助質疑道。

　「我知道鳴人沒有繼承漩渦一族的天賦。」宇智波鼬道，「問題是，鳴人沒有繼承漩渦一族的天賦不等於漩渦一族的血統沒有影響鳴人。」

　「你的意思是，漩渦一族的血統影響著鳴人？」宇智波佐助問道。

　「我認為漩渦一族的血統影響著鳴人——即便漩渦一族的血統對鳴人的助益不如漩渦一族的血統對漩渦一族的人（繼承漩渦一族的天賦的人）的助益。」宇智波鼬回答道。

　「佐助，我認為鼬說的話符合情理。」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佐助道。

　「父親，你是依據什麼認為哥哥說的話符合情理？」宇智波佐助朝宇智波富岳問道。

　「宇智波一族是血繼限界家族。」宇智波富岳回答道，「對於血繼限界，我瞭解甚深……」

　「……血繼限界對人的影響……」

　「……森之千手一族與漩渦一族的特殊體質不屬於血繼限界範疇，不過，因遺傳，森之千手一族與漩渦一族的特殊體質與血繼限界存在很大的相似性……」

　「……故而，即便漩渦鳴人未曾繼承漩渦一族的天賦，漩渦鳴人也能因漩渦一族的血統受益良多。」

　「原來你是據此認為哥哥說的話符合情理。」宇智波佐助道。

　「佐助，還有一些現象能佐證漩渦一族的血統影響著鳴人。」宇智波鼬對宇智波佐助道。

　「哪些現象？」宇智波佐助朝宇智波鼬問道。

　「首先，鳴人的查克拉量高於一般忍者。」宇智波鼬回答道，「其次，鳴人的自我恢復速度快於一般忍者。」

　「鳴人的查克拉量與自我恢復速度是勝過一般忍者。」宇智波佐助道。

　「鳴人的長處正好是漩渦一族的長處。」宇智波鼬道。

　「看來，鳴人契合自然界的速度快於我契合自然界的速度的主因真有可能是鳴人身具漩渦一族的血統。」宇智波佐助道。

　宇智波富岳先看了一眼宇智波佐助，然後朝宇智波鼬問道：「鼬，你知不知道你通過止欲靜心吸納自然能量的速度遠勝佐助通過止欲靜心契合自然界的速度的原因？」

　「我想我知道我通過止欲靜心吸納自然能量的速度快於佐助通過止欲靜心契合自然界的速度的原因。」宇智波鼬回答道。

　「我怎麼從你說話語氣中聽出了不確定。」宇智波富岳皺眉道。

　「我不敢肯定我自認為的原因是真正的原因。」宇智波鼬解釋道。

　「你先說說你自認為的原因。」宇智波富岳道，「待你說完，我與佐助會判斷你自認為的原因是否是真正的原因。」

　「我通過止欲靜心吸納自然能量的速度快於佐助通過止欲靜心契合自然界的速度的原因是我會一種特殊的呼吸方式。」宇智波鼬道。

　「什麼樣的呼吸方式？」宇智波富岳問道。

　「一種名叫『吐納術』的呼吸方式。」宇智波鼬回答道。

　「吐納術！？」宇智波佐助朝宇智波鼬問道，「哥哥，我怎麼不知道你會吐納術？」

　「佐助，你不知道我會吐納術的原因是我有意不告訴你我會吐納術。」宇智波鼬一臉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鼬，佐助想著把好東西分享給你，你怎麼不想著把好東西分享給佐助。」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鼬開口道。

　「父親，你先不要怪哥哥。」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富岳道，「我想哥哥肯定是因不得已的苦衷才選擇隱瞞。」

　「父親，佐助沒說錯——我確實有苦衷。」宇智波鼬對宇智波富岳道。

　「鼬，你有什麼苦衷？」宇智波富岳朝宇智波鼬問道。

　「我的吐納術來自於一郎——一郎不允許我外傳吐納術。」宇智波鼬回答道。

　「是日向一郎傳授你吐納術？」宇智波富岳一臉驚訝的問道。

　「對。」宇智波鼬回答道，「是一郎教我吐納術。」

　「吐納術真有助於你快速吸納自然能量？」宇智波富岳問道。

　「我確定吐納術有助於我快速吸納自然能量。」宇智波鼬回答道。

　「你既確定吐納術有助於你快速吸納自然能量，緣何不敢肯定你自認為的原因是真正的原因？」宇智波富岳問道。

　「主要是吐納術配合止欲靜心的效果好得驚人。」宇智波鼬回答道。

　「吐納術配合止欲靜心的效果確實好得驚人。」宇智波富岳道。

　語落，宇智波富岳的腦海浮現出一個問題。

　隨即，宇智波富岳問道：「從你先前說的話可知，吐納術對你修煉仙術有很大幫助——鼬，日向一郎怎麼捨得把效果上佳的吐納術傳授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