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謀劃（12）

　「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你們想得到『穢土轉生』的原因。」藥師兜道。

　「我們想得到『穢土轉生』的原因是什麼？」白絕分身問道。

　「你們不就是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某個或某些忍者麼。」藥師兜回答道。

　「猜出我們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某個或某些忍者不算什麼。」白絕分身道。

　「因『穢土轉生』的特性，猜出你們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某個或某些忍者是不算什麼。」藥師兜道。

　「藥師兜，題外話就不要說了。」白絕分身道，「此刻，我就想知道你對交易的態度。」

　「說實話，長門的DNA是非常吸引人。」藥師兜道，「不過，我與大蛇丸大人不會只顧眼前利益。」

　「什麼意思？」白絕分身問道。

　「你們拿長門的DNA做交易籌碼表示你們不擔心大蛇丸大人利用『穢土轉生』復活長門。」藥師兜回答道，「你們想得到『穢土轉生』表示你們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某個或某些忍者。」

　「同時考慮兩個表示意味某個或某些忍者比長門還厲害。」

　說到這裡，藥師兜頓了頓，繼續道：「一個宇智波斑就令人忌憚不已。」

　「倘若你們一方再加上強於長門的忍者——」

　雖然藥師兜沒有把話說完，但白絕分身還是明白了藥師兜想要表達的意思。

　「我們一方跟你們一方沒有利益衝突。」白絕分身道。

　「現在，你們一方跟我們一方是沒有利益衝突。」藥師兜道，「可是，誰也不能保證你們一方跟我們一方在未來沒有利益衝突。」

　「白絕，我與大蛇丸大人不會只考慮眼前、不顧及未來。」

　「也就是說，你不會跟我做交易？」白絕分身問道。

　「不。」藥師兜回答道，「我想跟你達成交易。」

　「你真想跟我達成交易？」白絕分身問道。

　「我想得到長門的DNA。」藥師兜回答道，「同時，我認為大蛇丸大人肯定也想得到長門的DNA。」

　白絕分身想了想，問道：「你是不是一定要知道我們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誰？」

　「我必須知道你們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的忍者是否會對我與大蛇丸大人產生致命威脅。」藥師兜回答道。

　「你與大蛇丸此次外出的目的是四處搜集在過去死亡的頂尖強者的DNA。」白絕分身道，「有鑒於此，我認為你與大蛇丸應該沒必要擔心我方實力增加。」

　「從我的角度考慮，弄清楚你們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誰最保險。」藥師兜道。

　「讓我考慮一下。」白絕分身道，「稍後，我給你答覆。」

　「我有耐心。」藥師兜道。

　聽見藥師兜的話，白絕分身往外界發出一條信息。

　（白絕分身往外界發信息的行為，藥師兜一無所知。）

　一會兒後。

　「藥師兜，我考慮好了。」白絕分身道。

　（此刻，白絕分身已收到來自外界的信息。）

　「你是願意對我說你們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誰，還是不願意對我說你們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誰？」藥師兜問道。

　「自然是願意。」白絕分身回答道。

　「洗耳恭聽。」藥師兜道。

　「我們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在過去死亡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白絕分身道。

　聞言，藥師兜眉頭微挑。

　「你沒騙我？」藥師兜問道。

　「我沒騙你。」白絕分身回答道。

　「你們為何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在過去死亡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藥師兜問道，「據我所知，宇智波一族早就跟宇智波斑決裂。」

　「宇智波一族跟斑決裂不代表斑跟宇智波一族決裂。」白絕分身回答道，「說到底，斑終究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這話不對吧。」藥師兜道。

　「怎麼不對？」白絕分身問道。

　「過去，宇智波斑助宇智波鼬屠滅了宇智波一族。」藥師兜回答道，「如果宇智波斑對宇智波一族抱有感情，我想宇智波斑不會助宇智波鼬屠滅宇智波一族。」

　「斑不是沒殺宇智波鼬與宇智波佐助麼。」白絕分身道，「藥師兜，如果斑真想屠滅宇智波一族，何必留下宇智波鼬與宇智波佐助。」

　「不是宇智波斑不殺宇智波鼬與宇智波佐助，而是斑沒辦法殺宇智波鼬與宇智波佐助。」藥師兜道。

　「這話從何說起？」白絕問道。

　「宇智波鼬的實力保全了宇智波鼬與宇智波佐助。」藥師兜回答道，「白絕，宇智波鼬不是那麼好殺的。」

　「斑豈會殺不了宇智波鼬。」白絕道。

　「終末之谷一戰的勝者是初代火影。」藥師兜道，「我不知道宇智波斑是用什麼樣的手段瞞過初代火影的眼睛，但我肯定宇智波斑身受重傷。」

　「要知道，戰鬥經驗異常豐富的初代火影不是那麼好騙的。」

　「另外，從宇智波斑化身『阿飛』潛伏『曉』組織可知，宇智波斑的傷勢至今未癒。」

　「畢竟宇智波斑是一個極高傲的人。」

　「所以，宇智波斑還真不一定有實力殺宇智波鼬。」

　「看來，有些事情是瞞不了你。」白絕分身道。

　「也就是說，我說對了？」藥師兜問道。

　「終末之谷一戰後，斑確實身受重傷。」白絕分身回答道，「而且，斑的傷勢一直未癒。」

　「這才合理。」藥師兜道。

　「誠然，斑的傷勢一直未癒。」白絕分身道，「但是，斑殺宇智波鼬還是做得到的。」

　「那時候，宇智波鼬不過是初入影級。」

　聽見白絕分身的話，藥師兜笑了笑。

　笑完，藥師兜話鋒一轉，道：「白絕，你還是跟我說說你們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在過去死亡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的真正原因吧。」

　「藥師兜，你有些得寸進尺了。」白絕分身道。

　「我怎麼得寸進尺了？」藥師兜問道。

　「先前，你想知道我們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誰。」白絕分身回答道，「現在，你還想知道我們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在過去死亡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的真正原因。」

　「藥師兜，你的行為不是得寸進尺是什麼。」

　「我並不認為我的行為是得寸進尺。」藥師兜道。

　「你憑什麼認為你的行為不是得寸進尺？」白絕分身問道。

　「我只是想確認你們是不是真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在過去死亡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藥師兜回答道。

　「我們確實是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在過去死亡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白絕分身道。

　「白絕，你我不是一路人。」藥師兜道。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白絕分身問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不能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藥師兜回答道。

　「你就這麼想知道我們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在過去死亡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的真正原因？」白絕分身問道。

　「沒錯。」藥師兜回答道。

　「既如此，我就對你說明我們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在過去死亡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的真正原因。」白絕分身道。

　「你說。」藥師兜道。

　「當年，鑒於森之千手一族掌握木葉大權，預感到宇智波一族繼續留在木葉不會有好下場的斑想帶宇智波一族離開木葉、另尋安身之處。」白絕分身道，「可是，當時的宇智波一族拒絕了。」

　「見宇智波一族拒絕自己，斑只好獨自離開木葉。」

　「藥師兜，斑對宇智波一族的選擇，耿耿於懷。」

　「數十年後，事情的演變如斑所料——宇智波一族被木葉高層逼入絕境。」

　說到這裡，白絕分身頓了頓，繼續道：「藥師兜，斑利用『穢土轉生』復活在過去死亡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的真正原因是他想向宇智波一族的強者證明他曾經的行為是對的。」

　「我與黑絕選擇跟你做交易的原因是我們想讓斑解開心結。」

　「完了？」藥師兜問道。

　「完了。」白絕分身回答道。

　「你說的話，我找不到謬處。」藥師兜道。

　「真話與實話不存在謬處。」白絕分身道。

　「假設斑利用『穢土轉生』復活了在過去死亡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藥師兜問道，「白絕，以假設為背景，如果復活歸來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依舊不認為宇智波斑曾經的決定是對的，宇智波斑如何應對？」

　「不可能出現你提及的情況。」白絕分身回答道，「要知道，木葉高層的逼迫導致留在木葉的宇智波一族僅剩宇智波鼬與宇智波佐助。」

　「我提及的情況，可能出現。」藥師兜道。

　「你憑什麼說你提及的情況可能出現？」白絕問道。

　「沒有一個初生政權會坐視轄下勢力集體叛變。」藥師兜回答道，「畢竟轄下勢力集體叛變會對初生政權造成毀滅性傷害。」

　「所以，如果當時的宇智波一族選擇跟宇智波斑離開木葉，當時的木葉必然會集中一切力量剿滅當時的宇智波一族。」

　「有鑒於此，復活歸來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是有可能依舊不認為宇智波斑曾經的決定是對的。」

　「初代火影不會——」白絕分身道。

　不等白絕分身把話說完，已然聽出白絕分身想說什麼的藥師兜打斷白絕分身的話。

　「當時的宇智波一族選擇跟宇智波斑離開木葉意味當時的宇智波一族視木葉為敵。」藥師兜道，「或者說，當時的宇智波一族與木葉水火難容。」

　「不管是當時的宇智波一族視木葉為敵，還是當時的宇智波一族與木葉水火難容，都昭示當時的宇智波一族會在未來成為木葉的心腹大患。」

　「白絕，初代火影不僅是初代火影——初代火影還是森之千手一族的族長、木葉村的火影。」

　「對於宇智波一族這一個實實在在的致命性威脅，初代火影不會視而不見。」

　「所以，初代火影肯定會集中一切力量剿滅當時的宇智波一族。」

　「另外，二代火影從始至終不曾信任宇智波一族。」

　「故而，即便初代火影因一時衝動而允許宇智波斑帶當時的宇智波一族離開木葉，二代火影也會逼初代火影集中一切力量剿滅當時的宇智波一族。」

　「或者說，二代火影會聯手木葉村中的其他忍族逼初代火影集中一切力量剿滅當時的宇智波一族。」

　「你伶牙俐齒——我說不過你。」白絕分身道。

　「你說不過我的原因不是我伶牙俐齒。」藥師兜道。

　「你有你的觀點，我有我的觀點。」白絕分身道。

　「行。」藥師兜道，「白絕，我不強求你改變你的觀點。」

　「不過，你要根據我提及的情況說明宇智波斑會如何應對。」

　「斑應對你提及的情況的方式不難想到。」白絕分身道。

　「可是，我就是想不到宇智波斑應對我提及的情況的方式。」藥師兜道。

　「假設斑已利用『穢土轉生』復活在過去死亡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白絕分身道，「以假設為背景，如果復活歸來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認為斑曾經的行為是對的、願意追隨斑，斑會把復活歸來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視為親族——即斑不會泯滅復活歸來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的自我意識。」

　「畢竟穢土轉生忍者具備自我意識更能發揮實力。」

　「倘若復活歸來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依舊不認為斑曾經的行為是對的、不肯聽從斑的調遣，斑不會把復活歸來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視為親族——即斑會泯滅復活歸來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的自我意識。」

　「即便穢土轉生忍者因失去自我意識而難以發揮實力。」

　「白絕，你說的這一番話符合我對宇智波斑的認知。」藥師兜道。

　「藥師兜，現在你該相信我們是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在過去死亡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了吧？」白絕分身問道。

　「現在，我相信你們確實是想利用『穢土轉生』復活在過去死亡的宇智波一族的強者。」藥師兜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