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噩耗（11）

　「一郎，半年後，你一定要把宇智波斑控制外道魔像的辦法說與我聽。」小南道。

　「只要半年後的你初心不改——依舊想知道宇智波斑控制外道魔像的辦法。」日向一郎道。

　聽見日向一郎的話，小南心底閃過一絲怪異的情緒。

　不過，小南並不在意心底閃過的那一絲怪異情緒。

　（小南把日向一郎的一番話理解成日向一郎以為半年後的她會不再好奇宇智波斑控制外道魔像的辦法。）

　「一言為定。」小南道。

　「一言為定。」日向一郎道。

　小南話鋒一轉，道：「一郎，即便長門無法發揮外道魔像的全部力量，長門與外道魔像的聯手也不輸你與綱手老師的聯手。」

　「故而，長門還是具備自保之力。」

　聽見小南這麼說，日向一郎問道：「如果再加上一個實力超過綱手的人呢？」

　「除了你，火之國還有人比綱手老師強大？」小南一臉驚訝的問道。

　「忘了告訴你，雛田已進入『天人合德』之境。」日向一郎回答道。

　（因不想小南知曉其他信息，日向一郎抬出了日向雛田。）

　這一刻，知道什麼是『天人合德』的小南震驚了。

　（小南沒想到存在感極低的日向雛田居然已進入『天人合德』之境。）

　（一直以來，小南認為綱手會是第二個進入『天人合德』之境的人——在日向一郎進入『天人合德』之境後。）

　「雛田進入『天人合德』之境是什麼時候的事？」小南問道。

　「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郎，我想知道雛田進入『天人合德』之境的具體時間。」小南道。

　「兩年前，雛田進入『天人合德』之境。」日向一郎道。

　「雛田進入『天人合德』之境時，為何一點動靜都沒有？」小南問道。

　「不是沒動靜，而是我有意掩蓋了動靜。」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一直以為綱手老師會成為第二個進入『天人合德』之境的人。」小南用複雜的語氣開口道，「至不濟，也會是紅第二個進入『天人合德』之境。」

　（日向一郎聲名鵲起後，因夕日紅與日向一郎的關係非同一般，包括小南在內的有心人都關注過夕日紅。）

　（通過關注，小南知道夕日紅的實力極強。）

　（小南比其他有心人更清楚夕日紅的實力的原因是近水樓台先得月——有些事，日向一郎沒有瞞小南。）

　「你應該知道雛田擁有慧眼與慧心。」日向一郎道。

　「你曾對我說過雛田擁有慧眼與慧心。」小南道。

　「在我的指導下，在慧眼與慧心的作用下，沒有瑣事纏身的雛田先於綱手與紅進入『天人合德』之境，不奇怪。」日向一郎道。

　「你曾說蓮眼與蓮心不比慧眼與慧心差多少。」小南道。

　「誠然，蓮眼與蓮心是不比慧眼與慧心差多少。」日向一郎道，「但是，蓮眼與蓮心終究不如慧眼與慧心。」

　「也就是說，雛田在你心裡的地位高於綱手老師與紅在你心裡的地位？」小南問道。

　「話不能這麼說。」日向一郎回答道，「不管是雛田，還是綱手，亦或是紅，在我心裡的地位都一樣——沒有高下之分。」

　小南想了想，問道：「莫非你只有兩雙慧眼、兩顆慧心？」

　「正是。」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郎，境界與力量不等於戰力。」小南道，「據我所知，雛田鮮少執行任務。」

　（在日向一郎的干涉下，日向雛田鮮少執行忍者任務。）

　「你是想說實戰經驗欠缺的雛田無法發揮一身實力？」日向一郎問道。

　「對。」小南回答道。

　「實戰經驗欠缺的雛田對戰實戰經驗豐富的長門，雛田處於劣勢。」日向一郎道，「可是，長門對外道魔像的控制並不完美。」

　「鑒於長門無法隨心控制外道魔像，雛田可以在一旁遠程干擾外道魔像。」

　「不見得。」小南道。

　「長門無法隨心控制外道魔像意味受制於長門的外道魔像行動遲緩。」日向一郎道，「小南，外道魔像的體型十分巨大。」

　「體型巨大的外道魔像是一個極好的標靶——鑒於體型巨大的外道魔像行動遲緩。」

　面對日向一郎的話，小南無法反駁。

　（這一刻，小南的腦海浮現出日向雛田對行動遲緩的外道魔像發動遠程攻擊的畫面。）

　見小南無法反駁，日向一郎開口道：「已進入『天人合德』之境的雛田力量驚人。」

　「鑒於雛田的驚人力量，外道魔像不可能對雛田的攻擊無動於衷。」

　「換言之，外道魔像一旦沒有躲開雛田的攻擊，受傷是可以預期的。」

　說到此處，日向一郎問道：「小南，有力量驚人雛田牽制外道魔像，你還認為長門有辦法應對我與綱手的聯手圍攻？」

　「這——」小南回答道。

　出聲的小南不知如何回答日向一郎的問題。

　日向一郎看了一眼不知如何作答的小南，道：「當然，你可以說外道魔像行動遲緩的原因是長門無法隨心控制外道魔像。」

　「如果長門放棄控制外道魔像，外道魔像行動遲緩的缺點會消失。」

　「可是，誰也不能保證不再受制於長門的外道魔像不會攻擊長門。」

　「不。」

　「應該說不再受制於長門的外道魔像極有可能攻擊長門。」

　「因為外道魔像是一個有自主思維的生命體——」

　日向一郎說到『生命體』三個字時，對日向一郎的說法感到驚訝的小南出聲打斷日向一郎的述說。

　「一郎，你說外道魔像是一個有自主思維的生命體？」小南問道。

　「外道魔像當然是一個有自主思維的生命體。」日向一郎回答道。

　回答完，日向一郎問道：「小南，你不會認為外道魔像是一個死物吧？」

　「不。」小南回答道，「我知道外道魔像是一個生命體。」

　「不過——」

　話到一半，小南主動止語。

　「你把未說完的話說完。」日向一郎道。

　「我一直以為外道魔像只是一個沒有思維的特殊生命容器。」小南道。

　聽見小南的話，日向一郎問道：「長門也以為外道魔像只是一個沒有思維的特殊生命容器？」

　「是的。」小南回答道。

　「小南，你與長門都錯了。」日向一郎道，「外道魔像是一個擁有思維且思維自主的生命體。」

　「如果外道魔像真如你所言——擁有思維且思維自主，長門為何一直無法與外道魔像交流？」小南問道，「要知道，發覺外道魔像是生命體的長門曾用他的精神力深入外道魔像的腦部。」

　日向一郎沒有回答小南的問題，而是開口道：「長門想與外道魔像交流的原因是他想通過自身與外道魔像的交流探索外道魔像的控制方法吧。」

　「是的。」小南道。

　回答完，小南開口道：「一郎，請回答我提出的問題。」

　「長門一直無法與外道魔像交流的原因許是長門的精神力並未真正進入外道魔像的腦海。」日向一郎道，「或者，外道魔像無意與長門交流。」

　「長門是忍界少有的強者。」小南質疑道，「有鑒於此，長門的精神力怎麼可能並未真正進入外道魔像的腦海。」

　「我的回答只是我的猜測。」日向一郎道。

　「不能亂猜。」小南道。

　聽見小南這麼說，日向一郎開口道：「小南，長門是漩渦一族的人。」

　「漩渦一族並不以精神力見長。」

　「相對於漩渦一族的特殊體質，漩渦一族的精神力確實不顯山露水。」小南道，「但是，漩渦一族的精神力勝過一般忍者的精神力。」

　「誠然，漩渦一族的精神力勝過一般忍者的精神力。」日向一郎道，「可是，長門面對的對象是外道魔像。」

　「在外道魔像面前，漩渦一族的精神力與一般忍者的精神力沒差別。」

　「好吧。」小南道，「關於長門的精神力並未真正進入外道魔像的腦海的可能，就談到這裡。」

　「下面，我們說說外道魔像無意與長門交流的可能。」

　說到此處，小南問道：「一郎，你憑什麼說外道魔像無意與長門交流？」

　「尾獸是高傲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小南沒有聽懂日向一郎的回答。

　「什麼意思？」小南問道。

　「在生命本質上，外道魔像的生命本質比尾獸的生命本質高一個等級。」日向一郎回答道，「因尾獸個性高傲，我們可以推測外道魔像的個性應該也高傲。」

　日向一郎回答完，小南面色怪異。

　「一郎，你確定你不是在胡言亂語？」小南問道。

　「推測而已。」日向一郎回答道。

　小南看了一眼日向一郎，道：「對我而言，與其相信外道魔像無意與長門交流，還不如相信長門的精神力並未真正進入外道魔像的腦海。」

　「你想相信哪一個可能，隨你。」日向一郎道。

　「一郎，你把我先前打斷你的話說下去。」小南道。

　日向一郎點點頭，開口道：「有自主思維的生命體不可能甘願被人控制。」

　「所以，長門一旦放棄控制外道魔像，恢復自主權的外道魔像極有可能把長門視為第一攻擊對像——如果牽制外道魔像的雛田適時減緩攻擊力度。」

　「你說的話，有可能。」小南道。

　「不是有可能，而是極有可能。」日向一郎道，「為防止自身再次被長門控制，外道魔像極有可能優先殺死長門。」

　日向一郎說完，小南沉默。

　把小南的沉默看在眼裡的日向一郎話鋒一轉，道：「小南，綱手領導的火之國不是雲隱忍者村，也不是巖隱忍者村。」

　「因而，長門即便有外道魔像相助，也不可能對抗綱手領導的火之國。」

　「換言之，綱手領導的火之國可以憑借強大國力一舉兼併雨忍者村所在國家。」

　「這就是大國嗎？」小南低聲問道。

　小南的低聲詢問既是問日向一郎，也是自問。

　日向一郎看著小南，回答道：「這就是真正的大國。」

　「真正的大國！？」小南神色複雜的問道，「一郎，小國的命運只能是被大國兼併？」

　「小南，你不該說這樣的話——你是知道火之國為什麼統一世界。」日向一郎回答道。

　這一刻，知道火之國為什麼統一世界的小南神色灰暗。

　見小南神色灰暗，日向一郎開口道：「雨忍者村所在國家接受火之國的兼併是為和平貢獻自身力量。」

　「為什麼不能是火之國接受雨忍者村所在國家的兼併？」小南問道。

　「你不應問為什麼不能是火之國接受雨忍者村所在國家的兼併。」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就是想問為什麼不能是火之國接受雨忍者村所在國家的兼併。」小南道。

　「長門追求世界和平的方式是對是錯，你清楚。」日向一郎道。

　「不試試，誰也無法百分百肯定長門追求世界和平的方式是錯的。」小南道。

　聽見小南的話，日向一郎面色一沉。

　「小南，不要說如此幼稚的話。」日向一郎用嚴肅的語氣開口道，「要知道，人命不是兒戲。」

　說話時，日向一郎的氣勢外洩。

　（一秒鐘後，日向一郎收斂外洩的氣勢。）

　感受到日向一郎的驚人氣勢，小南身心一顫。

　（這一瞬間，小南感覺死神掐著自己的脖子。）

　隨後（日向一郎收斂外洩的氣息後），小南低著頭，道歉道：「對不起，我錯了。」

　見小南道歉，日向一郎開口道：「知錯是為改錯。」

　「知錯不改，不算真正知錯。」

　「我會知錯改錯。」小南道。

　聞言，日向一郎面容和緩。

　「肯知錯改錯，甚好。」日向一郎道。

　小南抬頭看著日向一郎，開口道：「長門此刻錯了不等於長門會一直錯下去。」

　「一郎，我們可以把長門引回正途。」

　「小南，我知道你對長門的感情非同一般。」日向一郎道，「可是——」

　想到自己即將說出口的話，日向一郎主動止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