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噩耗（10）

　小南看了看日向一郎，道：「長門還有外道魔像。」

　「一郎，已集齊八隻尾獸的外道魔像擁有驚天動地的力量。」

　「我承認已集齊八隻尾獸的外道魔像擁有驚天動地的力量。」日向一郎道，「但是，外道魔像不是無敵的。」

　「你的意思是，你與綱手老師有十足的把握戰勝外道魔像？」小南問道。

　「小南，經過我的有意展示，你見過求道玉。」日向一郎回答道，「在火之國，並非只有我掌握求道玉。」

　「我知道綱手老師也掌握求道玉。」小南道。

　「還有一些人掌握求道玉。」日向一郎道。

　聽見日向一郎的話，小南臉色微變。

　日向一郎看了一眼臉色微變的小南，開口道：「小南，求道玉擁有何種效果，你親手驗證過。」

　「一郎，求道玉不一定能把外道魔像的攻擊無效化。」小南低聲道。

　「你就如此確定求道玉不一定能把外道魔像的攻擊無效化？」日向一郎意味深長的問道。

　（在系統的幫助下，日向一郎的求道玉與其他人的求道玉不同——日向一郎的求道玉比其他人的求道玉多了一份自然能量。）

　（因日向一郎的求道玉擁有自然能量，所以，日向一郎的求道玉不畏懼包含自然能量的攻擊。）

　面對日向一郎意味深長的詢問，小南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十幾秒鐘後。

　「你也沒辦法確定求道玉一定能把外道魔像的攻擊無效化。」小南道，「畢竟你未曾用求道玉實戰防禦外道魔像的攻擊。」

　「我可以肯定我的求道玉能把外道魔像的攻擊無效化——雖說我確實未曾用求道玉實戰防禦外道魔像的攻擊。」日向一郎道。

　「我不信。」小南道。

　見小南不信，日向一郎問道：「外道魔像的力量是不是來自尾獸？」

　「是。」小南回答道。

　「小南，我研究過尾獸的查克拉。」日向一郎道，「通過研究，我發現尾獸的查克拉與忍者的查克拉沒有本質區別。」

　通過尾獸聯想到外道魔像的小南問道：「你是想說外道魔像的力量與常人的力量沒有本質區別？」

　「正確的說法應該是外道魔像的力量沒有特殊性。」日向一郎回答道。

　「求道玉為何能無效化查克拉攻擊，你對我說過。」小南道，「有鑒於此，我知道求道玉無效化查克拉攻擊是相對的——如果查克拉攻擊達到或超過某一極限，求道玉無法無效化查克拉攻擊。」

　（求道玉無效化查克拉攻擊的原理是屬性抵消。）

　（查克拉攻擊達到或超過某一極限時，求道玉無法無效化查克拉攻擊——畢竟求道玉已無同屬性查克拉。）

　「你說的這一點，我不否認。」日向一郎道。

　「一郎，我曾近距離感應外道魔像的力量。」小南道，「在我的感應中，外道魔像猶如天地般偉岸。」

　「你是想說外道魔像的攻擊強度可以達到或超越我的求道玉的防禦強度？」日向一郎問道。

　「我就是這個意思。」小南回答道。

　「誠然，外道魔像的力量世所罕見——連綱手的力量都不及外道魔像的力量。」日向一郎道，「但是，我不是綱手。」

　「你不是綱手老師！？」小南問道，「一郎，你不會是想說你的力量能與外道魔像的力量一爭高下吧？」

　面對小南的問題，日向一郎的反應是輕聲一笑。

　（有些話，日向一郎不想對小南說——畢竟小南與長門尚有聯繫。）

　見日向一郎笑而不語，小南問道：「你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我沒必要回答你的問題。」日向一郎回答道。

　「通過你的回答可知，你認為自己的力量能與外道魔像的力量一爭高下。」小南道。

　「你信嗎？」日向一郎問道。

　「我不信。」小南回答道。

　「乾脆利落的回答。」日向一郎道。

　「一郎，我曾用自己的感知能力感應你。」小南道，「在我的感應中，你的力量遠不如外道魔像的力量。」

　「你用你的感知能力感應我時，我察覺到了。」日向一郎道。

　（外界的力量加身日向一郎時，日向一郎都能察覺。）

　「你莫非想說你有意隱瞞了自己的力量？」小南問道。

　「不。」日向一郎回答道，「對你，我沒有必要特意隱瞞自身力量。」

　「既如此，我的感應就沒錯——你的力量遠不如外道魔像的力量。」小南道。

　「你這麼想，隨你。」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的力量已完成量變到質變的演化。）

　「故弄玄虛。」小南道。

　聽見小南的話，日向一郎微微搖頭。

　隨後，日向一郎話鋒一轉，問道：「小南，長門的力量與外道魔像的力量，孰強孰弱？」

　「外道魔像的力量強於長門的力量。」小南回答道。

　（不是小南想對日向一郎透露長門的力量，而是小南知道日向一郎定然清楚外道魔像的力量強於長門的力量。）

　「弱者控制強者攻擊他人時，能否發揮強者的全部力量？」日向一郎問道。

　日向一郎的意圖，小南知道。

　「長門擁有輪迴眼，因而，長門控制外道魔像攻擊他人時，可以發揮外道魔像的全部力量。」小南回答道。

　「誠然，長門是有輪迴眼。」日向一郎道，「而且，輪迴眼與外道魔像存在特殊關聯。」

　「但是，光有輪迴眼的長門無法發揮外道魔像的全部力量。」

　「一郎，你憑什麼說長門無法發揮外道魔像的全部力量？」小南問道。

　日向一郎沒有正面回答小南的問題，而是開口道：「小南，在過去，我給你看過宇智波帶土與絕殺戮鳩助等『曉』組織早期成員的影像。」

　「我不明白你為何在此刻提及宇智波帶土與絕殺戮鳩助等人的影像。」小南道。

　「我在此刻提及宇智波帶土與絕殺戮鳩助等『曉』組織早期成員的影像的原因是我想告訴你我見過另一些畫面。」日向一郎回答道。

　「什麼畫面？」小南問道。

　「長門利用外道魔像殺戮半藏手下與志村團藏手下的畫面。」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郎，你到底想說什麼？」一頭霧水的小南問道。

　「長門利用外道魔像殺戮半藏手下與志村團藏手下時，外道魔像從長門身上搾取了極多的查克拉。」日向一郎回答道，「通過長門骨瘦如柴的模樣，我看出長門無法發揮外道魔像的全部力量。」

　「與過去相比，在控制外道魔像上，長門已有長足的進步。」小南道。

　「現階段，長門控制外道魔像時，能不被外道魔像強行搾取查克拉？」日向一郎問道。

　日向一郎問完，小南沒有作答。

　（在小南眼裡，日向一郎的問題涉及長門的實力。）

　見小南不言不語，日向一郎意有所指的開口道：「小南，我看過宇智波帶土與絕殺戮鳩助等『曉』組織早期成員的影像，也見過長門利用外道魔像殺戮半藏手下與志村團藏手下的畫面。」

　小南沒有聽出日向一郎的言外之意。

　「你為何重複之前的話語？」小南問道。

　「長門是我的敵人。」日向一郎回答道，「你說我會不會關注長門把你從半藏手裡救回後的人生。」

　聞言，小南臉色驟變。

　日向一郎看著臉色驟變的小南，開口道：「所以，你的不言不語毫無意義。」

　「控制外道魔像的長門會不會被外道魔像強行搾取查克拉，不是秘密。」

　說到此處，日向一郎回想起一些過往。

　於是，日向一郎繼續道：「對了。」

　「我過去為『曉』組織提供醫療服務時，曾留心長門的身體變化情況。」

　這一刻，小南的態度鬆動。

　「現階段，長門控制外道魔像時，還是會被外道魔像強行搾取查克拉。」小南低聲道。

　「我很高心你沒說謊。」日向一郎道。

　「說謊無意義。」小南道，「畢竟謊言騙不了你。」

　聽見小南的話，日向一郎笑了笑。

　笑完，日向一郎開口道：「小南，有辦法正確控制外道魔像的人不會被外道魔像強行搾取查克拉。」

　聞言，小南心中一動。

　「除長門外，你見過其他人控制外道魔像？」小南問道。

　「我說我見過其他人控制外道魔像，你信嗎？」日向一郎問道。

　小南想了想，問道：「長門召喚外道魔像前，外道魔像還有主人？」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介意長門知道一些事。」日向一郎回答道，「小南，長門並非外道魔像的唯一主人。」

　「在長門之前，外道魔像都有哪些主人？」小南問道。

　「這一點，你就不用知道了。」日向一郎回答道。

　「為什麼？」小南問道。

　「因為外道魔像的其他主人屬絕密信息。」日向一郎回答道，「鑒於長門與我是敵非友，我不可能讓長門知道外道魔像的其他主人。」

　「我不會把外道魔像的其他主人告訴長門。」小南道。

　「真的？」日向一郎問道。

　「你不覺得我們之間應該多一點信任？」小南問道。

　「以長門為基點，外道魔像的前一個主人是宇智波斑。」日向一郎回答道。

　「宇智波帶土是外道魔像的前一個主人？」小南一臉驚訝的問道。

　「我說的是宇智波斑。」日向一郎回答道，「不是假冒宇智波斑的宇智波帶土。」

　「你說的宇智波斑是真正的宇智波斑？」小南問道。

　「對。」日向一郎回答道。

　「沒想到宇智波斑會是外道魔像的主人。」小南道。

　說完，小南問道：「一郎，除宇智波斑與長門外，外道魔像還有其他主人嗎？」

　「你何必尋根究底。」日向一郎回答道，「小南，你只要清楚我通過宇智波斑知曉有辦法正確控制外道魔像的人不會被外道魔像強行搾取查克拉即可。」

　小南想了想，決定依日向一郎所言——不尋根究底。

　「一郎，宇智波斑真不會被外道魔像強行搾取查克拉？」小南問道。

　「我沒必要對你說謊。」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通過宇智波斑知曉有辦法正確控制外道魔像的人不會被外道魔像強行搾取查克拉意味你見過宇智波斑控制外道魔像的畫面。」小南問道，「一郎，宇智波斑是如何控制外道魔像的？」

　「另外，宇智波斑控制外道魔像的辦法是不是能發揮外道魔像的全部力量？」

　「你問的兩個問題，我用不著回答。」日向一郎回答道。

　「為什麼？」小南問道。

　「因為你知道了沒用。」日向一郎回答道。

　日向一郎回答完，小南一時啞語。

　數秒鐘後。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小南道。

　日向一郎看了一眼小南，開口道：「在你問的兩個問題中，我回答你問的第二個問題——宇智波斑控制外道魔像的辦法能發揮外道魔像的全部力量。」

　「我還想知道我問的第一個問題的答案。」小南道。

　「不要為難我。」日向一郎道。

　「請你相信我。」小南道。

　「我相信你不代表我可以與你說宇智波斑是如何控制外道魔像的。」日向一郎道。

　「你不說就是不相信我。」小南道。

　「你真想知道宇智波斑是如何控制外道魔像的？」日向一郎問道。

　「我的好奇心很重。」小南回答道。

　日向一郎想了想，開口道：「這樣——半年後，我把宇智波斑控制外道魔像的辦法說與你聽。」

　（日向一郎認為宇智波帶土會在半年內殺死長門。）

　（日向一郎認為宇智波帶土會在半年內殺死長門的原因是他會在不久後釋放志村團藏體內的九尾。）

　（在日向一郎想來，九尾脫離火之國控制後，宇智波帶土不可能容忍長門繼續保有輪迴眼。）

　（鑒於宇智波帶土知道如何控制外道魔像，故而，日向一郎不介意半年後的小南知道宇智波斑控制外道魔像的辦法。）

　「好吧。」小南答應道，「我等半年。」

　「願意等就好。」日向一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