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噩耗(28)
火之日向 by 正牧
2019-12-14 21:58
「帶土,夏日星是否是絕好的下手對像?」白絕分身問道。
「夏日星確實是絕好的下手對象。」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回答完,宇智波帶土想起一個問題。
「夏日星與日向一郎關係如何?」宇智波帶土問道。
「夏日星與日向一郎的關係,我說不好。」白絕分身回答道,「不過,我認為夏日星應該在日向一郎心裡有一定地位。」
「你為何認為夏日星在日向一郎心裡有一定地位?」宇智波帶土問道。
「若非夏日星在日向一郎心裡有一定地位,日向一郎不會讓夏日星接掌出現叛亂的星忍者村。」白絕分身回答道。
「夏日星出身星忍者村。」宇智波帶土道,「日向一郎讓夏日星接掌出現叛亂的星忍者村,只能說日向一郎因事用人。」
「由夏日星接掌出現叛亂的星忍者村認定夏日星在日向一郎心裡有一定地位,有些勉強。」
「由夏日星接掌出現叛亂的星忍者村認定夏日星在日向一郎心裡有一定地位,是有些勉強。」白絕分身道,「但是,我們應該看到——夏日星接掌出現叛亂的星忍者村後,火之國一直沒派人監督夏日星。」
「帶土,從夏日星不受火之國監督可知,日向一郎對夏日星頗為信任。」
「或許是火之國不便派人監督夏日星。」宇智波帶土道,「說到底,星忍者村是一個小忍者村——外人出現在星忍者村,十分顯眼。」
「星忍者村是一個小星忍者村。」白絕分身道,「可是,星忍者村亦是一個『有野心』的忍者村——一流忍者村有什麼樣的建制,星忍者村就有什麼樣的建制。」
「故而,火之國派遣的監督者可以化身星忍者村暗部監督夏日星。」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星忍者村是一個『有野心』的忍者村。」宇智波帶土道。
「所以,不是火之國不便派人監督夏日星,而是火之國不需要派人監督夏日星。」白絕分身道,「帶土,四處兼併他國的火之國不派人監督夏日星的理由只可能是日向一郎對夏日星頗為信任。」
「你的觀點,我同意。」宇智波帶土道,「日向一郎對夏日星是頗為信任。」
「日向一郎對夏日星頗為信任意味夏日星在日向一郎心裡有一定地位。」白絕分身道。
「是這樣的。」宇智波帶土道。
「有了絕好的下手對像後,我們也就可以拿日向一郎的女人威脅日向一郎了。」白絕分身道。
「是的。」宇智波帶土道。
「帶土,我此刻想向你咨詢一件事。」白絕分身道。
「什麼事?」宇智波帶土問道。
「因夏日星的存在,日向一郎可以出現在長門擒拿志村團藏的現場。」白絕分身回答道,「日向一郎出現在長門擒拿志村團藏的現場,小南就不一定回長門身邊。」
說到此處,白絕分身問道:「帶土,我是否該主動把小南隨火之國忍者部隊出征土之國之事告訴長門?」
「你問的這個問題,我暫不做回答。」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為什麼?」白絕分身問道。
「因為我想先聽聽你的想法——你覺得你是否該主動把小南隨火之國忍者部隊出征土之國之事告訴長門。」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我的想法是我該主動把小南隨火之國忍者部隊出征土之國之事告訴長門。」白絕分身道。
「為什麼?」宇智波帶土問道。
「因為長門很有可能從他人嘴裡得知小南隨火之國忍者部隊出征土之國之事。」白絕分身回答道。
「很有可能是很有可能——很有可能不等於一定。」宇智波帶土道。
「帶土,與其讓長門通過他人獲悉小南隨火之國忍者部隊出征土之國,還不如由我們把小南隨火之國忍者部隊出征土之國之事告訴長門。」白絕分身道,「如此,長門不會因我們的隱瞞而胡思亂想。」
「你的想法,我明白了。」宇智波帶土道。
「現在,該你說說你的想法了。」白絕分身道。
「我的想法是被動應對。」宇智波帶土道。
宇智波帶土的話,白絕分身不明白。
「被動應對!?」白絕分身問道,「什麼叫做『被動應對』?」
「長門不問,你不要主動把小南隨火之國忍者部隊出征土之國之事告訴長門。」宇智波帶土回答道,「長門問起,你再把小南隨火之國忍者部隊出征土之國之事告訴長門。」
「如果長門質問我為何不主動把小南隨火之國忍者部隊出征土之國之事告訴他,我如何應對?」白絕分身問道。
「該如何應對長門的質問,我相信你不需要我教你。」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你既這麼說,我就知道自己該如何應對長門的質問了。」白絕分身道。
「甚好。」宇智波帶土道。
聽見宇智波帶土的話,白絕分身話鋒一轉,道:「接下來,我該去見長門了。」
「我知道。」宇智波帶土道。
「我與長門見面期間,你是獨自前往星忍者村擒拿夏日星,還是等我回來與你一起前往星忍者村擒拿夏日星?」白絕分身問道。
「我等你回來與我一起前往星忍者村擒拿夏日星。」宇智波帶土回答道,「畢竟我從未見過夏日星。」
「你從未見過夏日星不代表你不知道誰是夏日星。」白絕分身道。
「你說的話自相矛盾。」宇智波帶土道。
「我說的話不存在自相矛盾的地方。」白絕分身道。
「我說我從未見過夏日星的意思是我不認識夏日星。」宇智波帶土道,「我不認識夏日星等同於我不知道誰是夏日星。」
「帶土,你抵達星忍者村後,可以通過星忍者村的現狀知曉誰是夏日星。」白絕分身道,「畢竟夏日星是星忍者村現任管理者。」
「原來你說的話是這個意思。」宇智波帶土道。
「鑒於夏日星很好認,你是否還等我回來與你一起前往星忍者村擒拿夏日星?」白絕分身問道。
「我依舊等你回來與我一起前往星忍者村擒拿夏日星。」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見宇智波帶土的選擇並未改變,白絕分身心生好奇。
「你為何依舊等我回來與你一起前往星忍者村擒拿夏日星?」白絕分身問道。
「我們前往星忍者村擒拿夏日星的目的是迫使日向一郎不能阻撓長門擒拿志村團藏。」宇智波帶土道,「日向一郎出現在長門擒拿志村團藏的現場的原因是我們擔心小南回到長門身邊。」
「有鑒於此,如果長門與小南沒有相見,後續的一切就不會發生。」
「所以,是否前往星忍者村擒拿夏日星,應該根據你與長門的見面結果確定。」
「說實話,可以的話,我不想前往星忍者村擒拿夏日星。」
「畢竟前往星忍者村擒拿夏日星需費一番手腳。」
「你的意思是,如果長門不知道小南隨火之國忍者部隊出征土之國,你就不會前往星忍者村擒拿夏日星?」白絕分身問道。
「很多事情,壞就壞在橫生枝節。」宇智波帶土回答道,「所以,若非必要,我們應該盡可能不多事。」
「你說的話是對的。白絕分身道,「因『月之眼』計劃,我們應該少多事。」
「你可以去見長門了。」宇智波帶土道。
白絕分身先點點頭,然後開口道:「帶土,我把該說的事告訴長門後,會盡快趕回來的。」
「我等著你。」宇智波帶土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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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霧隱忍者村。
某不起眼的院落。
密室。
五代水影看著自己身前的黑衣人,問道:「你這麼急著找我,所為何事?」
「水影大人,照美冥正在謀劃政變。」黑衣人回答道。
聽見黑衣人的回答,五代水影愣住了。
兩秒鐘後。
回過神來的五代水影臉色震驚的問道:「你說的話是真的——照美冥真的在謀劃政變?」
「我說的話是真的——照美冥確實在謀劃政變。」黑衣人回答道。
「為什麼?」五代水影問道,「照美冥為什麼要謀劃政變?」
「要知道,我待她不薄。」
「我不知道照美冥為什麼要謀劃政變。」黑衣人回答道,「不過,根據我的猜測,照美冥的政變行為應該與火之國有關。」
「你為何猜測照美冥的政變行為與火之國有關?」五代水影問道。
「因為照美冥拉攏他人的手筆太過驚人。」黑衣人回答道。
「『太過驚人』四個字過於籠統。」五代水影道,「你把照美冥拉攏他人的手筆說清楚些。」
「我就用打比方的形式簡單說說照美冥拉攏他人的手筆。」黑衣人道。
「可以。」五代水影道。
「依照我的估計,即便是照美冥的家族傾其所有,也不可能拿出那樣多的錢財。」黑衣人道。
(照美冥拉攏他人的手筆來自日向一郎多年的積蓄。)
(多年下來,日向一郎積累了一筆巨額財富。)
(人吃五穀雜糧,生病是不可避免的——因日向一郎能用陰陽遁治癒各式各樣的絕症,所以,對世界各地的巨賈與顯貴而言,日向一郎是他們最不想得罪的人。)
(在世界各地的巨賈與顯貴眼裡,允許自己拿錢換命的日向一郎是自己活著的保證。)
(日向一郎肯為世界各地的巨賈與顯貴治病的原因有兩個——其一,錢財;其二,不求世界各地的巨賈與顯貴加入火之國陣營,但求世界各地的巨賈與顯貴對火之國抱有些許善意。)
(若非日向一郎與世界各地的巨賈與顯貴有交情,火之國兼併他國的速度可能會慢上一半以上。)
「你說的原因並不能證明照美冥的政變行為與火之國有關。」五代水影道。
「水影大人,照美冥的家族並沒有變賣家產的行為。」黑衣人道,「而且,近期內,照美冥也沒有抵押財產的行為。」
聞言,五代水影臉色微變。
把五代水影的臉色變化看在眼裡的黑衣人開口道:「對了。」
「我忘記說一件事了。」
「是什麼事?」五代水影問道。
「照美冥拿出了數目可觀的忍具。」黑衣人回答道。
這一刻,五代水影再也無法保持鎮定。
「照美冥拿出了多少忍具?」五代水影問道。
「一個倉庫。」黑衣人回答道。
「你親眼看到了一倉庫忍具?」五代水影問道。
「我親眼看到了一倉庫忍具。」黑衣人回答道。
「沒想到照美冥能拿出如此多的忍具。」五代水影頗為忌憚的開口道。
「水影大人,從火之國兼併風之國起,忍界的忍具從供大於求轉變為供小於求。」黑衣人道,「而且,隨著火之國的大肆兼併,忍界的忍具越來越難以購買。」
「有鑒於此,照美冥肯定勾結了外部勢力。」
「畢竟照美冥不可能從村內搞到一倉庫忍具。」
說到這裡,黑衣人頓了頓,繼續道:「在當下,鑒於火之國即將出兵土之國,雲隱忍者村與巖隱忍者村不可能支持照美冥政變。」
「因為政變會削弱霧隱忍者村的力量。」
「雲隱忍者村與巖隱忍者村不可能在此時支持照美冥發動政變一說,我認同。」五代水影道。
「拋開雲隱忍者村與巖隱忍者村,照美冥能勾結的外部勢力只剩火之國。」黑衣人道,「另外,在現在這個時候,最想看到霧隱忍者村出現政變的國家亦只有火之國。」
「我知道火之國最想看到此時的霧隱忍者村出現內亂。」五代水影道。
「所以,照美冥勾結火之國一事,八九不離十。」黑衣人道。
聽見黑衣人的話,五代水影臉色憤憤的開口道:「可恨。」
黑衣人知道五代水影說誰可恨。
「水影大人,現在不是說『可恨』的時候。」黑衣人道,「此時此刻,你應該謀劃如何應對照美冥的政變行為。」
「有些話,不說不足以平復情緒——雖說我知道自己此刻的首要任務是謀劃如何應對照美冥的政變行為。」五代水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