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劫難（16）

　「去綱手房間找綱手。」夕日紅回答道。

　日向一郎知道夕日紅為何去綱手房間找綱手。

　「事情與綱手無關。」日向一郎道。

　「我不相信事情與綱手無關。」夕日紅道，「要知道，綱手可是現任最高領導人。」

　說完，披好睡衣的夕日紅邁步。

　「紅，回來。」日向一郎沉聲道。

　日向一郎的語氣讓夕日紅止步。

　夕日紅轉身看向日向一郎，問道：「一郎，你為何阻止我去綱手房間找綱手？」

　「我說了——事情與綱手無關。」日向一郎回答道。

　「事情真與綱手無關？」夕日紅問道。

　「事情真與綱手無關。」日向一郎回答道。

　夕日紅想了想，道：「一郎，我可以不去綱手房間找綱手。」

　「不過，我必須瞭解事情的始末。」

　「可以。」日向一郎答應道。

　見日向一郎答應，夕日紅重新回到床上。

　……

　——————————

　隔天。

　上午。

　人民宮。

　日向一郎辦公室。

　千手柱間看著日向一郎，問道：「一郎，你做出最終決定了？」

　「經過慎重考慮，我做出了最終決定。」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的最終決定是什麼？」千手柱間問道。

　「柱間大人提出的條件，我拒絕接受。」日向一郎回答道。

　獲悉日向一郎的最終決定，千手柱間臉色微變。

　「看來，綱手沒有說服你。」千手柱間道。

　「綱手老師是沒有說服我。」日向一郎道。

　「既如此，說服門炎等反對者一事，只能由你去做了。」千手柱間道。

　「不。」日向一郎道，「說服水戶副委員長等反對者一事，還需千手顧問出面。」

　「一郎，你已拒絕我提出的條件。」千手柱間道。

　千手柱間的言外之意，日向一郎清楚。

　「柱間大人，我有一個想法。」日向一郎道。

　「想法！？」千手柱間問道，「莫非你還要我做一定程度的退讓？」

　「並非如此。」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還以為你還要我做一定程度的退讓。」千手柱間道。

　「因我不喜歡柱間大人提出的條件，故而，即便柱間大人再做一定程度的退讓，我也不會答應柱間大人提出的條件。」日向一郎道。

　「如此，我覺得我沒必要聽你的想法。」千手柱間道。

　「我認為柱間大人很有必要聽我的想法。」日向一郎道。

　「不見得吧。」千手柱間道。

　「我的話並無誇張成分。」日向一郎道。

　「你為何認為我很有必要聽你的想法？」千手柱間問道。

　「柱間大人，我的想法能打消你擔心我獨裁的顧慮。」日向一郎回答道。

　聽見日向一郎的回答，千手柱間來了興致。

　「你有什麼想法？」千手柱間問道。

　「我可以永遠不參選火之國總理——只要柱間大人肯答應我三個條件。」日向一郎回答道。

　日向一郎回答完，千手柱間吃了一驚。

　（在日向一郎回答前，千手柱間根本沒料到日向一郎會說出如此言語。）

　「一郎，你把你剛剛的話重複一遍。」千手柱間道。

　「我可以永遠不參選火之國總理——只要柱間大人肯答應我三個條件。」日向一郎重複道。

　日向一郎一字不易的重複讓千手柱間知道自己沒聽錯。

　「你是認真的？」千手柱間問道。

　「我是認真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千手柱間想了想，道：「一郎，你沒必要永遠不參選火之國總理。」

　「說心裡話，我很樂意看到你成為火之國總理。」

　「柱間大人，我的想法不是一時衝動的結果——我經過了深思熟慮。」日向一郎道。

　聽見日向一郎這麼說，千手柱間決定瞭解日向一郎的條件。

　「你想讓我答應你哪三個條件？」千手柱間問道。

　「首先，我希望火之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代表由我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由綱手終身出任。」日向一郎回答道，「待到我與綱手走到生命終點，火之國不再設立火之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代表與火之國總統。」

　說明第一個條件的內容後，日向一郎靜靜的看著千手柱間。

　「世代任期制變為一人終身制？」千手柱間問道。

　「柱間大人的理解很正確。」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郎，你提出的第一個條件似是不能打消我擔心你獨裁的顧慮？」千手柱間問道。

　「火之國可以解除火之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代表與火之國總統的所有職權。」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把火之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代表與火之國總統轉變為有名無實的虛位？」千手柱間問道。

　「正是如此。」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提出的第一個條件，綱手知道嗎？」千手柱間問道。

　「我並沒有把我的想法說與綱手老師聽。」日向一郎回答道。

　「綱手真不知情？」千手柱間問道。

　「我沒必要騙你。」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郎，你為何想終身出任火之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代表？」千手柱間問道。

　「權與名，我總要得到一樣。」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答應我提出的條件，權與名，皆可得——雖說獲得權與名的時間會往後推十年。」千手柱間道。

　「我不想被人掣肘。」日向一郎道。

　「什麼意思？」千手柱間問道。

　「我當選火之國總理後，擔心我獨裁的你們一定會掣肘我。」日向一郎回答道，「所以，與其出任受掣肘的火之國總理，還不如選擇火之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代表。」

　「我認為你想多了。」千手柱間道，「一郎，你延期成為火之國總理後，沒人會掣肘你。」

　「這可說不定。」日向一郎道。

　「你要相信人。」千手柱間道。

　「別人都不相信我，我為何要相信別人？」日向一郎意味深長的問道。

　「這——」千手柱間回答道。

　千手柱間一時啞語。

　日向一郎看著啞語的千手柱間，問道：「柱間大人，我提出的第一個條件，你是否答應？」

　「我需要時間權衡你提出的第一個條件。」千手柱間回答道。

　「可以。」日向一郎答應道。

　「說說其他條件吧。」千手柱間道。

　「我的第二個條件是千手顧問、猿飛顧問與波風副司令由官轉民。」日向一郎道。

　「你的意思是，解除扉間、日斬與水門的職務？」千手柱間問道。

　「我的意思不僅僅是解除千手顧問、猿飛顧問與波風副司令的職務。」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還有何意思？」千手柱間問道。

　「自職務解除之日起，千手顧問、猿飛顧問與波風副司令終身不再擔任任何公職。」日向一郎回答道。

　日向一郎回答完，千手柱間臉色驟變。

　「一郎，你這是什麼意思？」千手柱間問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我不掌權，千手顧問、猿飛顧問與波風副司令也不能掌權。」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限制你參選火之國總理的行為是扉間、日斬與水門的意思？」千手柱間問道。

　「我並不在意你限制我參選火之國總理的行為是否是千手顧問、猿飛顧問與波風副司令的意思。」日向一郎回答道。

　「言不由衷。」千手柱間道。

　「不。」日向一郎道，「我剛剛所言皆是我的由衷之言。」

　「我不信。」千手柱間道。

　「柱間大人，我跟你說句心裡話——即便沒有你限制我參選火之國總理的行為，我也會在我掌權期間邊緣化千手顧問、猿飛顧問與波風副司令。」日向一郎道，「甚至，如有機會，我會在我掌權期間淘汰千手顧問、猿飛顧問與波風副司令。」

　「我不明白。」千手柱間道。

　「柱間大人，我不待見千手顧問、猿飛顧問與波風副司令。」日向一郎神色淡淡的解釋道，「或者說，我不喜歡千手顧問與猿飛顧問、厭惡波風副司令。」

　「你對扉間、日斬與水門的態度緣何如此負面？」千手柱間問道。

　「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不會把你的回答洩漏出去。」千手柱間道。

　「我不想回答的原因不是擔心你把我的回答轉告千手顧問、猿飛顧問與波風副司令。」日向一郎道。

　「既如此，你為何不想回答我的問題？」千手柱間問道。

　「柱間大人，我有拒絕回答的權力！」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是有拒絕回答的權力。」千手柱間道。

　「所以，還請柱間大人不要揪著不放。」日向一郎道。

　「我只是想消除你對扉間、日斬與水門的誤見。」千手柱間道。

　「不用費心——柱間大人，我對千手顧問、猿飛日斬與波風副委員長沒有誤見。」日向一郎道。

　「不！」千手柱間道，「一郎，我認為你對扉間——」

　知道千手柱間要說什麼的日向一郎出聲打斷千手柱間的話。

　「柱間大人，我提出的第二個條件，你是否答應？」日向一郎問道。

　日向一郎的打斷行為讓千手柱間明白了日向一郎的態度。

　於是，千手柱間順著日向一郎的問話，回答道：「一郎，你提出的第二個條件涉及扉間、日斬與水門。」

　「在徵詢扉間、日斬與水門的意見前，我無法答覆你。」

　「我提出的第二個條件，你可以延後答覆。」日向一郎道。

　「甚好。」千手柱間道。

　「現在，我提最後一個條件。」日向一郎道。

　「你說，我聽。」千手柱間道。

　「我希望你能傾力協助我完成火之國統一世界的計劃。」日向一郎道，「注意，是在綱手老師掌權期內完成火之國統一世界的計劃。」

　「一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千手柱間道。

　「柱間大人，我不希望火之國統一世界的計劃夭折。」日向一郎道。

　「這話怎麼說？」千手柱間問道。

　「因我無法接替綱手領導火之國，故而，綱手卸任後，我擔心人走政息。」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的擔心，我能理解。」千手柱間道，「只是，急易生錯。」

　「誠然，急易生錯。」日向一郎道，「不過，出錯好過火之國統一世界的計劃夭折。」

　「我們可以支持有志於統一世界的參選者。」千手柱間道。

　「我還是希望在綱手掌權期內完成火之國統一世界的計劃。」日向一郎道。

　「支持有志於統一世界的參選者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千手柱間道。

　「也就是說，柱間大人不會答應我提出的最後一個條件？」日向一郎問道。

　聽見日向一郎的問話，千手柱間面露遲疑之色。

　數秒鐘後。

　「一郎，你提出了三個條件，我可不可以只答應其中一部分條件？」千手柱間問道。

　「不行。」日向一郎回答道，「柱間大人，我提出的三個條件，你必須全部答應。」

　聞言，千手柱間皺眉。

　「你可不可以做一定程度的退讓？」千手柱間問道。

　「當然可以。」日向一郎回答道。

　「很好。」千手柱間道。

　「柱間大人，我該如何退讓？」日向一郎問道。

　「這一點，我還沒想好。」千手柱間回答道。

　「既如此，關於退讓，還是等你想好以後再談。」日向一郎道。

　「就這麼辦。」千手柱間道。

　「柱間大人，我只會做一定程度的退讓。」日向一郎提醒道，「因而，你我第三次商談時，我希望你提出的退讓不要超過我的心理承受範圍。」

　「說說你的心理承受範圍。」千手柱間道。

　「我要『名』。」日向一郎道，「除『名』外，其他的，我不介意退讓。」

　「我沒聽懂你的話。」千手柱間道。

　「柱間大人沒聽懂，可以問別人。」日向一郎道，「我知道柱間大人會與別人商量我提出的三個條件。」

　「與其問別人，還不如由你說明白！」千手柱間道，「要知道，別人不一定懂你的言中之意。」

　「有些話，我不想挑明。」日向一郎道，「至於說別人不一定懂我的言中之意，柱間大人，世上的聰明人數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