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決裂（13）

　「團藏，你既關心你日後的復活，就不要隨意質疑日向一郎。」轉寢小春道，「要不然，吃虧的是你。」

　志村團藏看了看轉寢小春，對猿飛日斬道：「日斬，水門與阿斯瑪的精密檢查報告出來後，我要一份。」

　「可以！」猿飛日斬答應道。

　見猿飛日斬答應，志村團藏轉身返回木葉。

　猿飛日斬看了一眼離開的志村團藏，對波風水門與猿飛阿斯瑪道：「水門、阿斯瑪，回村後，你們兩人直接去木葉醫院接受精密檢查。」

　「不妥！」波風水門道。

　「不妥！？」自來也朝波風水門問道，「水門，什麼不妥？」

　（自來也不明白波風水門嘴裡的『不妥』不代表猿飛日斬等人不明白波風水門嘴裡的『不妥』。）

　「自來也老師，我與阿斯瑪去木葉醫院接受精密檢查無異於不信任日向一郎。」波風水門回答道。

　「你是在顧慮日向一郎的感受？」自來也問道。

　「對！」波風水門回答道，「不管怎麼說，是日向一郎復活了我與阿斯瑪。」

　「我雖不喜歡日向一郎，但我清楚日向一郎不會在意這些。」自來也道，「所以，你不用顧慮日向一郎的感受。」

　自來也的話並未打消波風水門的顧慮。

　看出波風水門還心存顧慮的猿飛日斬道：「水門，你與阿斯瑪必須去木葉醫院接受精密檢查。」

　「其他的，你與阿斯瑪不用管。」

　「真能如此？」波風水門問道。

　「有柱間大人與扉間大人在木葉醫院接受精密檢查的事例在前，你與阿斯瑪去木葉醫院接受精密檢查，不會引起一郎的反感。」猿飛日斬回答道。

　「柱間大人與扉間大人！？」波風水門問道，「猿飛大人，你嘴裡提及『柱間大人』與『扉間大人』莫非是初代火影大人與二代火影大人？」

　（波風水門能立時聯想到千手柱間與千手扉間，有兩個原因——其一，有資格讓猿飛日斬尊稱為『大人』的人，不多；其二，在原木葉高層中，『柱間』與『扉間』是兩個極響亮的名字。）

　猿飛日斬點點頭，回答道：「正是初代火影大人與二代火影大人。」

　「沒想到日向一郎復活了初代火影大人與二代火影大人。」波風水門驚歎道。

　「柱間大人與扉間大人復活時，我也如你這般驚歎。」猿飛日斬道。

　「木葉出了一位了不得的才俊。」波風水門道。

　「只能說，天祐火之國！」水戶門炎道，「要是日向一郎降生在其他忍者村，火之國很可能會遭受滅頂之災。」

　水戶門炎說完，轉寢小春想起日向一郎統一世界的夢想。

　「沒錯！」轉寢小春深以為然的開口道，「確實是天祐火之國。」

　「若非天祐火之國，日向一郎肯定會成為火之國最棘手的敵人。」

　因早死，波風水門不知木葉近年來的變化——有鑒於此，波風水門無法理解水戶門炎與轉寢小春的話。

　「水戶顧問、轉寢顧問，你們在說什麼？」波風水門一臉茫然的朝水戶門炎與轉寢小春問道。

　「水門，門炎與小春在說什麼，你日後會知道的。」猿飛日斬對波風水門道，「現在，你不用管門炎與小春在說什麼。」

　「水門，老頭子說的對——你現在不用管水戶副委員長與轉寢副委員長在說什麼。」自來也對波風水門道，「你當前的首要任務是前往木葉醫院接受精密檢查。」

　猿飛日斬與自來也的相繼開口讓波風水門強壓心中疑惑。

　「回村後，我與阿斯瑪會直接去木葉醫院接受精密檢查。」波風水門道。

　「我陪你與阿斯瑪去木葉醫院接受精密檢查。」自來也道。

　「無需如此！」波風水門道。

　「不僅自來也會陪你與阿斯瑪去木葉醫院接受精密檢查，我也會陪你與阿斯瑪去木葉醫院接受精密檢查。」猿飛日斬道。

　「還我有！」水戶門炎道。

　「我亦一樣！」轉寢小春道。

　這一刻，波風水門知道自己無法拒絕他人陪同自己與猿飛阿斯瑪前往木葉醫院接受精密檢查。

　「真是受寵若驚！」波風水門道。

　……

　——————————

　一小時後。

　木葉。

　木葉醫院。

　某休息室。

　已然完成精密檢查的波風水門看著身側的自來也，問道：「自來也老師，你知不知道鳴人的情況？」

　（過去，波風水門脫離死神腹中、即將前往極樂淨土時，見過漩渦鳴人。）

　（因漩渦鳴人報喜不報憂，且自身無法長時間停留現世，波風水門對漩渦鳴人的情況不甚瞭解。）

　（那時候，閱歷豐富的波風水門已然看出漩渦鳴人報喜不報憂。）

　「鳴人的情況，我知道！」自來也回答道。

　「自來也老師，我想知道鳴人的情況。」波風水門道。

　「水門，鳴人……」自來也述說道。

　隨著自來也述說，波風水門開始瞭解漩渦鳴人的過往。

　一段時間後。

　聽完自來也的述說，波風水門臉色複雜的開口道：「沒想到鳴人吃了這麼多苦。」

　「雖說鳴人吃了很多苦，但他一點也不怨天尤人。」自來也道，「從始至終，鳴人都保持著樂觀的心態。」

　說到這裡，自來也頓了頓，繼續道：「水門，鳴人真的很棒。」

　「是啊！」波風水門一臉欣慰的開口道，「鳴人確實很棒。」

　「水門，鳴人會吃這麼多苦，原因在我——是我沒把鳴人照顧好。」面帶愧色的猿飛日斬對波風水門道。

　「猿飛大人，你切莫如此說。」波風水門道，「鳴人能健康成長，多虧了你。」

　「沒有你，鳴人或許會夭折。」

　「你這麼說，我就更愧疚了！」猿飛日斬道。

　「我說的話是我的心裡話！」波風水門道，「我是真的很感謝你對鳴人的照顧。」

　「我還是認為我沒照顧好鳴人。」猿飛日斬道。

　「猿飛大人，你真的無需如此！」波風水門道。

　波風水門說完，猿飛日斬還待開口。

　看出猿飛日斬還打算開口的自來也道：「老頭子，不用愧疚來、愧疚去了。」

　「你對鳴人已經很好了。」

　「再者，過去的事過去了，提它無用——人應該往前看。」

　「對！」波風水門贊同道，「猿飛大人，自來也老師的話甚為有理！」

　猿飛日斬看了看自來也，又看了看波風水門，點點頭。

　這時，猿飛阿斯瑪走進休息室。

　看到猿飛阿斯瑪，波風水門道：「猿飛大人，阿斯瑪也完成精密檢查了！」

　「這下，就等精密檢查報告了！」

　「期待精密檢查報告是一個好結果。」猿飛日斬道，「如此，復活一事才算完美落幕。」

　「會的！」波風水門目光閃了閃，道，「猿飛大人，精密檢查報告會是一個好結果的。」

　「水門，你與自來也聊，我去與阿斯瑪說說話。」猿飛日斬道。

　「請便！」波風水門道。

　之後，猿飛日斬走向猿飛阿斯瑪。

　波風水門看了一眼猿飛日斬，朝自來也問道：「自來也老師，你先前說鳴人現如今在妙木山修行？」

　「對！」自來也回答道。

　「鳴人的年紀還小。」波風水門問道，「現在就讓鳴人接觸仙術，是不是早了些？」

　（從自來也嘴裡得知漩渦鳴人在妙木山修行，波風水門的反應是鳴人在妙木山修煉仙術。）

　（在先前的述說中，自來也並未詳說漩渦鳴人在妙木山的修煉情況——自來也只是把漩渦鳴人的生活情況告知波風水門。）

　「水門，鳴人在妙木山的修行有些特殊，我不知道該不該把鳴人在妙木山的修煉情況告訴你。」自來也一臉遲疑的開口道。

　「特殊！？」波風水門問道，「你說的特殊是指什麼？」

　「這個……」自來也回答道，「那個……」

　遲疑中的自來也說話吞吞吐吐。

　見自來也說話吞吞吐吐，關心漩渦鳴人的波風水門道：「等精密檢查報告出來後，我去一躺妙木山。」

　聽波風水門說他稍後去妙木山，自來也做出了決定。

　「算了！」自來也道，「我還是把鳴人在妙木山的修行情況說與你聽。」

　「請說！」波風水門道。

　「水門，鳴人在妙木山的修行情況是這樣的……」自來也述說道。

　一分鐘後。

　「自來也老師，你說的是真的？」波風水門一臉震驚的問道。

　「是真的。」自來也回答道。

　自來也回答完，波風水門仔細觀察自來也臉上的表情。

　確認自來也不是在說笑後，波風水門道：「沒想到六道仙人是真實存在的歷史人物。」

　「若非親眼所見，我也很難相信六道仙人是真實存在的歷史人物。」自來也道。

　「日向一郎究竟是什麼人？」波風水門語氣莫名的問道，「為何日向一郎會知道如此多的隱秘？」

　聽出波風水門語氣異樣的自來也看了一眼波風水門，回答道：「日向一郎是什麼人，我不知道！」

　「包括我在內的很多人都看不透日向一郎。」

　「不過，根據六道仙人的說法，日向一族是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村的後裔。」

　「日向一族是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村的後裔？」波風水門滿是驚訝的問道。

　波風水門驚訝日向一族的來歷，自來也並不意外。

　（自來也獲悉日向一族是大筒木羽村的後裔時，也曾驚訝日向一族的來歷。）

　自來也先點點頭，然後開口道：「水門，我與你說說六道仙人一脈與大筒木羽村一脈的情況。」

　「這樣一來，你會明白很多事。」

　「洗耳恭聽！」波風水門道。

　「經歷千百年的繁衍，六道仙人一脈分為森之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與漩渦一族……」自來也介紹道，「大筒木羽村一脈為日向一族……」

　「……森之千手一族與宇智波一族的斗陣源自阿修羅與因陀羅的爭鬥……」

　數分鐘後。

　「鳴人真的是阿修羅的轉世？」波風水門一臉複雜的問道。

　「這一點，六道仙人親自確認過！」自來也回答道。

　「也就是說，鳴人與佐助最終會走上……」波風水門問道。

　話到一半，波風水門止語。

　知道波風水門想問什麼的自來也回答道：「水門，我知道你擔心什麼。」

　「只是，你不用擔心。」

　「為何不用擔心？」波風水門一臉疑惑的問道。

　「在過去的某個時候，日向一郎出手湮滅了阿修羅的靈魂與因陀羅的靈魂。」自來也回答道，「有鑒於此，阿修羅與因陀羅的宿世爭鬥不會再發生在鳴人與佐助身上。」

　（在系統的庇護下，大蛤蟆仙人的水晶球無法顯示涉及日向一郎的畫面。）

　「阿修羅與因陀羅的宿世爭鬥真的不會再發生在鳴人與佐助身上？」波風水門問道。

　「水門，阿修羅的靈魂與因陀羅的靈魂已歸於虛無。」自來也回答道。

　聽自來也說阿修羅的靈魂與因陀羅的靈魂歸於虛無，波風水門一臉擔憂的問道：「日向一郎出手湮滅阿修羅的靈魂時，沒傷到鳴人的靈魂吧？」

　「日向一郎沒傷到鳴人的靈魂！」自來也回答道。

　「真的？」波風水門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見波風水門不放心，自來也回答道：「六道仙人檢查過鳴人的靈魂與佐助的靈魂！」

　「經過六道仙人的檢查，不管是鳴人的靈魂，還是佐助的靈魂，都完好無損。」

　獲悉漩渦鳴人的靈魂完好無損，波風水門放下心中擔憂。

　「完好無損就好！」波風水門道。

　「所以，你不用擔心鳴人。」自來也道。

　「自來也老師，日向一郎出手湮滅阿修羅的靈魂與因陀羅的靈魂，六道仙人沒有震怒？」波風水門問道。

　「六道仙人獲悉阿修羅的靈魂與因陀羅的靈魂歸於虛無後，出現了情緒波動。」自來也回答道，「最終，六道仙人自行平息了他的情緒波動。」

　「六道仙人不愧是仙人。」波風水門感慨道。

　「是啊！」自來也贊同道，「六道仙人不愧是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