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平定（15）

　「誰意圖挑撥宇智波一族跟高層的關係，誰就是我的仇人。」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你是不想宇智波一族再次遭遇——」五代水影問道。

　不等五代水影問完，已然聽出五代水影想問什麼的宇智波佐助打斷五代水影的問話。

　「有些事，心裡清楚就行。」宇智波佐助道。

　「有些事是應該心裡清楚就行。」五代水影道。

　「你知道就好。」宇智波佐助道。

　「宇智波佐助，我方真的只能無條件投降？」五代水影問道。

　「除無條件投降外，霧隱忍者村沒有其他選擇。」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回答完，宇智波佐助問道：「五代水影，你是否接受無條件投降？」

　面對宇智波佐助的詢問，五代水影沉默。

　見五代水影不說話，宇智波佐助開口道：「請回答我提出的問題。」

　「是否接受無條件投降關係我方未來命運，我不能且無權獨斷專行。」五代水影道。

　宇智波佐助想了想，問道：「莫非你是想與霧隱高層協商？」

　「你猜對了。」五代水影回答道，「我就是想與高層協商。」

　「你與霧隱高層協商，理所當然。」宇智波佐助道。

　「也就是說，我可以與高層協商？」五代水影問道。

　「你可以與霧隱高層協商。」宇智波佐助回答道，「不過，你與霧隱高層協商的時間不能太久。」

　「宇智波佐助，我只需要一個星期的協商時間。」五代水影道。

　「不行。」宇智波佐助拒絕道，「一個星期的協商時間太久了。」

　「五天。」五代水影道。

　「五天的協商時間也太久了。」宇智波佐助道。

　「五天的協商時間不算久。」五代水影道。

　「五代水影，我不可能給你五天的協商時間。」宇智波佐助道。

　「那麼，我能獲得幾天的協商時間？」五代水影問道。

　「一天。」宇智波佐助回答道，「一天後，你需把你們的最終決定告訴我。」

　「不可能。」五代水影道，「宇智波佐助，一天的協商時間不足以完成協商。」

　「不過是召開一次協商會議的事。」宇智波佐助道，「我想一天的協商時間足夠你們在協商會議上把事情討論清楚。」

　「你把事情想簡單了。」五代水影回答道。

　「什麼意思？」宇智波佐助問道。

　「我的意思是，並不只是召開一次協商會議的事。」五代水影回答道。

　「難道還有其他事？」宇智波佐助問道。

　「當然還有其他事。」五代水影回答道。

　「不應該還有其他事才對。」宇智波佐助道，「畢竟你們已決定投降。」

　「誠然，我方已決定投降。」五代水影道，「但是，我方先前提出的投降是有條件的投降。」

　「宇智波佐助，有條件投降跟無條件投降是兩碼事。」

　「除召開一次協商會議外，你們還有什麼事？」宇智波佐助問道。

　「我召集高層協商無條件投降一事時，所有高層都同意無條件投降的可能性不高。」五代水影回答道，「換言之，有可能有高層反對無條件投降。」

　「宇智波佐助，我認為你肯定希望由我出面說服反對者。」

　「我當然希望由你出面說服反對者。」宇智波佐助道。

　「我需要時間說服反對者。」五代水影道。

　「是應該給你時間說服反對者。」宇智波佐助道。

　「因說服反對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一天的協商時間不足以完成協商。」五代水影道。

　「三天。」稍作思索的宇智波佐助開口道，「五代水影，我給你三天的協商時間。」

　「能否再增加一點協商時間？」五代水影問道。

　「我只能給你三天的協商時間。」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真的不能再多增加一點協商時間？」五代水影問道。

　「不能。」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鑒於你只給我三天的協商時間，我想事先說明一點。」五代水影道。

　「你想說明什麼？」宇智波佐助問道。

　「宇智波佐助，我不一定能在三天內說服所有反對者。」五代水影回答道。

　「你的說明，我知道了。」宇智波佐助道。

　「三天後，如果依舊有高層反對無條件投降，我希望你不要怪我。」五代水影道。

　「你若盡力，我不會怪你。」宇智波佐助道。

　「我記住你說的話了。」五代水影道。

　「五代水影，你與霧隱高層協商無條件投降時，我會助你一臂之力。」宇智波佐助道。

　聽見宇智波佐助的話，五代水影怔了怔。

　一兩秒鐘後。

　回過神來的五代水影問道：「莫非你打算參與我與高層的協商會議？」

　「不。」宇智波佐助回答道，「因我參與你與霧隱高層的協商會議有可能起反效果，我不會參與你與霧隱高層的協商會議。」

　「既如此，你說『你會助我一臂之力』是什麼意思？」五代水影問道。

　「在隨後的三天裡，我會時不時在霧隱忍者村外顯露『須佐能乎』。」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宇智波佐助回答完，五代水影心中一動。

　「震懾？」五代水影問道。

　「你可以把我的行為理解成震懾。」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比山嶽還要高大的『須佐能乎』確實能震懾人心。」五代水影道，「只是——」

　「你想說什麼？」宇智波佐助問道。

　「你在村外顯露『須佐能乎』的行為也有可能起反效果。」五代水影回答道。

　「你認為我在霧隱忍者村外顯露『須佐能乎』有可能起反效果，我不否認。」宇智波佐助道，「但是，你也不能否認我在霧隱忍者村外顯露『須佐能乎』起反效果的可能性遠低於我參與你與霧隱高層的協商會議起反效果的可能性。」

　「這一點，我不否認。」五代水影道。

　「還有，我認為我在霧隱忍者村外顯露『須佐能乎』勝過我什麼都不做。」宇智波佐助道。

　「看來，你是打定主意要在村外顯露『須佐能乎』。」五代水影道。

　「我認為我應當在霧隱忍者村外顯露『須佐能乎』。」宇智波佐助道。

　「你既執意要在村外顯露『須佐能乎』，我不攔你——雖說我攔不住你。」五代水影道。

　「五代水影，三天後，我會再來這裡。」宇智波佐助道，「但願你到時候告訴我一個好消息。」

　「我也希望我到時候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五代水影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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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後。

　火之國。

　火之州。

　木葉村。

　人民宮。

　日向一郎辦公室。

　漩渦惠子一邊把文件遞向日向一郎，一邊開口道：「一郎，砂之村的忍者陵園發生盜墓事件。」

　日向一郎一邊伸手接文件，一邊問道：「砂之村的忍者陵園歸風之州戰區管轄——風之州戰區有沒有抓到盜墓者？」

　「沒有。」漩渦惠子回答道。

　「盜墓事件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日向一郎道，「按理，風之州戰區不需要上報盜墓事件。」

　說到此處，日向一郎問道：「惠子，風之州戰區為何上報盜墓事件？」

　（日向一郎從漩渦惠子手裡接過文件後，並未立即閱覽文件內容。）

　「風之州戰區高層懷疑盜墓者可能是大蛇丸。」漩渦惠子回答道。

　聽見漩渦惠子的回答，日向一郎眉頭一皺。

　隨即，日向一郎低頭閱覽手中的文件。

　一會兒後。

　閱覽完手中文件的日向一郎抬頭看向漩渦惠子，道：「風之州戰區高層是應該上報盜墓事件。」

　「看來，你也懷疑盜墓者是大蛇丸。」漩渦惠子道。

　「不是懷疑，而是肯定。」日向一郎道，「惠子，我敢肯定盜墓者是大蛇丸。」

　「或者說，盜墓者是大蛇丸一方的人。」

　「你為何認定盜墓者是大蛇丸或大蛇丸一方的人？」漩渦惠子問道。

　「普通盜墓者不會只動屍體、不拿陪葬財物。」日向一郎回答道。

　「忍界不是只有大蛇丸或大蛇丸一方的人能利用屍體轉生亡者為其所用。」漩渦惠子道。

　「忍界確實不是只有大蛇丸或大蛇丸一方的人能利用屍體轉生亡者為其所用。」日向一郎道，「但是，砂之村的背後是火之國——動砂之村的忍者陵園就是跟火之國較勁。」

　「現階段，在一眾有能力利用屍體轉生亡者為其所用的忍者中，只有大蛇丸敢跟火之國較勁。」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認為盜墓者十有八九就是大蛇丸或大蛇丸一方的人。」漩渦惠子道。

　「依據我的猜測，大蛇丸十有八九已與宇智波帶土結盟。」日向一郎道。

　聽見日向一郎的話，漩渦惠子愣住了。

　三四秒鐘後。

　回過神來的漩渦惠子一臉疑惑的問道：「一郎，你怎麼會認為大蛇丸已與宇智波帶土結盟？」

　「柱間大人復活歸來的消息早已傳遍忍界。」日向一郎回答道，「有柱間大人在，大蛇丸肯定清楚他不可能單憑穢土轉生忍者成功反攻火之國——即便大蛇丸控制的穢土轉生忍者皆是在過去死亡的影級強者。」

　「你說大蛇丸肯定清楚他不可能單憑穢土轉生忍者成功反攻火之國，我同意。」漩渦惠子道，「不過，我還是想不明白大蛇丸盜墓跟大蛇丸與宇智波帶土結盟的關聯。」

　「倘若大蛇丸無意反攻火之國，我想大蛇丸肯定不會再次利用『穢土轉生』復活亡者。」日向一郎道，「畢竟實驗研究在大蛇丸心裡的地位勝過穢土轉生忍者在大蛇丸心裡的地位。」

　「從大蛇丸再次利用『穢土轉生』復活亡者可知，大蛇丸打算對火之國動手了。」

　「惠子，大蛇丸不是傻子——大蛇丸打算對火之國動手意味大蛇丸認為他的力量或他那一方的力量足以反攻火之國。」

　「因火之國統一世界的行動，火之國在忍界的敵人不算少。」漩渦惠子道，「故而，大蛇丸的結盟對像不一定是宇智波帶土。」

　「在當今的忍界，火之國的敵人確實不少。」日向一郎道，「但是，除宇智波帶土外，火之國的其他敵人不可能讓大蛇丸認為他那一方的力量足以反攻火之國。」

　漩渦惠子想了想，道：「確實是這麼回事。」

　「所以，大蛇丸十有八九已與宇智波帶土結盟。」日向一郎道。

　「有大蛇丸幫助宇智波帶土，我方消滅宇智波帶土的難度直線上升。」漩渦惠子道。

　「這倒不至於。」日向一郎道。

　「你做出如此判斷的理由是什麼？」漩渦惠子問道。

　「從大蛇丸盜墓可知，大蛇丸幫助宇智波帶土的方式是提供穢土轉生忍者。」日向一郎回答道，「對於穢土轉生忍者，我並不在乎。」

　「因為我有辦法對付穢土轉生忍者。」

　「我知道你有辦法對付穢土轉生忍者。」漩渦惠子道，「問題是，你有辦法對付穢土轉生忍者不等於我方其他忍者有辦法對付穢土轉生忍者。」

　「大蛇丸利用『穢土轉生』復活多少亡者，我就召喚多少個影分身。」日向一郎道，「惠子，我不會讓穢土轉生忍者亂來。」

　「你每召喚一個影分身，本尊的力量就減少一分。」漩渦惠子道，「一郎，我不希望你的力量出現分散。」

　「根據我對大蛇丸的瞭解，大蛇丸不會利用『穢土轉生』復活一般亡者。」日向一郎道，「換言之，大蛇丸利用『穢土轉生』復活的亡者不會太多。」

　「鑒於穢土轉生忍者數量有限，我無需召喚太多的影分身。」

　「在我看來，你的力量不應該出現絲毫分散。」漩渦惠子道。

　「惠子，你因何不希望我的力量出現絲毫分散？」日向一郎問道。

　「你曾說宇智波帶土與宇智波斑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候成為十尾人柱力。」漩渦惠子回答道，「一郎，十尾人柱力的力量堪稱可怕。」

　「原來你是在擔心我的安全。」日向一郎道。

　「因十尾人柱力的力量，我不可能不擔心你的安全。」漩渦惠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