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謀劃（6）

　「日差叔叔，你在想什麼？」日向一郎故意問道。

　「一郎，我在想寧次。」日向日差回答道。

　「你想早些見到寧次？」日向一郎問道。

　「不是。」日向日差回答道。

　「你在擔心寧次？」日向一郎問道。

　「寧次開啟轉生眼，福禍難料。」日向日差回答道。

　「寧次的心性，我知道。」日向一郎道，「所以，我剛才提及的心術不正之人不是指寧次。」

　「有道是，知子莫若父——我清楚寧次是什麼樣的人。」日向日差道，「只是——」

　「莫非你是在擔心別人會誤會寧次是心術不正之人？」日向一郎問道。

　「說心裡話，我是有這個擔心。」日向日差回答道，「不過，我最擔心的一點不是別人會誤會寧次是心術不正之人。」

　「畢竟寧次可以通過他的言行舉止向外人證明他並非心術不正之人。」

　「你最擔心的一點是什麼？」日向一郎問道。

　「有人柱力的例子在前，我知道人們恐懼過於強大的力量。」日向日差回答道，「有鑒於此，我擔心寧次被某些人故意針對。」

　「與其說針對，不如說迫害。」日向一郎問道，「日差叔叔，你是在擔心寧次被某些人故意迫害吧？」

　「可以這麼說。」日向日差回答道。

　「人們厭惡人柱力的原因是絕大部分人柱力無法控制尾獸。」日向一郎道，「換言之，人們不是恐懼過於強大的力量，而是恐懼不受控制的力量。」

　「日差叔叔，轉生眼的力量是過於強大，但是，轉生眼的力量不是不受控制的力量。」

　「所以，人們不會恐懼轉生眼的力量。」

　「由於人們不會恐懼轉生眼的力量，因此，某些心懷不軌之人無法煽動民眾迫害寧次。」

　「或者，某些心懷不軌之人無法打著為民除害的幌子迫害寧次。」

　「真的？」日向日差問道。

　「真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對於日向一郎的回答，日向日差將信將疑。

　把日向日差的將信將疑看在眼裡的日向一郎開口道：「日差叔叔，我想你清楚我不會害寧次。」

　「另外，我的『慧眼』與雛田的『慧眼』也擁有驚天動地的力量。」

　（鑒於某個計劃，日向一郎沒有對日向日差說日向花火的眼睛也是轉生眼。）

　日向一郎如此言語的用意，日向日差清楚。

　「一郎，可能是我多慮了。」日向日差道。

　「關心則亂。」日向一郎道，「對於你的多慮，我能理解。」

　「畢竟寧次是你唯一的血脈。」

　「確實是關心則亂。」日向日差低聲道。

　聽見日向日差的話，日向一郎開口道：「日差叔叔，寧次開啟轉生眼後，你身上的擔子比從前更重了。」

　「什麼意思？」日向日差問道。

　「轉生眼帶給寧次的變化是翻天覆地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把話說明白些。」日向日差道。

　「寧次的心性，我知道。」日向一郎解釋道，「所以，我不擔心寧次的心性會出問題。」

　「不過，心性是心性，心智是心智——心性不等於心智。」

　「有鑒於此，驟然獲得驚天之力的寧次有可能迷失在強大力量中。」

　「不管怎麼說，寧次終究還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你的考慮是有道理的。」日向日差道，「寧次還是少年，心智尚未成熟。」

　「所以，驟然獲得驚天之力的寧次是有可能迷失在強大力量中。」

　（鑒於日向一郎的種種行為，不管是在火之國，還是在其他國家，所有人談及或見到日向一郎時，都會下意識忽略日向一郎的年齡。）

　「日差叔叔，你是寧次的父親——在某些事情上，你比其他人更適合出面。」日向一郎道。

　「一郎，你想讓我做什麼？」日向日差問道。

　「我希望你能在日後多加引導寧次。」日向一郎回答道。

　「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在日後多加引導寧次。」日向日差道，「我決不允許寧次誤入歧途。」

　日向日差話語中的『決不允許』四個字讓日向一郎眉頭微皺。

　「日差叔叔，你引導寧次時，我希望你注意引導方法。」日向一郎道，「有時候，方法不對會適得其反。」

　「你認為什麼樣的引導方法適合寧次？」日向日差問道。

　「在我看來，柔和一點的引導方法適合寧次。」日向一郎回答道。

　「也就是說，強硬的引導方法不合適？」日向日差問道。

　「強硬的引導方法容易導致被引導人產生逆反心理。」日向一郎回答道。

　「關於引導方法，我還需要注意些什麼？」日向日差問道。

　「不需要了。」日向一郎回答道。

　（因日向寧次是日向日差的兒子，所以，日向一郎不便與日向日差多談引導日向寧次的方法——說到底，日向一郎是日向日差的晚輩。）

　「一郎，你說的話，我記住了。」日向日差道，「我會注意引導方法的。」

　「如此，我也就不擔心驟然獲得驚天之力的寧次會迷失在強大力量中。」日向一郎道。

　日向日差先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道：「一郎，我還是想用我的雙眼的全部瞳力換哥哥的一雙白眼。」

　「日差叔叔，你不是已然知曉岳父並非只掌握家族的秘術麼。」日向一郎道。

　「我確實已知曉哥哥並非只掌握家族的秘術。」日向日差道。

　「既如此，你應該清楚岳父並非廢人。」日向一郎道。

　「有一點，你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否認的。」日向日差道。

　「我無法否認什麼？」日向一郎問道。

　「如果哥哥有白眼，他的實力會更強。」日向日差回答道。

　「這——」日向一郎道。

　剛開口，日向一郎就不知如何說下去。

　（對於日向日差的話，日向一郎確實無法否認。）

　「我的實力遠不如哥哥的實力。」日向日差道，「故而，用我的雙眼的全部瞳力換哥哥的一雙白眼，物超所值。」

　「不。」日向一郎道，「日差叔叔，用你的雙眼的全部瞳力換岳父的一雙白眼，並非物超所值。」

　「我希望你正視現實。」日向日差道。

　「我沒有無視現實。」日向一郎道。

　「在我眼中，你就是無視現實。」日向日差道，「一郎，你不可能不知道哥哥擁有白眼比我擁有白眼更有利於家族。」

　「畢竟你絕對清楚我的全部實力加在一起都不如哥哥因重新獲得白眼而恢復的實力。」

　「據我所知，你只掌握家族的秘術。」日向一郎道，「鑒於你只掌握家族的秘術，你不能失去白眼。」

　「要不然，你會自廢武功，成為廢人。」

　「我剛才說了——我的全部實力加在一起都不如哥哥因重新獲得白眼而恢復的實力。」日向日差道，「所以，我成為廢人，無關緊要。」

　「對岳父而言，現如今的實力已然足夠。」日向一郎道。

　「你錯了。」日向日差道，「對哥哥而言，現如今的實力遠遠不夠。」

　「你為何認為岳父現如今的實力遠遠不夠？」日向一郎問道。

　「當下的局面是火之國正同時與巖隱忍者村、雲隱忍者村與霧隱忍者村交戰。」日向日差回答道，「所以，哥哥現如今的實力遠遠不夠。」

　日向一郎想了想，問道：「你是不是認為國家高層會再度動員村中忍者前往前線與敵作戰？」

　「對。」日向日差回答道。

　「也就是說，你是在擔心岳父的實力不足以應付敵人？」日向一郎問道。

　「不。」日向日差回答道，「我是在擔心他人通過哥哥在戰場的戰鬥看出哥哥的實力不如從前。」

　「一郎，族長的實力關係著家族的地位。」

　聽見日向日差的回答，日向一郎眉頭一挑。

　（日向日差的回答出乎日向一郎的預料。）

　「日差叔叔，柱間大人與千手顧問等頂尖強者已奔赴前線。」日向一郎道，「有柱間大人與千手顧問等頂尖強者介入戰爭，國家高層不會再度動員村中忍者前往前線與敵作戰。」

　「我知道柱間大人與扉間大人等頂尖強者已奔赴前線。」日向日差道，「問題是，寥寥數名頂尖強者決定不了戰爭勝負——雖說柱間大人與扉間大人等頂尖強者很強大。」

　「柱間大人並非一般的強者。」日向一郎道。

　「柱間大人是威壓忍界的超級強者。」日向日差道，「只是，柱間大人才剛剛復活。」

　「剛剛復活的柱間大人沒有多少力量。」

　這一刻，日向一郎算是真正明白明知千手柱間與千手扉間等頂尖強者已奔赴前線的日向日差為何認為火之國高層會再度動員火之國忍者前往前線與敵作戰。

　「柱間大人的實力已然恢復如初。」日向一郎道。

　（鑒於千手柱間已奔赴前線，千手柱間的信息已用不著保密。）

　「這不可能！」日向日差質疑道。

　「柱間大人的實力確已恢復如初。」日向一郎道。

　「一郎，你的復活手段，我是有所瞭解的。」日向日差道，「所以，我知道通過你的復活手段起死回生的人毫無力量。」

　「通過我的復活手段起死回生的人是毫無力量。」日向一郎道，「只是，柱間大人不是不久前才復活的。」

　（日向一郎復活亡者時，分兩種情況——其一，亡者的身體已不堪使用；第二，亡者的身體尚能使用。）

　（針對第一種情況，日向一郎復活亡者的方式是先用陰陽遁為亡者創造新身體、再用陰陽遁復活亡者。）

　（針對第二種情況，日向一郎復活亡者的方式是直接用陰陽遁復活亡者。）

　（對於第一種情況，復活者實力全無。）

　（對於第二種情況，復活者在復活的那一刻即擁有原本的實力。）

　「你的意思是，柱間大人早就復活了？」日向日差一臉驚訝的問道。

　「我復活柱間大人的時間是大蛇丸聯合四代風影偷襲木葉後。」日向一郎回答道。

　「這怎麼可能。」日向日差道。

　「這就是事實。」日向一郎道。

　「國家高層是不是都知道柱間大人的真正復活時間？」日向日差問道。

　「是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國家高層怎麼能對外釋放假消息。」日向日差用抱怨的語氣開口道。

　「你提及的假消息是指什麼？」日向一郎問道。

　「國家高層對外宣稱柱間大人與扉間大人等人是不久前才復活的。」日向日差回答道。

　「日差叔叔，國家高層從未對外宣稱柱間大人與千手顧問等人是不久前才復活的。」日向一郎道。

　「村中流傳的消息就是柱間大人與扉間大人等人是不久前才復活的。」日向日差道。

　「村中流傳的消息不一定是國家高層對外發佈的消息。」日向一郎道。

　聞言，日向日差愣了愣。

　隨後，回過神來的日向日差問道：「國家高層為何不出面澄清村中流傳的不實消息？」

　「國家高層沒有出面澄清村中流傳的不實消息的原因是沒必要。」日向一郎回答道。

　「所以，國家高層就不管村中流傳柱間大人與扉間大人等人是不久前才復活的不實消息？」日向日差問道。

　「是的。」日向一郎回答道，「畢竟村中流傳柱間大人與千手顧問等人是不久前才復活的不實消息尚未危及國家安全。」

　「一郎，國家高層對外公佈柱間大人與扉間大人等人的真正復活時間不是更能激勵人心與士氣麼。」日向日差道。

　「先前，早就清楚柱間大人與千手顧問等人已恢復全部實力的國家高層沒想到其他人會誤以為柱間大人與千手顧問等人尚未恢復全部實力。」日向一郎道，「現在，鑒於柱間大人與千手顧問等頂尖強者已奔赴前線，國家高層沒必要再對外公佈柱間大人與千手顧問等人的真正復活時間。」

　「你為何說國家高層沒必要再對外公佈柱間大人與扉間大人等人的真正復活時間？」日向日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