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決裂（6）

　「猜到是正常的。」猿飛日斬道，「畢竟你的提醒已經很明顯了。」

　「忘了說了，靈魂狀態的波風水門掌握『靈化之術』後，還有能力殺敵。」綱手道。

　「『靈化之術』確實具備殺敵的能力。」猿飛日斬道，「只不過，『靈化之術』並不容易掌握。」

　說到此處，想起什麼的猿飛日斬問道：「綱手，還有哪些忍術適合靈魂狀態的水門？」

　「除『靈化之術』外，其他忍術都不適合靈魂狀態的波風水門。」綱手回答道。

　「我記得一郎掌握靈魂類秘術。」猿飛日斬道。

　「一郎不會外傳他掌握的靈魂類秘術。」綱手道。

　「水門終究是四代火影。」猿飛日斬道，「我們不能讓水門無自保之力。」

　「所以，一郎應該外傳他掌握的靈魂類秘術。」

　「老頭子，你不覺得你對一郎的要求太多了麼？」綱手問道。

　「我可以讓水門保密。」猿飛日斬回答道。

　「老頭子，還是讓波風水門繼續在極樂淨土呆著吧。」綱手道。

　聞言，猿飛日斬皺眉。

　「綱手，你為何這麼說？」猿飛日斬問道。

　「鑒於一郎不可能外傳他掌握的靈魂秘術，為波風水門的安全著想，讓波風水門繼續呆在極樂淨土最合適。」綱手回答道。

　「如此，豈不是……」猿飛日斬道。

　不等猿飛日斬把話說完，知道猿飛日斬想說什麼的綱手開口打斷猿飛日斬的話。

　「看來，我的想法是不成熟的想法。」綱手道，「老頭子，你就當我從未說過我的想法。」

　綱手的態度轉變讓猿飛日斬意識到事情正往壞的方面發展。

　「綱手，此刻的你似乎不高興。」猿飛日斬道。

　「對！」綱手坦誠道，「我是不高興。」

　「你為何不高興？」猿飛日斬問道。

　「我為何不高興，你應該知道。」綱手回答道。

　聽到綱手這麼說，猿飛日斬沉默。

　三四秒鐘後。

　「一郎只是做了一點小小的犧牲而已。」猿飛日斬道。

　「小小的犧牲！？」綱手問道，「老頭子，你是不是認為靈魂類秘術很容易獲得？」

　知道靈魂類秘術不易獲得的猿飛日斬道：「我不也是為火之國著想麼。」

　「將來，水門復活，火之國又添一位影級強者。」

　「另外，火之國實力得到增強，一郎心中的夢想不是更容易實現麼。」

　「現如今的火之國已能支撐起一郎心中的夢想。」綱手道。

　「從一郎肯向火之國忍者部隊開放忍術看，一郎不是一個掃敝自珍的人。」猿飛日斬道。

　「你也要清楚，一郎向火之國忍者部隊開放的忍術比不上靈魂類秘術。」綱手道。

　綱手的話，猿飛日斬無法反駁——日向一郎向火之國忍者部隊開放的忍術確實比不上靈魂類秘術。

　「還是問問一郎吧。」猿飛日斬道。

　「行。」綱手答應道，「我替你問一郎。」

　「只是，你不要報太高的期望。」

　「好。」猿飛日斬道。

　……

　——————————

　隔天。

　猿飛日斬府第。

　客廳。

　猿飛日斬與日向一郎相對而坐。

　（昨天，綱手從猿飛日斬府第離開後，把她在猿飛日斬府第經歷的所有事說與日向一郎聽。）

　（從綱手嘴裡得知猿飛日斬的想法時，日向一郎決定登門拜訪猿飛日斬。）

　為表明態度，日向一郎直接開門見山。

　「猿飛顧問，我不會復活四代火影。」日向一郎道。

　原以為日向一郎是來談靈魂類秘術的猿飛日斬聽聞日向一郎不會復活波風水門，直接愣住了。

　好一會兒後。

　「一郎，你為何拒絕復活水門？」回過神來的猿飛日斬問道。

　「我為何要復活四代火影？」日向一郎反問道。

　日向一郎的反問讓猿飛日斬啞口無言。

　見猿飛日斬啞口無言，日向一郎繼續問道：「猿飛顧問，是四代火影與我有親，還是四代火影與我有舊？」

　「對火之國而言，復活水門有百利而無一害。」猿飛日斬回答道。

　「什麼事對火之國有利，什麼事對火之國有害，我心裡明白。」日向一郎道。

　「你既明白，就不該拒絕復活水門。」猿飛日斬道。

　「猿飛顧問，明白某事與做某事，是兩碼事。」日向一郎道。

　「現如今，你也是火之國高層。」猿飛日斬道，「你身為火之國高層，應當為火之國盡心盡力。」

　「我過去沒為火之國盡心盡力？」日向一郎問道。

　「火之國高層應當一直為火之國盡心盡力。」猿飛日斬回答道。

　「對火之國而言，多四代火影一人不算多，少四代火影一人不算少。」日向一郎道。

　「影級強者不是隨處可見的大白菜。」猿飛日斬道，「所以，對火之國而言，有水門與無水門，區別很大。」

　「不好意思。」日向一郎道，「四代火影的實力，我還看不上眼。」

　「看不上眼！？」猿飛日斬臉色一沉，質問道，「一郎，你為何貶低水門？」

　「我無意貶低四代火影。」日向一郎回答道。

　「不是貶低是什麼？」猿飛日斬沉聲問道。

　「是實話實說。」日向一郎回答道。

　「眼高於頂可不是什麼好現象。」猿飛日斬意味深長的開口道。

　「就算我眼高於頂吧。」日向一郎道，「猿飛顧問，我眼高於頂並不妨礙別人。」

　「確實。」猿飛日斬道，「你眼高於頂是不妨礙別人。」

　「所以，火之國有沒有四代火影，都一樣。」日向一郎道。

　「也就是說，你執意不肯復活水門？」猿飛日斬問道。

　「對！」日向一郎回答道，「猿飛顧問，你若想讓四代火影復活，就另請高明。」

　「反正我是不會出手復活四代火影的。」

　「我對你的選擇很失望。」猿飛日斬道。

　「復活一個人不是喝水吃飯。」日向一郎道，「莫要把復活之事看簡單。」

　「世上事，沒一件是簡單的。」

　日向一郎說完，猿飛日斬心中一動。

　「你是不是心疼復活水門的代價？」猿飛日斬問道。

　「沒錯！」日向一郎回答道，「我就是心疼復活四代火影的代價。」

　「復活水門的代價，我來支付——只要我能支付。」猿飛日斬道。

　「恐怕，你捨不得。」日向一郎道。

　「聽你的意思，我能支付復活水門的代價？」猿飛日斬問道。

　「對！」日向一郎回答道，「你能支付復活四代火影的代價。」

　「復活水門的代價是什麼？」猿飛日斬問道。

　「復活四代火影的代價是以命換命！」日向一郎回答道。

　回答完，日向一郎問道：「猿飛顧問，你可願以命換命？」

　「不可能！」猿飛日斬質疑道，「復活水門的代價不可能是以命換命。」

　「一郎，你先前可是復活過數人。」

　「猿飛顧問，我沒心思欺騙你——復活四代火影的代價確實是以命換命。」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不相信。」猿飛日斬道。

　（猿飛日斬把日向一郎的回答視為推托。）

　「綱手老師與你說過極樂印記之事。」日向一郎道，「猿飛顧問，只有三種力量能消除極樂印記。」

　「是哪三種力量？」猿飛日斬問道。

　「輪迴眼的輪迴之力，轉生眼的轉生之力與生命的生命力。」日向一郎回答道，「除我言及的三種力量外，其他力量都無法消除極樂印記。」

　知道日向一郎沒有輪迴之力與轉生之力的猿飛日斬問道：「你先前復活亡者時，用的是生命的生命力？」

　（猿飛日斬知道日向一郎掌握的輪迴之力已盡數歸於宇智波佐助與漩渦鳴人。）

　「對！」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用的是誰的生命力？」猿飛日斬問道。

　「我的情況有些特殊——我復活亡者時，用的生命力源自陽遁轉化。」日向一郎回答道。

　猿飛日斬知道陽遁能轉化成生命力。

　「陽遁說到底是查克拉。」猿飛日斬道，「用查克拉復活水門不算大代價。」

　「問題是，復活四代火影所需耗費的查克拉絕非影級強者能承受。」日向一郎道。

　「聽綱手說，你數月前復活了薩姆伊。」猿飛日斬道。

　日向一郎知道猿飛日斬為何提及薩姆伊。

　「過去，為提升實力，我召喚出成千上萬個影分身前往世界各地修行。」日向一郎解釋道，「數月前，為復活薩姆伊，我的影分身損耗了三分之一。」

　「猿飛顧問，多年下來，我派出去修行的影分身可都具備了准影級力量。」

　日向一郎話音剛落，猿飛日斬面露驚駭之色。

　（讓猿飛日斬感到驚駭的不是復活薩姆伊的代價，而是日向一郎的力量。）

　「你派出去修行的影分身實力都達到准影級？」一臉驚駭的猿飛日斬問道。

　「要不是『多重影分身之術』的限制，我派出去修行的影分身早就進入影級了。」日向一郎回答道，「畢竟我進入影級良久。」

　「在本尊已進入影級的情況下，隔絕影級與非影級的天塹已不存在。」

　「這不可能！」猿飛日斬懷疑道。

　「我的影分身與常人的影分身不同——鑒於某個我不方便透露的原因，我的影分身能自我修煉。」日向一郎道，「多年下來，我派出去修行的影分身達到准影級不是不可能之事。」

　猿飛日斬想了想，試探性的問道：「你能否吸收你派出去修行的影分身的力量？」

　「我讓我的影分身前往世界各地修行，為的是修行經驗，不是力量。」日向一郎回答道，「若非必要，我只會接收我派出去修行的影分身的力量，不會吸收我派出去修行的影分身的力量——雖說我能吸收我派出去修行的影分身的力量。」

　「你嘴裡的接收與吸收有什麼區別？」猿飛日斬問道。

　「接收力量的意思是力量為我所用，吸收力量的意思是用力量增強我的實力。」日向一郎回答道。

　「為何不吸收你派出去修行的影分身的力量？」猿飛日斬問道。

　「我的身體雖說堅實，但也無法承受多餘的力量。」日向一郎回答道。

　聞言，猿飛日斬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見猿飛日斬臉上的緊張不比剛才，日向一郎接著道：「不過，因成千上萬個准影級影分身在我身後支撐，對敵時，我基本不可能力竭。」

　日向一郎的話，猿飛日斬沒有反對——日向一郎有成千上萬個准影級影分身在其身後支撐，對敵力竭的可能性接近於零。

　「我已垂垂老矣。」猿飛日斬道，「按照你的說法，我的命根本換不了水門的命。」

　（猿飛日斬沒提千手柱間的原因是他認為千手柱間也負擔不起如此龐大的陽遁。）

　「你誤會以命換命的意思了。」日向一郎道。

　「誤會！？」猿飛日斬問道，「你說的以命換命是指什麼？」

　「把四代火影靈魂中的極樂印記轉移至你的靈魂中。」日向一郎回答道，「猿飛顧問，極樂印記是死亡印記——你的靈魂出現極樂印記意味你成為了亡者。」

　「原來以命換命是這麼一回事。」猿飛日斬恍然道。

　日向一郎看著恍然大悟的猿飛日斬，道：「猿飛顧問，若無需我付大代價，我不介意復活四代火影。」

　「轉移極樂印記很簡單？」猿飛日斬問道。

　「怎麼會簡單。」日向一郎回答道，「稍有不慎，一個靈魂會立時魂飛魄散。」

　「原本不存在極樂印記的靈魂接受其他靈魂的極樂印記後，會不會出現不良後果？」猿飛日斬問道。

　「我雖知道如何轉移極樂印記，但我沒實際轉移過極樂印記。」日向一郎回答道，「所以，你的問題，我不知道答案。」

　獲悉日向一郎從未轉移過極樂印記，猿飛日斬心中一緊。

　「一郎，你從何處得知轉移極樂印記的方法？」猿飛日斬問道。

　「我把薩姆伊的靈魂從極樂淨土召喚回現世時，研究過薩姆伊靈魂中的極樂印記。」日向一郎回答道，「通過研究，我對極樂印記有了相當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