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決裂（8）

　「其實，一郎用不著擔心水門會被反對勢力拉攏。」猿飛日斬道。

　「這話，你不該對我說。」千手扉間道。

　「對！」猿飛日斬道，「我該把我的話說與一郎聽。」

　「猴子，你是你，日向一郎是日向一郎——你的認為不是日向一郎的認為。」千手扉間道。

　「是我想當然了。」猿飛日斬道。

　「猴子，你找我前，有沒有找過柱間大哥？」千手扉間問道。

　「柱間大人已答應出面說服綱手。」猿飛日斬回答道。

　聽猿飛日斬說千手柱間已答應出面說服綱手，千手扉間問道：「你擔心柱間大哥無法說服綱手？」

　「是的！」猿飛日斬回答道。

　「綱手很難說服？」千手扉間問道。

　「不是綱手很難說服，而是一郎很難說服。」猿飛日斬回答道。

　猿飛日斬說完，千手扉間心中一動。

　「你讓我與柱間大哥同時出面，目的是給日向一郎壓力？」千手扉間問道。

　「說實話，我並不想這樣做！」猿飛日斬回答道，「只不過，我不知道拿什麼東西換取一郎犧牲他的影分身。」

　「在我看來，一郎該有的東西都有了。」

　「確實！」千手扉間贊同道，「該有的東西，日向一郎是都有了！」

　「所以，我希望一郎能讓一步。」猿飛日斬道。

　「你希望日向一郎如何讓步？」千手扉間問道。

　「我能給的東西不多。」猿飛日斬回答道，「在我竭盡所能後，我希望一郎能復活水門。」

　「我與柱間大哥會想辦法讓你如願以償。」千手扉間道。

　「謝謝。」猿飛日斬感謝道。

　「說謝謝就見外了。」千手扉間道。

　……

　——————————

　夜。

　日向一郎住所。

　客廳。

　聽完日向一郎講述他白天拜訪猿飛日斬的全過程，綱手問道：「一郎，你真想長生久視？」

　「怎麼可能！」日向一郎回答道，「綱手，世上沒有長生久視之人。」

　「不管是誰，終究死亡、消逝之時。」

　說到這裡，日向一郎頓了頓，繼續道：「退一步，即便世上真存在長生久視，我也不會選。」

　「你為何不選長生久視？」綱手一臉好奇的問道。

　「我捨不得你們。」日向一郎回答道。

　聞言，綱手笑了。

　「甜言蜜語。」綱手笑道。

　「是甜言蜜語，也是真心實話。」日向一郎道。

　「好了！」綱手道，「說點其他的。」

　「行！」日向一郎道。

　「一郎，你與老頭子說你想要長生久視的目的是拒絕老頭子。」綱手道，「問題是，老頭子不是一個輕易放棄之人。」

　「根據我對老頭子的瞭解，老頭子會想方設法讓你復活波風水門。」

　「白天，我看到了猿飛顧問的態度。」日向一郎道，「通過猿飛顧問的態度，我知道猿飛顧問復活波風水門的決心甚堅。」

　「你真打算跟老頭子對著幹？」綱手問道。

　「說實話，我也不想跟猿飛顧問對著幹。」日向一郎回答道，「可是，我真的不願復活波風水門。」

　「你跟老頭子對著幹，於你不利。」綱手道。

　「這一點，我清楚！」日向一郎道，「我在火之國國民眼中的份量不如猿飛顧問在火之國國民眼中的份量。」

　「既如此，你何不答應老頭子？」綱手問道，「讓老頭子欠你一個人情，不是很好嘛！」

　綱手的態度讓日向一郎感到奇怪。

　日向一郎想了想，問道：「綱手，猿飛顧問托人說情了？」

　綱手點點頭，回答道：「即將下班時，爺爺與二爺爺同時走進我的辦公室。」

　綱手的回答讓日向一郎為之一愣。

　旋即，回過神的日向一郎問道：「柱間大人與千手顧問是不是站在猿飛顧問一方？」

　「爺爺與二爺爺是站在老頭子一方。」綱手回答道。

　「薑還是老的辣。」日向一郎道，「一出手，直擊要害。」

　「先前，我根本沒考慮過柱間大人與千手顧問會參與波風水門復活一事。」

　「現如今，爺爺與二爺爺已表明態度。」綱手問道，「面對表明態度的爺爺與二爺爺，你如何抉擇？」

　「我若不願意，無人能逼我。」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郎，你……」綱手道。

　話剛起頭，綱手就主動止語——這一刻，綱手看到漩渦玖辛奈出現在日向一郎身後。

　見綱手止語，日向一郎順著綱手的眼神，轉頭看去。

　一轉頭，日向一郎就看到漩渦玖辛奈。

　「玖辛奈，你怎麼來木葉了？」日向一郎一臉驚訝的問道。

　（這段時間，漩渦玖辛奈在瀛洲島。）

　綱手不等漩渦玖辛奈說話，就搶先開口道：「一郎，是我讓玖辛奈來木葉的。」

　（見過千手柱間與千手扉間後，綱手特意前往瀛洲島。）

　聽到綱手的話，日向一郎明白了什麼。

　「玖辛奈，先坐。」日向一郎道。

　漩渦玖辛奈依言而行。

　待到漩渦玖辛奈坐好，日向一郎問道：「玖辛奈，你想說什麼？」

　漩渦玖辛奈先看了一眼綱手，然後回答道：「一郎，我希望你能復活水門。」

　「你應該稱呼波風水門為波風水門。」日向一郎糾正道。

　「是我稱呼錯了！」漩渦玖辛奈改正道，「是波風水門。」

　「你的希望是你的本意，還是別人的意思？」日向一郎問道。

　「既有我的本意，也有別人的意思。」漩渦玖辛奈回答道。

　「很誠實的回答。」日向一郎道。

　說完，日向一郎看向綱手。

　「綱手，你為何叫玖辛奈回來？」日向一郎問道。

　「一郎，玖辛奈有權介入波風水門復活之事。」綱手回答道。

　「確實是這樣。」日向一郎道。

　「一郎，我知道我的請求很冒昧，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復活波風水門。」漩渦玖辛奈對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看著漩渦玖辛奈，道：「給我一個理由。」

　「我想徹底放下心底的夙念。」漩渦玖辛奈道。

　稍作思考，日向一郎就想明白漩渦玖辛奈言語中的夙念是指什麼。

　「玖辛奈，你還真說出了一個我無法拒絕的理由。」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對漩渦玖辛奈說的話讓綱手意識到日向一郎的態度變了。

　「一郎，你肯復活波風水門了？」綱手問道。

　「綱手，波風水門將與猿飛阿斯瑪同時復活。」日向一郎回答道。

　日向一郎回答完，綱手心中一喜。

　綱手想了想，問道：「老頭子該付出什麼？」

　「猿飛顧問什麼都不用付出。」日向一郎回答道。

　「真的？」綱手問道。

　「綱手，玖辛奈放下的夙念就是代價。」日向一郎回答道。

　聽到日向一郎這麼說，綱手點點頭。

　「一郎，某些記憶，我不想要了。」漩渦玖辛奈對日向一郎道。

　不管是日向一郎，還是綱手，都清楚漩渦玖辛奈話語中的某些記憶是哪些記憶。

　「玖辛奈，你想讓我出手消除你的某些記憶？」日向一郎朝漩渦玖辛奈問道。

　「對！」漩渦玖辛奈回答道。

　「我拒絕。」日向一郎道。

　「我希望你能成全我。」漩渦玖辛奈道。

　「真正的放下不是消除記憶。」日向一郎道，「坦然才是真正的放下。」

　「坦然不易。」漩渦玖辛奈道。

　「再難，你也得迎難而上。」日向一郎道，「玖辛奈，你沒有選擇。」

　「一郎，你為何不肯出手消除我的某些記憶？」漩渦玖辛奈問道。

　「失去部分記憶的人生，不是完美人生。」日向一郎回答道。

　「就這一個原因？」漩渦玖辛奈問道。

　「玖辛奈，你失去某些記憶不代表其他人會失去相關記憶。」日向一郎回答道，「只有你一人失去某些記憶，無濟於事。」

　「甚至，失去某些記憶的你會在日後想著找回自己的記憶。」

　「一郎說的沒錯。」綱手對漩渦玖辛奈道，「玖辛奈，消除某些記憶並非一個好選擇。」

　「是我想差了。」漩渦玖辛奈道。

　「玖辛奈，天色已晚，你今夜就留宿於此吧。」日向一郎道。

　漩渦玖辛奈點點頭。

　見漩渦玖辛奈答應，日向一郎接著道：「現在，你回房想想如何真正放下心中的夙念。」

　「好！」漩渦玖辛奈道。

　說完，漩渦玖辛奈起身離開。

　待到漩渦玖辛奈身影消失，日向一郎對綱手道：「綱手，你找了一個好說客。」

　聞言，綱手輕聲一笑。

　「一郎，我瞭解你——知道你為何不肯復活波風水門。」綱手笑道。

　「我與玖辛奈的交易，是賺了，還是虧了？」日向一郎問道。

　「賺了！」綱手回答道，「而且，是大賺。」

　「一個不相干的外人怎及玖辛奈。」

　說到此處，綱手問道：「一郎，你心裡也認為你自己賺了吧？」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了你。」日向一郎一臉笑容的回答道。

　「你與玖辛奈的交易，你賺了。」綱手道，「你與猿飛顧問的交易，你也賺了。」

　日向一郎擺擺手，道：「不說這個。」

　「你想說什麼？」綱手問道。

　「波風水門復活後，你打算安排波風水門做什麼工作？」日向一郎問道。

　「關於安排波風水門做什麼工作，我還沒考慮過。」綱手回答道。

　「綱手，我有一點淺見。」日向一郎道。

　「說說看。」綱手道。

　「讓波風水門進入火之州戰區任職。」日向一郎道。

　「讓波風水門進入火之州戰區任職？」綱手一臉詫異的問道。

　「對！」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為何讓波風水門進入火之州戰區任職？」綱手問道，「按理，波風水門應該進入中央。」

　「我不希望波風水門的影響力得到擴大。」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想限制波風水門的影響力？」綱手問道。

　「對！」日向一郎回答道，「我準備把波風水門的影響力牢牢限制在火之州戰區。」

　「你為何想限制波風水門的影響力？」綱手問道。

　「在我眼裡，波風水門是一個威脅。」日向一郎回答道。

　綱手想了想，問道：「是不是因為波風水門曾擔任過火影？」

　「沒錯！」日向一郎回答道。

　「奇怪！」綱手一臉不解的問道，「一郎，你為何獨獨限制波風水門？」

　「要知道，爺爺、二爺爺與老頭子都擔任過火影。」

　「柱間大人不需要限制，千手顧問沒必要限制，猿飛顧問無法限制。」日向一郎回答道。

　「說清楚點。」綱手道。

　日向一郎點點頭，解釋道：「柱間大人為人磊落，無爭權奪利之心，因而，柱間大人不需要限制。」

　「千手顧問……」

　說到千手扉間，日向一郎停頓了一下——有些話，日向一郎不好對綱手說。

　停頓一下後，日向一郎繼續道：「千手顧問有威名而無民眾基礎，沒必要限制。」

　「至於猿飛顧問，綱手，猿飛顧問既有名望、又有民眾基礎，無法限制。」

　「強行限制猿飛顧問勢必會導致火之國動盪。」

　「波風水門擔任火影已是十幾年前的事。」綱手道，「按照你的說法，波風水門與二爺爺一樣——有威名而無民眾基礎。」

　「問題是，猿飛顧問有可能把他的政治勢力交給波風水門。」日向一郎道，「另外，不能說波風水門沒有民眾基礎——在猿飛顧問的『英雄說』下，絕大多數木葉村民認為波風水門拯救了木葉。」

　「還有，十幾年的時間並不久遠，波風水門的關係網都在。」

　「而且，隨著官員流動，波風水門的關係網深入了火之國各部門。」

　「就算如此，我也不覺得波風水門會威脅到我的地位。」綱手道。

　「雖說猿飛顧問未曾公開反對我們兩人的執政理念，但我知道猿飛顧問並不認可我們兩人的執政理念。」日向一郎道，「所以，我不能讓波風水門成為我們兩人的絆腳石。」

　這一刻，綱手若有所思。

　見綱手若有所思，日向一郎繼續道：「綱手，現如今的火之國可以有不同意見，不可以有不同旗幟。」

　「所有民眾都須集聚在你的旗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