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3章 噩耗（49）

　「我身後站著日向一族，宇智波鼬身後站著宇智波一族，綱手老師身後站著森之千手一族。」日向一郎道，「雖說三代火影是現任火影，但他不可能違逆日向一族、宇智波一族與森之千手一族的共同選擇。」

　「有鑒於此，從我主動選擇綱手老師成為我的指導老師起，自來也便再無機會接替三代火影執掌木葉村。」

　「你說日向一族推選綱手執掌木葉村，我信。」枸橘族長道，「你說森之千手一族推選綱手執掌木葉村，我也信。」

　「可是，宇智波一族絕無可能推選綱手執掌木葉村。」

　「要知道，綱手是森之千手一族的人——宇智波一族與森之千手一族矛盾重重。」

　「自初代火影降服宇智波一族後，與其說宇智波一族與森之千手一族矛盾重重，還不如說宇智波一族與木葉核心層矛盾重重。」日向一郎道。

　「宇智波一族與木葉核心層矛盾重重源自二代火影猜忌宇智波一族。」鬼燈族長對日向一郎道，「日向一郎，宇智波一族不可能忘記二代火影對宇智波一族的種種限制。」

　「故而，枸橘族長沒說錯——宇智波一族與森之千手一族矛盾重重。」

　「畢竟二代火影是森之千手一族的人。」

　「對一個大家族而言，重要的是當下與未來。」日向一郎對鬼燈族長道，「鬼燈族長，為當下與未來，大家族拋棄自身與其他大家族過往的恩怨並非不可能之事。」

　「你說的話，我認可。」鬼燈族長道，「不過，沒有足夠的利益，大家族不可能拋棄自身與其他大家族過往的恩怨。」

　「多一個朋友勝過多一個敵人。」日向一郎道，「化敵為友就是莫大利益。」

　聽見日向一郎的話，鬼燈族長不再言語。

　（不是鬼燈族長無話反駁日向一郎，而是鬼燈族長認為自己沒必要反駁日向一郎。）

　枸橘族長看了一眼不再言語的鬼燈族長，對日向一郎道：「日向一郎，我認為宇智波一族絕無可能推選綱手執掌木葉村，你認為宇智波一族會推選綱手執掌木葉村。」

　「我想聽聽你做出如此認為的依據。」

　「綱手老師是三代火影的弟子，自來也也是三代火影的弟子。」日向一郎解釋道，「不管是綱手老師，還是自來也，都繼承了三代火影的思想。」

　「也就是說，對宇智波一族而言，綱手老師執掌木葉村與自來也執掌木葉村不存在差別。」

　「因為思想一致意味某些政策會延續下去。」

　「確實是這麼回事。」枸橘族長道。

　「剛才，我講述的是綱手老師與自來也的共同點。」日向一郎道，「現在，我談談綱手老師與自來也的不同點。」

　「你說。」枸橘族長道。

　「綱手老師是女性，自來也是男性。」日向一郎道，「因綱手老師與自來也性別不同，宇智波族長會認為綱手老師的施政手腕會比自來也的施政手腕柔和。」

　「你說的這一點，存在可能性。」枸橘族長道。

　「綱手老師出身森之千手一族，自來也出身普通忍族。」日向一郎道，「就綱手老師與自來也的出身而言，在表面上，自來也對木葉村的掌握度會遜於綱手老師對木葉村的掌握度。」

　「不只是表面。」鬼燈族長對日向一郎道，「日向一郎，從實際角度說，出身名門望族的綱手對木葉村的掌握度肯定勝過出身普通忍族的自來也對木葉村的掌握度。」

　「在沒有外力的干涉下，鬼燈族長的說法是對的。」日向一郎對鬼燈族長道。

　日向一郎提及外力，鬼燈族長的腦海閃過一道靈光。

　「你嘴裡提及的外力莫非是指三代火影？」鬼燈族長問道。

　「假設自來也有意執掌木葉村。」日向一郎回答道，「以假設為背景，自來也出任五代火影后，肯定不希望看到木葉村脫離他的控制。」

　「畢竟有意權力的人肯定不願自己的權力旁落。」

　「可是，木葉村名門望族甚多。」

　「因木葉村中的名門望族，自來也想全面掌握木葉村，僅靠高超的政治手腕是不行的。」

　「於是，自來也只能聯合三代火影。」

　「鬼燈族長，隨著三代火影的協助，自來也對木葉村的掌握度也就勝過綱手老師對木葉村的掌握度。」

　「自來也可以聯合三代火影，綱手也可以聯合三代火影。」鬼燈族長道，「日向一郎，聯合三代火影的綱手對木葉的掌握度遠勝聯合三代火影的自來也對木葉村的掌握度。」

　「我的信念與三代火影的信念不一樣。」日向一郎道，「有我在，綱手老師不會聯合三代火影。」

　說到這裡，日向一郎頓了頓，繼續道：「關於綱手老師不會聯合三代火影一事，我會明明白白告訴宇智波族長。」

　「從綱手掌握火之國最高權力起，現實是綱手確實沒有聯合三代火影。」鬼燈族長道，「不過，無法預知未來的宇智波族長不一定會相信綱手不會聯合三代火影。」

　「有道是，一代大名一代屬臣。」日向一郎道，「另外，由於受我影響的綱手的施政理念與三代火影的施政理念不一致，因此，宇智波族長會相信綱手老師不會聯合三代火影。」

　「畢竟道不相謀。」

　（思想是思想，施政理念是施政理念——一個人的思想與另一個人的思想一致不代表一個人的施政理念會與另一個人的施政理念一致。）

　「道不相謀。」鬼燈族長低聲自語道。

　把鬼燈族長的低聲自語聽在耳中的日向一郎開口道：「面對聯合三代火影的自來也對木葉村的掌握度勝過綱手老師對木葉村的掌握度的現實，宇智波族長支持誰接替三代火影執掌木葉村，不言而喻。」

　鬼燈族長看了一眼日向一郎，開口道：「關於你從幼年開始謀劃火之國統一世界一事，我信了。」

　「日向一郎，你說第二件事吧。」

　日向一郎先點點頭，然後開口道：「第二件事，我在很早以前就知道『曉』組織擁有輪迴眼。」

　「日向一郎，你說的『很早以前』是什麼時候？」枸橘族長朝日向一郎問道。

　「比我主動拜師綱手老師還早。」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說的話是真的？」枸橘族長問道。

　「當然是真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年幼的你是從何處得知長門擁有輪迴眼？」枸橘族長問道。

　「這一點，我不能告訴你。」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不說，我如何判斷你說的第二件事是真是假。」枸橘族長道。

　「其實，你用不著判斷我說的第二件事是真是假。」日向一郎道。

　「什麼意思？」枸橘族長問道。

　「我僱傭長門蕩平雲隱忍者村一事，你必知之。」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是知道你僱傭長門蕩平雲隱忍者村一事。」枸橘族長道。

　「枸橘族長，我僱傭長門蕩平雲隱忍者村一事可是發生在火之國兼併風之國前。」日向一郎道。

　枸橘族長想了想，開口道：「日向一郎，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看來，我是用不著判斷你說的第二件事是真是假。」

　「日向一郎，有沒有第三件事？」鬼燈族長朝日向一郎問道。

　「當然有第三件事。」日向一郎回答道。

　「繼續說。」鬼燈族長道。

　「第三件事，讓『曉』組織的輪迴眼得到尾獸是我有意為之。」日向一郎道。

　「有意為之！？」枸橘族長朝日向一郎問道，「日向一郎，你說有意為之是什麼意思？」

　「自初代火影把尾獸分給各國起，尾獸便是各國不可能放棄的戰略兵器。」日向一郎回答道，「『曉』組織的輪迴眼得到一頭尾獸，就結下一個仇家。」

　「換言之，『曉』組織的輪迴眼掌握的尾獸越多，仇家也就越多。」

　「仇家多意味朋友少。」枸橘族長道，「於是，火之國對長門動手時，不會有人幫長門。」

　「讓『曉』組織的輪迴眼得到尾獸的用意可不只是讓『曉』組織的輪迴眼自我孤立於世。」日向一郎道。

　「還有什麼用意？」枸橘族長問道。

　「兼併沒有尾獸的國家比兼併擁有尾獸的國家容易。」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箭雙鵰。」鬼燈族長道。

　「對。」日向一郎對鬼燈族長道，「鬼燈族長，就是一箭雙鵰。」

　枸橘族長看了看鬼燈族長，對日向一郎道：「日向一郎，你有意讓長門掌握八頭尾獸的行為與其說是一箭雙鵰，不如說是飲鴆止渴。」

　「枸橘族長說的對。」鬼燈族長對日向一郎道，「日向一郎，你讓長門掌握八頭尾獸的行為是飲鳩止渴。」

　「枸橘族長、鬼燈族長，我讓『曉』組織的輪迴眼掌握尾獸的行為可不是飲鴆止渴。」日向一郎對枸橘族長與鬼燈族長道。

　「日向一郎，掌握八頭尾獸的長門比沒有掌握尾獸的長門難對付。」枸橘族長對日向一郎道。

　「枸橘族長，你說的，我清楚。」日向一郎對枸橘族長道。

　「日向一郎，你緣何說你讓長門掌握八頭尾獸的行為不是飲鴆止渴？」鬼燈族長朝日向一郎問道。

　「我從幼年開始謀劃火之國統一世界，我早就知道『曉』組織擁有輪迴眼，我有意讓『曉』組織的輪迴眼掌握尾獸。」日向一郎回答道，「鬼燈族長，你應當把我說的三件事連起來仔細想想。」

　「日向一郎，莫非你有反制長門的手段？」枸橘族長朝日向一郎問道。

　面對枸橘族長的問題，日向一郎輕聲一笑。

　見日向一郎笑而不語，枸橘族長問道：「日向一郎，你真有反制長門的手段？」

　「枸橘族長，你認為我有反制『曉』組織的輪迴眼的手段，我就有反制『曉』組織的輪迴眼的手段。」日向一郎回答道，「你認為我沒有反制『曉』組織的輪迴眼的手段，我就沒有反制『曉』組織的輪迴眼的手段。」

　「故弄玄虛。」枸橘族長道。

　「日向一郎，你就算有反制長門的手段，也不一定奏效。」鬼燈族長對日向一郎道。

　「鬼燈族長，你是想說一力降十會？」日向一郎朝鬼燈族長問道。

　「沒錯。」鬼燈族長回答道，「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計謀都是沒用的。」

　「這世上還存在『四兩撥千斤』的說法。」日向一郎道。

　「誠然，這世上是存在『四兩撥千斤』的說法。」鬼燈族長道，「問題是，取巧的辦法不是那麼容易想到的。」

　「而且，取巧的辦法受限於客觀環境。」

　「對。」枸橘族長道，「取巧的辦法受限於客觀環境。」

　「稍有不慎，不說取巧的辦法會立即失效，至少，取巧的辦法會出現達不到預期效果的現象。」

　「為消除剩餘的唯一一個可變因素，火之國不可能只想一套解決方案——多做幾手準備是肯定的。」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我剛才已然言明取巧的辦法不容易想到。」鬼燈族長對日向一郎道。

　「鬼燈族長，如果火之國對『輪迴眼』不瞭解，取巧的辦法是不容易想到。」日向一郎對鬼燈族長道，「可是，火之國對『輪迴眼』頗為瞭解。」

　「因瞭解『輪迴眼』，所以，火之國多做幾手準備是完全可能的。」

　「注意，火之國的數手準備皆是有針對性的準備。」

　「在囊括神話傳說的情況下，千百年來，也就只有六道仙人與長門擁有『輪迴眼』。」枸橘族長對日向一郎道，「日向一郎，你說火之國對『輪迴眼』有一定瞭解，我信。」

　「畢竟你接觸長門的時間不短。」

　「你說火之國對『輪迴眼』頗為瞭解，我不信。」

　「要知道，涉及六道仙人的信息都是虛無縹緲的神話傳說，長門不可能對你洩露他的輪迴眼的信息。」

　「枸橘族長，木葉村是一個神奇的忍者村。」日向一郎對枸橘族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