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平定（19）

　「莫非你想獲得六道仙人的指導？」宇智波佐助問道。

　「說心裡話，我想獲得六道仙人的指導。」五代水影回答道，「只是，我有自知之明。」

　「你是想為霧隱忍者爭取機會？」宇智波佐助問道。

　「你猜對了。」五代水影回答道，「我就是想為霧隱忍者爭取機會。」

　「五代水影，我不知道六道仙人是否還有意願指導他人。」宇智波佐助道。

　「你是真不知道六道仙人是否還有意願指導他人，還是故意推說不知道六道仙人是否還有意願指導他人？」五代水影問道。

　「我當然是真不知道六道仙人是否還有意願指導他人。」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根據你先前的說法可知，你與六道仙人相處的時間不短。」五代水影道，「按理，你應該知曉六道仙人是否還有意願指導他人。」

　「你不相信我？」宇智波佐助問道。

　「我相信你。」五代水影回答道。

　「你既相信我，為何還認為我應該知曉六道仙人是否還有意願指導他人？」宇智波佐助問道。

　「其中原因是我肯定你與六道仙人相處融洽。」五代水影回答道。

　「你說的話，我沒聽明白。」宇智波佐助一臉不解的開口道。

　「你與六道仙人相處融洽意味你與六道仙人十有八九無話不談。」五代水影道。

　「明白了。」宇智波佐助道。

　「所以，我不是不相信你。」五代水影道。

　「五代水影，六道仙人從未對我說他想再收弟子。」宇智波佐助道，「另外，我也從未向六道仙人詢問相關問題。」

　「宇智波佐助，你與六道仙人關係親密——依你看，六道仙人是否還有意願指導他人？」五代水影問道。

　「你讓我揣摩六道仙人的心思？」宇智波佐助問道。

　「是的。」五代水影回答道。

　「我無力揣摩六道仙人的心思。」宇智波佐助道。

　「你真的無力揣摩六道仙人的心思？」五代水影問道。

　「千真萬確。」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回答完，稍作停頓的宇智波佐助接著道：「五代水影，你若想為霧隱忍者爭取機會，可以當面詢問六道仙人——如果高層批准你與六道仙人見面。」

　「要是有機會，我會當面詢問六道仙人。」五代水影道。

　說到此處，五代水影問道：「宇智波佐助，你能否跟我說說六道仙人的喜好？」

　「你想根據六道仙人的喜好博取六道仙人的好感？」宇智波佐助問道。

　「正是如此。」五代水影回答道。

　「六道仙人是有道高人。」宇智波佐助道，「身為有道高人的六道仙人對世俗物質不感興趣。」

　「是我失言了。」五代水影道。

　「以後注意就是。」宇智波佐助道。

　五代水影先點點頭，然後問道：「六道仙人對什麼感興趣？」

　「六道仙人一直在默默守護忍界。」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我希望你能把話說得再透徹些。」五代水影道。

　「六道仙人期望世界和平。」宇智波佐助道，「五代水影，你若想博取六道仙人的好感，最好讓六道仙人意識到你是一位心向和平之人。」

　「你說的話，我記住了。」五代水影道。

　「還有，如果六道仙人有意再收弟子，我建議你向六道仙人推薦一位宅心仁厚的霧隱忍者。」宇智波佐助道。

　「多謝你的建議。」五代水影道。

　「我是出於私心才提建議——你不用謝我。」宇智波佐助道。

　「所謂的『私心』是指什麼？」五代水影問道。

　「多幾個師弟對我有益無害。」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聽見宇智波佐助的回答，五代水影眉頭微挑。

　「多幾個師弟！？」五代水影問道，「宇智波佐助，莫非還有人與你一同接受六道仙人的指導？」

　「是有人與我一同接受六道仙人的指導。」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誰？」五代水影問道，「誰與你一同接受六道仙人的指導？」

　「鳴人與我一同接受六道仙人的指導。」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鳴人是誰？」五代水影問道。

　「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五代水影想了想，問道：「你提及的漩渦鳴人是不是四代火影的兒子、前九尾人柱力？」

　「正是他。」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漩渦鳴人也擁有輪迴眼？」五代水影問道。

　「鳴人沒有輪迴眼。」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沒有輪迴眼的漩渦鳴人居然能跟你一同接受六道仙人的指導。」五代水影一臉驚訝的開口道，「稀奇。」

　「我說過——六道仙人肯指導我的原因不是我擁有輪迴眼。」宇智波佐助道。

　「宇智波佐助，因漩渦鳴人曾為九尾人柱力，我關注過漩渦鳴人。」五代水影道，「據我所知，漩渦鳴人的才能並不突出。」

　「五代水影，有些人的才能容易被人發現，有些人的才能不容易被人發現。」宇智波佐助道。

　「不對吧。」五代水影道。

　「哪裡不對？」宇智波佐助問道。

　「我說過——我關注過漩渦鳴人。」五代水影回答道。

　「你把話說清楚。」宇智波佐助道。

　「根據我掌握的情報，漩渦鳴人自入學忍者學校起，成績十分差。」五代水影道。

　「鳴人的成績不理想，事出有因。」宇智波佐助道。

　「是什麼樣的原因導致漩渦鳴人的成績不理想？」五代水影問道。

　「因九尾，鳴人修習忍術的難度大於一般忍者修習忍術的難度。」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不是只有漩渦鳴人才是人柱力——過去，霧隱忍者村也擁有人柱力。」五代水影道。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宇智波佐助問道。

　「通過霧隱人柱力，我對人柱力修習忍術的情況有所瞭解。」五代水影回答道。

　「鳴人是鳴人，霧隱人柱力是霧隱人柱力。」宇智波佐助道。

　「你是想說漩渦鳴人跟霧隱人柱力不一樣？」五代水影問道。

　「沒錯。」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回答完，想到什麼的宇智波佐助補充道：「另外，九尾是最強大的尾獸——九尾對鳴人造成的負面影響遠勝其他尾獸對其他人柱力造成的負面影響。」

　「好吧。」五代水影道，「我姑且接受你的觀點——九尾的存在導致漩渦鳴人修習忍術的難度提升。」

　「你似乎還打算說什麼？」宇智波佐助問道。

　「我確實有話要說。」五代水影回答道。

　「你還打算說什麼？」宇智波佐助問道。

　「宇智波佐助，忍者學校的教學並不只有忍術修習一項——忍者學校還教授忍術理論與忍者歷史等方面的知識。」五代水影回答道，「關於忍術理論與忍者歷史等方面的知識，漩渦鳴人也是一塌糊塗。」

　「鳴人當時是九尾人柱力。」宇智波佐助道。

　「我知道漩渦鳴人當時是九尾人柱力。」五代水影道。

　語落，五代水影臉色怪異的問道：「宇智波佐助，你不會是想說九尾還影響漩渦鳴人的智力吧？」

　「不。」宇智波佐助回答道，「九尾並不影響鳴人的智力。」

　「你既清楚九尾並不影響漩渦鳴人的智力，為何特意說明漩渦鳴人當時是九尾人柱力？」五代水影問道。

　「當時，木葉村民厭惡身為九尾人柱力的鳴人。」宇智波佐助回答道，「五代水影，生活環境的好壞影響著一個人的學習。」

　「霧隱人柱力也自小承受著霧隱村民的厭惡。」五代水影道，「可是，霧隱人柱力自小就成績優異。」

　聽見五代水影的話，宇智波佐助一時無言。

　五代水影看著不說話的宇智波佐助，接著道：「宇智波佐助，木葉的環境比霧隱忍者村的環境寬鬆。」

　「過去，霧隱忍者村有『血霧之村』的稱號。」

　「換言之，霧隱人柱力的生活環境比漩渦鳴人的生活環境還要惡劣，霧隱村民對霧隱人柱力的厭惡比木葉村民對漩渦鳴人的厭惡還要強烈。」

　「五代水影，有關於鳴人的話題，就聊到這裡吧。」宇智波佐助道。

　「我還想繼續聊聊漩渦鳴人。」五代水影道。

　「你不待見鳴人？」宇智波佐助皺眉問道。

　「我對漩渦鳴人既無好感，也無惡感。」五代水影回答道。

　「聽你所言，你似是把漩渦鳴人視為陌生人？」宇智波佐助問道。

　「對我而言，漩渦鳴人就是一個陌生人。」五代水影回答道。

　「既如此，你為何想繼續聊鳴人？」宇智波佐助問道。

　「我只是想弄清楚漩渦鳴人是通過什麼樣的方法獲得六道仙人的指導。」五代水影回答道。

　「懂了。」宇智波佐助道。

　「宇智波佐助，漩渦鳴人是通過什麼樣的方法獲得六道仙人的指導？」五代水影問道。

　「你就這麼肯定我知道鳴人是通過什麼樣的方法獲得六道仙人的指導？」宇智波佐助問道。

　「我認為你有可能知道漩渦鳴人是通過什麼樣的方法獲得六道仙人的指導。」五代水影回答道。

　「我是知道鳴人是通過什麼樣的方法獲得六道仙人的指導。」宇智波佐助道，「只是，我不會說。」

　「而且，我也不能說。」

　「不能說！？」五代水影問道，「莫非相關信息亦涉及漩渦鳴人的隱秘？」

　「是的。」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你有必要為漩渦鳴人保密？」五代水影問道。

　「我認為我有必要為鳴人保密。」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同門之誼？」五代水影問道。

　「我決定保密的原因不只是同門之誼。」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還有什麼？」五代水影問道。

　「五代水影，我是通過什麼樣的方法獲得六道仙人的指導，鳴人就是通過什麼樣的方法獲得六道仙人的指導。」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我不可能從你嘴裡知曉漩渦鳴人是通過什麼樣的方法獲得六道仙人的指導。」五代水影道。

　「抱歉。」宇智波佐助用歉意的語氣開口道。

　「你沒必要對我說抱歉。」五代水影道，「畢竟你沒有義務滿足我的探知欲。」

　「五代水影，你按照我給出的建議行事就行。」宇智波佐助道。

　「你給出的建議！？」五代水影道，「宇智波佐助，你剛剛沒有給出任何建議。」

　「你誤解我說的話了。」宇智波佐助道。

　「什麼意思？」五代水影問道。

　「我提及的建議是指我先前對你說的建議。」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最好讓六道仙人意識到我是一個心向和平之人？」五代水影問道。

　「正是。」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回答完，發現五代水影漏說另一個建議的宇智波佐助補充道：「還有，你向六道仙人推薦霧隱忍者時，應當推薦一位宅心仁厚之人。」

　「宇智波佐助，你給出的兩個建議，我銘記在心。」五代水影道，「只是，我還想多一些依靠。」

　「你的心思，我完全理解。」宇智波佐助道，「不過，你不能畫蛇添足。」

　「畫蛇添足！？」五代水影問道，「我想多一些依靠的行為是畫蛇添足？」

　「在我看來，你想多一些依靠的行為就是畫蛇添足。」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你如此認為的理由是什麼？」五代水影問道。

　「智者無惑。」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何謂智者無惑？」五代水影問道。

　「智者無惑是指大智慧者不會被事物的表象迷惑。」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原來這就是智者無惑。」五代水影道。

　「五代水影，六道仙人的智慧與見識非凡人所能及。」宇智波佐助道，「故而，你若在六道仙人面前刻意為之，有很大幾率招致六道仙人不喜。」

　五代水影點點頭，認可道：「你說得對。」

　「我若在六道仙人面前刻意為之，是很有可能招致六道仙人不喜。」

　「甚至，六道仙人會因此厭惡我。」

　「六道仙人只會厭噁心懷惡意之人。」宇智波佐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