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噩耗（21）

　「綱手，接下來，我們談談前往霧隱忍者村的人選。」日向一郎道。

　綱手先點點頭，然後問道：「關於前往霧隱忍者村的人選，你是不是已有計較？」

　「我確實已有計較。」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希望誰去霧隱忍者村？」綱手問道。

　「猿飛顧問。」日向一郎回答道。

　聞言，綱手面露驚訝之色。

　「你讓老頭子去霧隱忍者村？」綱手問道。

　「沒錯。」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為何讓老頭子去霧隱忍者村？」綱手問道。

　「我看中了猿飛顧問的國際影響力。」日向一郎回答道。

　「老頭子的國際影響力並不能幫老頭子震懾霧隱忍者村。」綱手道。

　「我不需要猿飛顧問幫村子震懾霧隱忍者村。」日向一郎道。

　聽見日向一郎的話，綱手一頭霧水。

　「根據你的說法，我實是想不明白你讓老頭子前往霧隱忍者村的用意。」綱手道。

　「通過當下的形勢可知，局勢的發展在可控的範圍內。」日向一郎解釋道，「由此，在可以預見的未來，我的夢想實現的可能性很大。」

　「考慮到日後的安定，是時候削弱猿飛顧問的勢力了。」

　從日向一郎嘴裡得知日向一郎讓猿飛日斬前往霧隱忍者村的用意，綱手的臉色嚴肅起來。

　「在現在這個時候削弱老頭子的勢力，合適嗎？」綱手問道。

　「因火之國總理的任期限制與我跟柱間大人的交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日向一郎回答道。

　這一刻，綱手一言不發。

　見綱手不說話，日向一郎又道：「如果我們把削弱猿飛顧問的勢力的時間定在火之國統一世界後，我認為我們根本無法實質性削弱猿飛顧問的勢力。」

　「我們的時間確實不多了。」綱手道。

　「不只是時間因素。」日向一郎道，「綱手，還有兩個因素導致我們無法實質性削弱猿飛顧問的勢力。」

　「哪兩個因素？」綱手問道。

　「第一，世界一統後，國內會出現『功臣遍地』的現象。」日向一郎回答道，「在現如今的體制下，對待功臣，我們能做的只能是獎賞。」

　「貶斥功臣，於國於己皆有害。」

　「你說的第一個因素，頗有道理。」綱手道。

　「第二，猿飛顧問的勢力遍及中央與地方（火之州），所以，世界一統後，猿飛顧問的勢力定然會因功更上一層樓。」日向一郎道，「綱手，我們與其在日後對付一個實力更上一層樓的勢力，還不如從現在著手削弱猿飛顧問的勢力。」

　（因政治制度的限制與日向一郎的控制，猿飛日斬的勢力被局限在中央與火之州——其他州不存在猿飛日斬的勢力。）

　「選易捨難，該當如此。」綱手道。

　「聽你所言，你同意我從現在著手削弱猿飛顧問的勢力？」日向一郎問道。

　「我同意你從現在著手削弱老頭子的勢力。」綱手回答道。

　「很好。」日向一郎道。

　「一郎，你讓老頭子前往霧隱忍者村與削弱老頭子的勢力有何關聯？」綱手問道。

　「猿飛顧問不是一貫喜歡以『寧願委屈自己人，也要與敵人維持和平』的形象示人麼。」日向一郎回答道，「我讓猿飛顧問前往霧隱忍者村的用意是讓猿飛顧問日後不能再以『寧願委屈自己人，也要與敵人維持和平』的形象示人。」

　「各國通過猿飛顧問震懾霧隱忍者村的行為知悉猿飛顧問不再『捨己為人』後，對猿飛顧問的印象會轉變。」

　「多年下來，老頭子閱歷驚人。」綱手道，「一郎，你讓老頭子前往霧隱忍者村的用意，老頭子看破的可能性很高。」

　「看破就看破。」日向一郎道。

　「假設老頭子看破你讓他前往霧隱忍者村的用意。」綱手道，「以假設為背景，前往霧隱忍者村的老頭子要是不計成功與失敗——用溫和的姿態與霧隱忍者村交涉，不還是可以以『寧願委屈自己人，也要與敵人維持和平』的形象示人。」

　「猿飛顧問震懾霧隱忍者村失敗，我震懾雲隱忍者村成功。」日向一郎問道，「兩相對比，你說猿飛顧問在國內的影響力會不會降低？」

　「老頭子震懾霧隱忍者村失敗，你震懾雲隱忍者村成功。」綱手回答道，「兩相對比，老頭子在國民心裡的地位會下降，你在國民心裡的地位會上升。」

　「所以，無論猿飛顧問能否成功震懾霧隱忍者村，其影響力都會被削弱。」日向一郎道。

　綱手想了想，道：「你的設計並非無懈可擊。」

　「你為何說我的設計並非無懈可擊？」日向一郎問道。

　「老頭子可以拒絕前往霧隱忍者村。」綱手回答道。

　聽見綱手的回答，日向一郎眉頭一皺。

　綱手看著皺眉的日向一郎，問道：「要是老頭子拒絕前往霧隱忍者村，你如何應對？」

　問完，想到什麼的綱手補充道：「一郎，倘若老頭子因看破你讓他前往霧隱忍者村的用意而選擇拒絕，我是不能強令老頭子前往霧隱忍者村。」

　「綱手，該狠心的時候，必須狠心。」日向一郎道。

　「我若心軟，怎麼可能同意你削弱老頭子的勢力。」綱手道，「有鑒於此，我不能強令老頭子前往霧隱忍者村並非狠心與否的問題。」

　說到這裡，綱手頓了頓，繼續道：「我是老頭子舉薦的人。」

　「我要是強令老頭子前往霧隱忍者村，國民對我的認同會出現裂痕。」

　這一刻，日向一郎在腦海中思考綱手的話語。

　十幾秒鐘後。

　「綱手，你說的話是對的——你確實不能強令猿飛顧問前往霧隱忍者村。」日向一郎道，「我考慮問題片面了。」

　「現在，你回答我剛才提出的問題——要是老頭子拒絕前往霧隱忍者村，你如何應對。」綱手道。

　日向一郎想了想，道：「說實話，如果猿飛顧問拒絕前往霧隱忍者村，我沒辦法應對。」

　「你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綱手問道。

　「除了強令，我想不到其他辦法應對猿飛顧問拒絕前往霧隱忍者村。」日向一郎回答道。

　「如此說來，我們只能寄希望於老頭子因不曾看破你讓他前往霧隱忍者村的用意而答應前往霧隱忍者村？」綱手問道。

　「只能如此。」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束手無策的模樣，當真少見。」綱手道。

　「是我先前想當然了。」日向一郎道，「看來，謀劃事情不能想當然。」

　「你能明白謀劃事情不能想當然，也算有所收穫。」綱手道。

　「綱手，你是否有辦法應對猿飛顧問拒絕前往霧隱忍者村？」日向一郎問道。

　「一郎，我要是有辦法應對老頭子拒絕前往霧隱忍者村，就不會問你。」綱手回答道。

　「確實。」日向一郎道。

　「假設老頭子拒絕前往霧隱忍者村。」綱手問道，「以假設為背景，還有誰適合前往霧隱忍者村？」

　「除猿飛顧問外，也就只有自來也適合前往霧隱忍者村。」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郎，別只想著削弱老頭子的勢力。」綱手道。

　「綱手，我說『也就只有自來也適合前往霧隱忍者村』並非是只想著削弱猿飛顧問的勢力。」日向一郎道。

　「什麼叫做『也就只有自來也適合前往霧隱忍者村』？」綱手問道。

　「霧隱忍者村是忍界一流的忍者村。」日向一郎回答道，「若想震懾霧隱忍者村，必須派遣影級強者出馬。」

　「在火之國的影級強者中，你不能離開木葉村，我需要前往雲隱忍者村，柱間大人、千手顧問與波風副司令不能暴露，志村團藏與宇智波鼬將隨火之國忍者部隊攻打土之國……」

　「如此，也就只有自來也有空前往霧隱忍者村。」

　「在你剛剛的話語中，你並未提及日向族長與紅等人。」綱手道。

　「外人還不知道岳父與紅等人已是影級強者。」日向一郎道，「另外，岳父與紅等人『不適合』前往霧隱忍者村。」

　日向一郎說到『不適合』三個字時，有意加強語氣。

　心念一動，注意到日向一郎說話語氣的綱手明白了日向一郎的意思。

　隨後，綱手道：「老頭子因看破你讓他前往霧隱忍者村的用意而選擇拒絕意味自來也也不可能前往霧隱忍者村。」

　「如果自來也也拒絕前往霧隱忍者村，震懾霧隱忍者村一事就此作罷。」日向一郎道。

　「別說氣話。」綱手道。

　「我並不是在說氣話。」日向一郎道。

　「真不是故意賭氣？」綱手問道。

　「我怎麼可能故意賭氣。」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想知道你放棄震懾霧隱忍者村的原因。」綱手道。

　「能去霧隱忍者村的其他影級強者都沒空前往霧隱忍者村。」日向一郎道。

　「還有其他原因嗎？」綱手問道。

　日向一郎點點頭，回答道：「霧隱忍者村離土之國甚遠。」

　「鑒於霧隱忍者村與土之國的距離，霧隱忍者村幫巖隱忍者村的途徑只有兩條——要麼霧隱忍者村直接與我們開戰，要麼霧隱忍者村借道雷之國。」

　「考慮到彼此間的實力差距，霧隱忍者村直接與我們開戰的可能性不大。」

　「拋開霧隱忍者村直接與我們開戰的可能性，霧隱忍者村只能借道雷之國。」

　「可是，因我前往雲隱忍者村，霧隱忍者村難以借道雷之國。」

　聽見日向一郎的回答，綱手深深的看了一眼日向一郎。

　（通過日向一郎的回答，綱手想明白了一些事。）

　「有你前往雲隱忍者村，我不擔心霧隱忍者村借道雷之國。」綱手道，「不過，霧隱忍者村直接與我們開戰的可能性——」

　說到此處，綱手主動止語。

　通過綱手說出口的話，日向一郎知道綱手的未盡之語是什麼。

　「莫非你認為霧隱忍者村直接與我們開戰的可能性很大？」日向一郎問道。

　「我認為霧隱忍者村直接與我們開戰的可能性不低。」綱手回答道。

　「我想知道你如此認為的理由。」日向一郎道。

　「倘若霧隱忍者村不與我們開戰，軍事同盟會立即瓦解。」綱手道，「或者，倘若霧隱忍者村不與我們開戰，軍事同盟會取消霧隱忍者村的席位。」

　「一郎，對霧隱忍者村而言，不管是軍事同盟瓦解，還是軍事同盟取消其席位，皆有害無益。」

　「由此，我認為霧隱忍者村直接與我們開戰的可能性不低。」

　「當然，鑒於你讓雲隱忍者村無力他顧，我們與霧隱忍者村的戰爭規模不會大。」

　「綱手，你比我想得深遠。」日向一郎道，「局勢很有可能朝著你的預計發展。」

　「一郎，如果老頭子與自來也皆拒絕前往霧隱忍者村，我們就要考慮如何應對霧隱忍者村的攻擊——即便我們與霧隱忍者村的戰爭規模不大。」綱手道。

　「理當如此。」日向一郎道。

　「一郎，我們該如何應對霧隱忍者村的攻擊？」綱手問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問的是派遣哪些人與霧隱忍者村作戰。」綱手道。

　「派遣哪些人與霧隱忍者村作戰，你不可能心中沒數。」日向一郎道。

　「我想聽聽你的想法。」綱手道。

　語落，想到什麼的綱手補充道：「一郎，你只需說哪些高層戰力適合與霧隱忍者村作戰。」

　聽見綱手的話，日向一郎的思維飛速旋轉。

　一分鐘後。

　「千手顧問適合與霧隱忍者村作戰。」日向一郎道。

　「你不是說二爺爺不能暴露麼？」綱手問道。

　「千手顧問可以用面具遮掩自身容貌。」日向一郎回答道。

　「用面具遮掩自身容貌的行為真能讓二爺爺不暴露？」綱手問道。

　「綱手，沒有霧影忍者有實力摘下千手顧問的面具。」日向一郎回答道。

　「在戰場上，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綱手道，「另外，霧影忍者可以選擇擊碎二爺爺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