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噩耗（8）

　「帶土，你把話說完。」絕道。

　「絕，外道魔像能創造人？」宇智波帶土問道。

　「外道魔像沒辦法創造人。」絕回答道。

　「鑒於外道魔像不能創造人，你為何說我們可以利用外道魔像的力量製造一支數量龐大的軍隊？」宇智波帶土問道。

　「我們可以把外道魔像的力量注入我的孢子。」絕回答道。

　「原來你說的軍隊是指孢子軍隊。」宇智波帶土恍然道。

　想到宇智波帶土詢問自己『外道魔像能創造人』的問題，絕問道：「你不會以為我說的軍隊是指忍者軍隊吧？」

　「先前，我確實以為你說的軍隊是指忍者軍隊。」宇智波帶土回答道。

　「莫說創造人，外道魔像連創造簡單生命的能力都沒有。」絕道。

　宇智波帶土想了想，問道：「孢子軍隊的戰鬥力如何？」

　「一個字——『差』。」絕回答道。

　「你的回答還真是直白。」宇智波帶土道。

　「對你，我沒必要隱瞞。」絕道。

　「絕，『差』字太籠統了。」宇智波帶土問道，「你能否用更形象一點的詞語形容孢子軍隊的戰鬥力？」

　絕想了想，回答道：「帶土，孢子軍隊的戰鬥力應該只比忍者學校的學生高一點點。」

　絕的回答出乎宇智波帶土的預料。

　「孢子軍隊的戰鬥力這麼差？」宇智波帶土用驚訝的語氣問道。

　「孢子軍隊的戰鬥力低下是很正常的事！」絕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絕，你怎麼會認為孢子軍隊的戰鬥力低下是很正常的事？」宇智波帶土滿心不解的問道。

　「帶土，我們利用外道魔像的力量製造一支數量龐大的軍隊的目的是誤導大蛇丸——我們並非真的依靠孢子軍隊統治世界。」絕回答道，「故而，孢子軍隊的戰鬥力低下是很正常的事。」

　「畢竟我們沒必要為我的孢子注入太多的力量。」

　「是我想岔了。」宇智波帶土道。

　「帶土，對世人施展『無限月讀』需消耗極為龐大的力量。」絕道，「有鑒於此，我們不能過多損耗外道魔像的力量。」

　說到這裡，絕頓了頓，繼續道：「有道是，能省一點是一點。」

　「你說的話是對的。」宇智波帶土道，「我們是不能過多損耗外道魔像的力量。」

　「你清楚就好。」絕道。

　絕說完，宇智波帶土想到一個問題。

　「絕，若是大蛇丸發覺孢子軍隊的戰鬥力低下，我們如何解釋？」宇智波帶土問道。

　「你問的這個問題，很好回答。」絕回答道。

　「怎麼說？」宇智波帶土問道。

　「不是我們不想提升孢子軍隊的戰鬥力，而是我們沒辦法提升孢子軍隊的戰鬥力。」絕回答道，「畢竟我們不擅長生物創造。」

　「絕，聽完你的回答，我不再擔心大蛇丸發覺孢子軍隊的戰鬥力低下。」宇智波帶土道。

　「我很高興你能採納我的回答。」絕道。

　……

　——————————

　數天後。

　火之國。

　火之州。

　木葉村。

　人民宮。

　日向一郎辦公室。

　漩渦惠子匯報完火之國情報部門獲得的情報後，日向一郎面露驚訝之色。

　「惠子，已然查到『曉』組織總部的雲隱忍者村只是派遣三名談判專家前往雨忍者村？」日向一郎問道。

　「根據情報部門掌握的情報，雲隱忍者村確實只是派遣三名談判專家前往雨忍者村。」漩渦惠子回答道。

　「雲隱忍者村應該知道談判專家不可能救回奇拉比。」日向一郎道。

　「一郎，不是雲隱忍者村不想調派雲隱忍者救援八尾人柱力，而是雲隱忍者村沒辦法調派雲隱忍者救援八尾人柱力。」漩渦惠子解釋道。

　「什麼意思？」日向一郎問道。

　「巖隱忍者村的四代土影與霧隱忍者村的水影使者此刻正在雲隱忍者村。」漩渦惠子回答道。

　「你把話說清楚點。」日向一郎道。

　「參謀部推斷，雲隱忍者村派遣談判專家前往雨忍者村的原因應該是我們即將兼併土之國的行動影響了雲隱忍者村調派雲隱忍者救援八尾人柱力的計劃。」漩渦惠子道。

　「在奇拉比與巖隱忍者村之間，雲隱忍者村最終選擇巖隱忍者村？」日向一郎問道。

　「應該是這樣的。」漩渦惠子回答道。

　「沒想到四代土影與水影使者能說服四代雷影放棄奇拉比。」日向一郎道，「要知道，四代雷影與奇拉比交情莫逆。」

　「說實話，四代雷影放棄奇拉比的行為，不算出人意料。」漩渦惠子道，「對雲隱忍者村而言，救援生還希望渺茫的八尾人柱力不如制止我們兼併土之國。」

　「也是。」日向一郎贊同道，「因唇亡齒寒，我們兼併土之國對雲隱忍者村的負面影響大於雲隱忍者村失去奇拉比對雲隱忍者村的負面影響。」

　「聽說，雲隱忍者村做出派遣談判專家前往雨忍者村的決定的那一天，四代雷影砸了會議室。」漩渦惠子道。

　聽見漩渦惠子的話，日向一郎笑了笑。

　笑完，日向一郎開口道：「依照四代雷影的脾氣，砸會議室還算是理智行為。」

　「確實。」漩渦惠子道，「要是四代雷影不理智，此刻的雲隱忍者村應該已與雨忍者村打起來了。」

　「獲悉『曉』組織生擒奇拉比的消息後，我本來還想看一場『借刀殺人』的好戲。」日向一郎一臉惋惜的開口道，「可惜，『借刀殺人』的好戲是看不成了。」

　「『借刀殺人』！？」漩渦惠子問道，「所謂的『借刀殺人』是借哪把刀、殺哪個人？」

　「不管是雲隱忍者村殺死長門，還是長門重創雲隱忍者村，都是我喜聞樂見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郎，關於『你喜聞樂見雲隱忍者村殺死長門』的話語，你以後不要再對別人說了。」漩渦惠子道，「另外，我會把『你喜聞樂見雲隱忍者村殺死長門』的話語忘掉。」

　漩渦惠子的話讓日向一郎莫名其妙。

　「對火之國而言，雲隱忍者村殺死長門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大喜事。」日向一郎一臉不解的問道，「惠子，你為何讓我不要再對別人說『我喜聞樂見雲隱忍者村殺死長門』？」

　「小南知道你對別人說『你喜聞樂見雲隱忍者村殺死長門』的話語時，會傷心的——雖說雲隱忍者村殺死長門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大喜事。」漩渦惠子回答道。

　這一刻，日向一郎明白了漩渦惠子的良苦用心。

　面對用心良苦的漩渦惠子，日向一郎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漩渦惠子看著最終選擇閉嘴不言的日向一郎，語重心長的開口道：「一郎，不管怎麼說，小南曾與長門、彌彥相依為命多年。」

　「因相依為命，小南對長門、彌彥的感情非同一般。」

　通過『相依為命』四個字，日向一郎回想起自己與夕日紅的過往。

　「我知道相依為命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日向一郎低聲道。

　把日向一郎的低聲之語聽在耳中的漩渦惠子開口道：「一郎，你若想得到小南，以後就不要再說犯忌諱（犯小南的忌諱）的話語。」

　「要知道，增加一分厭惡比增加一分好感容易。」

　日向一郎先深深的看了一眼漩渦惠子，然後低頭看著辦公桌上的文件，輕聲問道：「惠子，你不在意我想得到小南嗎？」

　聞言，漩渦惠子的雙眼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之色。

　一會兒後。

　見漩渦惠子始終沒有開口回答自己的問題，日向一郎抬頭看向漩渦惠子。

　日向一郎看著面色平靜的漩渦惠子，問道：「惠子，你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一郎，我該如何回答你的問題？」漩渦惠子反問道。

　漩渦惠子的反問把日向一郎問住了。

　數秒鐘後。

　日向一郎再度低頭看著辦公桌上的文件，低聲道：「你心裡有什麼就說什麼。」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怪你。」

　「一郎，你能否容忍你的女人找其他男人？」漩渦惠子問道。

　「不能。」日向一郎回答道。

　「男人與女人都是人。」漩渦惠子道，「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知道什麼叫做『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的日向一郎不說話了。

　漩渦惠子看著不說話的日向一郎，開口道：「從人性的角度出發，沒有女人會情願與他人分享自己心愛的男人。」

　「從現實的角度出發，因世界屬於男人，屈從於世界的女人也就只能屈從於男人。」

　「屈從！？」日向一郎用複雜的語氣開口道，「惠子，原來你呆在我身邊的原因是屈從。」

　聽見日向一郎的話，漩渦惠子開口道：「剛開始時，我呆在你身邊的原因是屈從。」

　「現在，我呆在你身邊的原因已非屈從。」

　日向一郎再次抬頭看向漩渦惠子，問道：「真的？」

　漩渦惠子迎著日向一郎的目光，臉色真誠的回答道：「一郎，人心是肉長的。」

　「經過這麼多年的相處，我不可能無動於衷。」

　「所以，我現在呆在你身邊的原因已不是屈從。」

　漩渦惠子的回答並未完全消解日向一郎的探詢目光。

　見此，漩渦惠子開口道：「一郎，若我現在呆在你身邊的原因還是屈從，又怎麼可能允許香燐——」

　說到此處，漩渦惠子主動止語。

　（有些話，身為香燐母親的漩渦惠子說不出口——即便漩渦惠子已認可某些事實。）

　通過漩渦惠子已說出口的話語，日向一郎知道漩渦惠子的未盡之語是什麼。

　「是我鑽牛角尖了。」日向一郎道，「畢竟香燐與——」

　不等日向一郎把話說完，漩渦惠子就打斷日向一郎的話。

　「一郎，後面的話，不要說了。」漩渦惠子道，「你我心知肚明即可。」

　日向一郎點點頭。

　「關於我是否在意你想得到小南一事，就談到這裡。」漩渦惠子道，「接下來，我們談正事。」

　「依你所言。」日向一郎答應道。

　「一郎，因四代土影與水影使者此刻正在雲隱忍者村，且雲隱忍者村只是派遣三名談判專家前往雨忍者村，參謀部認為雲隱忍者村與霧隱忍者村極有可能介入我們兼併土之國的戰爭。」漩渦惠子道。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日向一郎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們兼併土之國的戰爭是你一力推動的，參謀部想問問你對雲隱忍者村與霧隱忍者村介入我們兼併土之國的戰爭的看法。」漩渦惠子回答道。

　聽見漩渦惠子的回答，日向一郎眉頭一皺。

　「看法！？」日向一郎問道，「參謀部為何詢問我對雲隱忍者村與霧隱忍者村介入我們兼併土之國的戰爭的看法？」

　「要知道，我先前已對參謀部說雲隱忍者村與霧隱忍者村有可能介入我們兼併土之國的戰爭。」

　說到此處，日向一郎想起了什麼。

　於是，日向一郎不等漩渦惠子出聲，接著問道：「我對參謀部說雲隱忍者村與霧隱忍者村有可能介入我們兼併土之國的戰爭時，要求參謀部針對我提及的可能制定相關作戰計劃——難道參謀部沒有針對我提及的可能制定相關作戰計劃？」

　「不。」漩渦惠子回答道，「參謀部針對你提及的可能制定了數個作戰計劃。」

　「既如此，參謀部為何詢問我對雲隱忍者村與霧隱忍者村介入我們兼併土之國的戰爭的看法？」日向一郎問道。

　「一郎，參謀部想延後我們出兵土之國的時間。」漩渦惠子回答道。

　「無緣無故，參謀部為何想延後我們出兵土之國的時間？」日向一郎問道。

　「不能說是無緣無故。」漩渦惠子回答道。

　「惠子，參謀部因何想延後我們出兵土之國的時間？」日向一郎問道。

　「一郎，因『曉』組織對尾獸的渴求，雲隱忍者村派遣的談判專家無功而返是可以肯定的。」漩渦惠子回答道，「故而，參謀部想看看被『曉』組織拒絕的雲隱忍者村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