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噩耗（20）

　「據我所知，你並未掌握『塵遁』。」土井道。

　「我並未掌握『塵遁』不代表我沒有看過『塵遁』卷軸的內容。」黑土解釋道。

　「三代土影大人曾讓你修習『塵遁』？」土井問道。

　「過去，爺爺並未讓我修習『塵遁』。」黑土回答道。

　「十分看重你的三代土影大人怎麼會不讓你修習『塵遁』？」土井問道。

　（土井本想對黑土說三代土影把她視為他的接班人——因黑土先前的話語，土井改口說三代土影看重黑土。）

　「我無法修習『塵遁』。」黑土回答道。

　「你說的話，我沒聽懂。」土井問道，「你無法修習『塵遁』是什麼意思？」

　「土井叔叔，『塵遁』涉及風屬性查克拉、火屬性查克拉與土屬性查克拉——我沒有風屬性查克拉。」黑土回答道，「因我欠缺風屬性查克拉，故而，爺爺並未讓我修習『塵遁』。」

　聽見黑土的回答，土井回想起一件事。

　「我想起來了——你只有土屬性查克拉、水屬性查克拉與火屬性查克拉。」土井道。

　「對。」黑土道，「我只有土屬性查克拉、水屬性查克拉與火屬性查克拉。」

　土井想了想，問道：「知道你欠缺風屬性查克拉的三代土影為何讓你看『塵遁』卷軸的內容？」

　「我雖無法修習『塵遁』，但『塵遁』卷軸的內容對我還是有益的。」黑土回答道。

　「什麼意思？」土井問道。

　（黑土無法修習『塵遁』——土井不明白『塵遁』卷軸為何會對黑土有益。）

　「『塵遁』卷軸記載了風屬性查克拉、火屬性查克拉與土屬性查克拉的融合方式。」黑土道，「有鑒於此，我因『塵遁』卷軸受益良多。」

　聽到『融合方式』四個字，土井心中一動。

　待到黑土說完，土井問道：「黑土，你是通過『塵遁』卷軸掌握『熔遁』？」

　「正確的說法應該是『塵遁』卷軸提升了我對『熔遁』的掌握。」黑土回答道，「我接觸『塵遁』卷軸前，已掌握『熔遁』。」

　「我還以為你是通過『塵遁』卷軸掌握『熔遁』。」土井道。

　「事實並非如此。」黑土道。

　「可惜。」土井一臉惋惜的開口道。

　「可惜！？」黑土滿心疑惑的問道，「土井叔叔，你為何說『可惜』二字？」

　「可惜你欠缺風屬性查克拉。」土井回答道，「黑土，按照你的天賦與三代土影大人的悉心教導，我認為你一定能掌握『塵遁』——如果你並未欠缺風屬性查克拉。」

　「土井叔叔謬讚了。」黑土謙虛道，「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我不一定能掌握『塵遁』——即便爺爺在一旁悉心教導。」

　「你太謙虛了。」土井道，「黑土，你的天賦，大家都看在眼裡。」

　「要知道，若非你天賦出眾，大家也不會默認三代土影大人重點培養你。」

　聞言，黑土笑了笑。

　笑完，黑土話鋒一轉，開口道：「土井叔叔，看過『塵遁』卷軸的我知道『塵遁』不是那麼容易掌握的。」

　「所以，你要有心理準備。」

　「你認為我挑選出的『塵遁』修煉者修習『塵遁』的行為會失敗？」土井問道。

　「你挑選出的『塵遁』修煉者修習『塵遁』的行為存在失敗可能。」黑土回答道。

　「我能接受一定程度的失敗。」土井道。

　「你只能接受一定程度的失敗？」黑土問道。

　土井聽出了黑土的弦外之音。

　「一定程度的失敗還不夠？」土井問道。

　「不夠。」黑土回答道。

　土井想了想，開口道：「只要有一人成功掌握『塵遁』，就是勝利。」

　（在土井眼裡，黑土不會故意誇大『塵遁』的修煉難度。）

　（土井知道黑土心繫巖隱忍者村。）

　「怕就怕沒有一人能成功掌握『塵遁』。」黑土低聲道。

　聽見黑土的低聲之語，土井眉頭一皺。

　「黑土，『塵遁』不至於如此難修煉吧！」土井道。

　「土井叔叔，你要清楚——『塵遁』是凌駕於血繼限界之上的血繼淘汰。」黑土道，「從血繼界限的難以掌握可以推測血繼淘汰更難以掌握。」

　這一刻，土井思索。

　黑土看著思索的土井，繼續道：「爺爺修習『塵遁』時，即便有開發『塵遁』的二代土影大人在一旁悉心教導，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三代土影大人掌握『塵遁』的艱辛，我聽說過。」土井道。

　（土井不能違心對黑土說三代土影資質差——巖隱忍者皆知三代土影資質出眾。）

　「其實，我說沒有一人能成功掌握『塵遁』還有另一個原因。」黑土道。

　「什麼原因？」土井問道。

　「時間。」黑土回答道。

　「說清楚些。」土井道。

　「從此刻起，至火之國忍者部隊攻入國內止，區區一點時間不足以讓你挑選出的『塵遁』修煉者成功掌握『塵遁』。」黑土道。

　「黑土，我並未想過我挑選出的『塵遁』修煉者在數日之內成功掌握『塵遁』。」土井道。

　「土井叔叔，你為你挑選出的『塵遁』修煉者預留了多久的修習時間？」黑土問道。

　「一至兩個月。」土井回答道。

　「太短了。」黑土道。

　「太短了！？」土井問道，「黑土，我該為我挑選出的『塵遁』修煉者預留多久的修習時間？」

　「至少半年以上。」黑土回答道。

　「如果可以，我也想為我挑選出的『塵遁』修煉者預留半年以上的修習時間。」土井道，「可惜，世界並非依你我之意運轉——我實是沒辦法為我挑選出的『塵遁』修煉者預留半年以上的修習時間。」

　「對不起。」黑土一臉歉意的開口道，「是我罔顧現實了。」

　見黑土向自己道歉，土井擺擺手，開口道：「你根本不用對我說『對不起』。」

　「從成功的角度考慮，你沒有錯——我是該為我挑選出的『塵遁』修煉者預留半年以上的修習時間。」

　「可是，現實始終是現實。」黑土道，「生活在現實中的我們不能不從現實的角度考慮問題。」

　「脫離現實，一切都無意義。」

　聽見黑土的話，土井開口道：「黑土，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命令我挑選出的『塵遁』修煉者奔赴前線作戰。」

　黑土點點頭，道：「除此之外，你還應該為你挑選出的『塵遁』修煉者準備一個不受外界干擾的修煉環境。」

　「對。」土井道，「一個不受外界干擾的修煉環境有利於我挑選出的『塵遁』修煉者修習『塵遁』。」

　見土井採納自己的建議，黑土開口道：「土井叔叔，為提升你挑選出的『塵遁』修煉者掌握『塵遁』的成功率，我不僅會把『塵遁』卷軸的內容書寫出來，還會把爺爺與我說的一些『塵遁』修煉心得書寫出來。」

　聞言，土井大喜。

　（在土井眼中，三代土影修煉『塵遁』的心得價值連城。）

　「黑土，真是太感謝你了。」土井道。

　「土井叔叔何須說『謝』。」黑土道，「我不過是為村子盡一份心而已。」

　「你書寫三代土影大人修煉『塵遁』的心得已超出巖隱忍者為村子盡心的範疇，應該感謝。」土井道。

　「有一分力，出一分力。」黑土道，「土井叔叔，巖隱忍者為村子盡心沒有邊界。」

　「你不愧是初代土影大人與三代土影大人的血脈親人。」土井道。

　聽見土井的話，黑土微微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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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

　火之國。

　火之州。

　木葉村。

　總理邸。

　綱手辦公室。

　日向一郎看著綱手，道：「綱手，我決定明天上午啟程前往雲隱忍者村。」

　知道日向一郎為什麼前往雲隱忍者村的綱手問道：「在雲隱忍者村與霧隱忍者村中，你最終決定去雲隱忍者村？」

　「是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郎，你為何選擇雲隱忍者村？」綱手問道。

　「因為四代土影在雲隱忍者村。」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把話說清楚點。」綱手道。

　「若有機會，我會設法讓四代土影死在雲隱忍者村。」日向一郎道。

　聞言，綱手的雙眼閃過一道精光。

　「四代土影是巖隱忍者村的首腦。」綱手道，「我想，你應該清楚四代土影的生死對即將爆發的兼併戰爭有何深遠影響。」

　「我清楚四代土影的生死對即將爆發的兼併戰爭有何深遠影響。」日向一郎道。

　「四代土影不是影級強者——你若出手，四代土影只能是死路一條。」綱手道，「不過，事情的關鍵不在於你是否有能力擊殺四代土影。」

　「事情的關鍵是不能讓外人知道四代土影死於我手。」日向一郎道。

　「一郎，你殺死四代土影后，有把握消除一切痕跡？」綱手問道。

　「有。」日向一郎回答道。

　「雲隱忍者村是一流忍者村。」綱手道，「有鑒於此，瞞天過海，並非易事。」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日向一郎道。

　「好。」綱手道，「一郎，你既如此說，我便不再多言。」

　「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強求。」

　「有時候，放棄勝過強求。」

　「沒有機會，我不會強求。」日向一郎答應道。

　「明天上午，你就要啟程前往雲隱忍者村。」綱手問道，「一郎，我該為你安排何種身份？」

　「你不用為我安排身份。」日向一郎回答道。

　聽見日向一郎的回答，綱手愣了愣。

　隨後，回過神來的綱手問道：「你真的不用我為你安排身份？」

　「我不能以官方身份前往雲隱忍者村。」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以何種名義前往雲隱忍者村？」綱手問道。

　「討債。」日向一郎回答道。

　「討債！？」綱手滿心疑惑的問道，「你向誰討債？」

　「我向四代雷影討債。」日向一郎回答道。

　「四代雷影什麼時候欠了你的債？」綱手問道。

　（日向一郎未曾把四代雷影欠債一事告知綱手。）

　「過去，四代雷影偷偷潛入……」日向一郎回答道，「……經過協商，四代雷影同意……」

　「……所以，我可以用討債的名義前往雲隱忍者村。」

　「用討債的名義前往雲隱忍者村，可行嗎？」綱手問道。

　「可行。」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怎麼覺得你用討債的名義前往雲隱忍者村，不可行。」綱手道。

　「你認為不可行的理由是什麼？」日向一郎問道。

　「你與四代雷影的協定只是口頭協定。」綱手回答道，「我想四代雷影一定會用『無此事』的名義拒絕你進入雲隱忍者村。」

　「四代雷影用『無此事』的名義拒絕我進入雲隱忍者村時，我可以用『當面對質』的名義強闖雲隱忍者村。」日向一郎道。

　「你沒有憑據，當面對質對你不利。」綱手道。

　「我不在乎當面對質是否對我不利。」日向一郎道，「對我而言，進入雲隱忍者村就是成功。」

　「在當面對質中，你輸的幾率十分大。」綱手道，「你一旦在當面對質中輸了，四代雷影可以下逐客令。」

　「有時候，逐客令不是那麼好下的。」日向一郎道。

　「莫非你有辦法逼四代雷影無法下逐客令？」綱手問道。

　「逼四代雷影無法下逐客令不是難事。」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想聽聽你如何逼四代雷影無法下逐客令。」綱手道。

　「綱手，我此次前往雲隱忍者村，不打算獨自一人啟程——還有數人隨我前往雲隱忍者村。」日向一郎述說道，「在隨我前往雲隱忍者村的人員中，有……」

　通過日向一郎的述說，綱手得知日向一郎準備如何逼四代雷影無法下逐客令。

　綱手想了想，問道：「一郎，你確定你的想法行得通？」

　「我不做沒把握的事。」日向一郎回答道。

　「但願你的想法行得通。」綱手道。

　「綱手，即便我的想法行不通，四代雷影也無力趕我走。」日向一郎道。

　「這倒是。」綱手道，「你要是賴在雲隱忍者村，四代雷影確實無力驅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