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歸來（3）

　「沒有手腕的執政者就是一個擺設。」日向一郎道。

　綱手先點點頭，然後問道：「一郎，執政者應當具備的第四項素質是什麼？」

　「綱手，我沒必要說執政者應當具備的第四項素質。」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為何認為你沒必要說執政者應當具備的第四項素質？」綱手問道。

　「執政者應當具備的素質不在少數。」日向一郎回答道，「一項項說，意義不大。」

　「不見得吧。」綱手道。

　「剛才，我說了意志、忍耐與手腕。」日向一郎道，「通過意志、忍耐與手腕，我看到宇智波鼬比其他人都適合成為我的思想的繼承者。」

　「由此，我再繼續往下說執政者應當具備的素質，意義不大。」

　「在眾多志同道合者中，肯定有人既意志堅定、又不缺忍耐，還手腕高超。」綱手道。

　「你是認定有人不輸宇智波鼬吧？」日向一郎問道。

　「對。」綱手回答道，「我認為肯定有人不輸宇智波鼬。」

　「在眾多志同道合者中，有人不輸宇智波鼬又如何。」日向一郎道。

　「什麼意思？」綱手問道。

　「在眾多志同道合者中，或許有人不輸宇智波鼬。」日向一郎道，「可是，相關人跟我的關係肯定不如宇智波鼬跟我的關係。」

　「任人唯親？」綱手問道。

　「我的行為不算任人唯親。」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是依據關係遠近考慮人選。」綱手道。

　「我確實是依據關係遠近考慮人選。」日向一郎承認道。

　「依據關係遠近考慮人選不就是任人唯親麼。」綱手道。

　「在能力相同的情況下，我依據關係遠近考慮人選不算任人唯親。」日向一郎道，「或者說，我的『任人唯親』不是一般意義上的任人唯親。」

　「一郎，你先前說第三屆火之國總理人選很重要。」綱手道。

　「所以，我才決意傾全力支持宇智波鼬競選第三屆火之國總理。」日向一郎道。

　「在關係親疏與能力高低上，有一個人比宇智波鼬更適合競選第三屆火之國總理。」綱手道。

　「有這樣一個人？」日向一郎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說有，就肯定有。」綱手回答道。

　「誰？」日向一郎問道，「誰比宇智波鼬更適合競選第三屆火之國總理？」

　「你。」綱手回答道。

　聽見綱手的回答，日向一郎愣住了。

　五六秒鐘後。

　回過神來的日向一郎臉色一變。

　「綱手，你是不是做了些什麼？」日向一郎問道。

　「我是做了些事。」綱手回答道。

　（此刻，綱手決定對日向一郎公佈她與夕日紅等人在暗中的謀劃。）

　「你都做了些什麼？」日向一郎問道。

　「我跟大部分名門望族的族長達成了一個協議。」綱手回答道。

　「什麼樣的協議？」日向一郎問道。

　「由你接替我領導火之國。」綱手回答道。

　日向一郎想了想，問道：「你是不是還跟柱間大人談了我與柱間大人的交易？」

　「我並沒有跟爺爺談你與爺爺的交易。」綱手回答道。

　「也就是說，我與柱間大人的交易還不曾作廢？」日向一郎問道。

　「從明面上看，你與爺爺的交易還不曾作廢。」綱手回答道。

　「實際上，我與柱間大人的交易已成廢紙？」日向一郎問道。

　「可以這麼說。」綱手回答道。

　「你是用什麼樣的辦法讓我與柱間大人的交易變成廢紙？」日向一郎問道。

　「一次復活的機會。」綱手回答道。

　「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都獲得了一次復活的機會？」稍作思索的日向一郎問道。

　「是的。」綱手回答道。

　「你還真是大方。」日向一郎道。

　「舉手之勞而已。」綱手道。

　「對你而言，舉手之勞。」日向一郎道，「對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而言，彌足珍貴。」

　「確實是這樣。」綱手道。

　「綱手，你不應該自縛枷鎖。」日向一郎道。

　「自縛枷鎖！？」綱手一臉疑惑的問道，「我什麼時候自縛枷鎖了？」

　「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一日不動用復活機會，你就一日受限於自身承諾。」日向一郎回答道，「你受限於自身承諾不就是自縛枷鎖麼。」

　「原來如此。」綱手道。

　「鑒於復活機會彌足珍貴，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肯定只會在最需要的時候才動用復活機會。」日向一郎道，「可是，誰也不知道最需要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我不傻。」綱手道。

　聽見綱手的話，日向一郎心中一動。

　「莫非你限定了復活機會的有效期限？」日向一郎問道。

　「我限定了復活機會的有效期限。」綱手回答道。

　「你既限定復活機會的有效期限，也不算自縛枷鎖。」日向一郎道。

　語落，日向一郎問道：「復活機會的有效期限是多久？」

　「二十年。」綱手回答道，「二十年後，尚未動用的復活機會自動失效。」

　（不是綱手不能減少復活機會的有效期限，而是綱手有意把復活機會的有效期限限定在二十年。）

　（在未來的二十年裡，綱手佔據的時間是五年，日向一郎佔據的時間是十年，日向一郎的接班人佔據的時間是五年。）

　（自綱手與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達成協議起，至綱手卸任第二屆火之國總理止，五年。）

　（自日向一郎出任第三屆總理起，至日向一郎卸任第四屆火之國總理止，十年。）

　（自日向一郎的接班人出任第五屆火之國總理起，至日向一郎的接班人當選第六屆火之國總理止，五年。）

　（日向一郎的接班人是指日向一郎看重的人。）

　「二十年的時間有些久。」日向一郎道。

　「二十年的時間是有些久。」綱手道，「不過，二十年的時間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我希望復活機會的有效期限越短越好——雖說二十年的時間確實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日向一郎道。

　「要是可以，我看你巴不得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最好在明天就動用復活機會。」綱手道。

　「何必等明天。」日向一郎道，「要是可以，我巴不得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在現在就動用復活機會。」

　「你啊！」綱手笑道。

　把綱手的神色看在眼裡的日向一郎開口道：「綱手，我不希望我與柱間大人的交易變成廢紙。」

　「可是，你與爺爺的交易已變成廢紙。」綱手道。

　「你可以去找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日向一郎道。

　「找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作廢協議？」綱手問道。

　「作廢協議危害巨大。」日向一郎回答道，「我不可能讓你作廢協議。」

　「那麼，你為何讓我去找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綱手問道。

　「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為何讓你去找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心中所想不一定與你心中所想一致。」綱手道。

　見綱手如此說，日向一郎開口道：「你去找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更改協議內容。」

　「如何更改協議內容？」綱手問道。

　「我與柱間大人的交易內容，你知道。」日向一郎回答道。

　「按照交易內容更改協議內容？」綱手問道。

　「對。」日向一郎回答道，「按照交易內容更改協議內容。」

　「一郎，按照交易內容更改協議內容與作廢協議沒區別。」綱手道，「畢竟我是想讓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支持你接替我領導火之國。」

　「綱手，我倒是認為按照交易內容更改協議內容與作廢協議有很大區別。」日向一郎道。

　「什麼區別？」綱手問道。

　「至少，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不會失去已獲得的復活機會。」日向一郎回答道。

　「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確實不會失去已獲得的復活機會。」綱手道。

　「你聽我的——按照交易內容更改協議內容。」日向一郎道。

　「這一次，我不會聽你的。」綱手拒絕道。

　綱手的拒絕在日向一郎的預料之中。

　「你聽我的，我們的損失才不會最大化。」日向一郎臉色平靜的開口道。

　「我聽你的，我們的損失才會最大化。」綱手道。

　「綱手，即便你執意拒絕，我也有辦法讓協議發揮不出應有的作用。」日向一郎道，「只是，我不想動用我的辦法。」

　「因為我的辦法會讓我們的損失最大化。」

　「你莫不是想依樣畫葫蘆——用復活機會拉攏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綱手問道。

　「如果我說『是』，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會改變立場嗎？」日向一郎反問道。

　「因協議的限制，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無法改變立場。」綱手回答道。

　「我已料到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會被協議限制手腳。」日向一郎道。

　「也就是說，你的辦法不是依樣畫葫蘆？」綱手問道。

　「對。」日向一郎回答道，「我的辦法不是依樣畫葫蘆。」

　「你的辦法是什麼？」綱手問道。

　「我的辦法很簡單——我不參選第三屆火之國總理。」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郎，你不參選第三屆火之國總理為何會導致我們的損失最大化？」綱手滿心疑惑的問道。

　「我不參選第三屆火之國總理會導致你的謀劃與我的謀劃同時落空。」日向一郎回答道。

　綱手想了想，問道：「你的謀劃是不是指你與爺爺的交易？」

　「我的謀劃正是指我與柱間大人的交易。」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不參選第三屆火之國總理應該只會導致我的謀劃落空才對。」綱手道。

　「我的謀劃也會因我不參選第三屆火之國總理而落空。」日向一郎道。

　「你的謀劃為何會因你不參選第三屆火之國總理而落空？」綱手問道。

　「柱間大人一方通過某種途徑得知那些名門望族的族長意欲支持我接替你領導火之國後，肯定不會再支持你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日向一郎回答道，「柱間大人一方不會再支持你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不就意味我的謀劃落空了麼。」

　「明白了。」綱手道。

　「綱手，我真的不願我們的損失最大化。」日向一郎道。

　「你不願我們的損失最大化，我也不願我們的損失最大化。」綱手道，「甚至，我還不願我們出現損失。」

　「不出現損失是不可能的。」日向一郎道。

　「不。」綱手道，「一郎，不出現損失是可能的。」

　「這話從何說起？」日向一郎問道。

　「你聽我的，我們就不會出現損失。」綱手回答道。

　「我聽你的，你就不能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日向一郎道，「你不能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怎麼不是損失。」

　「由你接替我領導火之國，我不能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便不算損失。」綱手道。

　「你不能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就是損失。」日向一郎道。

　「一郎，我主意已定。」綱手道。

　聽見綱手的話，日向一郎沉思。

　十幾秒鐘後。

　結束沉思的日向一郎開口道：「綱手，我看你還是一個人冷靜一下。」

　「你要離開？」綱手問道。

　「沒錯。」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離開我這裡後，去哪？」綱手問道。

　「去宇智波佐助家。」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準備在宇智波佐助家復活宇智波富岳？」綱手問道。

　「是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是不是不會讓復活後的宇智波富嶽立即服刑？」綱手問道。

　「我確實不會讓復活後的宇智波富嶽立即服刑。」日向一郎回答道。

　「宇智波富岳什麼時候服刑？」綱手問道。

　日向一郎想了想，回答道：「先讓宇智波富岳在家住三天。」

　「三天後，你再派人帶宇智波富岳去忍者監獄服刑。」

　「就依你的意思——讓宇智波富岳在家住三天。」綱手道。

　「綱手，你還需要下一道命令。」日向一郎道。

　「什麼命令？」綱手問道。

　「把宇智波鼬從土之國調回木葉的命令。」日向一郎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