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謀劃（8）

　「你緣何認為宇智波斑缺普通忍者？」大蛇丸問道。

　「鑒於『穢土轉生』不限制施術者復活亡者的數量，宇智波斑是可以利用『穢土轉生』無限復活已死亡的普通忍者。」藥師兜回答道，「但是，宇智波斑不存在無限精神力——精神力有限的宇智波斑不可能利用『穢土轉生』施術者身份控制無限數量的穢土轉生忍者。」

　「換言之，最終供宇智波斑驅使的穢土轉生忍者不會多。」

　「當然，還存在這樣一種情況——精神力有限的宇智波斑先利用『穢土轉生』復活海量普通忍者、再命令通過『穢土轉生』復活的普通忍者自主對付火之國。」

　「問題是，不是每一位通過『穢土轉生』復活的普通忍者都會聽從宇智波斑的命令——如果宇智波斑任憑通過『穢土轉生』復活的普通忍者自主行動。」

　「另外，『穢土轉生』施術者利用『穢土轉生』復活亡者時，需奉獻祭品。」

　「宇智波斑不可能找到無限多的祭品。」

　「所以，在你眼裡，宇智波斑利用『穢土轉生』復活已死亡的普通忍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大蛇丸問道。

　「正是。」藥師兜回答道。

　「兜，你怎麼會想到宇智波斑會利用『穢土轉生』復活已死亡的普通忍者？」大蛇丸問道。

　「你說的話的意思不就是宇智波斑會利用『穢土轉生』復活已死亡的普通忍者麼。」藥師兜回答道。

　「我說的話的意思並不是宇智波斑會利用『穢土轉生』復活已死亡的普通忍者。」大蛇丸道。

　大蛇丸的話讓藥師兜愣住了。

　兩三秒鐘後。

　「除『穢土轉生』外，應該不存在其他方式讓宇智波斑獲得足夠多的普通忍者。」藥師兜道。

　「兜，你是不是把白絕忘了？」大蛇丸問道。

　大蛇丸的問題一出口，藥師兜的腦海就閃過一道靈光。

　「大蛇丸大人，你是說白絕的孢子分身？」藥師兜問道。

　大蛇丸先點點頭，然後問道：「現在你該明白我為何說宇智波斑不缺普通忍者了吧？」

　「現在，我確實明白你為何說宇智波斑不缺普通忍者。」藥師兜回答道，「不過——」

　「你想說什麼？」大蛇丸問道。

　「誠然，宇智波斑可以通過白絕獲得孢子分身。」藥師兜回答道，「但是，白絕的孢子分身存在缺陷。」

　「你提及的缺陷是指什麼？」大蛇丸問道。

　「我提及的缺陷是指白絕的孢子分身戰力低下——即便我們已改良白絕的孢子。」藥師兜回答道。

　「蟻多咬死象。」大蛇丸道。

　「我不否認蟻多咬死象。」藥師兜道，「問題是，蟻多咬死象的理論與孢子分身無關。」

　「什麼叫做『蟻多咬死象的理論與孢子分身無關』？」大蛇丸問道。

　「白絕的孢子成長為孢子分身需耗費一定的查克拉。」藥師兜回答道。

　這一刻，大蛇丸若有所思。

　見大蛇丸若有所思，藥師兜接著道：「如果宇智波斑想用戰力低下的孢子分身對付火之國全體普通忍者，孢子分身的數量必然是海量。」

　「換言之，宇智波斑必須耗費海量查克拉。」

　「大蛇丸大人，我承認宇智波斑很強。」

　「但是，我不認為宇智波斑有能力通過白絕獲得足夠多的孢子分身。」

　「你是不是忘了宇智波斑已獲得全部尾獸？」大蛇丸問道。

　「我怎麼可能忘記宇智波斑已獲得全部尾獸一事。」藥師兜回答道。

　「既如此，你就該知道宇智波斑完全可以通過白絕獲得足夠多的孢子分身。」大蛇丸道。

　「你的意思是，宇智波斑可以用尾獸查克拉促使孢子成長為孢子分身？」藥師兜問道。

　「我就是這個意思。」大蛇丸回答道。

　「宇智波斑不可能用尾獸查克拉促使孢子成長為孢子分身。」藥師兜道。

　「你做出如此判斷的理由是什麼？」大蛇丸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認為不可能的原因是尾獸的查克拉暴躁無比。」藥師兜回答道，「大蛇丸大人，如果宇智波斑用暴躁無比的尾獸查克拉促使孢子成長為孢子分身，孢子分身必是失去理智的分身。」

　「失去理智的分身等同於不受控制的分身。」

　「不受控制的分身要之無用。」

　「尾獸的查克拉之所以暴躁無比，是因為尾獸查克拉蘊含尾獸的負面情緒。」大蛇丸道，「兜，宇智波斑曾是完美人柱力。」

　「有鑒於此，我想宇智波斑有辦法讓尾獸查克拉不再蘊含尾獸的負面情緒。」

　「托你之福，我對尾獸有過深入研究。」藥師兜道，「通過反覆研究，我得出的結論是外人不可能從尾獸查克拉中清除尾獸的負面情緒。」

　說到這裡，藥師兜頓了頓，繼續道：「外人若想運用尾獸查克拉，只能憑借自身意志抵抗尾獸的負面情緒。」

　（數十年前，大蛇丸從雲隱忍者村得到八尾細胞。）

　（經過多年的培育，八尾細胞已成長為八尾牛角。）

　（大蛇丸與藥師兜以八尾牛角為實驗材料，做了很多研究。）

　「你是想說孢子分身的意志力不可能抵抗尾獸的負面情緒吧？」大蛇丸問道。

　「白絕的孢子通過吸收查克拉成長為孢子分身。」藥師兜回答道，「沒有經歷世事的孢子分身不可能擁有鋼鐵般的意志力。」

　「你說孢子分身不可能擁有鋼鐵般的意志力，我認可。」大蛇丸道，「但是，你我無法從尾獸查克拉中清除尾獸的負面情緒不代表宇智波斑無法從尾獸查克拉中清除尾獸的負面情緒。」

　「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聽見大蛇丸的話，藥師兜沉默。

　把藥師兜的沉默看在眼裡的大蛇丸問道：「兜，你不認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藥師兜回答道，「大蛇丸大人，我認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既如此，你就不能否認宇智波斑有辦法讓尾獸查克拉不再蘊含尾獸的負面情緒。」大蛇丸道，「除非你有證據證明宇智波斑沒辦法讓尾獸查克拉不再蘊含尾獸的負面情緒。」

　「我沒有證據證明宇智波斑沒辦法讓尾獸查克拉不再蘊含尾獸的負面情緒。」藥師兜道。

　聽見藥師兜的話，大蛇丸話鋒一轉，問道：「那麼，你是否承認不缺頂尖強者與普通忍者的宇智波斑跟其他國家與忍者村結盟對付火之國的意願不會高？」

　「大蛇丸大人，或許你是對的。」藥師兜回答道。

　通過『或許』二字，大蛇丸知道了藥師兜的態度。

　「看來，你還是沒有完全放棄你的觀點。」大蛇丸道。

　「我保留我的觀點。」藥師兜道。

　「算了。」大蛇丸道，「你既不肯完全放棄你的觀點，隨你。」

　「謝謝。」藥師兜感謝道。

　「關於宇智波斑想得到『穢土轉生』的原因，就談到這裡為止。」大蛇丸道，「下面，我們談談我們該不該讓宇智波斑得到『穢土轉生』。」

　「好。」藥師兜道。

　「兜，你認為我們該不該讓宇智波斑得到『穢土轉生』？」大蛇丸問道。

　「因黑絕知道我掌握『穢土轉生』，所以，我們只能讓宇智波斑得到『穢土轉生』——如果你不想讓黑絕發現我已擺脫宇智波斑的幻術控制。」藥師兜回答道。

　「我咨詢你的意見時，沒忘黑絕知道你掌握『穢土轉生』。」大蛇丸道。

　「也就是說，你希望我考慮問題時，不受外界干擾？」藥師兜問道。

　「對。」大蛇丸回答道。

　「在不受外界干擾的情況下，我的態度是我們應該讓宇智波斑得到『穢土轉生』。」藥師兜道。

　「你做出如此判斷的理由是什麼？」大蛇丸問道。

　「我的理由是我們與火之國是敵非友。」藥師兜回答道。

　「從某種角度上說，我們與宇智波斑一方的關係也屬於是敵非友。」大蛇丸道，「所以，即便我們與火之國是敵非友，也沒必要讓宇智波斑得到『穢土轉生』。」

　「大蛇丸大人，若有機會，我們應該阻止火之國統一世界。」藥師兜道，「如果火之國統一世界，我們將無處安身。」

　「也就是說，你想通過宇智波斑阻止火之國統一世界？」大蛇丸問道。

　「我確實想通過宇智波斑阻止火之國統一世界。」藥師兜回答道，「另外，我還希望宇智波斑與火之國兩敗俱傷。」

　「你還有其他理由嗎？」大蛇丸問道。

　「沒有了。」藥師兜回答道。

　回答完，藥師兜問道：「大蛇丸大人，你認為我們該不該讓宇智波斑得到『穢土轉生』？」

　「我的選擇跟你的選擇是一樣的——我也認為我們應該讓宇智波斑得到『穢土轉生』。」大蛇丸回答道。

　「原來你也擔心我們日後的安身問題。」藥師兜道。

　「兜，你想差了。」大蛇丸道，「我從未在意我們日後是否會無處安身。」

　「你決定讓宇智波斑得到『穢土轉生』的理由是什麼？」藥師兜問道。

　「我的理由是我想得到日向一郎復活亡者的手段。」大蛇丸回答道。

　聽見大蛇丸的回答，藥師兜怔了怔。

　（大蛇丸決定讓宇智波斑得到『穢土轉生』的理由出乎藥師兜的預料。）

　兩三秒鐘後。

　回過神來的藥師兜開口道：「原來你看中了日向一郎復活亡者的手段。」

　「自知曉日向一郎擁有復活亡者的手段起，我就在腦海中思索如何得到日向一郎復活亡者的手段。」大蛇丸道，「不過，因日向一郎的實力與火之國的國力，我的許多想法都不存在可行性。」

　「宇智波斑想得到『穢土轉生』一事讓你看到了希望？」藥師兜問道。

　「沒錯。」大蛇丸回答道，「因宇智波斑想得到『穢土轉生』，我知道我終於有機會得到日向一郎的復活手段了。」

　藥師兜想了想，問道：「大蛇丸大人，莫非你想跟宇智波斑聯手？」

　「兜，你真是聰明。」大蛇丸回答道。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藥師兜道。

　「有話就說。」大蛇丸道。

　「根據你先前的說法，宇智波斑不一定肯跟你聯手。」藥師兜道。

　「我不做沒把握的事。」大蛇丸道。

　「你的意思是，宇智波斑一定會跟你聯手？」藥師兜問道。

　「對。」大蛇丸回答道，「宇智波斑一定會跟我聯手。」

　「大蛇丸大人，你的信心來自何處？」藥師兜問道。

　「我的信心來自『穢土轉生』。」大蛇丸回答道。

　「你認為『穢土轉生』是宇智波斑獲得其他頂尖戰力的唯一途徑。」藥師兜道，「所以，你打算用『穢土轉生』逼宇智波斑跟你聯手。」

　「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我打算用穢土轉生忍者逼宇智波斑跟我聯手。」大蛇丸道。

　「你用『穢土轉生』逼宇智波斑跟你聯手與你用穢土轉生忍者逼宇智波斑跟你聯手有區別？」藥師兜一臉疑惑的問道。

　「當然有區別。」大蛇丸回答道。

　「兩者有何區別？」藥師兜問道。

　「兩者的區別在於我承受的風險不一樣。」大蛇丸回答道。

　「說清楚些。」藥師兜道。

　「兜，用『穢土轉生』逼宇智波斑跟我聯手屬高風險行為。」大蛇丸解釋道，「因為宇智波斑可以在得到『穢土轉生』後跟我翻臉。」

　「用穢土轉生忍者逼宇智波斑跟我聯手屬低風險行為。」

　「因為宇智波斑沒辦法跟我翻臉。」

　「假設你用穢土轉生忍者逼宇智波斑跟你聯手。」藥師兜問道，「以假設為背景，宇智波斑為何沒辦法跟你翻臉？」

　大蛇丸沒有回答藥師兜的問題，而是開口道：「我認為我已把話說的很清楚了。」

　「請諒解我的愚鈍。」藥師兜一臉歉意的開口道。

　大蛇丸看了一眼一臉歉意的藥師兜，道：「我用穢土轉生忍者逼宇智波斑跟我聯手的意思是由我控制利用『穢土轉生』復活的頂尖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