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噩耗（40）

　「我們與火之國的關係，你是清楚的。」長谷道，「鑒於我們與火之國的關係，日向一郎一行人算不上我們的真正賓客。」

　「我們不過是出於禮儀把日向一郎一行人視為賓客。」

　「換言之，我們沒必要用對待真正賓客的態度對待日向一郎一行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國賓館負責人道。

　「你明白就好。」長谷道。

　「長谷大人，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國賓館負責人道。

　「你想問什麼？」長谷問道。

　「你讓非必要崗位的國賓館工作人員無限期休假的原因，我知道。」國賓館負責人道，「你規定賓客用餐事宜的原因，我不知道。」

　說到此處，國賓館負責人問道：「長谷大人，你為何規定賓客用餐事宜？」

　「我要把日向一郎一行人從房間裡逼出來。」長谷回答道。

　「我沒聽明白你說的話。」國賓館負責人道。

　「十幾分鐘前，由木人說火之國結界忍者在村外主持並維持結界。」長谷道，「我想通過日向一郎一行人離開房間去餐廳用餐的行為確認由木人所言是否為真。」

　「由木人不是說封鎖村子的結界不禁止村中普通村民進出村子麼。」國賓館負責人道，「我們可以派村中普通村民去村外看看。」

　說到這裡，國賓館負責人頓了頓，繼續道：「我認為，與其通過日向一郎一行人離開房間去餐廳用餐的行為確認由木人所言是否為真，還不如派村中普通村民去村外看看。」

　「你是不是以為派村中普通村民去村外看看就一清二楚了？」長谷問道。

　「我是以為派村中普通村民去村外看看就一清二楚了。」國賓館負責人回答道。

　「事情沒你想得那麼簡單。」長谷道。

　「你說事情沒我想得那麼簡單是什麼意思？」國賓館負責人問道。

　「村外有火之國忍者不等於村外的火之國忍者是結界忍者。」長谷回答道，「另外，村外有火之國結界忍者不等於村外的火之國結界忍者是『兇手』。」

　「常言道，隔行如隔山。」

　「忍者知識稀少的村中普通村民至多看出村外是否存在火之國忍者——其他的，缺乏忍者知識的村中普通村民是看不出來的。」

　國賓館負責人想了想，認可了長谷的說法。

　「你說的話有理。」國賓館負責人道，「是我淺顯了。」

　「假設村外有火之國忍者，且相關火之國忍者是『兇手』。」長谷道，「以假設為背景，因村子寬廣，火之國結界忍者用結界封鎖村子，勢必消耗巨大。」

　「由此，我們可以推測日向一郎一行人有可能在國賓館的房間裡通過某種途徑支援村外的火之國結界忍者主持並維持結界。」

　「國賓館靠近村子中央——離村外有一定距離。」國賓館負責人道，「日向一郎一行人應該不可能在國賓館的房間裡通過某種途徑支援村外的火之國結界忍者主持並維持結界。」

　「在現在這個時候，我們應該考慮種種情況——即便我們認為有些情況不可能實現。」長谷道。

　「受教了。」國賓館負責人道。

　……

　——————————

　雲隱忍者村。

　雷影堡。

　四代雷影辦公室。

　走進四代雷影辦公室的長谷先看了一眼一旁的雲隱忍者，然後對四代雷影道：「雷影大人，封鎖村子的結界與日向一郎一行人有莫大關聯……」

　聽完長谷的匯報，四代雷影朝長谷問道：「也就是說，你並未進入日向一郎的房間？」

　「是的。」長谷回答道。

　四代雷影看了一眼長谷，朝一旁的雲隱忍者問道：「宮內，日向一郎一行人有沒有可能在國賓館的房間裡主持並維持結界？」

　「日向一郎一行人有可能在國賓館的房間裡主持並維持結界。」宮內回答道。

　（宮內——雲隱忍者村最優秀的結界忍者。）

　「換言之，由木人對長谷說謊了？」四代雷影問道。

　「暫時還無法確定由木人是否對長谷說謊。」宮內回答道。

　「你是傾向日向一郎一行人在國賓館的房間裡主持並維持結界，還是傾向火之國結界忍者在村外主持並維持結界？」四代雷影問道。

　「我傾向火之國結界忍者在村外主持並維持結界。」宮內回答道。

　「你如此認為的理由是不是我們無法干涉火之國結界忍者在村外主持並維持結界？」四代雷影問道。

　「是的。」宮內回答道，「雷影大人，日向一郎一行人不可能不清楚村外比村內更適合主持並維持結界。」

　「長谷剛剛說日向一郎一行人有可能在國賓館的房間裡通過某種途徑支援村外的火之國結界忍者主持並維持結界。」四代雷影問道，「宮內，你覺得長谷所言有可能嗎？」

　宮內想了想，回答道：「在理論上，一個結界忍者遠距離支援其他結界忍者是有可能的。」

　「只是——」

　「把話說完。」四代雷影道。

　「在實際操作中，一個結界忍者很難遠距離支援其他結界忍者。」宮內道。

　「是什麼原因導致一個結界忍者很難遠距離支援其他結界忍者？」四代雷影問道。

　「數名結界忍者聯合施展結界忍術需要極深的默契。」宮內回答道，「稍有差池，數名結界忍者聯合施展結界忍術的結果是施術失敗。」

　說到這裡，宮內頓了頓，繼續道：「雷影大人，因每個人皆有強烈的自我意識，所以，結界忍者與結界忍者的默契程度隨彼此間的距離遠近而不同——距離越遠，結界忍者與結界忍者的默契程度越低。」

　「你的意思是說，日向一郎一行人不可能在國賓館的房間裡支援村外的火之國結界忍者主持並維持結界？」四代雷影問道。

　「是的。」宮內回答道，「畢竟國賓館靠近村子中央。」

　剛回答完，宮內想起火之國某個忍者家族。

　「雷影大人，你知不知道日向一郎的隨行人員的身份？」宮內問道。

　四代雷影沒有回答宮內的問題，而是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火之國有一個忍者家族能助日向一郎一行人在國賓館的房間裡支援村外的火之國結界忍者主持並維持結界。」宮內回答道。

　「是哪一個忍者家族？」四代雷影問道。

　「山中一族。」宮內回答道。

　宮內回答完，長谷的腦海閃過一道靈光。

　「山中一族的秘術。」長谷道。

　長谷提及山中一族的秘術，四代雷影反應過來。

　「沒錯。」四代雷影道，「山中一族的秘術能助日向一郎一行人在國賓館的房間裡支援村外的火之國結界忍者主持並維持結界。」

　長谷看了一眼四代雷影，對宮內道：「宮內，日向一郎的隨行人員沒有山中一族的忍者。」

　（日向一郎一行人在雷之國某邊境小城停留時，除二位由木人外，其他隨行人員皆主動摘下面具。）

　「既然沒有山中一族的忍者，日向一郎一行人也就不可能在國賓館的房間裡支援村外的火之國結界忍者主持並維持結界。」宮內道。

　「不。」四代雷影否定道，「日向一郎一行人有可能在國賓館的房間裡支援村外的火之國結界忍者主持並維持結界。」

　四代雷影的否定讓宮內與長谷感到驚訝。

　宮內先看了看長谷，然後朝四代雷影問道：「莫非日向一郎的隨行人員有山中一族的忍者？」

　宮內的問題一出口，長谷立即看向四代雷影。

　「由木人摘下面具後，日向一郎的隨行人員的身份也就全部確定了。」四代雷影回答道，「在日向一郎的隨行人員中，沒有山中一族的忍者。」

　「如此，我想不明白你說日向一郎一行人有可能在國賓館的房間裡支援村外的火之國結界忍者主持並維持結界。」宮內道。

　「難不成是有山中一族的忍者隱匿在村外？」長谷問道。

　「因村子被結界封鎖，我不知道山中一族的忍者是否隱匿在村外。」四代雷影回答道。

　回答完，四代雷影對宮內道：「宮內，根據過去搜集的情報，日向一郎的某些秘術與山中一族的秘術很相似。」

　「相似！？」宮內朝四代雷影問道，「雷影大人，你說的相似是指日向一郎的某些秘術的效果與山中一族的秘術的效果類似？」

　「正是如此。」四代雷影回答道。

　「鑒於日向一郎的某些秘術的效果與山中一族的秘術的效果類似，日向一郎一行人確有可能在國賓館的房間裡支援村外的火之國結界忍者主持並維持結界。」宮內道。

　宮內說完，長谷面露歉意之色。

　「雷影大人，我為我沒有能夠進入日向一郎的房間而抱歉。」長谷對四代雷影道。

　面對長谷的道歉，四代雷影開口道：「長谷，如果你當時不曾意識到日向一郎一行人有可能在國賓館的房間裡通過某種途徑支援村外的火之國結界忍者主持並維持結界，我不會怪你沒有進入日向一郎的房間。」

　「可是，你當時已意識到日向一郎一行人有可能在國賓館的房間裡通過某種途徑支援村外的火之國結界忍者主持並維持結界。」

　「所以，我當時應該進入日向一郎的房間——即便進入日向一郎的房間的方式是強闖。」長谷道。

　「對。」四代雷影道，「你當時應該進入日向一郎的房間。」

　「好在長谷做出了補救措施。」宮內道。

　不管是四代雷影，還是長谷，都知道宮內嘴裡提及的補救措施是指什麼。

　「是的。」四代雷影道，「慶幸的是，長谷在離開國賓館前，做出了補救措施。」

　「國賓館負責人按照我的意思行事終究不如我進入日向一郎的房間。」長谷道。

　「過去的事情，過去了。」四代雷影道，「此刻，我們應該向前看。」

　「雷影大人說的對。」宮內道，「此刻的我們應該向前看。」

　長谷看了看四代雷影，又看了看宮內，決定不再糾結他未曾進入日向一郎房間一事。

　「是我過於執著了。」長谷道。

　「長谷，你既清楚自己過於執著，下一步就該放棄執著。」四代雷影對長谷道。

　「是。」長谷道。

　四代雷影看了一眼長谷，對宮內道：「宮內，我們繼續談如何打破封鎖村子的結界。」

　聽見四代雷影的話，長谷連忙對四代雷影道：「雷影大人，我就不打攪你與宮內談事了。」

　「長谷，你不要走。」四代雷影對長谷道，「因你見過日向一郎一行人，有些事，我與宮內可能要咨詢你的意見。」

　「是。」長谷道。

　……

　——————————

　水之國。

　霧隱忍者村。

　某院落。

　書房。

　正在反覆推敲政變步驟的照美冥突然臉色一變。

　隨即，照美冥起身離開書房。

　……

　庭院。

　照美冥看著遍佈四周的霧隱暗部，神色極為複雜。

　一會兒後。

　照美冥朝著某個方向開口道：「水影大人，既然來了，就不要藏了。」

　照美冥說完，五代水影從暗中走出。

　五代水影看著照美冥，道：「照美冥，我實在沒想到你能感知我的存在。」

　「我更沒想到你會帶暗部忍者出現在這裡。」照美冥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對你的政變行動一無所知？」五代水影問道。

　「不。」照美冥回答道，「水影大人，我從未奢望你對我的政變行動一無所知。」

　「既如此，你為何會沒想到我會帶暗部忍者出現在這裡？」五代水影問道。

　「你帶暗部忍者出現在這裡意味你已掌控局勢。」照美冥回答道，「我本以為我的行動速度會比你的行動速度快。」

　「可惜——」

　五代水影順著照美冥的未盡之語，開口道：「可惜，現實是我的行動速度比你的行動速度快。」

　「所以，我的以快打慢策略，失敗了。」照美冥道。

　「若非我是水影，且你與我們的敵人——火之國勾結在一起，你的政變行動很可能就成功了。」五代水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