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噩耗（34）

　「不對。」日向一郎道。

　「不對！？」綱手問道，「一郎，哪裡不對？」

　「紅不可能預料到四代土影會不再是巖隱忍者村的土影。」日向一郎回答道。

　「原來你說的不對是指這個。」綱手道。

　「我說的不對正是指這個。」日向一郎道，「綱手，紅可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我知道紅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綱手道，「另外，紅降低你殺死四代土影的難度，用不著預知未來的能力。」

　「什麼意思？」日向一郎問道。

　「對四代雷影與雲隱高層而言，重要的是巖隱忍者村，不是四代土影本人。」綱手回答道。

　「你把話說透徹些。」日向一郎道。

　「紅並不需要四代土影不再是巖隱忍者村的土影。」綱手道，「一郎，紅只需要四代土影與巖隱忍者村發生矛盾。」

　說到這裡，綱手頓了頓，繼續道：「如果四代土影與巖隱忍者村因矛盾而失和，四代雷影與雲隱高層對四代土影的保護可能不再如先前般盡心盡力。」

　「什麼程度的失和會導致四代雷影與雲隱高層對四代土影的保護可能不再如先前般盡心盡力？」日向一郎問道。

　「比方說四代土影的命令不再是巖隱忍者村的最高準則。」綱手回答道。

　「四代土影是巖隱忍者村的最高領導人。」日向一郎道，「在一般情況下，很難實現四代土影的命令不再是巖隱忍者村的最高準則。」

　「現如今的局面可不是一般情況。」綱手道，「一郎，當下，四代土影應該坐鎮巖隱忍者村指揮巖隱忍者與我們交戰。」

　「可惜，現實是四代土影呆在雲隱忍者村。」

　「因現實，不難實現四代土影的命令不再是巖隱忍者村的最高準則——只要想辦法讓四代土影對巖隱忍者與巖隱高層直言他不會回巖隱忍者村即可。」

　「要知道，四代土影直言他不會回巖隱忍者村會讓巖隱忍者與巖隱高層大失所望。」

　「繼而，巖隱忍者與巖隱高層會心生怨憤。」

　「四代土影被巖隱忍者與巖隱高層怨憤後，巖隱忍者與巖隱高層也就不會再執行四代土影的命令。」

　「明白了。」日向一郎道。

　「是明白了一部分，還是明白了所有？」綱手問道。

　「是明白了所有。」日向一郎回答道。

　「明白了所有就好。」綱手道。

　「稍後，我會與紅聯繫。」日向一郎道，「希望是紅在暗中用幻術控制了四代土影。」

　「要不然，我還得花心思找人。」

　聽見日向一郎的話，綱手開口道：「四代土影被人在暗中用幻術控制了思維一事，還只是未曾求證的猜想。」

　「四代土影也有可能並未被人在暗中用幻術控制了思維。」

　「你剛才不是說四代土影不可能做出如此失智的行為麼。」日向一郎道。

　「那是在正常情況下。」綱手道。

　「非正常情況應該只有四代土影被人在暗中用幻術控制了思維。」日向一郎道。

　「不。」綱手道，「一郎，非正常情況並不只有四代土影被人在暗中用幻術控制了思維。」

　「還有哪些非正常情況？」日向一郎問道。

　「比方說壓力環境。」綱手回答道，「一郎，人在壓力下，行為過激是可能出現的。」

　「對四代土影而言，與火之國作戰確是一種強大壓力。」日向一郎道。

　「所以說，四代土影也有可能並未被人在暗中用幻術控制了思維。」綱手道。

　「你的猜想，不無可能。」日向一郎道。

　「你與紅聯繫時，得到的結果無非兩種——要麼是紅在暗中用幻術控制四代土影，要麼不是紅在暗中用幻術控制四代土影。」綱手道，「如果是紅在暗中用幻術控制四代土影，一切好說。」

　「如果不是紅在暗中用幻術控制四代土影，你不要急著找機會殺死四代土影——我認為你應該先找幕後控制者。」

　「先找幕後控制者，再想辦法弄清楚幕後控制者在暗中用幻術控制四代土影的意圖？」日向一郎問道。

　「你不僅要想辦法弄清楚幕後控制者在暗中用幻術控制四代土影的意圖，還要想辦法弄清楚幕後控制者是如何看待火之國的。」綱手回答道。

　「依我看，幕後控制者對火之國抱有好感。」日向一郎道。

　「一郎，你緣何認為幕後控制者對火之國抱有好感？」綱手問道。

　「四代土影用傳信的方式直言他不會回巖隱忍者村會引發四代土影與巖隱忍者村的矛盾。」日向一郎回答道，「四代土影與巖隱忍者村發生矛盾有利於我們。」

　「由此推測，幕後控制者應是對火之國抱有好感。」

　「畢竟幕後控制者不可能看不到四代土影與巖隱忍者村發生矛盾有利於火之國。」

　「因幕後控制者的行為，四代土影與巖隱忍者村會發生矛盾。」綱手道，「可是，四代土影與巖隱忍者村發生矛盾有利於火之國不等於幕後控制者對火之國抱有好感。」

　「你為何說四代土影與巖隱忍者村發生矛盾有利於火之國不等於幕後控制者對火之國抱有好感？」日向一郎問道。

　「一郎，你不能僅通過某個人的一項行為有利於火之國就判定此人對火之國抱有好感。」綱手回答道，「或許，在相關人員的相關行為中，有利於火之國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好處。」

　「又或許，在相關人員的相關行為中，有利於火之國只是無意之得。」

　日向一郎想了想，一臉正色的開口道：「受教了。」

　綱手看著滿臉正色的日向一郎，道：「依據你的能力，我知道你有辦法弄清楚幕後控制者在暗中用幻術控制四代土影的意圖與幕後控制者如何看待火之國。」

　「只是，找幕後控制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說到此處，綱手問道：「一郎，你有信心找出幕後控制者嗎？」

　「綱手，我只能說我會盡力。」日向一郎回答道。

　「這麼說，你並不能保證你能找出幕後控制者？」綱手問道。

　「是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從幕後控制者能在暗中用幻術控制身在雲隱忍者村的四代土影可知，幕後控制者不簡單。」綱手道，「一個不簡單的人必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人。」

　「對於實力強大的人，火之國應該關注之。」

　「特別是在我們兼併土之國的重要時刻。」

　「也就是說，一定要找出幕後控制者？」日向一郎問道。

　「盡最大努力找幕後控制者。」綱手回答道。

　「我會盡最大努力找幕後控制者。」日向一郎道。

　「聽你如此說，我也就不多言了。」綱手道。

　把綱手的話聽在耳中的日向一郎話鋒一轉，道：「接下來，我們談談巖隱高層推選黑土出任五代土影一事。」

　「該當如此。」綱手道。

　「因我的影分身化身黑土，土井讓我的影分身考慮是否出任五代土影。」日向一郎問道，「綱手，我的影分身是否適合出任五代土影？」

　「我的意見很重要？」綱手問道。

　「你的意見很重要。」日向一郎回答道。

　「給我點時間，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綱手道。

　「你需要多久的時間？」日向一郎問道。

　「幾分鐘吧。」綱手回答道。

　「幾分鐘內，你能想清楚？」日向一郎問道。

　「一郎，從某種角度講，你的影分身出任五代土影是大事。」綱手回答道，「畢竟你的影分身出任五代土影有利於我們全盤掌握巖隱忍者村的動向。」

　「可是，從另外一種角度講，你的影分身出任五代土影不算大事。」

　「說到底，面對我們的攻擊，實力大損的巖隱忍者村沒有反抗之力。」

　「你說的話有道理。」日向一郎道，「對火之國而言，我的影分身出任五代土影只能算錦上添花，不能算雪中送炭。」

　「所以，數分鐘的時間，足夠了。」綱手道。

　「是我過於重視我的影分身出任五代土影一事了。」日向一郎道。

　聽見日向一郎的話，綱手笑了笑。

　笑完，綱手沉思。

　數分鐘後。

　綱手結束沉思，開口道：「一郎，我們要促成巖隱高層罷免四代土影。」

　「也就是說，你認為我的影分身適合出任五代土影？」日向一郎問道。

　「我可沒說你的影分身適合出任五代土影。」綱手回答道。

　綱手的回答完，日向一郎一臉茫然。

　「你不是說我們要促成巖隱高層罷免四代土影麼？」日向一郎問道。

　「我說我們要促成巖隱高層罷免四代土影不等於我認為你的影分身適合出任五代土影。」綱手回答道。

　「你把我弄糊塗了。」日向一郎問道，「綱手，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一郎，我的想法很簡單——促成巖隱高層罷免四代土影，推掉五代土影。」綱手回答道。

　這一刻，日向一郎皺眉。

　「促成巖隱高層罷免四代土影，我能理解。」日向一郎道，「推掉五代土影，我也能理解。」

　「可是，我無法理解『促成巖隱高層罷免四代土影，推掉五代土影』。」

　說到此處，日向一郎問道：「『促成巖隱高層罷免四代土影，推掉五代土影』是什麼意思？」

　「巖隱高層在現在這個時候罷免四代土影是一步險棋。」綱手道，「稍有不慎，巖隱忍者村會因巖隱高層罷免四代土影而崩潰。」

　「這一點，我想到了。」日向一郎道。

　「巖隱高層推選黑土出任五代土影是一步好棋——它能降低因巖隱高層罷免四代土影而出現的風險。」綱手道，「甚至，如若操作得當，巖隱高層能利用黑土出任五代土影一事扭轉巖隱忍者村渙散的軍心與低落的士氣。」

　日向一郎想了想，贊同道：「你說的話，很有道理。」

　「巖隱高層推選黑土出任五代土影確實是一步好棋。」

　「巖隱高層罷免四代土影后，如果黑土推掉五代土影，你說巖隱忍者村會怎樣？」綱手意味深長的問道。

　「不敢奢望巖隱忍者村會就此崩潰。」日向一郎回答道，「不過，巖隱忍者村至少會亂起來。」

　「沒錯。」綱手道，「巖隱忍者村至少會亂起來。」

　「巖隱忍者村一亂，我們兼併土之國的阻力會再次大幅度降低。」

　「綱手，巖隱高層不是傻子——你所想到的後果，作為當事人的巖隱高層不可能想不到。」日向一郎道。

　「我知道巖隱高層能想到我所想到的後果。」綱手道。

　「你既知道，就應該明白巖隱高層肯定會想辦法避開最壞局面。」日向一郎道，「換言之，很難同時實現『促成巖隱高層罷免四代土影，推掉五代土影』。」

　「一郎，『促成巖隱高層罷免四代土影，推掉五代土影』，不難同時實現。」綱手道。

　「這話怎麼說？」日向一郎問道。

　「我說黑土推掉五代土影不是指黑土拒絕出任五代土影。」綱手回答道，「在巖隱高層罷免四代土影后，我們可以讓黑土無法順利出任五代土影。」

　這一刻，日向一郎想到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巖隱高層罷免四代土影后，我召回我的影分身？」日向一郎問道。

　「巖隱高層罷免四代土影后，你可以召回你的影分身。」綱手回答道，「不過，我有更好的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日向一郎問道。

　「之前，黑土不是一直昏迷不醒麼。」綱手回答道。

　「你是想讓我的影分身假裝昏迷不醒？」日向一郎問道。

　「不管是讓你的影分身假裝昏迷不醒，還是讓真正的黑土昏迷不醒，都行。」綱手回答道。

　日向一郎想了想，道：「讓真正的黑土昏迷不醒，比較麻煩。」

　「因為我需先讓真正的黑土魂體分離、再把真正的黑土的身體送回巖隱忍者村。」

　「如此，你就讓你的影分身假裝昏迷不醒——在巖隱高層罷免四代土影后。」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