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謀劃（14）

　「這樣，我會很為難。」藥師兜回答道。

　「你先前可沒有顧及你的問題是否會為難我。」白絕分身道。

　「所以，你打算在此刻為難一下我？」藥師兜問道。

　「你可以這麼想。」白絕分身回答道，「雖說我想知道你想得到長門的屍體的原因的出發點並非是有意為難你。」

　聽見白絕分身的話，藥師兜深深的看了一眼白絕分身。

　「我想得到長門的屍體的原因是我與大蛇丸大人想研究長門的秘密。」藥師兜道。

　（在藥師兜看來，自己想得到長門的屍體的原因瞞不過人。）

　這一刻，白絕分身心中一動。

　「依我看，你是想研究輪迴眼的秘密吧。」白絕分身道。

　「你心裡清楚就行，沒必要把話挑明。」藥師兜道。

　「藥師兜，你可真能想。」白絕分身道。

　「研究輪迴眼的秘密不算什麼。」藥師兜道。

　「輪迴眼可是傳說中的至高瞳術。」白絕分身道。

　「別把輪迴眼捧得太高。」藥師兜道，「在我眼中，輪迴眼不過是一種罕見瞳術而已。」

　「故此，研究輪迴眼的秘密不算大事。」

　「口氣不小。」白絕分身道。

　把白絕分身說的話聽在耳中的藥師兜問道：「白絕，你們是否肯把長門的屍體給我？」

　「我們不可能把長門的屍體給你。」白絕分身回答道。

　「你們是在害怕我與大蛇丸大人通過長門的屍體洞悉輪迴眼的秘密？」藥師兜問道。

　「輪迴眼的秘密不是你與大蛇丸能洞悉的。」白絕分身回答道。

　「你這句話的意思是我與大蛇丸大人無法通過長門的屍體洞悉輪迴眼的秘密，還是我與大蛇丸沒資格洞悉輪迴眼的秘密？」藥師兜問道。

　「我說的話的意思既是你與大蛇丸無法通過長門的屍體洞悉輪迴眼的秘密，也是你與大蛇丸沒資格洞悉輪迴眼的秘密。」白絕分身回答道。

　「這麼說，你們是絕對不會把長門的屍體給我了？」藥師兜問道。

　「是的。」白絕分身回答道。

　「白絕，我說過——宇智波斑的時間不多了。」藥師兜道。

　「剛才，針對你說斑的時間不多了，我說的話是我不否認你的猜想。」白絕分身道，「藥師兜，我不否認你的猜想不等於我承認你的猜想。」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藥師兜問道。

　「我的意思是我相信斑能在短時間內完善木葉收藏的『穢土轉生』。」白絕分身回答道。

　「盲目。」藥師兜道。

　「並非盲目。」白絕分身道。

　「我曾協助大蛇丸大人完善木葉收藏的『穢土轉生』。」藥師兜道。

　思維一轉，白絕分身聽出藥師兜的言外之意。

　「所以，你知道完善木葉收藏的『穢土轉生』不容易？」白絕分身問道。

　「正確的說法應該是完善木葉收藏的『穢土轉生』是一件艱難事。」藥師兜回答道。

　「對你與大蛇丸而言，完善木葉收藏的『穢土轉生』是一件艱難事。」白絕分身道，「對斑而言，完善木葉收藏的『穢土轉生』不一定是一件艱難事。」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信心。」藥師兜道。

　「斑移植了長門的輪迴眼。」白絕分身道，「我的信心來自斑的輪迴眼。」

　聽聞宇智波斑移植長門的輪迴眼，藥師兜的眉頭微微一挑。

　（對於宇智波斑移植長門的輪迴眼一事，藥師兜有所預料。）

　「你的意思是，輪迴眼能助宇智波斑在短時間內完善木葉收藏的『穢土轉生』？」藥師兜問道。

　「沒錯。」白絕分身回答道，「有輪迴眼的幫忙，斑定能在短時間內完善木葉收藏的『穢土轉生』。」

　「我可不相信輪迴眼能助宇智波斑在短時間內完善木葉收藏的『穢土轉生』。」藥師兜語氣莫名的開口道。

　「輪迴眼是六道仙人的瞳術，六道仙人是一切忍術的源頭。」白絕分身道，「所以，有輪迴眼相助，斑在短時間內完善木葉收藏的『穢土轉生』不成問題。」

　「六道仙人只是傳說中的人物——當不得真。」藥師兜道。

　「輪迴眼的現世證明六道仙人並非只是傳說中的人物。」白絕分身道。

　「剛才，你說你有信心從木葉成功盜取『穢土轉生』卷軸。」藥師兜道，「白絕，倘若輪迴眼能助宇智波斑在短時間內完善木葉收藏的『穢土轉生』，你何必跟我做交易。」

　「輪迴眼能助斑在短時間內完善木葉收藏的『穢土轉生』不等於輪迴眼能助斑在一日之內完善木葉收藏的『穢土轉生』。」白絕分身道。

　「按照你的說法，在火之國對付宇智波斑前，宇智波斑能完善木葉收藏的『穢土轉生』。」藥師兜道，「如此，宇智波斑不缺時間。」

　「我的說法是建立在你的說法上。」白絕分身道。

　「什麼叫做『你的說法是建立在我的說法上』？」藥師兜問道。

　「你先前說火之國對付斑的時間是在火之國解決其他忍者村以後。」白絕分身回答道，「如果火之國對付斑的時間不是在火之國解決其他忍者村以後，斑會來不及完善木葉收藏的『穢土轉生』——雖說斑不需要多少時間就能完善木葉收藏的『穢土轉生』。」

　「原來這就是『你的說法是建立在我的說法上』。」藥師兜道。

　「所以，我想從你手裡得到大蛇丸握有的『穢土轉生』卷軸。」白絕分身道，「畢竟從你手裡得到大蛇丸握有的『穢土轉生』卷軸最保險。」

　「白絕，我以為你先前拒絕把長門的屍體交給我的原因是你擔心長門的輪迴眼落入我手。」藥師兜道，「現在，通過你的述說，我知曉宇智波斑已移植長門的輪迴眼。」

　說到這裡，藥師兜頓了頓，繼續道：「宇智波斑移植長門的輪迴眼後，長門的屍體也就沒有輪迴眼。」

　「一具沒有輪迴眼的屍體，給我不礙事。」

　「即便斑移植了長門的輪迴眼，長門的屍體也依舊蘊含輪迴眼的秘密。」白絕分身道。

　「長門的屍體失去輪迴眼後，只蘊含輪迴眼的部分秘密。」藥師兜道，「而且，我認為相關秘密肯定不涉及輪迴眼的核心機密。」

　「畢竟瞳術的核心機密全在瞳術本身。」

　「瞳術的核心機密不見得全在瞳術本身。」白絕分身道。

　「忍界有三大瞳術——輪迴眼、白眼與寫輪眼。」藥師兜回答道，「因輪迴眼極為罕見、白眼有籠中鳥咒印守護，我與大蛇丸大人對輪迴眼與白眼研究不多。」

　「但是，我與大蛇丸大人對寫輪眼的研究還是頗有心得的。」

　「畢竟動亂的忍界讓我與大蛇丸大人很容易獲取宇智波一族的屍體與寫輪眼。」

　白絕分身想了想，問道：「你是通過你與大蛇丸對寫輪眼的研究推斷長門的屍體不蘊含輪迴眼的核心機密？」

　「對。」藥師兜回答道，「通過我與大蛇丸大人對寫輪眼的研究，我與大蛇丸大人發現瞳術的核心機密全在瞳術本身。」

　「忍者的身體也就是為適應瞳術的力量而出現某種變化。」

　「有鑒於此，你不用擔心我與大蛇丸大人會通過長門的屍體洞悉輪迴眼的核心機密。」

　「寫輪眼是寫輪眼，輪迴眼是輪迴眼。」白絕分身道，「你用你與大蛇丸對寫輪眼的研究推斷長門的屍體不蘊含輪迴眼的核心機密，不合適。」

　「寫輪眼是瞳術，輪迴眼也是瞳術。」藥師兜道，「根據一種瞳術的某種特徵猜想另一種瞳術的某種特徵，在研究的允許範圍內。」

　「在瞳術的研究方面，我不如你。」白絕分身道，「不過，我不會冒險。」

　「如果長門的屍體蘊含輪迴眼的核心機密，我豈不是——」

　雖說白絕分身並未把話說完，但藥師兜還是明白了白絕分身想要表達的意思。

　「在瞳術的研究方面，你確實不如我。」藥師兜道，「但是，我知道宇智波斑對瞳術研究極有心得。」

　「畢竟宇智波斑是宇智波一族少有的瞳術強者。」

　「你想讓我回去咨詢斑？」白絕分身問道。

　「我就是想讓你回去詢問宇智波斑——瞳術的核心機密是否全在瞳術本身。」藥師兜回答道。

　回答完，藥師兜問道：「白絕，你不相信我的話，總該相信宇智波斑的話吧？」

　「我相信斑的話。」白絕分身回答道。

　「你既相信宇智波斑的話，我有一個建議。」藥師兜道。

　「你有何建議？」白絕分身問道。

　「如果宇智波斑說瞳術的核心機密全在瞳術本身，你就用長門的屍體交換大蛇丸大人握有的『穢土轉生』卷軸。」藥師兜回答道。

　「如果斑說忍者的身體蘊含瞳術的核心機密呢？」白絕分身問道。

　「出現你說的可能，我們之間的交易到此為止。」藥師兜回答道。

　「藥師兜，我認為你的建議應該做一些改變。」白絕分身道。

　「什麼樣的改變？」藥師兜問道。

　「如果斑認為長門的屍體無用，我就用長門的屍體交換大蛇丸握有的『穢土轉生』卷軸。」白絕分身回答道，「如果斑認為長門的屍體不能流落在外，我就用長門的DNA交換大蛇丸握有的『穢土轉生』卷軸。」

　「你做出的改變對我很是不利。」藥師兜道。

　「我知道我做出的改變對你很是不利。」白絕分身道，「不過，我做出的改變符合現實情況。」

　「要知道，我的最大能力止於說服斑讓出一些長門的DNA。」

　說到這裡，白絕分身頓了頓，繼續道：「如果斑認為長門的屍體不能流落在外，我無法說服斑讓出長門的屍體。」

　聽見白絕分身的話，藥師兜眉頭一皺。

　（藥師兜認為白絕分身說的話符合情理——自己是否能獲得長門的屍體，最終由宇智波斑的態度決定。）

　「在你看來，宇智波斑認為長門的屍體無用的可能性有幾分？」藥師兜問道。

　「不足一成。」白絕分身回答道。

　「可能性怎麼會這麼低？」藥師兜問道。

　「我見過斑研究長門的屍體的場景。」白絕分身回答道，「藥師兜，斑研究長門的屍體時，態度認真。」

　聽聞宇智波斑研究長門的屍體，藥師兜怔了怔。

　一秒鐘後。

　回過神來的藥師兜問道：「宇智波斑研究長門的屍體的動機是他想更好的掌控輪迴眼吧？」

　「我要是否認，你也不會信。」白絕分身回答道。

　「我不會信假話。」藥師兜道。

　「藥師兜，我做出的改變，你是否接受？」白絕分身問道。

　藥師兜想了想，回答道：「我可以接受你做出的改變。」

　「不過，你需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白絕分身問道。

　「我要佩恩六道的屍體——如果宇智波斑不肯讓出長門的屍體。」藥師兜回答道。

　「退而求其次？」白絕分身問道。

　「對。」藥師兜回答道，「在得不到長門的屍體的情況下，退而求其次是不錯的選擇。」

　藥師兜說完，白絕分身沉默。

　（白絕分身知道藥師兜為何想要佩恩六道的屍體。）

　見白絕分身沉默，藥師兜開口道：「白絕，長門的DNA與佩恩六道的屍體是我的底線。」

　「如果你肯把長門的DNA與佩恩六道的屍體給我，我就跟你達成交易。」

　「如果你不肯把長門的DNA與佩恩六道的屍體給我，我就不耽擱你去木葉盜取『穢土轉生』卷軸。」

　「也就是說，長門的DNA與佩恩六道的屍體，一樣都不能少？」白絕分身問道。

　「長門的DNA與佩恩六道的屍體，一樣都不能少。」藥師兜回答道。

　「斑並未關注佩恩六道的屍體。」白絕分身道，「所以，我可以用佩恩六道的屍體補償你——倘若斑不肯讓出長門的屍體。」

　從白絕分身的嘴裡得知宇智波斑並未關注佩恩六道的屍體時，藥師兜的雙眼閃過一道精光。

　「交易達成。」藥師兜道。

　「交易達成。」白絕分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