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決裂（5）

　「日足族長使用轉生眼時，轉生眼的瞳力會不會出現折損？」猿飛日斬問道。

　「這倒不會！」綱手回答道，「只是，日足族長無法施展轉生眼自帶的強大能力。」

　「除非日足族長以生命為代價。」

　「聽你所言，你似是知道轉生眼自帶的強大能力？」猿飛日斬問道。

　「一郎與我說過轉生眼自帶的強大能力。」綱手回答道。

　「能否說說轉生眼自帶的強大能力？」猿飛日斬問道。

　綱手搖搖頭。

　見綱手搖頭，猿飛日斬話鋒一轉，問道：「在日向一族中，除日足族長外，還有誰擁有轉生眼？」

　「花火！」綱手回答道。

　「花火擁有轉生眼？」猿飛日斬一臉驚訝的問道。

　「花火擁有轉生眼！」綱手回答道，「而且，花火的轉生眼是完美的轉生眼。」

　這一刻，猿飛日斬的驚訝更甚剛才。

　「連日足族長都沒辦法滿足白眼的進化條件，花火怎麼可能滿足白眼的進化條件。」猿飛日斬質疑道。

　（猿飛日斬知道日向花火——在猿飛日斬眼裡，日向花火只能算優秀，不能算天賦異稟。）

　「花火的白眼能進化成轉生眼，多虧了一郎。」綱手道。

　「一郎做了什麼？」猿飛日斬問道。

　「一郎耗費了多年的積蓄。」綱手回答道。

　「一郎為何不幫日足族長？」猿飛日斬問道。

　「日足族長的白眼進化時，一郎不知情。」綱手回答道，「事後，日足族長的轉生眼已定型。」

　「日後，一郎還會不會幫日向一族的其他忍者獲得轉生眼？」猿飛日斬問道，「我指的是完美的轉生眼。」

　「這一點，我不清楚。」綱手回答道，「不過，我認為一郎日後全力幫日向一族的其他忍者獲得轉生眼的可能性不大。」

　聞言，猿飛日斬在心裡有了計較。

　「日向家擁有兩位具備轉生眼的忍者，繁盛可期——即便日足族長的轉生眼不完美。」猿飛日斬道。

　（日向一郎與日向家已然分宗。）

　（自此，日向一族分為瀛洲日向與木葉日向。）

　「你說的話不完全對。」綱手道。

　「什麼意思？」猿飛日斬問道。

　「根據一郎的估計，一兩年內，寧次的白眼極有可能進化成轉生眼。」綱手回答道。

　「你不是說一郎幫日向一族的其他忍者獲得轉生眼的可能性不大麼？」猿飛日斬問道。

　「若代價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一郎不介意出手。」綱手回答道，「不管怎麼說，一郎出自日向一族。」

　「是我想差了，忘記了你話語中的『全力』二字。」猿飛日斬道。

　「不！」綱手道，「是我沒說清楚。」

　猿飛日斬先擺擺手，然後問道：「在一郎的幫助下，寧次能獲得完美的轉生眼？」

　「不！」綱手回答道，「即便有一郎的幫忙，寧次也難以獲得完美的轉生眼。」

　「只能說，寧次的轉生眼無限接近於完美的轉生眼。」

　說到這裡，綱手頓了頓，繼續道：「按照一郎的猜測，寧次得到轉生眼後，能施展一部分轉生眼自帶的強大能力。」

　「待到寧次的白眼進化成轉生眼，日向家就有資格登臨忍界第一家族的位置。」猿飛日斬道。

　「日向家並不在意自身是否是忍界第一家族。」綱手道。

　（獨木不成林——僅有日向一郎一個男子的瀛洲日向尚不能稱之為家族。）

　「不管日向家是否在意，有些東西是攔不住的。」猿飛日斬道。

　「寧次的白眼進化成轉生眼後，花火會從木葉日向轉籍瀛洲日向。」綱手道。

　聞言，猿飛日斬怔了怔。

　隨後，回過神的猿飛日斬一臉不解的問道：「為何如此？」

　「是一郎主動要求的。」綱手回答道。

　「日足族長肯答應？」猿飛日斬問道。

　「一郎的要求，日足族長答應了。」綱手回答道。

　「日足族長為何會答應？」猿飛日斬問道。

　「一郎說，木葉日向有兩位具備轉生眼的忍者足矣，多了，福禍難料。」綱手回答道，「因一郎的話語符合日向家的處世原則，日足族長當場答應。」

　「花火從木葉日向轉籍瀛洲日向後，誰繼承日向家宗家？」猿飛日斬問道。

　猿飛日斬問綱手的時候，心頭浮現一個猜測。

　「老頭子，誰繼承日向家宗家，你應該想得到。」綱手回答道。

　「果然是寧次。」猿飛日斬道。

　綱手點點頭，道：「待到寧次的白眼進化成轉生眼，日足族長就會對外宣佈寧次擔任日向家宗家宗子。」

　想到日向花火不再繼承日向家宗家，猿飛日斬心中一動。

　「綱手，我有一個想法。」猿飛日斬道。

　「什麼想法？」綱手問道。

　「我想為木葉丸定一門親事。」猿飛日斬回答道。

　心念一轉，綱手明白了猿飛日斬的意圖。

　「你看中了花火？」綱手問道。

　「對！」猿飛日斬回答道。

　知道日向一郎心思的綱手道：「定親之事，你應該對日足族長說。」

　「我希望你能幫我。」猿飛日斬道。

　綱手知道猿飛日斬嘴裡的『幫』是什麼意思。

　「定親一事，我不想插手。」綱手道。

　「為什麼？」猿飛日斬問道。

　「因為我認為日足族長同意的可能性不大。」綱手回答道。

　「所以，我才希望你幫我。」猿飛日斬道。

　「木葉丸的情況，我知道。」綱手道，「定親之事，我真不好開口。」

　「畢竟花火擁有轉生眼。」

　「木葉丸的身後有猿飛一族。」猿飛日斬道。

　「將來，是不是由木葉丸接任猿飛一族族長？」綱手問道。

　「對。」猿飛日斬回答道。

　「在我看來，木葉丸的身份是減分項。」綱手道。

　「這話從何說起？」猿飛日斬問道。

　「老頭子，日向一族對轉生眼的重視非比尋常。」綱手回答道。

　綱手的一句話讓猿飛日斬茅塞頓開。

　「將來，花火總是要嫁人的。」猿飛日斬道。

　「不談這個！」綱手道。

　猿飛日斬看了看綱手，道：「不談就不談。」

　「我們回歸正題。」

　綱手點點頭。

　「綱手，我想知道一些事。」猿飛日斬道。

　「你想知道什麼？」綱手問道。

　「一郎復活猿飛阿斯瑪後，是否還有餘力復活別人？」猿飛日斬問道。

　聞言，綱手心裡『咯登』一下。

　「老頭子，你還想復活誰？」綱手不動聲色的問道。

　「水門。」猿飛日斬回答道。

　「你想讓一郎復活波風水門？」綱手問道。

　「沒錯。」猿飛日斬回答道。

　「你為何想復活波風水門？」綱手問道。

　「自然是為增強火之國實力。」猿飛日斬回答道。

　「數月前，一郎復活了薩姆伊。」綱手道，「因復活薩姆伊，一郎手頭的資本不多了。」

　「有鑒於此，一郎無力復活波風水門。」

　「水門進入極樂淨土的時間不長，消除水門靈魂中的極樂印記應該不用一郎付大代價。」猿飛日斬道。

　（時至今日，波風水門脫離死神腹部、魂歸極樂淨土的時間才三年左右。）

　「薩姆伊進入極樂淨土的時間更短。」綱手道，「為復活薩姆伊，一郎付出了大代價。」

　「這怎麼可能。」猿飛日斬質疑道，「若復活薩姆伊都需付出大代價，日足族長又怎麼可能承擔起復活柱間大人與扉間大人的代價。」

　「轉生眼的轉生瞳力適合消除極樂印記。」綱手解釋道，「沒有轉生瞳力的一郎只能耗費更多資本。」

　聽完綱手的解釋，猿飛日斬在心裡想道「看來，一郎真無力復活水門。」

　想到這裡，猿飛日斬道：「能否請日足族長出手？」

　「為復活爺爺與二爺爺，日足族長積累多年的轉生瞳力消耗一空。」綱手回答道，「現如今，日足族長的轉生瞳力正處於恢復中。」

　「花火呢？」猿飛日斬問道，「花火的轉生瞳力應該沒被消耗吧。」

　「千萬別指望花火的轉生瞳力。」綱手回答道，「要知道，一郎復活薩姆伊時，都沒捨得動用花火的轉生瞳力。」

　「薩姆伊怎能與水門比。」猿飛日斬道。

　「在一郎心裡，波風水門可比不上薩姆伊。」綱手道。

　「一郎的觀點，我不認同。」猿飛日斬道。

　「我只能說，各人有各人的觀點。」綱手道。

　「花火的轉生瞳力，真的無法指望？」猿飛日斬問道。

　「就算日足族長答應，一郎也不會答應。」綱手回答道。

　「一郎為何執意拒絕？」猿飛日斬問道。

　「對花火而言，轉生眼過於強大。」綱手回答道。

　「綱手，你的話，我怎麼聽不明白。」猿飛日斬滿是疑惑的開口道。

　「在一郎的幫助下，花火的轉生瞳力正在調整花火的身體。」綱手道，「為讓花火的身體適應轉生眼，一郎不會允許任何人動用花火的轉生瞳力。」

　「也就是說，水門復活無望？」猿飛日斬問道。

　「至少，在短期內，波風水門復活無望。」綱手回答道。

　獲悉波風水門無法在短期內復活，猿飛日斬皺眉。

　「綱手，越往後拖，將來復活水門的代價就越高。」猿飛日斬道。

　「對現如今的火之國而言，波風水門不是必不可少的存在。」綱手道，「所以，你沒必要費盡心思復活波風水門。」

　「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猿飛日斬道，「你作為火之國最高領導人，應該樂意看到火之國多一份力量。」

　「聽你的意思，你一定要復活波風水門？」綱手問道。

　綱手的問題一出口，猿飛日斬愣住了。

　旋即，回過神來的猿飛日斬問道：「綱手，你是不是有辦法復活水門？」

　「我有一個折中的想法。」綱手回答道。

　「說來聽聽。」猿飛日斬道。

　「老頭子，我的想法有一定危險性。」綱手回答道。

　「說你的想法。」猿飛日斬道。

　「鑒於一郎現在無力復活波風水門，因你擔心將來復活波風水門的代價高過今時復活波風水門的代價，我們可以讓一郎先把波風水門的靈魂從極樂淨土召喚回現世。」綱手道，「如此，可以避免波風水門靈魂中的極樂印記增強。」

　「只是，波風水門的靈魂回到現世後，存在一定危險。」

　「你說的危險是指什麼？」猿飛日斬問道。

　「我說的危險是指現世不太平。」綱手回答道。

　「水門的靈魂從極樂淨土返回現世後，會不會出現自行消亡的危險？」猿飛日斬問道。

　「不管是停留現世的靈魂，還是進入極樂淨土的靈魂，都會出現自行消亡的現象。」綱手回答道。

　「你從何得知靈魂會自行消亡？」猿飛日斬問道。

　「一郎說的。」綱手回答道。

　「靈魂真會自行消亡？」猿飛日斬問道。

　「一郎說，世上沒有永恆之物——不管何物，有始必有終。」綱手回答道，「老頭子，我覺得一郎的話頗為有理。」

　日向一郎的觀點，猿飛日斬無法反駁。

　猿飛日斬想了想，問道：「水門的靈魂從極樂淨土返回現世後，消亡的速度會增快嗎？」

　「不會！」綱手回答道。

　「水門的靈魂從極樂淨土返回現世後，有沒有力量？」猿飛日斬問道。

　「查克拉由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組成！」綱手回答道，「靈魂代表精神能量，肉體代表身體能量。」

　「因而，失去肉體的波風水門沒有力量。」

　（綱手的回答符合查克拉的定義。）

　認可綱手所言的猿飛日斬道：「看來，靈魂狀態的水門無法自保。」

　「不！」綱手道，「靈魂狀態的波風水門有辦法自保。」

　「有辦法自保！？」猿飛日斬一臉不解的問道，「綱手，你為何說靈魂狀態的水門有辦法自保？」

　「世上有一種忍術只需精神能量。」綱手回答道。

　聞言，猿飛日斬沉思。

　數秒鐘後。

　「你是不是想說『靈化之術』？」猿飛日斬問道。

　見猿飛日斬猜中答案，綱手笑道：「真不愧是忍術教授，一下子就猜中了我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