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噩耗（23）

　「別把我想得太壞。」日向一郎道，「我沒你說的那麼壞。」

　「沒我說的那麼壞！？」黑土道，「在我眼裡，世上沒有比你更惡毒的人。」

　「你緣何把我視為世上最惡毒的人？」日向一郎問道。

　「你的做法純粹是把我釘死在恥辱柱上。」黑土回答道。

　「在火之國的攻擊下，土之國的結局只有一種——成為火之國的一個州。」日向一郎道，「所以，我的做法不是把你釘死在恥辱柱上，而是把你請進功勞簿中。」

　「黑土，你會成為火之國兼併土之國的大功臣。」

　「我不稀罕。」黑土道。

　「你是否稀罕，我不在意。」日向一郎道，「反正事情會按照我的意志運轉。」

　聽見日向一郎的話，黑土的思維飛速旋轉。

　三四秒鐘後。

　「日向一郎，我的身體已被我的毒藥破壞。」黑土道，「有鑒於此，你就算有復活亡者的手段，也利用不了我。」

　「到頭來，你的想法終是一場空。」

　「黑土，難道你沒注意到我的手指一直在閃爍光芒？」日向一郎問道。

　黑土看了一眼日向一郎的手指，回答道：「我的雙眼又沒瞎，怎麼可能注意不到你的手指一直在閃爍光芒。」

　說到此處，黑土心中一跳。

　「你的手指為何一直在閃爍光芒？」黑土問道。

　「我一直在清除你的身體的毒素。」日向一郎回答道。

　「什麼！！！」黑土一臉驚訝的開口道。

　日向一郎看著臉色驚訝的黑土，道：「我說我一直在清除你的身體的毒素。」

　「黑土，再有一分鐘的時間，你的身體的毒素就會被我清除乾淨。」

　「待到你的身體的毒素被我清除乾淨，我會把你的身體恢復如初。」

　「這怎麼可能。」黑土難以置信的開口道。

　「一切皆有可能。」日向一郎道。

　「我的毒藥有多厲害，我知道。」黑土道，「你不可能有辦法清除我的身體的毒素。」

　「誠然，你的毒藥是很厲害。」日向一郎道，「但是，我的手段更厲害。」

　想到日向一郎師承綱手，黑土開口道：「退一步說，即便你有辦法清除我的身體的毒素，也不可能僅用手指指一指就清除我的身體的毒素。」

　「日向一郎，你不是神。」

　「黑土，我確實不是神。」日向一郎道，「不過，有時候，我的某些手段與神跡無異。」

　「好。」黑土道，「你手段高超。」

　「可是，你不可能把我的身體恢復如初。」

　「我才與你說我的某些手段與神跡無異。」日向一郎道。

　「你亦承認你不是神。」黑土道。

　「一個人說話，後半句比前半句重要。」日向一郎道，「你不能只聽前半句，不看後半句。」

　「我不信。」黑土道。

　「你不信我說的話，我能理解。」日向一郎道，「畢竟你我終究只見過幾次面——你對我尚不熟悉。」

　「只是，不管你是否相信，現實就是現實。」

　「日向一郎，你可以再多說幾句大話。」黑土道，「到時候，我看你如何收場。」

　「看我如何收場！？」日向一郎道，「黑土，到時候，你可別驚訝我的手段。」

　「我等著。」黑土道。

　聽見黑土的話，日向一郎輕聲一笑。

　十幾分鐘後。

　在陰陽遁的作用下，日向一郎把黑土的遺體恢復如初。

　見日向一郎的手指不再閃爍光芒，黑土問道：「日向一郎，你把我的身體恢復如初了？」

　「當然。」日向一郎回答道。

　黑土看了一眼自己的遺體，問道：「你如何證明你把我的身體恢復如初了？」

　日向一郎想了想，回答道：「我復活你後，給你半分鐘的自主活動時間。」

　「通過自主活動，我相信你會弄清楚我是否把你的身體恢復如初。」

　「當然，你自主活動的時候，我會封印你的力量。」

　「畢竟我不想再為你浪費我的休息時間。」

　「就讓我看看你的手段。」黑土道。

　聞言，日向一郎的手指再度閃爍光芒。

　一會兒後。

　在日向一郎的注視下，已然復活的黑土睜開雙眼。

　（日向一郎把黑土的遺體恢復如初的時候，順手掃除了瀰漫整個書房的刺鼻異味——日向一郎不希望復活後的黑土因毒藥再死一次。）

　日向一郎看著臉色震驚的黑土，道：「黑土，你只有半分鐘的時間。」

　「好好珍惜我給你的半分鐘。」

　「畢竟半分鐘後的你將失去身體控制權——除非你歸順效忠於我。」

　（黑土震驚的原因有兩個——其一，日向一郎真能復活亡者；其二，從日向一郎的神態可知，復活自己的日向一郎並未出現乏力現象。）

　面對日向一郎的話語，一臉震驚的黑土只是眼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日向一郎。

　隨後，黑土從地上爬起。

　半分鐘後。

　見時間已到，日向一郎朝身前的虛空一點。

　下一秒鐘，一個散發著玄奧氣息的太極圖案出現在日向一郎身前。

　「時間到了。」日向一郎道，「黑土，接受我的控制吧。」

　語畢，日向一郎屈指一彈。

　因自身力量被日向一郎封印，黑土並未閃躲迎面而來的太極圖案。

　（在黑土看來，失去力量的自己就算左閃右躲，也不可能避開迎面而來的太極圖案——有鑒於此，與其在日向一郎面前出醜，還不如正色面對。）

　光芒一閃，散發著玄奧氣息的太極圖案融入黑土的身體。

　數秒鐘後。

　通過黑土的呆滯眼神，日向一郎知道黑土已失去身體控制權。

　……

　——————————

　臥室。

　滿臉紅暈的不緣指著一旁的黑土，朝日向一郎問道：「一郎，黑土真的眼不能視物、耳不能聽音？」

　（日向一郎已向不緣介紹黑土。）

　「如若黑土眼能視物、耳能聽音，怎麼可能對你我敦倫無動於衷。」日向一郎回答道，「要知道，你剛剛的動靜可不小。」

　聽見日向一郎的回答，不緣臉上的紅暈更濃了。

　不緣一邊用手指點著日向一郎的胸膛，一邊開口道：「還不是你鬧的。」

　聞言，日向一郎輕聲一笑。

　把日向一郎的笑聲聽在耳中的不緣開口道：「你還笑。」

　「睡吧。」日向一郎道，「明天，我們要啟程前往雲隱忍者村了。」

　「你先睡。」不緣道。

　「你還有事？」日向一郎問道。

　不緣一邊起身，一邊回答道：「你睡你的，別管我。」

　日向一郎看了一眼準備下床的不緣，道：「既如此，我先睡了。」

　「你記得早點睡。」

　語落，日向一郎閉目。

　見日向一郎閉目，身無一縷的不緣走向黑土。

　……

　——————————

　清晨。

　水之國。

　霧隱忍者村。

　照美冥家。

　庭院。

　正在閉目吸納自然能量的照美冥突然睜眼，朝自家庭院的某個方向看去。

　下一秒鐘，一個時空間漩渦出現在照美冥眼前。

　面對時空間漩渦，照美冥雙手結印。

　隨著照美冥結印，時空間漩渦先是飛出一點金光，然後緩緩變小。

　直至時空間漩渦消失，照美冥才把她的注意力放在她面前的金光上。

　為消化金光中的信息，照美冥主動接納她面前的金光。

　半分鐘後。

　把金光中的信息消化完畢的照美冥睜開雙眼，神色複雜的低聲自語道：「這一天，還是來了。」

　「但願我的選擇是對的。」

　「否則，我將成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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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之國。

　火之州。

　木葉村。

　日向一郎住所。

　客廳。

　日向一郎看著滿臉期待的薩姆伊、麻布依與二位由木人，問道：「薩姆伊、麻布依、由木人，你們三人真想隨我前往雲隱忍者村？」

　「對。」薩姆伊、麻布依與二位由木人齊聲回答道。

　「此番前往雲隱忍者村，不宜有太多人隨行。」日向一郎道。

　通過日向一郎的言語，麻布依聽出日向一郎有婉拒之意。

　於是，麻布依對日向一郎道：「不宜有太多人隨行不代表不能加上我們三人。」

　「一郎，即便加上我們三人，此番前往雲隱忍者村的人也不算多。」

　「我此番前往雲隱忍者村的目的，你們三人是知道的。」日向一郎道，「薩姆伊、麻布依、由木人，你們三人若隨我前往雲隱忍者村，極有可能面對雲隱忍者的敵視或仇視。」

　說到此處，日向一郎問道：「你們三人是否已做好面對雲隱忍者的敵視或仇視的心理準備？」

　「你提出的這個問題，我們三人早就考慮過了。」薩姆伊回答道，「一郎，我們三人已然做好面對雲隱忍者的敵視或仇視的心理準備。」

　「在敵視或仇視你們三人的雲隱忍者中，可能會有你們三人的親人與朋友。」日向一郎問道，「你們三人是否已做好面對各自親人與朋友的敵視或仇視的心理準備？」

　這一刻，不管是薩姆伊，還是麻布依，亦或是二位由木人，都心中一緊。

　（對薩姆伊、麻布依與二位由木人而言，坦然面對各自親人與朋友的敵視或仇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二位由木人低下頭，對日向一郎道：「無論是誰，面對自己親人與朋友的敵視或仇視時，心裡都不會好受。」

　「但是，我認為我會承受下來。」

　「由木人，你依靠什麼支撐你承受下來？」日向一郎朝二位由木人問道。

　「雷之國國民的生死。」二位由木人回答道，「一郎，我們三人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所以，我認為我能承受自己親人與朋友的敵視或仇視。」

　聞言，日向一郎看向薩姆伊與麻布依。

　「薩姆伊、麻布依，你們兩人能否承受各自親人與朋友的敵視或仇視。」日向一郎朝薩姆伊與麻布依問道。

　薩姆伊與麻布依先對視一眼，然後齊聲回答道：「能。」

　「你們兩人真能承受各自親人與朋友的敵視或仇視？」日向一郎問道。

　「我與薩姆伊不僅能承受各自親人與朋友的敵視或仇視，還必須承受各自親人與朋友的敵視或仇視。」麻布依回答道。

　「麻布依說的話就是我想說的話。」薩姆伊對日向一郎道。

　薩姆伊說完，日向一郎閉目權衡薩姆伊、麻布依與二位由木人隨自己前往雲隱忍者村是否合適。

　把日向一郎的行為看在眼裡的薩姆伊、麻布依與二位由木人靜待日向一郎的決定。

　十幾秒鐘後。

　已然做出決定的日向一郎睜開眼，對薩姆伊、麻布依與二位由木人道：「此番前往雲隱忍者村，由木人隨行，薩姆伊與麻布依在家。」

　「一郎，我與薩姆伊想隨你前往雲隱忍者村。」麻布依對日向一郎道。

　「我的決定是最終決定。」日向一郎對麻布依道，「麻布依，我希望你與薩姆伊遵從我的最終決定。」

　「我想知道你為何不讓我與薩姆伊隨你前往雲隱忍者村。」麻布依道。

　「對。」薩姆伊對日向一郎道，「一郎，我也想知道你為何不讓我與麻布依隨你前往雲隱忍者村。」

　「薩姆伊、麻布依，你們兩人隨我前往雲隱忍者村，事後，雲隱高層與雲隱忍者會排擠你們兩人的家族。」日向一郎對薩姆伊與麻布依解釋道。

　「我與薩姆伊隨你前往雲隱忍者村，事後，雲隱高層與雲隱忍者會排擠我的家族與薩姆伊的家族。」麻布依對日向一郎道，「由木人隨你前往雲隱忍者村，事後，雲隱高層與雲隱忍者亦會排擠由木人的家族。」

　「因由木人的家族比你們兩人的家族強大，所以，由木人的家族比你們兩人的家族更能承受雲隱高層與雲隱忍者的排擠。」日向一郎對麻布依道，「麻布依，世界一統後，你與薩姆伊回各自家族探望親人時，不想看到各自家族門庭破敗吧。」

　（本文設定：鑒於八尾的實力勝過二尾的實力，雲隱忍者村選拔新任八尾人柱力與選拔新任二尾人柱力時，方式不一樣——八尾人柱力的選拔注重候選人與現任雷影或下任雷影的配合；二尾人柱力的選拔注重候選人的資質與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