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噩耗（35）

　日向一郎先點點頭，然後開口道：「綱手，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日向一郎說完，綱手心中一動。

　「你是想問假裝昏迷不醒為何比召回影分身更好吧？」綱手問道。

　「知我者，你也。」日向一郎回答道。

　「其實，不管是你的影分身假裝昏迷不醒，還是你召回你的影分身，都可以讓黑土無法順利出任五代土影。」綱手道，「只是，你召回你的影分身後，巖隱高層有可能會弄虛作假。」

　「弄虛作假！？」日向一郎問道，「你說的弄虛作假莫非是指巖隱高層找人假扮黑土？」

　「你猜對了。」綱手回答道。

　「我的影分身假裝昏迷不醒時，巖隱高層同樣可以弄虛作假。」日向一郎道。

　「誠然，你的影分身假裝昏迷不醒時，巖隱高層同樣可以弄虛作假。」綱手道，「不過，因你的影分身還在巖隱忍者村，巖隱高層選擇弄虛作假時，會顧忌更多。」

　「我召回我的影分身，巖隱高層弄虛作假的幾率高；我的影分身假裝昏迷不醒，巖隱高層弄虛作假的幾率低？」日向一郎問道。

　「正是這樣。」綱手道。

　日向一郎想了想，問道：「為弄虛作假，巖隱高層會不會在暗中解決我的影分身？」

　「應該不會。」綱手回答道。

　「你如此認為的理由是什麼？」日向一郎問道。

　「第一，你的影分身化身黑土——黑土是初代土影與三代土影的後裔。」綱手回答道，「第二，你的影分身是土之國大名任命的五代土影——雖說你的影分身因假裝昏迷不醒而尚未正式出任五代土影。」

　「有此兩點，我不相信巖隱高層有膽子對你的影分身下黑手。」

　「某些時候，黑土是初代土影與三代土影的後裔並不能保黑土平安。」日向一郎道，「說到底，因長門重創巖隱忍者村，黑土的家族一落千丈。」

　「至於我的影分身是土之國大名任命的五代土影，綱手，巖隱忍者村是舊式忍者村。」

　「舊式忍者村選拔『影』的過程，你是清楚的。」

　「我的影分身一旦假裝昏迷不醒，巖隱高層完全可以私下改變之前的一切。」

　「鑒於我們的進攻，我想土之國大名是不會介意巖隱高層私下改變之前的一切。」

　「我堅持我的觀點。」綱手道。

　聽見綱手的話，日向一郎話鋒一轉，問道：「綱手，在當下的巖隱忍者村中，除黑土外，是否還有其他巖隱忍者適合出任五代土影？」

　「在當下的巖隱忍者村中，黑土是最適合出任五代土影的巖隱忍者。」綱手回答道。

　「黑土是最適合出任五代土影的巖隱忍者意味黑土不是唯一一位適合出任五代土影的巖隱忍者。」日向一郎問道，「對嗎？」

　「對。」綱手道。

　「你與我說說哪些巖隱忍者適合出任五代土影。」日向一郎道。

　「在我看來，身為巖隱忍者村顧問的土井適合出任五代土影。」綱手道。

　日向一郎點點頭，道：「繼續說。」

　「沒必要繼續說。」綱手道，「一郎，有土井在，巖隱忍者村不愁無人出任五代土影。」

　「你說的對——是沒必要繼續說。」日向一郎道，「畢竟土井適合出任五代土影說明黑土不是唯一一位適合出任五代土影的巖隱忍者。」

　語落，日向一郎問道：「綱手，你是依據什麼認為黑土是最適合出任五代土影的巖隱忍者？」

　「我的依據是初代土影與三代土影在巖隱忍者心裡的影響力。」綱手回答道。

　「我承認初代土影與三代土影在巖隱忍者心裡有影響力。」日向一郎道，「但是，我認為初代土影與三代土影在巖隱忍者心裡的影響力應該沒你想像的那樣大。」

　「你如此認為的理由是什麼？」綱手問道。

　「初代土影死亡已久。」日向一郎道，「三代土影導致巖隱忍者村實力大損。」

　「故而，我認為初代土影與三代土影在巖隱忍者心裡的影響力沒你想像的那樣大。」

　「巖隱忍者村是初代土影建立的。」綱手道，「三代土影開創了巖隱忍者村的全盛時代。」

　「可是，巖隱忍者村正在走向滅亡。」日向一郎道。

　「巖隱忍者村走向滅亡時，巖隱忍者會更懷戀初代土影與三代土影。」綱手道，「一郎，人在難以接受的現實面前，懷戀過往的輝煌是很有可能的。」

　「逃避現實麼？」日向一郎問道。

　「就是逃避現實。」綱手回答道。

　「因黑土不是唯一一位適合出任五代土影的巖隱忍者，關於我的影分身假裝昏迷不醒一事，我有一個想法。」日向一郎道。

　「你有何想法？」綱手問道。

　「為打擊巖隱忍者的抵抗意志，我覺得我的影分身假裝昏迷不醒的時間應選在我的影分身正式出任五代土影的那一天。」日向一郎回答道。

　綱手想了想，問道：「在全體巖隱忍者的注視下，你的影分身假裝昏迷不醒？」

　「正是。」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郎，按照你之所想，巖隱忍者的抵抗意志一定會遭受重創。」綱手道。

　「也就是說，你同意我的想法了？」日向一郎問道。

　「你的想法符合火之國利益。」綱手回答道，「我沒有理由不同意你的想法。」

　「既如此，事情就這麼定了。」日向一郎道。

　聽見日向一郎的話，綱手開口道：「此刻，我想問你一件事。」

　「是什麼事？」日向一郎問道。

　「刺殺四代土影之事。」綱手回答道。

　回答完，綱手問道：「因巖隱高層已意圖罷免四代土影，你是否還打算找機會刺殺四代土影？」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該繼續刺殺四代土影。」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怎會不知道自己是否該繼續刺殺四代土影？」綱手問道。

　「在你詢問前，我沒考慮過相關問題。」日向一郎回答道。

　「原來如此。」綱手道。

　「綱手，我是否該繼續刺殺四代土影？」日向一郎問道。

　「我認為你應該放棄刺殺四代土影。」綱手回答道。

　「為什麼？」日向一郎問道。

　「一郎，你繼續刺殺四代土影等同於幫巖隱忍者村解決麻煩。」綱手回答道。

　日向一郎想了想，問道：「你認為四代土影不會甘心被巖隱高層罷免？」

　「是的。」綱手回答道，「四代土影知曉自己被巖隱高層罷免後，甘心接受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換言之，四代土影與巖隱高層爆發衝突的可能性極高。」

　「誠然，因四代土影甘心被巖隱高層罷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四代土影與巖隱高層爆發衝突的可能性極高。」日向一郎道，「但是，四代土影遠在雲隱忍者村。」

　「鑒於四代土影與巖隱高層不在一地，四代土影想找巖隱高層的麻煩，怕是有心無力。」

　「四代土影與巖隱高層不在一地不等於四代土影無法找巖隱高層的麻煩。」綱手道。

　「因四代土影的所作所為，巖隱忍者對四代土影的認同降至最低。」日向一郎問道，「沒有巖隱忍者的支持，四代土影無法找巖隱高層的麻煩吧？」

　「土井手裡的信件導致巖隱忍者對四代土影的認同降至最低。」綱手回答道，「一郎，四代土影可以對外宣稱土井偽造信件、陰謀篡權。」

　「白紙黑字，一清二楚。」日向一郎道。

　「既是偽造，自然越真越好。」綱手道。

　「看來，四代土影真有辦法找巖隱高層的麻煩。」日向一郎道。

　「關於刺殺四代土影一事，我已表明我的態度。」綱手問道，「一郎，你的選擇是什麼？」

　「聽了你的一席話，我選擇放棄刺殺四代土影。」日向一郎回答道。

　「甚好。」綱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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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後。

　雲隱忍者村。

　國賓館。

　某會客室。

　日向一郎看著自己身前的雲隱高層，問道：「長谷先生，四代雷影為何不見我？」

　「因公務繁忙，雷影大人無暇抽身。」長谷回答道。

　「四代雷影不來，債務問題如何了結？」日向一郎問道。

　「日向先生，你可以跟我談債務問題。」長谷回答道。

　「你能做主？」日向一郎問道。

　「債務的金額不算多，我能做主。」長谷回答道。

　「既如此，我就跟你談債務問題。」日向一郎道。

　長谷點點頭。

　「長谷先生，我與四代雷影之間的債務，你們是否承認？」日向一郎問道。

　「我們承認你與雷影大人之間的債務。」長谷回答道。

　「承認就好。」日向一郎道，「進入雲隱忍者村前，我還擔心你們會矢口否認我與四代雷影之間的債務。」

　「你多慮了。」長谷道。

　聽見長谷的話，日向一郎笑了笑。

　笑完，日向一郎問道：「長谷先生，四代雷影打算何時償還欠債？」

　「現在。」長谷回答道。

　這一刻，日向一郎眉頭微挑。

　（長谷的回答是日向一郎沒想到的。）

　「現在！？」日向一郎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四代雷影打算立即償還欠債？」

　長谷一邊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一邊回答道：「日向先生，信封內有一張支票。」

　「支票上的金額與債務金額一致。」

　「當然，如果你想要現金，我可以把支票換成現金。」

　「莫非你們已把現金準備好了？」日向一郎問道。

　「是的。」長谷回答道，「與債務金額相等的現金已存放在前台。」

　「你想要，我可以讓前台服務員把現金拿過來。」

　「自債務產生之日起，直至今日，已過去很久了。」日向一郎問道，「長谷先生，你說我該不該收取利息？」

　聽見日向一郎的問題，長谷心中一跳。

　（長谷知道日向一郎開始發難了。）

　「日向先生，你當初與雷影大人約定債務時，並未提及利息一事。」長谷回答道。

　「我當初沒與四代雷影提及利息的原因是我以為四代雷影會很快償還債務。」日向一郎道。

　「雷影大人一直記著他與你之間的債務。」長谷道。

　「四代雷影一直記著他與我之間的債務是一回事，四代雷影償還他與我之間的債務又是另外一回事。」日向一郎道，「長谷先生，你不要把兩者混為一談。」

　「我說雷影大人一直記著他與你之間的債務的意思是雷影大人早就準備好了償還債務的資金。」長谷道，「故而，不是雷影大人不想還債，而是你沒來雲隱忍者村拿錢。」

　「你的意思是，有錯的人是我？」日向一郎問道。

　「我並沒有說你有錯。」長谷回答道。

　「我還以為你認為我有錯。」日向一郎道。

　「日向先生的想像力很豐富。」長谷道。

　聽見長谷的話，日向一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長谷。

　隨後，日向一郎開口道：「長谷先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請問。」長谷道。

　「四代雷影既然早就準備好了償還債務的資金，為何不通知我來雲隱忍者村拿錢？」日向一郎問道。

　「雷影大人不曾通知你來雲隱忍者村拿錢的原因是你的行蹤不好掌握。」長谷回答道。

　「四代雷影是雲隱忍者村的雷影。」日向一郎道，「雲隱忍者村是忍界一流忍者村。」

　「我可不相信四代雷影掌握不了我的行蹤。」

　「要知道，雲隱忍者村情報部門的情報搜集能力名揚忍界。」

　「火之國情報部門的反情報能力亦名揚忍界。」長谷道，「日向先生，因火之國情報部門的反情報能力，雷影大人難以掌握你的行蹤。」

　日向一郎想了想，道：「我的行蹤不好掌握不等於木葉無人。」

　「四代雷影完全可以利用外交渠道通過先前的木葉高層或如今的火之國高層聯繫我。」

　「有些事，雷影大人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長谷道，「所以，雷影大人沒辦法利用外交渠道通過先前的木葉高層或如今的火之國高層聯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