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噩耗（14）

　「因大蛇丸的實力上下不定，藥師兜沒辦法弄清楚大蛇丸的實力。」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一個人的實力還能出現上下不定的現象？」黑絕問道。

　「大蛇丸的實力出現上下不定的現象的原因是『不屍轉生』。」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此話何意？」黑絕問道。

　「一個靈魂與不同肉體的相互排斥程度是不一樣的。」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心念一轉，黑絕明白了宇智波帶土的意思。

　「靈魂與肉體的相互排斥程度高，大蛇丸的實力下降多；靈魂與肉體的相互排斥程度低，大蛇丸的實力下降少？」黑絕問道。

　「正是如此。」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依照大蛇丸利用『不屍轉生』延續生命的現實，大蛇丸的實力還真是上下不定。」黑絕道。

　說到這裡，黑絕想起一個問題。

　「帶土，如果藥師兜不清楚他對『穢土轉生』的掌握是否勝過大蛇丸對『穢土轉生』的掌握，怎麼辦？」黑絕問道。

　「應該不會出現你問的情況。」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你如此認為的理由是什麼？」黑絕問道。

　「為研究『穢土轉生』，大蛇丸肯定施展過『穢土轉生』。」宇智波帶土回答道，「鑒於藥師兜全程參與大蛇丸對『穢土轉生』的研究，我認為藥師兜必然見過大蛇丸施展『穢土轉生』。」

　「你說的話，很有道理。」黑絕道。

　「所以，藥師兜應該清楚他對『穢土轉生』的掌握是否勝過大蛇丸對『穢土轉生』的掌握。」宇智波帶土道。

　「帶土，我有一個想法。」黑絕道。

　「你說，我聽。」宇智波帶土道。

　「對你我而言，藥師兜對『穢土轉生』的掌握勝過大蛇丸對『穢土轉生』的掌握也好，大蛇丸對『穢土轉生』的掌握勝過藥師兜對『穢土轉生』也罷，無甚差別。」黑絕道，「因為我們可以讓藥師兜與大蛇丸同時為我們服務。」

　說到這裡，黑絕頓了頓，繼續道：「藥師兜與大蛇丸同時為我們服務勝過只有藥師兜或大蛇丸為我們服務。」

　「你的想法是很好。」宇智波帶土道，「只不過——」

　意識到自己沒有足夠籌碼的宇智波帶土主動止語。

　「有困難？」黑絕問道。

　「大蛇丸是一個精明的人，所以，僱傭一個人與僱傭兩個人，付出籌碼是不一樣的。」宇智波帶土回答道，「黑絕，我們沒有足夠的籌碼同時僱傭藥師兜與大蛇丸為我們服務。」

　「我們無需為僱傭藥師兜付籌碼。」黑絕道。

　「因藥師兜對我們還有用，所以，在大蛇丸面前，我們不能洩露我們已用萬花筒寫輪眼的幻術控制藥師兜的秘密。」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你怎麼會認為藥師兜對我們還有用？」黑絕問道，「在我看來，藥師兜協助我們從火之國手裡成功搶奪九尾後，就沒用了。」

　「我們即便有大蛇丸與藥師兜的協助，也不一定從火之國手裡成功搶奪九尾。」宇智波帶土回答道，「要知道，身為現任九尾人柱力的志村團藏是一個特別狡猾且特別惜命的人。」

　黑絕根據宇智波帶土的話，回想起他對志村團藏的瞭解。

　「你說的話是對的——志村團藏確實是一個特別狡猾且特別惜命的人。」黑絕道。

　「所以，藥師兜對我們還有用。」宇智波帶土道。

　「看來，讓藥師兜與大蛇丸同時為我們服務的想法，很難實現了。」黑絕道。

　聽見黑絕的話，宇智波帶土沉思。

　一分鐘後。

　「黑絕，你手裡有沒有貴重物品？」宇智波帶土問道。

　問完，考慮到『月之眼』計劃的宇智波帶土補充道：「我說的貴重物品是指不涉及且不影響『月之眼』計劃的物品。」

　「你是想問斑有沒有遺留給我一些貴重物品吧？」黑絕問道。

　「是的。」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我很遺憾的告訴你，斑並未遺留給我任何貴重物品。」黑絕道。

　「真的？」宇智波帶土問道。

　「帶土，你在斑心中的地位勝過我在斑心中的地位。」黑絕回答道，「如果斑有遺留貴重物品給後人，也只會遺留給你。」

　說到這裡，黑絕頓了頓，繼續道：「所以說，斑有沒有遺留貴重物品給後人，你比我清楚。」

　「我雖承載斑的希望，但你與斑的關係比我與斑的關係近。」宇智波帶土道。

　「你不相信我說的話？」黑絕問道。

　「我並非不相信你說的話。」宇智波帶土回答道，「我只是想確認斑是否有遺留貴重物品給你。」

　「你的說法與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沒區別。」黑絕道。

　「不。」宇智波帶土道，「我的說法與我不相信你說的話存在很大區別。」

　「什麼區別？」黑絕問道。

　「有時候，你認為斑遺留給你的東西不貴重不代表斑遺留給你的東西真的不貴重。」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斑是一個思慮周全的人。」黑絕道，「同時，斑並非暴斃而亡。」

　「故此，如果斑遺留在世間的東西真的貴重，主動迎接死亡的斑不可能什麼都不說。」

　聽見黑絕的話，宇智波帶土開口道：「是我想差了。」

　黑絕看了看宇智波帶土，什麼都沒說。

　見此，宇智波帶土話鋒一轉，開口道：「黑絕，我記得你曾與我說大蛇丸渴望寫輪眼的力量。」

　「是的。」黑絕回答道。

　「你知不知道大蛇丸為何一直未曾移植寫輪眼？」宇智波帶土問道。

　（通過不久前的見面，宇智波帶土與黑絕知道大蛇丸並未移植寫輪眼。）

　「我不知道大蛇丸為何一直未曾移植寫輪眼。」黑絕回答道。

　「一方面是大蛇丸渴望寫輪眼的力量，一方面是大蛇丸一直未曾移植寫輪眼。」宇智波帶土道，「我真搞不懂大蛇丸的思維。」

　「許是大蛇丸手裡沒有寫輪眼。」黑絕道。

　「黑絕，大蛇丸手裡有寫輪眼。」宇智波帶土道。

　「大蛇丸手裡有寫輪眼一事是藥師兜告訴你的？」黑絕問道。

　「我搜集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時，發現大蛇丸也在搜集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我算是明白你為何說你搞不懂大蛇丸的思維了。」黑絕道。

　「因大蛇丸手裡有寫輪眼，我不好拿我擁有的寫輪眼與大蛇丸做交易。」宇智波帶土道。

　黑絕想了想，道：「大蛇丸手裡有寫輪眼不代表大蛇丸手裡有萬花筒寫輪眼。」

　「帶土，我們可以拿萬花筒寫輪眼與大蛇丸做交易。」

　「我想，萬花筒寫輪眼一定能打動大蛇丸。」

　「除我的眼睛外，我們手裡掌握的萬花筒寫輪眼都是斑在歷次忍界大戰的戰場搜集的。」宇智波帶土問道，「拿斑千辛萬苦搜集的萬花筒寫輪眼與大蛇丸做交易，合適嗎？」

　「我認為合適。」黑絕回答道。

　「你認為合適的理由是什麼？」宇智波帶土問道。

　「我們拿斑千辛萬苦搜集的萬花筒寫輪眼與大蛇丸做交易有助於實現『月之眼』計劃。」黑絕回答道，「帶土，斑的一切準備都是為實現『月之眼』計劃。」

　「讓大蛇丸獲得萬花筒寫輪眼，合適嗎？」宇智波帶土問道，「要知道，一百雙寫輪眼也比不上一雙萬花筒寫輪眼。」

　「大蛇丸獲得萬花筒寫輪眼後，並不會對我們造成負面影響。」黑絕回答道。

　黑絕的觀點，宇智波帶土不認同。

　「萬花筒寫輪眼可以操控尾獸。」宇智波帶土問道，「黑絕，你肯定獲得萬花筒寫輪眼的大蛇丸不會對我們造成負面影響？」

　宇智波帶土問完，黑絕心中一動。

　「帶土，你擔心大蛇丸趁亂搶走九尾？」黑絕問道。

　「一切都有可能。」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應該不至於如此。」黑絕道。

　「萬一如此呢？」宇智波帶土問道，「黑絕，萬一大蛇丸趁亂搶走九尾，我們怎麼辦？」

　「這——」黑絕道。

　無法百分百肯定獲得萬花筒寫輪眼的大蛇丸不會趁亂搶九尾的黑絕詞窮。

　「考慮到大蛇丸有可能趁亂搶走九尾，不到最後關頭，我們不應拿萬花筒寫輪眼與大蛇丸做交易。」宇智波帶土道。

　黑絕點點頭，開口道：「就依你的意思辦。」

　「對了。」宇智波帶土道，「你與藥師兜見面時，記得問問藥師兜——大蛇丸為何一直未曾移植寫輪眼。」

　說到這裡，宇智波帶土頓了頓，繼續道：「知道大蛇丸一直未曾移植寫輪眼的原因後，我們或許有辦法與大蛇丸做交易。」

　「行。」黑絕答應道，「我會詢問藥師兜——大蛇丸為何一直未曾移植寫輪眼。」

　「只不過——」

　想到某種可能，黑絕主動止語。

　「你想說什麼？」宇智波帶土問道。

　「帶土，我認為藥師兜不一定知道大蛇丸為何一直未曾移植寫輪眼。」黑絕回答道。

　「哦！？」宇智波帶土問道，「黑絕，你憑什麼說藥師兜不一定知道大蛇丸為何一直未曾移植寫輪眼？」

　「根據大蛇丸的能力，大蛇丸一直未曾移植寫輪眼的原因肯定不是他無法為自己移植寫輪眼。」黑絕回答道，「有鑒於此，大蛇丸一直未曾移植寫輪眼的原因應該牽扯大蛇丸的私密。」

　「藥師兜雖是大蛇丸的助手，且跟隨大蛇丸多年，但藥師兜不一定知道大蛇丸的私密。」

　「說到底，忍者不可能不保密自身私密——精明的大蛇丸向藥師兜透露他的個人私密的可能性接近於零。」

　「還是試試吧。」宇智波帶土道，「或許藥師兜在無意中獲悉了大蛇丸一直未曾移植寫輪眼的原因。」

　「行。」黑絕道，「但願運氣在我們這邊。」

　「運氣會在我們這邊的。」宇智波帶土道。

　把宇智波帶土的話聽在耳中的黑絕問道：「帶土，你還有其他問題問藥師兜嗎？」

　「若有，告訴我，我幫你轉問。」

　「暫時沒了。」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只是暫時？」黑絕問道。

　「只是暫時。」宇智波帶土回答道，「畢竟我現在沒其他問題問藥師兜不等於我之後沒其他問題問藥師兜。」

　聽見宇智波帶土的話，黑絕開口道：「這樣——我留一個白絕分身跟著你。」

　「你要是在我走以後想到其他問題，就通過白絕分身與我聯繫。」

　「可以。」宇智波帶土道。

　「帶土，我該走了。」黑絕道。

　見黑絕要走，宇智波帶土連忙開口道：「等一下。」

　「想到其他問題了？」黑絕問道。

　「我不是想到其他問題。」宇智波帶土回答道，「我是還有事要與你說。」

　「什麼事？」黑絕問道。

　「黑絕，你與藥師兜見面後，立即前往火之國監視小南。」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原來你要與我說的事是監視小南一事。」黑絕道，「帶土，我並未忘記你讓我監視小南一事。」

　聽見黑絕的話，宇智波帶土開口道：「黑絕，因雲隱忍者村並未調派雲隱忍者圍攻長門，所以，監視小南一事不是小事。」

　「我希望你用心監視小南。」

　「即便你不說，我也會用心監視小南。」黑絕道。

　「還有，身負監視小南任務的你若有餘力，想辦法查一查志村團藏在木葉的生活規律與火之國的情報。」宇智波帶土道。

　「有餘力的話，我會想辦法調查志村團藏在木葉的生活規律與火之國的情報。」黑絕答應道。

　「記住，不管是監視小南，還是調查志村團藏在木葉的生活規律與火之國的情報，都要小心。」宇智波帶土道，「一定不要讓外人察覺你的行為。」

　「我會小心的。」黑絕道。

　「知道小心就好。」宇智波帶土道。

　「帶土，我與藥師兜見面後，藥師兜告訴我的信息，我會通過我留在你身邊的白絕分身說與你聽。」黑絕道，「畢竟你希望我立即前往火之國監視小南。」

　「可以。」宇智波帶土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