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決裂（4）（修）

　「看來，我只能在痛苦中度過餘生。」小南道。

　「長門不一定死在我手裡。」日向一郎道。

　「什麼意思？」小南問道。

　「並非只有我有實力殺長門。」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是想說綱手老師也能有實力殺長門？」小南問道。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日向一郎回答道。

　「誤會！？」小南問道，「一郎，你想表達什麼？」

　「小南，別忽略了宇智波帶土與絕。」日向一郎回答道。

　「我沒有忽略宇智波帶土與絕。」小南道。

　「不！」日向一郎道，「你忽略了宇智波帶土與絕。」

　「宇智波斑安置在長門體內的禁錮符咒已被你取出。」小南自辯道，「沒有了宇智波斑安置在長門體內的禁錮符咒，宇智波帶土與絕不是長門的對手。」

　說到這裡，小南頓了頓，繼續道：「當然，還存在偷襲一說。」

　「只是，長門已然警惕宇智波帶土與絕！」

　「在長門已然警惕宇智波帶土與絕的現實面前，宇智波帶土與絕沒辦法偷襲長門。」

　「我提醒一句，莫要小看了宇智波帶土與絕。」日向一郎意味深長的開口道。

　「我堅持我的觀點。」小南道。

　「既如此，我就不多說了。」日向一郎道，「多言無益。」

　聽到日向一郎這麼說，小南問道：「一郎，你還有事嗎？」

　「有！」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說，我聽。」小南道。

　「長門下次聯繫你時，你跟長門說一聲——我與『曉』組織正式決裂，『曉』組織是火之國的敵人。」日向一郎道，「日後，未經許可，『曉』組織成員不得進入火之國。」

　因長門需要的九尾還在火之國，小南知道『曉』組織成員日後還會進入火之國。

　「一郎，我會把你的話轉告長門。」小南道。

　日向一郎點點頭，道：「再補充一點——火之國會把『曉』組織成員私入火之國的行為視為雨忍者村入侵。」

　日向一郎說完，小南為之一愣。

　在小南發愣的時候，日向一郎繼續道：「面對入侵，火之國的回應方式只有一種——國戰！」

　「一郎，『曉』組織是『曉』組織，雨忍者村是雨忍者村，你怎麼能把兩者混為一談。」回過神的小南道。

　「現如今，長門已是雨忍者村首領。」日向一郎道，「因而，長門的勢力就是雨忍者村的實力。」

　「我不認可你的觀點。」小南道，「在我看來，『曉』組織與雨忍者村界限分明。」

　「你可以不認可我的觀點，我也可以不認可你的觀點。」日向一郎道，「在我看來，『曉』組織與雨忍者村已成為無法分割的整體。」

　日向一郎的話一出口，小南頓時啞語。

　數秒鐘後。

　「一郎，火之國與『曉』組織全面衝突，只會便宜了軍事同盟。」小南道。

　（巖隱忍者村、雲隱忍者村與霧隱忍者村聯手組建軍事同盟之事，小南知道。）

　「對付雨忍者村，火之國無需拿出全部實力。」日向一郎道，「所以，我並不擔心軍事同盟坐收漁利。」

　「『曉』組織的實力不弱——即便火之國是第一大國，也不可能僅憑部分實力吃下『曉』組織。」小南道。

　（小南無心思糾正日向一郎把『曉』組織與雨忍者村視為一體的行為。）

　「『曉』組織有多少實力，我心裡有數。」日向一郎道，「清楚『曉』組織有多少實力的我知道毀滅『曉』組織需要多少實力。」

　日向一郎的話讓小南心中一緊。

　「我不相信火之國能輕而易舉吃下『曉』組織。」小南道。

　「將來，你會明白火之國是否能輕而易舉毀滅『曉』組織。」日向一郎道。

　說完，日向一郎起身離開。

　……

　——————————

　木葉村。

　猿飛日斬府第。

　客廳。

　從綱手嘴裡得知日向一郎會在一星期後復活猿飛阿斯瑪時，猿飛日斬怔住了。

　數秒鐘後。

　回過神的猿飛日斬問道：「綱手，不是說一郎無法復活靈魂未曾停留現世的亡者嗎？」

　「老頭子，一郎的實力已有了進步。」綱手回答道，「一些過去做不到的事，一郎現在能辦到了。」

　「一星期後，一郎如何復活阿斯瑪？」猿飛日斬問道。

　猿飛日斬話音一落，綱手就把日向一郎復活猿飛阿斯瑪的步驟告知猿飛日斬。

　「一郎能從極樂淨土召喚靈魂回現世？」猿飛日斬問道。

　「對。」綱手回答道。

　「一郎從極樂淨土召喚靈魂回現世，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猿飛日斬問道。

　「一郎從極樂淨土召喚靈魂回現世，並不需要付出代價。」綱手回答道。

　「也就是說，一郎可以隨意復活亡者？」猿飛日斬問道。

　「老頭子，一郎並不能隨意復活亡者。」綱手回答道。

　「先前，一郎因無法從極樂淨土召喚靈魂回現世而不能復活靈魂未曾停留現世的亡者，現在，一郎已能從極樂淨土召喚靈魂回現世。」猿飛日斬問道，「補全了短板的一郎為何不能隨意復活亡者？」

　「因為極樂印記。」綱手回答道。

　「說具體點。」猿飛日斬道。

　綱手點點頭，述說道：「亡者的靈魂進入極樂淨土時，極樂淨土會在亡者的靈魂中留下極樂印記。」

　「若想復活靈魂被極樂淨土留下極樂印記的亡者，需付代價消除極樂印記。」

　說到這裡，綱手頓了頓，繼續道：「老頭子，消除極樂印記的代價十分大。」

　「因代價大，一郎並不能隨意復活亡者。」

　綱手的述說讓猿飛日斬明白日向一郎無法隨意復活亡者。

　「消除極樂印記的代價有多大？」猿飛日斬問道。

　「常人付不起消除極樂印記的代價。」綱手回答道。

　綱手不願明言消除極樂印記的代價，猿飛也不勉強。

　「消除死亡不久的亡者的極樂印記與消除死亡已久的亡者的極樂印記，代價一樣？」猿飛日斬問道。

　「代價不一樣。」綱手回答道，「亡者的死亡時間越久，其靈魂中的極樂印記就越強大。」

　「極樂印記增強意味消除極樂印記的代價增加。」

　「也就是說，消除極樂印記的代價隨亡者死亡時間的增加而增多？」猿飛日斬問道。

　「對！」綱手回答道。

　「這麼說，一郎復活柱間大人與扉間大人時，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猿飛日斬問道。

　「沒錯！」綱手回答道，「為復活爺爺與二爺爺，一郎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一郎復活柱間大人與扉間大人後，我看一郎一如平常。」猿飛日斬道。

　「一郎一如平常的原因是相關代價並未由一郎承擔。」綱手解釋道。

　「誰承擔了相關代價？」猿飛日斬問道。

　面對猿飛日斬的詢問，綱手猶豫。

　（這一刻，綱手不知自己是否該把轉生眼的信息說與猿飛日斬聽。）

　見綱手猶豫，猿飛日斬問道：「不能說？」

　「一郎並未讓我保密，是我不知該不該說。」綱手回答道。

　「一郎沒讓你保密意味一郎允許你說。」猿飛日斬道。

　（猿飛日斬很是好奇誰替日向一郎承擔了消除千手柱間與千手扉間的極樂印記的代價。）

　想到日向花火未來會走到前台，綱手決定把轉生眼的消息說與猿飛日斬聽。

　「是日足族長。」綱手道。

　「他！？」猿飛日斬一臉驚訝的問道，「綱手，日足族長有能力替一郎付代價？」

　「日足族長的真實實力驚人。」綱手回答道。

　「你所言為真？」猿飛日斬問道。

　「老頭子，日足族長的白眼已進化。」綱手回答道，「因白眼進化，日足族長的實力獲得了驚人的增長。」

　聽聞白眼進化，猿飛日斬一臉不可思議。

　「白眼能進化？」猿飛日斬問道。

　「寫輪眼能進化，白眼為何不能進化？」綱手反問道。

　「我從未聽說過白眼能進化。」猿飛日斬回答道，「而且，千百年來，日向一族也沒有出現白眼進化的例子。」

　「你從未聽說過白眼能進化不等於白眼不能進化。」綱手道。

　「如何解釋日向一族從未出現白眼進化的例子？」猿飛日斬問道。

　「日向一族從未出現白眼進化的例子，原因有三——其一，白眼的進化條件極其苛刻；其二，從未想過白眼能進化的日向一族沒有深挖白眼的潛力；其三，日向一族的籠中鳥咒印限制住了日向家分家的白眼。」綱手回答道，「尤其是第三點。」

　「比起一代只有一人的日向家宗家，人數眾多的日向家分家本應該最可能出現白眼進化的例子——即便白眼的進化條件極其苛刻，即便從未想過白眼能進化的日向一族沒有深挖白眼的潛力。」

　「千百年下來，上天總會眷顧一兩位日向家分家忍者。」

　「可惜，過去的日向家分家擺脫不了籠中鳥咒印。」

　綱手的回答讓猿飛日斬想起日向一族的某種改變。

　「怪不得日向一族動用籠中鳥的頻率越來越低。」猿飛日斬道。

　「意識到過去做錯的日向一族已在轉變做法。」綱手道。

　「白眼能進化之秘，是日足族長發現的吧？」猿飛日斬問道。

　「不！」綱手回答道，「是一郎把白眼能進化的消息告知日足族長。」

　「居然是一郎！」猿飛日斬滿是驚訝的開口道。

　「正是一郎。」綱手道。

　「一郎從何處得知白眼能進化？」猿飛日斬問道。

　「這一點，一郎沒與我說。」綱手回答道。

　猿飛日斬話想了想，問道：「進化後的白眼叫什麼？」

　「進化後的白眼叫轉生眼。」綱手回答道。

　「轉生眼有多強？」猿飛日斬問道。

　「輪迴眼有多強，轉生眼就有多強。」綱手回答道，「老頭子，轉生眼與輪迴眼是同等級瞳術。」

　綱手的回答出乎猿飛日斬的預料。

　（猿飛日斬根據日向一郎放棄白眼的行為推測轉生眼不會有多強。）

　「你沒誇大轉生眼？」猿飛日斬問道。

　「我沒誇大轉生眼。」綱手回答道。

　「倘若轉生眼與輪迴眼是同等級瞳術，一郎怎麼會放棄白眼。」猿飛日斬質疑道。

　質疑完，猿飛日斬想到了什麼。

　「難不成是一郎原來的白眼無法進化成轉生眼？」猿飛日斬問道。

　「一郎掌握了白眼進化轉生眼的奧秘。」綱手回答道，「因而，若一郎想，一郎原來的白眼有極大幾率進化成轉生眼——即便一郎的白眼曾被籠中鳥咒印束縛。」

　「可是，一郎還是放棄了白眼。」猿飛日斬道。

　「當年，一郎放棄白眼有不得已的原因。」綱手道，「此外，慧眼比轉生眼更適合一郎。」

　「也就是說，慧眼不輸輪迴眼與轉生眼？」猿飛日斬問道。

　綱手點點頭。

　「佐助的輪迴眼，日足族長的轉生眼，一郎的慧眼——綱手，我算是明白一郎為何認定火之國能一統天下。」猿飛日斬道。

　「老頭子，日足族長的轉生眼比不上佐助的輪迴眼與一郎的慧眼。」綱手道。

　「什麼意思？」猿飛日斬問道。

　「日足族長的轉生眼並不完美。」綱手回答道。

　「你剛剛說一郎已掌握白眼進化轉生眼的奧秘。」猿飛日斬問道，「為何日足族長的轉生眼不完美？」

　「說到底，還是白眼的進化條件太苛刻。」綱手回答道，「日足族長沒辦法滿足白眼的進化條件。」

　「既如此，日足族長的白眼為何能進化成轉生眼？」猿飛日斬問道。

　「一郎取了巧。」綱手回答道。

　「白眼進化轉生眼一事，還能取巧？」猿飛日斬一臉驚奇的問道。

　「白眼進化轉生眼一事，能取巧。」綱手回答道，「只不過，通過取巧獲得的轉生眼，不完美。」

　「所謂的不完美是指什麼？」猿飛日斬問道。

　「日足族長使用轉生眼的時間特別短。」綱手回答道。

　「有多短？」猿飛日斬問道。

　「這一點，我不能說。」綱手回答道。

　猿飛日斬並不怪綱手拒絕透露日向日足使用轉生眼的時間。