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劫難（28）

　「日向一郎，你應該知道我有什麼。」志村團藏意有所指的開口道。

　日向一郎知道志村團藏有什麼。

　「志村副委員長，不管是木遁忍術，還是萬花筒寫輪眼，你都無法運用隨心。」日向一郎道，「所以，你有什麼不重要。」

　「你憑什麼說我不能隨心運用木遁忍術與萬花筒寫輪眼？」志村團藏問道。

　「就憑你說你至今尚未完全馴服九尾。」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至今尚未完全馴服九尾是指我尚未成為完美人柱力。」志村團藏道，「通過木遁忍術與萬花筒寫輪眼，我能驅使九尾為我所用。」

　「有鑒於此，你回答的理由不成立。」

　「好。」日向一郎道，「我換一個理由。」

　「志村副委員長，你能使用木遁忍術的原因是你移植了柱間大人的細胞——根據我的觀察，柱間大人的細胞正在緩慢侵蝕你的身體。」

　說完，日向一郎心頭浮現某個想法。

　「你近期用你的『慧眼』觀察了我？」志村團藏問道。

　「柱間大人的細胞正在緩慢侵蝕你的身體一事，我還不需要用到我的『慧眼』。」日向一郎回答道，「坐在你面前的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柱間大人的細胞的力量波動。」

　「沒想到你的感覺如此敏銳。」志村團藏道。

　「過獎了。」日向一郎道。

　「你的理由只是解釋了木遁忍術。」志村團藏道，「日向一郎，我還擁有萬花筒寫輪眼。」

　「你若能隨心運用萬花筒寫輪眼，就不會用繃帶遮掩你的右眼。」日向一郎道。

　「旗木卡卡西亦用面罩遮掩他的左眼。」志村團藏道，「在火之國，沒人說旗木卡卡西不能隨心運用寫輪眼。」

　「相反，旗木卡卡西獲得了『複製忍者』的稱號。」

　「在我眼裡，旗木卡卡西並不算隨心運用寫輪眼。」日向一郎道。

　「你的標準真高——連獲得『複製忍者』稱號的旗木卡卡西都不能算隨心運用寫輪眼。」志村團藏道。

　「你想差了。」日向一郎道，「在判定一個人是否隨心運用寫輪眼或萬花筒寫輪眼一事上，我的標準並不高。」

　「甚至，我可以說我判定一個人是否隨心運用寫輪眼或萬花筒寫輪眼的標準很簡單。」

　「你判定一個人是否隨心運用寫輪眼或萬花筒寫輪眼的標準是什麼？」志村團藏問道。

　「寫輪眼或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只需隨時開啟與關閉寫輪眼或萬花筒寫輪眼即可。」日向一郎回答道，「在我眼裡，寫輪眼或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無法關閉寫輪眼或萬花筒寫輪眼，不算隨心運用寫輪眼或萬花筒寫輪眼。」

　「從某種角度講，你判定一個人是否隨心運用寫輪眼或萬花筒寫輪眼的標準確實很簡單。」志村團藏道。

　「某種角度！？」日向一郎道，「看來志村副委員長不大認可我判定一個人是否隨心運用寫輪眼或萬花筒寫輪眼的標準。」

　「可以這麼說。」志村團藏道。

　「你不認可我判定一個人是否隨心運用寫輪眼或萬花筒寫輪眼的標準，我也沒辦法。」日向一郎道，「畢竟我不能強迫你接受我判定一個人是否隨心寫輪眼或萬花筒寫輪眼的標準。」

　聽見日向一郎的話，志村團藏話鋒一轉，道：「好了——其他的話，不說了。」

　「現在，我就想知道你是否肯助我得到九尾的力量。」

　「我願意助你得到九尾的力量。」日向一郎答應道。

　見日向一郎答應，志村團藏面露喜色。

　「你真願意助我得到九尾的力量？」志村團藏問道。

　（考慮到自己與日向一郎的關係，志村團藏需確認日向一郎的話語。）

　「你相信我？」日向一郎反問道。

　「不。」志村團藏回答道，「我相信你。」

　「你若真相信我，就不會問。」日向一郎道。

　「我詢問的原因是我想確認我的耳朵是否聽錯。」志村團藏解釋道，「除此之外，我別無他想。」

　志村團藏的解釋，日向一郎不相信。

　不過，日向一郎並不想糾纏志村團藏的解釋。

　日向一郎順著志村團藏的話，開口道：「原來如此。」

　「日向一郎，你打算什麼時候助我得到九尾的力量？」志村團藏問道。

　「時間你定——你想什麼時候釋放九尾，我就什麼時候助你得到九尾的力量。」日向一郎回答道。

　「擇日不日撞日——就今天吧。」志村團藏道。

　「今天！？」日向一郎一臉詫異的問道，「志村副委員長，你為何如此著急？」

　「不急不行。」志村團藏回答道，「不久後，因火之國兼併土之國，軍事委員會要忙起來了。」

　聞言，日向一郎的腦海閃過一道靈光。

　「志村副委員長，關於何時釋放九尾，我有一個想法。」日向一郎道。

　「你說，我聽。」志村團藏道。

　「釋放九尾一事，能否推遲至火之國出兵土之國？」日向一郎問道。

　「你想把釋放九尾的時間推遲至火之國出兵土之國？」志村團藏問道。

　「正是如此。」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為何想把釋放九尾的時間推遲至火之國出兵土之國？」志村團藏一臉疑惑的問道。

　「把九尾流放國外而不聞不問，負責流放九尾的你我日後可能會受指責。」日向一郎回答道，「因為可能會有無辜之人死於不再受控制的九尾之手。」

　日向一郎回答完，志村團藏若有所思。

　一會兒後。

　「你想把九尾流放至土之國？」志村團藏問道。

　「沒錯。」日向一郎回答道，「在我看來，與其讓九尾為禍他國，還不如讓九尾肆掠土之國。」

　「借九尾之手削弱巖隱忍者村的反抗力。」志村團藏道。

　「是的。」日向一郎道，「志村副委員長，借九尾之手削弱巖隱忍者村的反抗力符合火之國利益。」

　「另外，我們可以在事後用九尾掙脫封印的理由解釋九尾肆掠土之國。」

　「你心中的黑暗不少。」志村團藏道。

　「人有七情六慾，故人心都有黑暗。」日向一郎道，「在我眼裡，世上沒有一顆人心是純潔無暇的。」

　「我說『你心中的黑暗不少』不是負面之語。」志村團藏道，「日向一郎，我頗為欣賞你心中的黑暗。」

　「很感謝你欣賞我。」日向一郎道，「只是，我不欣賞你心中的黑暗。」

　「當然，你還是比猿飛顧問好多了。」

　（日向一郎是第一次在志村團藏面前評價猿飛日斬。）

　聽清楚日向一郎的話，志村團藏面露耐人尋味之色。

　「你認為我比日斬好多了？」志村團藏問道。

　「對。」日向一郎回答道。

　「日向一郎，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的說法看成你認為日斬當火影是不合格的？」志村團藏問道。

　「我不介意你把我的說法看成我認為猿飛顧問當火影是不合格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原來你也不認可日斬當火影。」志村團藏道。

　日向一郎看了一眼志村團藏，神色淡淡的開口道：「說到底，還是猿飛顧問領導下的木葉陷入相對衰退階段。」

　「其他四大忍者村在猿飛顧問出任火影期間，相繼大幅縮短其與木葉的差距。」

　「甚至，如果不是木葉忍族比其他忍者村忍族優秀，如果不是火之國得天獨厚的環境，猿飛顧問領導下的木葉早就被其他四大忍者村追上或超過了。」

　志村團藏想了想，道：「你的觀點比門炎與小春的觀點更符合當時的木葉的實際。」

　說到此處，志村團藏問道：「日向一郎，你想不想知道門炎與小春如何評價日斬領導下的木葉？」

　「我知道水戶副委員長與轉寢副委員長如何評價猿飛顧問領導下的木葉。」日向一郎道。

　「真的？」志村團藏問道。

　「水戶副委員長與轉寢副委員長認為猿飛顧問領導下的木葉是強盛的木葉。」日向一郎回答道。

　（因不曾發生長門率領佩恩摧滅木葉村，且綱手領導下的火之國愈發昌盛，故而，水戶門炎與轉寢小春不能說猿飛日斬領導下的木葉是最強盛的木葉。）

　「你知道的東西超出我的預料。」志村團藏道。

　「各人有各人的情報來源。」日向一郎道。

　「各人是有各人的情報來源。」志村團藏道。

　日向一郎話鋒一轉，問道：「志村副委員長，把釋放九尾的時間推遲至火之國出兵土之國一事，你是如何想的？」

　「在表態前，我想說一些話。」志村團藏道。

　「請說。」日向一郎道。

　「火之國出兵土之國後，土之國的最終結局只可能是成為火之國的一個州。」志村團藏道，「待到火之國兼併土之國的戰爭接近尾聲，我們還是需要把肆掠土之國的九尾再度納入掌控。」

　「鑒於世界存亡之戰，我們無法無緣無故放棄九尾。」

　「根據我對『曉』組織的瞭解，我認為『曉』組織不可能放過九尾脫離火之國控制的機會。」日向一郎道，「故而，我們無需再關心不再受火之國控制的九尾——『曉』組織一定會在火之國兼併土之國的戰爭接近尾聲前，捕獲九尾。」

　「你就這麼有把握？」志村團藏問道。

　「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斷。」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想聽聽你做出如此判斷的理由。」志村團藏道。

　「九尾是最後一頭尚未被『曉』組織控制的尾獸。」日向一郎解釋道，「捕獲九尾後，『曉』組織離實現最終目標就差一步。」

　說到這裡，日向一郎頓了頓，繼續道：「人越接近成功，越躁動——面對成功近在咫尺的現實，我不認為『曉』組織權力者能按耐住躁動的心。」

　把日向一郎的話語聽在耳中的志村團藏一臉忌憚的問道：「通過人性預判人的行為——日向一郎，你的一身學識究竟來自哪裡？」

　問完，志村團藏補充道：「你最好別跟我說你的一身學識來自綱手姬的教導。」

　「我瞭解綱手姬——我可不相信綱手能教出如此通達人性的你。」

　「志村副委員長，世上有些事是不能尋根究底的。」日向一郎一臉平靜的回答道，「尋根究底只會讓雙方都不愉快。」

　「行。」志村團藏道，「我不尋根究底。」

　「反正我知道我的尋根究底不會得到你的回應。」

　「就應該這樣。」日向一郎道。

　志村團藏話鋒一轉，道：「日向一郎，火之國即將出兵土之國不等於火之國立即出兵土之國。」

　「因而，此刻離火之國出兵土之國尚有一些日子。」

　說到此處，志村團藏問道：「在火之國正式出兵土之國前，誰保證我的安全？」

　「要知道，已捕獲八頭尾獸的『曉』組織隨時可能對我出手。」

　「志村副委員長，只要你呆在木葉，誰都動不了你。」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你會保證我的安全？」志村團藏問道。

　「應該說我會保證每一個呆在木葉之人的安全。」日向一郎回答道。

　「保證每一個呆在木葉之人的安全！？」志村團藏問道，「日向一郎，你確定你不是在誇海口？」

　志村團藏的詢問顯示志村團藏不相信日向一郎能保證每一個呆在木葉之人的安全。

　「志村副委員長，你放心——『曉』組織打不進木葉。」日向一郎一臉自信的回答道。

　「暫且不提『曉』組織其他成員，就說長門一人。」志村團藏問道，「長門的實力，忍界皆知之——日向一郎，你真有把握禦敵於木葉之外？」

　日向一郎沒有正面回答志村團藏的問題，而是開口道：「木葉改建與擴建時，你應該知道我在村內數十個地點安置了底座刻有特殊圖案的半身石雕。」

　稍作回憶，志村團藏想起分佈於木葉各處的半身石雕。

　「你提及的半身石雕是不是指綱手姬的半身石雕？」志村團藏問道。

　「正是綱手老師的半身石雕。」日向一郎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