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劫難（12）

　「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千手柱間朝千手扉間問道。

　「應該是我問你——哥哥，你為何會給日向一郎緩衝時間？」千手扉間問道。

　「扉間，一郎能在三至七天內完成說服工作意味軍政高層認為在現在兼併土之國是合適的。」千手柱間回答道，「如此，我為何不給日向一郎緩衝時間。」

　「哥哥，我認為……」千手扉間道。

　……

　——————————

　巖隱忍者村遺址旁的營地。

　中心營帳。

　聽完面前的巖隱忍者的匯報，一位巖隱高層對另一位巖隱高層道：「土井，四代雷影與五代水影已答應共享『曉』組織情報，你派人去一趟雲隱忍者村與霧隱忍者村。」

　「巖本，我這就安排人前往雲隱忍者村與霧隱忍者村取『曉』組織情報。」土井道。

　（巖本與土井——巖隱忍者村僅存的兩名高層。）

　（長門毀滅巖隱忍者村時，巖本與土井並未在巖隱忍者村——巖本在土之國東南邊境，土井在土之國南部邊境。）

　（那時候，巖本擔任巖隱忍者村駐土之國東南邊境部隊指揮官，土井擔任巖隱忍者村駐土之國南部邊境部隊指揮官。）

　「你可以稍後安排人前往雲隱忍者村與霧隱忍者村取『曉』組織情報。」巖本道。

　「你有事要說？」土井問道。

　「是的。」巖本回答道。

　「你想說什麼？」土井問道。

　「經過你我的努力，局面總算安定下來。」巖本回答道，「現在，該推選新土影了。」

　巖本回答完，中心營帳一靜。

　土井看了一眼停止工作的巖隱工作人員，對巖本道：「推選新土影一事，我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談。」

　「應該如此。」巖本道。

　說完，巖本朝中心營帳外走去。

　見巖本邁步，土井先安排巖隱忍者前往雲隱忍者村與霧隱忍者村取『曉』組織情報，然後跟上巖本。

　……

　——————————

　巖隱忍者村遺址。

　巖本站在巖隱忍者村遺址邊緣，問道：「土井，這裡合適吧？」

　「就在這裡談。」土井回答道。

　「推選新土影之事，你是如何想的？」巖本問道。

　「推選新土影之事是你提出的。」土井回答道，「在你提出推選新土影之事前，我未曾思慮過推選新土影。」

　「故而，我想先聽聽你的想法。」

　「在我提出推選新土影之事前，你真的未曾思慮過推選新土影？」巖本問道。

　土井沒有回答巖本的問話，而是問道：「你不相信我的話？」

　「哪裡！」巖本回答道，「我只是驚訝而已。」

　土井看了一眼巖本，道：「巖本，說說你的想法吧。」

　巖本點點頭，道：「因長門喪心病狂，村子的頂尖戰力損失殆盡。」

　「土井，忍界是一個只認實力的世界。」

　「考慮到村子面臨的困局，新土影應該從為數不多的高層戰力中選擇。」

　（高層戰力是指精英上忍。）

　土井想了想，問道：「你提及的高層戰力包括黑土嗎？」

　（巖隱村民躲入巖隱忍者村避難所時，巖隱醫院組織巖隱醫護人員轉移傷病患者——黑土是被轉移的傷病患者之一。）

　「黑土的實力到達高層戰力水準。」巖本回答道，「只是，黑土昏迷不醒。」

　「而且，在可以預見的未來，黑土清醒的幾率不大。」

　「也就是說，黑土並未被納入新土影的選擇範圍？」土井問道。

　「我是這麼想的。」巖本回答道。

　「應該把黑土納入新土影的選擇範圍。」土井道。

　聽見土井的話，巖本眉頭一皺。

　「有必要把黑土納入新土影的選擇範圍？」巖本問道。

　「我認為有必要把黑土納入新土影的選擇範圍。」土井回答道。

　「為何把黑土納入新土影的選擇範圍？」巖本問道。

　「不把黑土納入新土影的選擇範圍，黑土身後的家族會不滿的。」土井回答道。

　「現如今，黑土身後的家族只剩兩名上忍與四名中忍。」巖本道。

　「巖本，你是不是忘了黑土身後的家族在巖隱忍者村與土之國的影響力？」土井問道。

　「我沒忘黑土身後的家族在巖隱忍者村與土之國的影響力。」巖本回答道。

　土井想了想，問道：「你不會以為黑土身後的家族會一蹶不振吧？」

　巖本沒有說話。

　見巖本不說話，土井明白了巖本的想法。

　「看來，你是真以為黑土身後的家族會一蹶不振。」土井道。

　「除非黑土醒來。」巖本低聲道，「否則，黑土身後的家族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再次崛起。」

　「畢竟黑土的長輩（兩名上忍）與同輩（四名中忍）資質與才具皆一般。」

　「黑土身後的家族與大名家族交情深厚。」土井道，「不把黑土納入新土影的選擇範圍，大名可能會不滿。」

　「土影是巖隱忍者村的土影。」巖本道。

　「土影也是土之國的土影。」土井道，「另外，土影最終需要大名任命。」

　「真羨慕火之國政軍一體。」巖本道。

　「巖本，你是不是很想成為四代土影？」土井問道。

　「土井，難道你不想成為四代土影？」巖本反問道。

　「土影是巖隱忍者的最高追求——我是巖隱忍者，怎會不想成為土影。」土井回答道，「只是，我不會競選四代土影。」

　土井回答完，巖本雙眼一亮。

　（巖本想要成為四代土影。）

　（在巖本心裡，同為巖隱高層的土井是他當選四代土影的最強對手。）

　「你剛剛說你不會競選四代土影，是真的嗎？」巖本問道。

　「當然是真的。」土井回答道。

　「你也說你想成為土影。」巖本問道，「想成為土影的你為何放棄競選四代土影？」

　「要知道，四代土影的競選是你我最有可能成為土影的機會。」

　「誰擔任四代土影，誰就得帶村子走出當下的困局。」土井回答道，「我自認無法帶村子走出當下的困局。」

　「你放棄競選四代土影的原因僅是你自認無法帶村子走出當下的困局？」巖本問道。

　「僅此而已。」土井回答道。

　巖本深深的看了一眼土井。

　「沒想到你會放棄競選四代土影。」巖本道。

　「巖本，如果你想成功當選四代土影，就應該把黑土納入新土影的選擇範圍。」土井道，「反正昏迷中的黑土成功當選四代土影的可能性接近零。」

　土井的最後一句話打動了巖本。

　「好。」巖本答應道，「我同意把黑土納入新土影的選擇範圍。」

　「巖本，從你的態度轉變可以看出你很想成為四代土影。」土井道，「有鑒於此，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想問什麼？」巖本問道。

　「你有把握帶村子走出當下的困局？」土井問道。

　「土井，我只能說我會為村子拼盡全力。」巖本回答道。

　「很誠實的回答。」土井道。

　「你似是話中有話。」巖本道。

　「對。」土井道，「我是話中有話。」

　「如果我的回答不誠實，你會如何？」巖本問道。

　「倘若你大包大攬的說你有把握帶村子走出當下的困局，我會極力阻止你當選四代土影。」土井回答道。

　「好在我的回答是誠實的。」巖本道。

　「正如你先前所言——四代土影的競選是你我最有可能成為土影的機會。」土井道，「巖本，我放棄競選四代土影后，你最有可能成為四代土影。」

　「有鑒於此，我希望你給我一定補償。」

　「你想要什麼補償？」巖本問道。

　「我想要村子秘藏的強大忍術。」土井回答道。

　（為避免傳承斷絕，不管是巖隱忍者村，還是木葉村，亦或是其他忍者村，官方收藏的忍術不會只存放在一個地方。）

　土井想了想，答應道：「我可以答應你。」

　「一言為定。」土井道。

　「一言為定。」巖本道。

　「甚好。」土井道。

　「土井，在推選四代土影的過程中，我希望你鼎力支持我。」巖本道，「否則，我沒權力允許讓你複印村子秘藏的強大忍術。」

　「這一點，我清楚。」土井道，「我會鼎力支持你。」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巖本道。

　「我們會合作愉快的。」土井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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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後。

　火之國。

　火之州。

　木葉村。

　人民宮。

　日向一郎辦公室。

　日向一郎看著身前的千手柱間，問道：「也就是說，柱間大人願意對外表態支持在現在兼併土之國，千手顧問願意出面說服水戶副委員長等反對者？」

　「是這樣的。」千手柱間回答道。

　「太好了！」日向一郎一臉喜悅的開口道，「柱間大人，你與千手顧問幫了我一個大忙。」

　「先別高興。」千手柱間道，「一郎，我還有話沒說。」

　「請講。」日向一郎道。

　「我希望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千手柱間道。

　「什麼條件？」日向一郎問道。

　「自綱手卸任之日起，二十年內，你不能參選火之國總理。」千手柱間回答道。

　聽清楚千手柱間的條件，日向一郎愣住了。

　一會兒後。

　回過神來的日向一郎開口道：「柱間大人，你把你的條件再說一遍。」

　千手柱間點點頭，重複道：「一郎，自綱手卸任之日起，二十年內，你不能參選火之國總理。」

　千手柱間重複完，確認自己沒聽錯的日向一郎臉色一沉。

　「看來，我的耳朵沒問題。」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的言中之意，千手柱間明白。

　「你的耳朵當然沒問題。」千手柱間道。

　「柱間大人，你為何提出如此條件？」日向一郎問道。

　「我追求實現世間長久和平的方式是外部制衡，你追求實現世間長久和平的方式是內部制衡。」千手柱間回答道，「通過忍界過去的歷史，外部制衡顯然不能保持世間長久和平。」

　「有鑒於此，我想嘗試你追求實現世間和平的方式——內部制衡。」

　說到這裡，千手柱間頓了頓，繼續道：「一郎，我提出如此條件，目的是為確保內部制衡能起作用。」

　「你的意思是，我參選火之國總理的行為會破壞內部制衡？」日向一郎問道。

　「在我眼裡，你參選火之國總理的行為會破壞內部制衡。」千手柱間用嚴肅的語氣回答道。

　「你憑什麼說我參選火之國總理的行為會破壞內部制衡？」日向一郎問道。

　「不管關係世界存亡的戰爭，還是火之國統一世界的戰爭，你都能從中收穫巨大功勳。」千手柱間回答道，「功勳就是名聲，名聲就是威望。」

　「威望與權力相結合，威權隨之而來。」

　「另外，你的修行造就了你無人可比的實力。」

　「擁有強大實力的你獲得威權後，獨裁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

　「我不會獨裁。」日向一郎道。

　「套用你曾經說過的一句話——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千手柱間道。

　「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日向一郎道。

　「一郎，你不要誤會，我的話並非惡語。」千手柱間道。

　日向一郎沒有說話。

　見日向一郎不說話，千手柱間又道：「一郎，我只是想表達人心難測之意。」

　「與其用人心難測形容我，還不如用人心易變形容我。」日向一郎道。

　「對！」千手柱間道，「就是人心易變。」

　「一郎，你用詞比我用詞精準。」

　「柱間大人，因時移勢易，你擔心人心易變是有道理的。」日向一郎道。

　「誤會解開了。」千手柱間道。

　「柱間大人，你提出的條件，是你獨自想出的，還是你與其他人探討出的？」日向一郎問道。

　「是我獨自想出的。」千手柱間回答道。

　日向一郎仔細看了看千手柱間的臉色，道：「我就當柱間大人提出的條件是柱間大人獨自想出的。」

　「不是就當。」千手柱間道，「我提出的條件是我獨自想出的——與他人無關。」

　「不用特意說明。」日向一郎道，「柱間大人，我無意打擊報復。」

　「我特意說明的原因不是擔心你打擊報復。」千手柱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