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噩耗（48）

　「我認為你的思想過於悲觀了。」日向一郎道。

　「你既這麼說，我就把我的話改一改。」枸橘族長道。

　「願聞其詳。」日向一郎道。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枸橘族長道。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與『人力有時盡，物力有時窮』有區別？」日向一郎問道。

　「至少，『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比『人力有時盡，物力有時窮』樂觀點。」枸橘族長回答道。

　「這一點，我不否認。」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我不相信未來只有火之國統一世界一種可能。」枸橘族長道。

　「枸橘族長，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日向一郎道。

　「你不會是想對我說火之國已把過去與現在的可變因素逐一消除了吧？」枸橘族長問道。

　「你沒猜中我想說的秘密。」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想說的秘密是什麼秘密？」枸橘族長問道。

　「在現在，未來確實不只有火之國統一世界一種可能——」日向一郎回答道。

　不等日向一郎把話說完，枸橘族長就打斷日向一郎的話。

　「所以，水之國與霧隱忍者村值得枸橘一族拚死守護。」枸橘族長道。

　「你應該聽我把話說完。」日向一郎道。

　「你說。」枸橘族長道。

　「經過多年的努力，阻擋火之國統一世界的可變因素就只剩一個尚未被消除。」日向一郎回答道，「另外，消除剩餘的唯一一個可變因素的時機快到了。」

　「枸橘族長，火之國一旦消除剩餘的唯一一個可變因素，世界也就是火之國的囊中之物。」

　「能否讓我與鬼燈族長瞭解一下你嘴裡提及的唯一一個可變因素？」枸橘族長問道。

　「你覺得我會把剩餘的唯一一個可變因素的信息告訴你？」日向一郎問道。

　「我覺得你會把剩餘的唯一一個可變因素的信息告訴我。」枸橘族長回答道。

　「真想知道枸橘族長的信心源自何處。」日向一郎道。

　「我的信心來自你——日向一郎，拉攏一個人需要誠意。」枸橘族長道。

　「枸橘族長真會說話。」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你是否願意展示誠意？」枸橘族長問道。

　「行。」日向一郎回答道，「反正霧隱忍者村無法借剩餘的唯一一個可變因素興風作浪。」

　「說。」枸橘族長道。

　「剩餘的唯一一個可變因素是『曉』組織的輪迴眼。」日向一郎道。

　聽見日向一郎的話，枸橘族長點點頭，開口道：「長門的實力驚世駭俗。」

　「故而，身為雨忍者村首領的長門是可以阻擋火之國統一世界。」

　說到此處，枸橘族長想起了日向一郎剛才說的話。

　「日向一郎，什麼叫做『消除剩餘的唯一一個可變因素的時機快到了』？」枸橘族長問道。

　「枸橘族長智慧過人——憑枸橘族長的智慧，不可能不明白什麼叫做『消除剩餘的唯一一個可變因素的時機快到了』。」日向一郎回答道。

　「莫非火之國開始針對長門了？」枸橘族長問道。

　「火之國針對『曉』組織的輪迴眼並非當下的行為。」日向一郎回答道，「從很早以前起，火之國就開始針對『曉』組織的輪迴眼。」

　「是我想差了。」枸橘族長道。

　「『曉』組織首領長門是當世唯一一位超級強者。」鬼燈族長對日向一郎道，「日向一郎，火之國想要消除剩餘的唯一一個可變因素，千難萬難。」

　「甚至，稍有不慎，火之國會步巖隱忍者村的後塵。」

　「鬼燈族長，你多慮了。」日向一郎對鬼燈族長道。

　「多慮！？」鬼燈族長問道，「你說我多慮是什麼意思？」

　「我說你多慮的意思是火之國不會步巖隱忍者村的後塵。」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可不認為我多慮。」鬼燈族長道。

　「鬼燈族長，火之國對『曉』組織的輪迴眼的瞭解遠勝霧隱忍者村對『曉』組織的輪迴眼的瞭解。」日向一郎道，「所以，沒有足夠的把握，火之國不會對『曉』組織的輪迴眼動手。」

　「火之國消除剩餘的唯一一個可變因素的最佳手段是集中力量伏擊長門。」鬼燈族長道，「不過，因火之國與『曉』組織是敵非友，所以，火之國沒辦法集中力量伏擊長門。」

　「也就是說，火之國消除剩餘的唯一一個可變因素的手段只可能是集中力量圍殺長門。」

　「日向一郎，我知道火之國存在多名影級強者。」

　「但是，影級強者是影級強者，超級強者是超級強者。」

　「如同多名非影級強者沒辦法圍殺影級強者一樣，多名影級強者亦沒辦法圍殺超級強者。」

　「甚至，因超級強者與影級強者的差距遠勝影級強者與非影級強者的差距，所以，多名影級強者圍殺超級強者時，超級強者有可能反殺相關影級強者。」

　「沒想到鬼燈族長對超級強者如此瞭解。」日向一郎道。

　「二代水影大人出自鬼燈一族。」鬼燈族長道，「過去，二代水影大人有幸見識過初代火影與宇智波斑的風采。」

　「原來是這麼回事。」日向一郎道，「怪不得鬼燈族長對超級強者如此瞭解。」

　「日向一郎，初代火影與宇智波斑皆是木葉忍者。」鬼燈族長道，「我想你應該比我更瞭解超級強者有多可怕。」

　「我確實比你更瞭解超級強者有多可怕。」日向一郎道，「打個比方——在超級強者面前，讓人恐懼的尾獸也不過是寵物。」

　「你既說到尾獸，就不能不提一件事——當下，除火之國手裡的九尾，長門已掌握八頭尾獸。」鬼燈族長道。

　「長門掌握八頭尾獸一事，我知道。」日向一郎道。

　「你當然知道。」鬼燈族長道，「說起來，沒有你，長門沒辦法掌握八頭尾獸。」

　「或者說，沒有你，長門掌握八頭尾獸的時間不可能如此早。」

　「是我在一定程度上促成長門掌握八頭尾獸。」日向一郎道。

　「所以，在當世，沒人是長門的對手。」鬼燈族長道。

　「『曉』組織的輪迴眼是強大，不過，『曉』組織的輪迴眼並非無敵於世——即便『曉』組織的輪迴眼能借用尾獸之力。」日向一郎道。

　「嘴硬。」鬼燈族長道。

　「我沒有嘴硬。」日向一郎道。

　「你憑什麼說長門並非無敵於世。」鬼燈族長道。

　「我跟你說幾件事。」日向一郎道，「鬼燈族長，待我說完，你就清楚我為何認為『曉』組織的輪迴眼並非無敵於世。」

　「你說，我聽。」鬼燈族長道。

　「第一件事，從我主動拜師綱手老師起，我就開始謀劃火之國統一世界。」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據我所知，你拜師綱手時，年紀很小。」枸橘族長對日向一郎道。

　「沒錯。」日向一郎對枸橘族長道，「我拜師綱手老師時，年紀是很小。」

　「我不相信你從幼年開始謀劃火之國統一世界。」枸橘族長質疑道。

　「我主動選擇綱手老師做我的指導老師的原因是綱手老師最有可能接替三代火影執掌木葉村。」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的話一出口，枸橘族長與鬼燈族長皆是一愣。

　隨即，回過神來的枸橘族長與鬼燈族長皆心中一寒。

　（在枸橘族長與鬼燈族長眼裡，倘若日向一郎所言為真，日向一郎的心機就太可怕了。）

　「你這話不對。」想起什麼的枸橘族長開口道，「在當時，自來也比綱手更有可能接替三代火影執掌木葉村。」

　「因性別，三代火影認為自來也執掌木葉村比綱手老師執掌木葉村合適。」日向一郎道，「如果不是自來也無意執掌木葉村，五代火影非自來也莫屬。」

　「畢竟綱手老師不會跟自來也爭奪木葉村領導權。」

　「有鑒於此，你說自來也比綱手老師更有可能接替三代火影執掌木葉村，不算錯。」

　「根據你說的話，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承認綱手並非最有可能接替三代火影執掌木葉村？」枸橘族長問道。

　「我可不是在說綱手老師並非最有可能接替三代火影執掌木葉村。」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說的那番話明明說明綱手並非最有可能接替三代火影執掌木葉村。」枸橘族長道。

　「你不要忘了，我說的那番話的最後三個字是『不算錯』。」日向一郎道。

　「什麼意思？」枸橘族長問道。

　「我剛剛的說法成立的前提是我沒有主動選擇綱手老師做我的指導老師。」日向一郎回答道，「枸橘族長，從我主動選擇綱手老師做我的指導老師起，自來也也就再無機會接替三代火影執掌木葉村。」

　「你當時年紀幼小。」枸橘族長道，「我看不出年紀幼小的你有何能力阻止自來也接替三代火影執掌木葉村。」

　「我出身日向一族——雖說我不是出生在日向家宗家，但我與日向家宗家的長女有婚約。」日向一郎道，「換言之，我能影響日向一族的族長。」

　「我不否認你能影響日向族長。」枸橘族長道。

　「宇智波鼬是宇智波族長的長子。」日向一郎道，「為結交宇智波一族，在宇智波鼬進入忍者學校學習時，年紀幼小的我提前入學忍者學校。」

　「換言之，我能通過宇智波鼬影響宇智波族長。」

　「你不一定能通過宇智波鼬影響宇智波族長。」枸橘族長道。

　聽見枸橘族長的話，日向一郎也不爭辯。

　「綱手老師成為我的指導老師後，我可以憑借自身與綱手老師的關係說服綱手老師跟自來也爭奪木葉村領導權——即便自來也有意執掌木葉村。」日向一郎道。

　「綱手與自來也交情莫逆。」枸橘族長問道，「你憑什麼說你能說服綱手跟自來也爭奪木葉村領導權？」

　「自二代火影起，木葉村的火影只在師徒間傳承。」日向一郎回答道，「枸橘族長，人都是有私心的——我成為綱手老師的弟子後，即便綱手老師不想跟自來也爭奪木葉村領導權，也不可能不考慮我的將來。」

　「尤其是在我對綱手老師表露我擔心我的未來可能會遭受某種打壓的情況下。」

　「由此，你認為你可以憑借你與綱手的師徒關係說服綱手跟自來也爭奪木葉村領導權？」枸橘族長問道。

　「師姐弟之間的關係再親厚，亦不及師徒之間的關係。」日向一郎回答道。

　（在年齡上，綱手比自來也大幾個月。）

　「你成為綱手的弟子後，一樣具有火影繼承權。」枸橘族長道，「畢竟你屬於火影一脈。」

　「我屬於火影一脈是一回事，我遭受某種打壓是另一回事。」日向一郎道。

　「什麼意思？」枸橘族長問道。

　「志村團藏也屬於火影一脈。」日向一郎回答道，「可是，志村團藏屢屢被三代火影打壓。」

　「最終，在三代火影的有意打壓下，志村團藏的火影夢碎了。」

　「日向一郎，你是不是跟綱手說了志村團藏遭受三代火影打壓一事？」鬼燈族長朝日向一郎問道。

　「鬼燈族長，志村團藏的遭遇可謂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日向一郎回答道。

　「看來，你確有可能說服綱手跟自來也爭奪木葉村領導權。」鬼燈族長道。

　「日向一郎，在火影選舉中，現任火影的意見在一定程度上左右著火影候選人的當選。」枸橘族長對日向一郎道，「鑒於三代火影認為自來也執掌木葉村比綱手執掌木葉村合適，故而，即便你主動選擇綱手成為你的指導老師，自來也也不可能再無機會接替三代火影執掌木葉村。」

　「我說自來也再無機會接替三代火影執掌木葉村，自來也就再無機會接替三代火影執掌木葉村。」日向一郎道。

　「胡攪蠻纏是不行的。」枸橘族長道。

　「我可不是在胡攪蠻纏。」日向一郎道。

　「你若不是在胡攪蠻纏，就明言其中依據。」枸橘族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