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決裂(10)
火之日向 by 正牧
2019-12-14 21:58
見飛段如此反應,日向一郎輕聲一笑。
「你笑什麼?」飛段問道。
「你不知道我笑什麼?」日向一郎反問道。
「日向一郎,是我問你!」飛段回答道。
日向一郎看了看飛段,對角都道:「角都,與飛段做搭檔,難為你了!」
角都把日向一郎的話視為挑撥。
面對日向一郎的挑撥,角都道:「我覺得我與飛段做搭檔,很合適——雖說飛段與錢無緣。」
「一般而言,榆木疙瘩都與錢無緣。」日向一郎道。
聽見日向一郎用『榆木疙瘩』形容自己,飛段心中一怒。
飛段看向角都,道:「角都,我先出手,你從旁協助——我們兩人同心協力,一定能幹掉日向一郎。」
「飛段,要想幹掉實力遠勝你我的日向一郎,你可能要做出一點犧牲。」角都道。
「犧牲就犧牲!」飛段道,「比起一點犧牲,我更不爽日向一郎用『榆木疙瘩』形容我。」
「好!」角都道,「你主攻,我伺機而動。」
「就這麼說定了!」飛段道。
飛段說完,轉了轉手裡的三月鐮。
下一秒,飛段把手裡的三月鐮投擲向日向一郎。
與此同時,飛段直奔日向一郎。
日向一郎看了看攻向自己的飛段,又看了看伺機而動的角都,想了想,認為一對一的方式最適合對戰飛段與角都。
確定了作戰模式,日向一郎身後顯現觀音像。
不管是奔跑中的飛段,還是原地不動的角都,看到日向一郎身後的觀音像時,都瞪大了眼睛。
「又是這個忍術。」飛段一邊跑,一邊開口道,「日向一郎,沒想到你也會這個忍術。」
「飛段,看來你見過地陸施展『千手殺』。」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我不止見過和尚施展『千手殺』,還見過火之國忍者施展『千手殺』。」飛段道。
「原來你還見過猿飛阿斯瑪施展『千手殺』!」日向一郎道,「只是,你別誤會——我身後的觀音像與地陸的『千手殺』並非同一種忍術。」
日向一郎話音剛落,飛段的前後左右各出現一支金色佛手。
眨眼之間,出現在飛段前後左右的金色佛手變化為四面金色屏障。
「彭——」
三月鐮撞到金色屏障後,彈向飛段。
一伸手,已然停止奔跑的飛段接住彈回的三月鐮。
角都看了一眼金色屏障,朝日向一郎問道:「日向一郎,這是結界?」
「對!」日向一郎回答道,「角都,這是『結界?金剛界』。」
「沒有我的允許,飛段走不出『結界?金剛界』。」
通過日向一郎說話時的語氣,角都知道飛段從結界內部打破結界的可能性不大。
(還有一個原因讓角都知道飛段難以從結界內部打破結界——瞭解飛段的角都知道飛段並未掌握攻擊力強的忍術。)
角都看了看『結界?金剛界』,又看了看日向一郎身後的觀音像,有了主意。
旋即,角都攻向日向一郎——在角都看來,只要破壞日向一郎身後的觀音像,困住飛段的『結界?金剛界』就會消失。
「角都,『結界?金剛界』可不只是為飛段準備的。」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的話讓角都意識到日向一郎下一步想幹什麼。
為應對日向一郎的下一步,角都做出了改變——原本蛇形奔跑的角都轉為忽左忽右的前行。
同時,角都把全身的力量集中於雙拳。
(在角都的計劃中,一旦有金色佛手現於角都周圍,角都便準備在結界形成的過程中打破『結界?金剛界』。)
(相較於形成後的結界,形成過程中的結界力量最弱——日向一郎的『結界?金剛界』也不例外。)
看著角都的應對,日向一郎讚揚道:「人老成精,物老成怪。」
「角都,經歷過戰國時代的你沒白活。」
(角都把全身力量集中於雙拳的行為未曾瞞過日向一郎的感知。)
聽到日向一郎的讚揚,角都一邊跑,一邊道:「看來,你知道我不少事。」
「我是知道你不少事。」日向一郎道,「只是,你不瞭解我。」
「在我眼裡,你的應對無一絲用處。」
日向一郎剛說完,角都前方憑空出現一個求道玉。
面對出現在自己前方的求道玉,角都立即做出反應——不知道求道玉是什麼的角都朝求道玉揮拳。
「重拳!」
漆黑色的拳頭打在求道玉上,無聲無息。
下一秒,角都看到自己的拳頭在無聲無息中化為虛無。
拳頭的消失並不是結束,而是開始——先是拳頭,再是手腕,接著是前臂,但凡與求道玉接觸的部分,統統化為虛無。
見此,臉色大變的角都連忙強行止步、收力。
(角都再不止步、收力,他的一條手臂都會消失。)
於角都止步、收力的瞬間,角都的前後左右各出現一支金色佛手。
一眨眼,角都被困『結界?金剛界』中。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角都看著只剩手肘以上部位的右手,難以置信的詢問道,「我的手為何會消失不見了?」
日向一郎看了一眼角都已然殘疾的右手,回答道:「角都,出現在你前方的黑色圓球可不是常人能接觸的。」
「常人接觸黑色圓球,哪部分接觸,哪部分消失——無人能例外。」
「真是好手段!」角都沉著臉,道,「日向一郎,我原以為我已對你十分重視。」
「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你。」
「這只能說,你不瞭解我。」日向一郎道。
「確實!」角都道,「我不瞭解你。」
「好了!」日向一郎道,「角都,現在,你就老老實實呆在『結界?金剛界』中。」
「亂動,吃虧的是你。」
「你以為我會按照你的話行事?」角都問道。
「你若亂動,你身前的黑色圓球有可能爆炸!」日向一郎回答道,「角都,你身前的黑色圓球一旦爆炸,你就是有一百條命,也難逃一死。」
「不動,我豈不是任你宰割。」角都道。
「至少,我收拾完飛段前,不會動你!」日向一郎道。
(在日向一郎的計劃中,先解決飛段,再解決角都。)
「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讓我多活幾秒鐘?」角都語氣莫名的問道。
「這倒不用!」日向一郎回答道。
「原來,你還要臉!」角都嘲諷道,「我還以為你會收下我的感謝。」
「你想差了!」日向一郎道,「與敵人交手時,我從不關心自己的臉面!」
「我不會按照你的話行事——在我看來,與其多活幾秒,還不如用多活的幾秒博一個逃出生天的未來。」角都道。
剛說完,角都再度行動起來。
這一次,角都先利用體內的查克拉硬化全身,然後揮拳左擊。
(為防求道玉,角都攻擊時,雙眼時刻注意求道玉的動靜。)
「彭——」
一聲巨響,角都的左拳打在『結界?金剛界』上。
日向一郎看了看泛起點點漣漪的『結界?金剛界』,對角都道:「沒用的!」
「角都,我的『結界?金剛界』,你打不破。」
日向一郎的話,角都充耳不聞——下一秒鐘,角都再次拳擊『結界?金剛界』。
見此,日向一郎不再多言。
隨後,日向一郎把他的注意力轉移至飛段身上。
「木遁?木分身。」
在日向一郎的控制下,一個具備日向一郎十分之一力量的木遁分身出現在日向一郎的身旁。
日向一郎看著自己的木遁分身,道:「飛段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日向一郎的木遁分身道。
「你與飛段交手時,用體術。」日向一郎道,「我想借體術瞭解飛段的『不死之身』。」
「我明白了!」日向一郎的木遁分身道。
「去吧!」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的木遁分身點點頭,走向飛段。
一會兒後。
飛段看了一眼日向一郎的木遁分身,用三月鐮指著日向一郎本尊,問道:「日向一郎,你這是什麼意思?」
「除了制伏你,我還能有什麼意思?」日向一郎一臉疑惑的問道。
「日向一郎,難不成你認為你的分身能戰勝我?」飛段問道。
飛段問完,日向一郎面露恍然之色。
「飛段,我的木遁分身實力不俗。」日向一郎回答道,「說實話,你不是我的木遁分身的對手。」
「狂妄!」飛段怒道。
見飛段發怒,分出一部分注意力觀察全場的角都立即對飛段提醒道:「飛段,不要中了日向一郎的詭計,要保持冷靜。」
「日向一郎不親自下場,原因是他害怕你的詛咒能力。」
角都的提醒讓飛段清醒幾分。
「日向一郎,若非角都提醒,我差點中了你的詭計!」飛段對日向一郎道。
「飛段,『咒術?死司憑血』的缺點,我一清二楚。」日向一郎對飛段道,「所以,我還真不怕你的詛咒能力。」
「畢竟你的詛咒能力需滿足一定儀式才能發揮應有效用。」
聞言,飛段驚訝——飛段沒想到日向一郎瞭解『咒術?死司憑血』的缺點。
(在飛段心裡,日向一郎應該只知道自己具備『不死之身』,不應該瞭解『咒術?死司憑血』的缺點。)
心念一轉,飛段想到了小南。
「首領不是說小南是假投降麼。」飛段憤憤道,「她為何把『咒術?死司憑血』的缺點告知日向一郎!」
飛段的憤憤之語讓日向一郎意識到飛段誤會了。
不過,日向一郎無意為小南澄清誤會。
(日向一郎樂意看到小南與『曉』組織成員矛盾重重。)
「好了!」日向一郎道,「飛段,你若想我親自下場,可以——只要你有能力幹掉我的木遁分身。」
「三兩下的功夫而已。」飛段一臉不屑的開口道。
面對飛段的不屑,日向一郎輕聲一笑。
見日向一郎輕笑,飛段知道自己不幹掉日向一郎的木遁分身,日向一郎不會親自下場。
繼而,飛段揚起三月鐮,直奔日向一郎的木遁分身。
(日向一郎的木遁分身進入『結界?金剛界』後,因作戰需要,日向一郎擴大了『結界?金剛界』的範圍。)
看著攻向自己的飛段,日向一郎的木遁分身擺出了作戰姿勢。
兩秒鐘後。
奔跑中的飛段把他的三月鐮投擲向日向一郎的木遁分身。
「八卦?空掌!」
一掌下去,日向一郎的木遁分身把三月鐮擊飛。
與此同時,日向一郎的木遁分身雙腳運力,以極快的速度迎向飛段。
「柔拳法?點穴。」
不等飛段做出反應,日向一郎的木遁分身的攻擊就已打在飛段身上。
眨眼之間,日向一郎的木遁分身在飛段身上連點三十六下。
點完最後一下後,日向一郎改指為拳。
「彭——」
一記重拳,飛段倒飛。
「啊——」
倒飛時,因點穴造成的查克拉極度紊亂讓飛段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慘叫。
(日向一郎的木遁分身點穴的意圖不是阻斷飛段的查克拉流動,而是打亂飛段的查克拉流動——飛段的『不死之身』是否能自行平息其體內的查克拉紊亂,值得觀察。)
「撲通——」
飛段落地。
一會兒後。
飛段一邊站起,一邊自語道:「痛死我了!」
通過瞳術知道飛段體內的查克拉已然穩定的日向一郎對飛段道:「飛段,沒想到你的『不死之身』能自行平息你體內的查克拉紊亂。」
「要知道,換做其他人,絕不可能自行平息其體內的查克拉紊亂。」
「畢竟剛剛的點穴解除了人體的自我調整機制。」
「日向一郎,邪神大人賜予的『不死之身』豈是你能想像的。」臉上還殘留著痛苦之色的飛段開口道。
聞言,日向一郎笑了笑。
笑完,日向一郎示意自己的木遁分身繼續攻擊飛段。
接收到日向一郎的示意,日向一郎的木遁分身主動攻向飛段。
飛段看著主動發起攻擊的日向一郎的木遁分身,道:「這一次,我不會再被你輕易攻擊到。」
「剛剛的痛苦,我可不想再嘗第二遍。」
語落,飛段一邊拉回一旁的三月鐮,一邊迎向日向一郎的木遁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