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平定（5）

　「你的意思是，日向大人故意對外釋放假消息？」火之國使者問道。

　「我就是這個意思。」土之國大名回答道。

　「日向大人不會故意對外釋放假消息。」火之國使者道。

　「使者，你憑什麼說日向一郎不會故意對外釋放假消息？」土之國大名問道。

　「就憑日向大人沒有隱瞞他既擁有復活亡者的能力、又具備延長他人壽命的能力。」火之國使者回答道，「大名大人，不管是復活亡者的能力，還是延長他人壽命的能力，都能引發世人心底的貪念。」

　「看來，日向一郎長生不死的可能性不高。」土之國大名道。

　聽見土之國大名的話，火之國使者開口道：「大名大人，如果你想長壽，日向大人可以助你長命百歲。」

　「我實現長命百歲的代價是我率土之國加入火之國。」土之國大名道。

　「有一得必有一失。」火之國使者道，「世上不存在只得不失。」

　「我是人——我想長壽。」土之國大名道，「只是，拿整個土之國換取我一個人的長壽，所失大於所得。」

　「說句冒犯的話——即便大名大人不肯拿土之國換取壽命，土之國也會在不久後併入火之國。」火之國使者道。

　「使者，你說的話，我很不喜歡聽。」土之國大名道。

　「所以，我才會用『冒犯』二字。」火之國使者道。

　「對於你的冒犯，我不計較。」土之國大名道。

　「感謝大名大人不計較我的冒犯。」火之國使者感謝道。

　土之國大名看了一眼火之國使者，話鋒一轉，問道：「使者，綱手姬執掌火之國最高權力的時間真的只有十年？」

　「在現行制度下，綱手大人執掌火之國最高權力的時間至多十年。」火之國使者回答道。

　「綱手姬卸任後，誰接掌火之國的最高權力？」土之國大名問道。

　「大名大人，我不知道誰會成為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火之國使者回答道。

　「我認為你應該知道誰會成為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土之國大名道。

　「火之國最高領導人的產生方式是選舉。」火之國使者道，「在選舉結束前，沒人知道誰會成為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

　「明面上，選舉是產生火之國最高領導人的唯一方式。」土之國大名道，「實際上，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已然注定。」

　「大名大人，你認為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已然注定是你的錯覺。」火之國使者道。

　「不見得吧。」土之國大名道。

　「大名大人，你因何會產生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已然注定的錯覺？」火之國使者問道。

　「在火之國，日向一郎掌握很大的權勢。」土之國大名回答道，「根據日向一郎的權勢，我認為日向一郎十有八九會成為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

　「日向大人是否會成為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我不知道。」火之國使者道。

　（日向一郎與千手柱間的交易還只是秘密交易。）

　「使者，你還真是謹言慎行。」土之國大名道。

　「在選舉結束前，我確實不知道日向大人是否會成為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火之國使者道。

　「你既這麼說，我就跟你談談火之國的選舉。」土之國大名道。

　火之國使者想了想，問道：「大名大人，你是想跟我談日向大人如何通過選舉成為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吧？」

　「聰明。」土之國大名回答道。

　「請說。」火之國使者道。

　「首先，鑒於火之國的新制度是日向一郎的主張，故而，在火之國內，沒有人比日向一郎更熟悉火之國的新制度。」土之國大名道，「其次，日向一郎推動火之國兼併他國的不義行動……」

　「……第三，火之國國民……」

　「……最後，綱手姬是……」

　「使者，以上種種皆能助日向一郎獲取巨大聲望。」

　說到這裡，土之國大名頓了頓，繼續道：「因日向一郎身負巨大聲望，沒人能跟日向一郎競爭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

　「大名大人，我不否認日向大人擁有種種競選優勢。」火之國使者道，「但是，日向大人擁有種種競選優勢不代表日向大人一定能當選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

　「你為何如此認為？」土之國大名問道。

　「選舉存在不確定性。」火之國使者回答道。

　把火之國使者的回答聽在耳中的土之國大名問道：「你是不是不希望日向一郎當選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

　「我的腦海從未產生過我不希望日向大人當選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的想法。」火之國使者回答道。

　「也就是說，你希望日向一郎當選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土之國大名問道。

　「有資格競選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的人必然是賢者。」火之國使者回答道，「故而，在一眾候選人中，無論誰當選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我都歡喜。」

　「使者，我實是沒想到你如此謹言慎行。」土之國大名道。

　「大名大人，我說的話皆是我的心底話。」火之國使者道。

　「不管怎麼說，你都不能否定日向一郎比其他候選人更有希望當選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土之國大名道。

　「我確實無法否認日向大人比其他候選人更有希望當選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火之國使者道。

　語落，火之國使者問道：「大名大人，你緣何關注誰會成為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

　「或者說，你緣何關注日向大人會不會成為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

　「你會不知道我因何關注日向一郎是否會成為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土之國大名問道。

　「詢問表示我不知道你因何關注日向大人是否會成為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火之國使者回答道。

　「日向一郎是否會成為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關係土之國的未來。」土之國大名道。

　「請大名大人把話說透徹些。」火之國使者一臉不解的開口道。

　「假設我率土之國加入火之國。」土之國大名解釋道，「以假設為背景，日向一郎是否會成為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關係土之國在火之國的處境。」

　土之國大名解釋完，火之國使者眉頭一皺。

　「大名大人，你不會是認為日向大人當選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會導致土之國在火之國處境不理想吧？」火之國使者問道。

　「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我擔心日向一郎當選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會導致土之國在未來處境艱難。」土之國大名回答道。

　「大名大人為何會認為日向大人當選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會導致土之國在未來處境艱難？」火之國使者問道。

　「使者，我很喜歡火之國的分權原則。」土之國大名回答道。

　聽見土之國大名的回答，火之國使者一頭霧水。

　「大名大人，你這是在回答我提出的問題？」火之國使者問道。

　「當然。」土之國大名回答道。

　「抱歉。」火之國使者一臉歉意的開口道，「大名大人，我沒聽懂你說的話的意思。」

　「日向一郎是一個手腕強硬的人。」土之國大名道，「手腕強硬的人都喜歡集權。」

　「或者說，手腕強硬的人都喜歡獨裁。」

　「使者，如果日向一郎成為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火之國的政治環境肯定會由寬鬆轉向嚴厲。」

　「甚至，火之國的分權原則可能會被日向一郎一手廢除。」

　「在大名大人看來，集權或者獨裁會導致土之國在未來處境艱難？」火之國使者問道。

　「正是。」土之國大名回答道。

　「火之國的分權原則是日向大人提出的。」火之國使者道，「日向大人不可能廢除自己提出的原則。」

　「日向一郎接掌火之國最高權力前，分權原則對日向一郎有利。」土之國大名道，「日向一郎接掌火之國最高權力後，分權原則對日向一郎不利。」

　「使者，人總會在不同的環境中做不同的決策。」

　「我認為大名大人多慮了。」火之國使者道。

　「在你看來，我是多慮。」土之國大名道，「在我看來，我並未多慮。」

　「我堅持認為大名大人多慮了。」火之國使者道。

　「使者，我心中的擔心讓我沒辦法率土之國加入火之國。」土之國大名道。

　「如何才能消除大名大人心中的擔心？」火之國使者問道。

　「你應該清楚如何才能消除我心中的擔心。」土之國大名回答道。

　「我不清楚如何才能消除大名大人心中的擔心。」火之國使者回答道。

　「憑你的智慧，你不可能不清楚如何才能消除我心中的擔心。」土之國大名道。

　火之國大名想了想，問道：「莫非大名大人想讓日向大人對外發表一份擁護分權原則的申明？」

　「一紙文書的約束力有限。」土之國大名回答道。

　「大名大人，針對你的擔心，我能想到的解決辦法就只是讓日向大人對外發表一份擁護分權原則的申明。」火之國使者道，「你既認為一紙文書的約束力有限，我只能遺憾的表示我對你的擔心無能為力。」

　「你真的別無他法？」土之國大名問道。

　「我確實別無他法。」火之國使者回答道。

　回答完，火之國使者問道：「大名大人，你是不是有辦法消除你心中的擔心？」

　「我有一個想法。」土之國大名回答道。

　「洗耳恭聽。」火之國使者道。

　「使者，只有分權原則深入人心，我才不會擔心日向一郎出任火之國最高領導人會導致土之國在未來處境艱難。」土之國大名道。

　「如何讓分權原則深入人心？」火之國使者問道。

　「使者，我希望初代火影能成為火之國第二任最高領導人。」土之國大名回答道。

　「也就是說，日向大人只能競選火之國第三任最高領導人？」火之國使者問道。

　「自分權原則確立起，沒有二三十年的光景，分權原則無法深入人心。」土之國大名回答道。

　土之國大名回答完，火之國使者臉色微變。

　「你的意思是，在二三十年內，日向大人不能競選火之國最高領導人？」火之國使者問道。

　「我就是這個意思。」土之國大名回答道。

　（在土之國大名的心裡，二三十年的時間足以消弭日向一郎競選火之國最高領導人的優勢。）

　「大名大人，你的想法讓我感到驚訝。」火之國使者道。

　「你對我的想法感到驚訝，我預料到了。」土之國大名道。

　「日向大人不答應推遲競選火之國最高領導人，大名大人就不率土之國加入火之國？」火之國使者問道。

　「你這麼理解，不算錯。」土之國大名回答道。

　「大名大人，你何必為難日向大人。」火之國使者道。

　「我無意為難日向一郎。」土之國大名道。

　「大名大人的想法很難讓人相信大名大人無意為難日向大人。」火之國使者道。

　「使者，我的想法對火之國有益無害。」土之國大名道。

　「我才疏學淺。」火之國使者道，「大名大人的想法是否對火之國有益無害，我不清楚。」

　「裝糊塗。」土之國大名道。

　火之國使者看了一眼土之國大名，沒說話。

　把火之國使者的反應看在眼中的土之國大名開口道：「使者，不是我不想率土之國加入火之國，而是我擔憂土之國在未來的處境。」

　聞言，火之國使者的態度發生變化。

　「大名大人，你還有其他話要說嗎？」火之國使者用冷淡的語氣問道。

　火之國使者的態度變化，土之國大名察覺到了。

　不過，土之國大名並未在意火之國使者的態度變化。

　「還有。」土之國大名回答道。

　「請繼續說。」火之國使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